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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一共侮辱客人两次,不含潜在鄙视三次!”古董男也是记仇的主。
“乱讲!”洛湫坚决不承认。
“你说我们笨蛋两次,贬低我们智商好几次,怀疑我们想顺你家东西一次,骂我们大骗子两次,一次是含蓄地骂的,背地里不知道骂了我们多少次!”古董男一一列举她的罪证。
“什么叫背地里骂你们多少次,最多一次!”洛湫辩解道。
“你说说,背地里骂我们什么了?”古董男抱臂洗耳恭听。
“也没什么,就是‘这帮人到点儿还不吃饭,也不怕饿死……’”洛湫没什么底气地说。
“看!你还咒我们死……大过年的你!”
“我就不这么认为,我认为我是救了你们一命,避免你们大过年的饿死街头,咱们人生观不同,所以我根本不可能同意你打折的要求。”洛湫一脸严肃道。
“是不是人生观统一了就可以打折?”古董男思索了下。
“也不可能,人生观统一的结果就是你更得拼命支持我家生意,晚饭也在我们家吃。”
“……”
…没生意专用分割线…
千穿万穿楼的众当家总结了一下,每次他们不在店里,客人就上门,可是他们在的时候却连只猫都没有。
客人呵着手走到暖炉前:“哎呀,来一次你们千穿万穿楼可真难啊!我们都是第三次来了!”
黄二赔笑道:“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我们营业时间是有点扑朔迷离的……”
客人抱怨道:“第一次,我们四个人,见你们没开门,我们不甘心啊,一直在这条街上转啊转。转回来人还是不在,我们就在门口等,一直等了一个多时辰,身体都冻僵了,没办法,我们只好去‘布秀贝’咖啡馆了!”
黄二表情痛苦道:“哪次啊……不过我们经常倾巢而出,也记不清是哪一次了……”
客人继续抱怨:“第二次,我们十来个人……”
黄二眼前突然迷茫了,耳边只剩下回响:十来个……十来个……十……来……个!
客人:“见你们又没开门,我们只好又去‘布秀贝’咖啡馆了!”
黄二感觉头晕目眩,满天都是小星星:“又……为什么要说又?为什么啊为什么……”
客人:“我们刚才想,要是这次再进不来,我们就只好再去‘布秀贝’咖啡馆了!”
黄二眼神飘渺,声音虚幻:“对不起……”
客人再说什么黄二全都听不到了,一直哀怨地看着别处,直到客人说完,他深深地深深地看着客人……
黄二悲痛欲绝地说:“你可以说你们来了几次,也可以说你们来了多少个人,还可以说我们不敬业,可是……你为什么要说你们‘又’去‘布秀贝咖啡馆’?!你们知不知道这听上去比割肉还疼哇……人生太没意思了,真的没有一点意思……”
这天,小船掩饰不住欣喜地说:“我刚才买菜回来的时候,桥头那家茶馆一个客人都没有哦!”
苏初一:“真的?哈哈哈!这消息太令人振奋了!昨天他家也没有客人!哈哈哈!”
洛湫郁闷地说:“可咱家也没有客人……”
小船又说:“还有那家‘不续杯’咖啡馆,生意也不太好,不过每天固定有一桌!”
冯乐天摇头:“你的观察力太差了,你没发现那一桌还是固定的客人?”
小船乐了:“你的意思是,那一桌就像咱们一样,是自己人?哈哈!”
冯乐天得意道:“废话,这点人生阅历天爷我还是有的!”
洛湫一拍柜台:“我可以很负责任地说,咱们千穿万穿楼依然是万贯街上负增长龙头企业!”
苏初一一副乐天派的样子:“不管,只要别人家也没有生意我就很高兴!亲们,咱们出去庆祝一下?”
这时,黄二勘察回来,怒道:“怎么咱家一个客人都没有?你们是怎么看的店?”
众当家不解:“二爷,你这是怎么了?这不很正常吗?你今天不对劲儿啊,是不是和别人吵架了?”
黄二痛心疾首地说:“我过来的时候看到那家‘不续杯’咖啡馆坐满了人!人生……”
冯乐天接道:“人生太没意思了,实在是没有一点意思!像这样的话你能不能埋在心底,让它发出新芽,开出鲜花?不是我说你,你这个娃儿,啥都好,就是嘴太快,什么话都往外说!”
黄二抚额:“你别闹了!我都快急死了!”
苏初一还是老样子:“急啥子嘛,没有就没有呗,习惯就好了。”
小船:“虽然你发布的最新经济情报尤如晴天霹雳,但我们也不能被雷劈死吧,天要下雨,客人要去别人家,这都是没办法的事。”
洛湫痛苦地捂着胸口:“我也不急……我真的不急……我就是有点上不来气儿……”
这时,线人李元霸来了:“冷死了,赶紧让我烤烤火!呀,还是你们家暖和。”
冯乐天瞪了他一眼:“废话,没看到炉子里有多少炭啊!都是银子啊都是银子!”
线人李元霸使劲搓着手:“那家‘不续杯’咖啡馆四面透风,冷得人站都站不住,还有那么多人一不怕苦二不怕冷地挤进去……”
洛湫拍桌:“来人哪,把霸爷扔到河里去!”
线人李元霸连忙道:“别别别!你们听我说完嘛!告诉你们啊,我要是你们,他家坐满我也不急!”
冯乐天继续瞪他:“你当然不急了,铺子租金又不是从你的口袋里出!”
黄二接道:“还有炭火费!”
线人李元霸透露:“你们先不要冲动!告诉你们吧,他家有一种特价茶,五文钱一杯,五文钱可以坐一下午……”
只见黄二BIU的一下就消失了。
屈痒成招
“昨天那张也是HD九零……”洛湫抹泪。
“上帝啊,不会这么惨吧?也许有一张是真的呢……”冯乐天不甘心道。
“要么就全是真的,要么就全是假的。”洛湫表情严肃。
“为啥?”黄二问。
“两张号都一样……”洛湫将银票展示给大家。
“今天的会议太震撼了,我宣布——散会!”冯乐天发飙了。
“散会?不开会咱们干嘛?”黄二愣愣地问。
“干实事儿去!伙计们,打起精神来,接下来就是《天下食报》头版——千穿万穿楼一小伙儿人一举擒获特大假币团伙儿!”冯乐天慷慨激昂道。
“听说你们连续两天收到假银票?”李元霸的大嗓门在门口响起。
“霸爷,这您都听说啦?您真是传说中的顺风耳啊!您的线人分布这么广啊?您听谁说的?这么丢人的事儿是谁传播出去的?!”洛湫悲愤道。
“哎,这地方就这么大,街坊邻居热心帮你们嘛!”李元霸笑道。
“这不可能!这件事在我们家属于密字一号那种,解密期初步定为二十年。不可能!一定有内奸!霸爷你先坐,我们先查出内奸再说,你要是不忙帮我们先连夜突审一下?要用重刑!一定要下狠手,用大火把使劲照他们的脸!”冯乐天愤恨地说。
“对哦,霸爷,我一定要和你倾诉一下。做为受害者人之一,我对这件事的看法主要集中在一点,就是连续两次中的第二次,罪犯分明是完全蔑视我们的智商!”黄二不服道。
“是啊是啊,我一想到我们的集体智慧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被蔑视了两回,就恨不得直接让那人变成尸体!”苏初一目露凶光。
“你们先不要吵,一般情况下犯罪份子就是利用你们的疏忽大意,趁你们没有警觉连续作案。”李元霸抬手示意他们不要激动。
“那您的意思是说,他今天还会第三次蔑视我们?”小船弱弱地问。
“有这个可能性,这个嘛,主要看前两次你们有没有让他警觉。”李元霸摸着下巴说。
“霸爷此话怎讲?”冯乐天问。
“那什么,假银票是谁收的?”李元霸问。
“这个嘛……我们可不可以不交代?”洛湫细声问。
“为啥?!”李元霸奇怪。
“不为啥嘛……”洛湫对手指。
“不会是你们一起收的吧?”李元霸猜测道。
“那什么……您就当是我们集体收的吧……”洛湫低头扯衣襟。
“嘿嘿,那就是说你们看上去都很傻咯!”李元霸嘲笑道。
“霸爷!你不好这样子讲的哇!你不能落井下石,和罪犯一起蔑视我们!我们之所以争先恐后要当并列受害者,就是不想把焦点集中在一个人的身上,你知道伐?这个责任绝对不是收假银票那么简单,直接关系到我们的智商是否达到正常人标准。所以在这一点上,我们坚决要并列犯傻!”冯乐天连忙帮洛湫打圆场。
“好啦好啦,到底是一个人犯傻还是全体犯傻,这个就不追究了,你们讲讲犯罪份子的样子。”李元霸拿出备案册准备记录。
“是这样的,霸爷,那个罪犯吧……”洛湫说。
“呃,他只是犯罪嫌疑人。”李元霸更正,“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任何人都是嫌疑人。”
“好吧,那个嫌犯,身高……唔……不高不矮,体重……不胖不瘦,年龄……不大不小。唔,让我再想想,哎,你们再补充一下,尽量让凶手,哦不,犯罪嫌疑人的形象丰满起来!”洛湫回忆道。
“咳,这个描述很不确定啊,我也符合你的描述哇,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不大不小……”李元霸纠结道。
“可你是人民公仆啊!”冯乐天说。
“咳,别叫人民公仆……”李元霸尴尬道。
“不好意思啊,小时候先生就这么教的,一时改不过来。”
“嗯,我们继续说他的长相好吗?”李元霸继续问。
“长的吧……让我想想,长的吧……呜呜……当时我光顾着看银票了,没看人啊……”洛湫飙泪。
“光顾着看银票还分不清真假?!”李元霸震惊。
“霸爷你有所不知,我们当时是内疚地在看钱,原因是一个人竟然值得花几倍的价格来买一坛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