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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就在离红烧肉还有0。1厘米的距离时,我的左手却一巴掌拍在筷子上,溅起好大一片油水,差点把盘子都给打翻了,还把对面靓女的上身都弄脏了好大一块,连她的*也透了出来。
羞,真是羞死人了,我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奇怪,她怎么也不去换件衣服,只是用奇怪的眼神瞄了我一眼。
“我腻油,不吃肉。”原来是嘟嘟在作怪。
“我贪心,就要多捞油水。”雷霸天不依不饶。
“不要吵了!”我忍不住大吼一声,却把对面的靓女唬了一大跳:“你干嘛,你刚才泼我油水我没怪你啊?你一个才十八九岁的大娃娃我怎么会跟你计较?
是不是我的菜不合你口味?”想不到这位靓女为了她的Peter,低声下气到了这种程度,她家恐怕真的有大麻烦了。
“规矩点,没得让人笑话。”我左手又拿了一双筷子:“我自己不吃成了不?你们受吃啥就自己夹啥去?”
天啦,我脑子里的鬼话才刚说完,左手竟然就把对面靓女饭碗里的一块鲤皮肚皮都抢了过来。
“原来你也喜欢吃这个?”这靓女笑了笑:“你还真是放得开,第一次来我家就跟我抢东西吃,从前Peter也老跟我抢这个。唉,不要提他了,找到他后,把他打发回美国得了。”
“这场异国恋情就这样收场了?”我十分不解。
秦湘莲瞪了我一眼:“你有没有脑子啊,他家里天天闹着要上法院告我,我都成了绑架、勒索的嫌疑犯了,他们还说我撕了票,要来中国为他儿子报仇呢,我现在都快被他们家逼疯了,对我的Peter也没有任何兴趣跟性趣了。
我现在倒是对你有了丁点兴趣,你要是不反对,完事后我们倒可考虑考虑来场姐弟恋,顺便放松放松一下我郁闷了三年的心情。”
勾引?色诱?还是开个另类玩笑?难道她就对我办事的责任心这么怀疑,不惜牺牲色相来贿赂?
我刚要发布声明,胃里却一阵翻腾。
“你们吃够了没有!”看着满满一大碗的红烧肉只剩下了最后一块,我欲哭无泪,一不留神又吼出了声,我的左手还在端着一大碗鱼翅莲子羹,嘴里塞满了青菜萝卜。
“我吃够了。”对面的靓女显然误会了我的意思:“你是不是还没吃够?我再去给你弄一盘荷包蛋好不好?”
“好!”我刚要拒绝,嘴巴却不听使唤,嘟嘟竟替我代为回答了,看着她兴奋的样子,我恨不得把她拽出来狠揍一顿。
※※※
桌子上再也没有丁点卡里路的能量了,看着空空的盘子,秦湘莲脸红到了脖子根,她大概以为我还能再吃下一桌,只是显然她没准备好足够的份量。
看着圆滚滚的肚子,我不禁为人类超越极限的潜力惊奇不已。
“咦,你的那个鬼跟班呢?”秦湘莲在羞愧中试图叉开话题,让我的兴趣从餐桌上转移。
“哦,就在我身上,他是个贪吃鬼!”我不禁骂了起来。
秦湘莲大惊:“你、你用自己的身子养鬼?这样会死人的!”
“死不了,我的身子壮得很。”我嚷道:“饭菜都让你吃光了,你还赖着我干什么?”
一道青光闪过,桌子边上多了个东西:“少爷,又不是我一个鬼吃的,她也有份,你干嘛只针对我。”雷霸天十分不满。
“还、还有一个?”秦湘莲满是不可思议的神情。
“呵呵呵,这个还只是个小宝宝,要晚上才能出来见客。嘟嘟,快跟姐姐打个招呼。”我的话刚落音,右手便搂住了秦湘莲的脖子:“姐姐好。”
天啦,嘟嘟竟用我的嘴把她的粉脸亲了一下。
“早知道我就迟点再出来了,说还不定还能再玩玩亲亲...”雷霸天忍不住嘟嚷了一句,却被我的怒眼瞪得缩住了嘴。
“呵呵呵,小妹妹真可爱,让姐姐也亲亲你吧。”一个温热的润唇贴住了我的嘴,敢情她是在趁机吃我豆腐。
唉,长得太帅实在是件麻烦事,千万不能再招惹她了——这可是个寂寞了三年的怨女啊。
今夜皓月当空,凉风习习,实是施坛作法的最佳之时。
我反穿风衣,头顶香烛,口中念念有词。
“哥哥啊,你怎么在唱十八摸啊?”嘟嘟十分不解。
“别吵?”我不得不对她解释:“其实呤经只是为了追求一种心境与声频波段,以达到与要找的魂魄的频率共鸣,内容是什么并不重要。
洋鬼子平时都喜欢摇滚乐或轻快的骚情小调,这首十八摸的意境与音频节凑很接近那个Peter的脑波思维,我快感应到他的存在了。”
第47章 问仙
更新时间2009…6…24 2:52:15 字数:2602
我正在进行的仪式就是正宗乡土迷信中的“问仙”,你也可理解成“问先”,先就是先人的意思。
“问仙”一般是用来询问死去的先人,多是后人在梦见先人后,醒来时怕先人找他有什么没交代清楚的要事,于是就会出点钱米鸡蛋等物作酬礼,请附近的“仙姑婆”把先人的魂魄附上身,进行面对面的交流。
其实“问仙”最初是庙祝用来与庙中神灵勾通的异术,所以叫“问仙”,意思是向神仙发问,多用来防灾避祸,调节风雨用的。
后来有识之士见神鬼本是一体,这才把它改进成询问死人的法门,但若是被询问的先人只是失踪,而没真的死去,功力不高的“仙姑婆”便无法与活人身上的生魂沟通,这时她便会向客户贺喜,根据自己感应到的方位,指点他们去找回自己的亲人。
所以“问仙”也用来寻人,这个方法很有效,要是你有这方面的需要,可以找个仙姑婆试试或直接拨打我的电话。
以我的功力,与那个Peter沟通轻而易举,但奇怪的是,我却感应不清他的方位:似南似北,似东似西,忽远忽近,忽高忽低,看来那个地方真的很玄妙。
他果然没死:“神仙,你在哪?快来救我,我都快变成个史前一万年的野人了,快来,快过来,只要你能把我救出来,我去我们美国盖十座大神庙,发动我们美国人天天拜你们中国的神仙。
呜呜呜...上帝保佑,我终于盼到了一个会说我们美国话的神仙了。”
看来秦湘莲早就找过不少的高人,其中还有功力高得可直接与生魂沟通的大师。可是中国的乡土大师们没什么文化,弄不懂洋鬼子大脑中的洋符号。
呵呵,可见多掌握一门语言对搞封建迷信是多么的重要,中国的乡土迷信之所以没能走向世界,文化水平是个很大的制约啊。
我试问道:“你能想得起你与世隔绝前都到过那些地方吗?你们是从哪条路进去的?”
Peter突然异常的狂燥:“NO!NO!NO!!!,我现在的智力都快退化成一个白痴了,我现在除了知道要不断地找吃的喝的外,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我跟这山上的猴子几乎就是同一类了——除了我没尾巴和还会与人类沟通的美国话!
快来救我,快来救我,我不要变猴子,我不要退化!!!!”
人长期处于欠缺同类沟通的环境中,确实有退化成动物的倾向,看来从他那里是问不出地理方位了。
“你把你在那里所能看到过的风景都想一遍,注意,要想清楚点。再坚持几天,我马上就会来救你。”我边想边用画笔把Peter脑子里的风景全部画下,等到全部完成时,已是凌晨4点钟了。
“你真厉害,竟然能坚持六个小时。”秦湘莲眼中满是对我崇拜的神色:“以前最厉害的大师,都只能持续二十分钟。李神仙的后人,果真是不同凡响。”
虽然我的功力很高,但也并没高到离谱的程度,我之所以能坚持这么长的时间,是因为我拥有双博士的知识、用科学的方法分析了“问仙”的原理,没浪费多余的脑念力而已。
可见,科学也是用来搞封建迷信的不二法宝。
累,真是太累了。我头一晕,就靠在一个温香软玉的怀抱里睡觉了。
“你、你在干什么?”我在一阵异常酥麻的抚mo中醒来。
我的妈啊,眼前的一幕实在是儿童buyi!
我、我就快要撑不住了:“你、你不要过来?”
“喂,你嚷嚷什么?弄得我好像是在强奸你似的。”她边说边贴紧我的身子,吻着我的唇,口中呢喃道:“假正经,你要是不想我,白天干嘛要亲我?”
两团异常清香的酥软在磨蹭着我的胸大肌,我的大腿也被一双滑腻腻的玉指在抚mo着,慢慢的延伸到我最神秘的地方。
我的天啦,她的身材跟皮肤是我从未见过的尤物,我、我真的快撑不住了。
“啊!”她突然掀开我的内裤,愣愣地盯着我那个地方:“你、你怎么包皮过长也不去治治...难道你、你还是个处的?”
我趁机翻身坐起,抓过毛毯把自己盖住,坐在床上面红耳赤的直喘粗气。
“呜...”她莫明其妙地就哭了起来:“你、你在嫌弃我,嫌弃我曾经有过男朋友,你们男人,你们男人都想找个处的,尤其是你这种搞封建迷信的?”
“嘻嘻嘻。”她突然又轻声地笑了起来,带着一点点藐视的目光盯着我:“现在的好女孩早就被你们这些色男人给尝过鲜了,你哪还能找得到处女?
难怪你这么大了还是个处的,你怎么就这么死心眼,你不会一边偷心一边慢慢找吗?这女人不试过谁知道是不是处的,你这样傻等就算是等一万年也可能蒙不中一个。
来、乖,姐姐会好好疼你的,你要是不想和姐姐过,姐姐也不会要你负什么责,要是以后姐姐发现了还是带处的好女孩,姐姐也可帮你介绍啊?
你这么大了,没这方面的经验怎么行?再说老憋着也会影响生理和心理健康的。
来、乖,姐姐来教你怎么疼女人......”
我盯着她的身子直往喉咙里咽口水,恨不得马上扑过去把她的皮肉压进我的骨子里。
“白天是我的嘟嘟在胡闹。”我尝试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