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这一次,追杀她的人武功更是高深莫测,比他的武功更令人惊骇的是他的态度。
从始自终,他都是那副仿佛常人在路边行走的平静。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地堡魔字级杀手?
她所扮演的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物?为什么地堡要穷追不舍?还派出这样的顶尖高手?
她不知道,她所面对的这个看似普通的男子,就是地堡现在的第一杀手冷英寒。
交手一阵,冷英寒已经将她的实力探了个八九分,该到他出手的时候了。
他的手终于摸上刀柄,一抽。
他的刀没有闪亮的刀锋和嗜血的低吟,却有一种不为万物万事所影响的执着冷静。
他沉稳地向萧红泪走去,没有什么能阻止他的脚步。
萧红泪不由自主地往后退,退了三步以后,她逼着自己不能再退了,再退就再无斗志。
看他越走越近,萧红泪呼吸乱了,额头不断冒下冷汗,手也颤抖起来,这个人……太可怕了。
她知道她必须要镇定,可她仍然克制不住心里升上来的寒意。
终于,她沉不住气了,大吼一声,扬起鞭子,疯狂地向他攻击。
她第一次有了走投无路、濒临绝境的豁出去的念头。
冷英寒没有躲闪,站立,眼睛一眨不眨,紧紧盯着天罗地网般罩下来的鞭影。
鞭子到了眼前,他迅速挥刀,鞭子一截截地被砍断,掉落。
萧红泪愈加惊骇。
她知道她的鞭子是如何柔韧,普通的刀刃根本无法砍断。
她知道她挥鞭的速度也很快,普通高手根本分辩不出鞭子的虚实。
但他的刀比她的鞭还利上几分,挥刀的速度比她还快上几分,及时准确地砍到鞭子。
好厉害的眼力、反应、速度和力量!
她迅速收回鞭子,拨刀,迎面相向,眼看就要刺中他,他却忽然失了影儿。
她心中大骇,才想转身,后颈上一凉,刀锋贴在她的脖子上。
她僵住了,知道自己没有了胜算,也没有了生机。
一阵疼痛从颈后传来,有温热的液体从皮肤上流过,她倒了下去。
真的死了吗?
仇还没有报,真不甘心啊,她闭上眼睛——这就是无情的江湖。
冷英寒扯起衣袍,把刀上的血擦拭干净。
树干后走出一个人,很娇艳很妩媚的女人,走到萧红泪身边,弯下腰来探了探她的鼻息,一步三摇地跟在他后面,道:“你想违抗堡主的命令吗?”
冷英寒走他的路,平静的步伐,平静的神情,平静的声音:“不想。”
“不想还如此出手?”
“她不是危入夜。”
女人卟哧一笑:“你怎么知道不是?”
“和你一样。”
“你觉得这样真的好吗?”
“很好。”
女人耸耸肩,嫣笑,不说话了。
那个女人的长相、神态、举止象了危入夜六七分,但是,危入夜出手要比她干净利落得多,十几年磨砺出的风格手法不是一两天就可以学到的。
夜生香从小和危入夜一起受训,常常一起执行任务,对危入夜的身法手段再熟悉不过,那个女人一出手,就瞒不过她的眼睛。
而冷英寒一直在观察危入夜,对她的行事、实力、风格和特点已经揣摩了七八分,看这个女人出手一阵后,已经能确定她不是危入夜。
危入夜出手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不浪费一分一毫的时间与时机,是个完美的杀人机器。
而这个女人,身手还没有达到那种境界。
看来,危入夜又因此得到了喘息的时间。
在确认这个危入夜是冒牌货以后,事情就好办了。
凭地堡无处不在、隐密入微的情报网,只要找准了方向,不怕找不出她的下落。
真假虚实2
他们离开不久,一条人影飞奔而来,焦急地四处搜索。
终于看到了她,他大叫一声“夜”,冲过去抱住她,看到她浑身是血,几乎魂飞魄散。
一摸脉搏,还有微弱地跳动,赶紧带她离去。
他四处寻找夜的消息,无意中发现地堡的高级杀手在附近出没,甚至还有魔字级杀手的身影,觉得事有蹊跷,暗中抓了一个杀手来问,居然是夜生香和冷英寒要来追杀危入夜。
他很清楚这两个人是什么样的人物,心中大急,一路追到这里,总算赶得上救夜一命。
他把她带到客栈里,打来几盆热水,给她清洗和包扎伤口。
她的衣服几乎都染了血,已经分不清伤口在何处了。
把她的外衣解开,肩部一道刀伤,腿部一处箭伤,背部也有几处伤口,最危险的是后颈部的刀伤,几乎一刀毙命。
他看得胆战心惊,几乎不能自持。
强自镇定地给她止血上药,足足忙了一个多时辰,才勉强把她身上的伤口进行初步处理。
虽然他不是大夫,但和胡神医呆了几个月,日日协助他治病,也懂得一些医理。
她的伤太重,天很快就要亮了,还是要找个高明的大夫看看才行。
忙完以后,他才记得要擦把汗、呼吸。
她的脸上和头发上也沾上了不少血迹和汗珠,看得他心疼,他拧干毛巾,为她擦脸。
血迹被擦掉了,皮肤好象也被擦掉了,这……是什么?
他一阵心惊,细细打量她的脸,她的脸上似乎敷了什么泥状、膏状的东西。
手指稍微使力,从她脸上擦出更多的东西来,伪装下的脸一点点显露出来,斑驳不堪。
他的心慢慢地变凉,变冷,变冰,然后心中升起一股巨大的愤怒。
在勉强看明白那张脸后,有片刻,他真的想杀了眼前这个冒充夜的人。
他深深地呼吸,强压下魔鬼般的冲动,重重地把毛巾往水盆里一砸,大步走了出去。
天已经蒙蒙亮了,太阳不久就要升起来。
他凭栏远眺,目光冷漠,再温暖的阳光也照不到他的心里。
直到日上三竿,萧红泪才醒过来,有半刻时间,她不敢相信她还活着。
是他们没杀她,还是有人救了她?
她挣扎着坐起来,这是一间客房,伤口被包扎过了,有人救了她吗?
恍惚之间,她觉得脸上很痒,摸了摸脸,一片凹凸不平,手上沾了不少稠状物。
她心中一惊,拿过镜子一照,脸上的面具竟然被擦拭掉了大半,一片斑驳。
她的身份暴露了?
她心里一沉,迅速起身下床,从外衣里搜起几瓶药粉,就着盆里的水匆匆擦掉脸上的妆。
这张面具戴了一天,已经变质,脸上的皮肤已经发红,甚至脱皮,估计数天内不会恢复。
她再怎么说也是女人,看到脸蛋受损,还是微微蹙眉,但也顾不上许多。
给脸抹上药,穿上外衣跑出来,一个熟悉的人影背对着她,扶杆远眺。
她不太确定地叫道:“问书?”
问书转过头来,眸子里的冰冷让她一怔,带着愤怒与怨恨的……眼神。
他不说话,她试探地道:“问书,你怎么在这里?”
问书的眼里几乎喷出火来,欲将她烧成灰烬:“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什么这么做?”
问书逼近她的脸,吼道:“我问你,你为什么要扮成夜?为什么?”
她有些无措:“我……这个……”
问书愤怒地揪起她的领口,怒道:“打扮成别人很有趣吗?很好玩吗?这样捉弄别人很得意是不是?早知道就不救你,你还是死了的好!”
萧红泪怔怔地看着他,这么狂怒而暴躁,近乎疯狂的怨恨。
她的沉默令他更愤怒:“我问你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打扮成夜?”
夜?她所扮演的女子,就是他做梦都不忘的夜吗?会有这么巧的事?
真假虚实3
她缓缓道:“有人要我打扮成另一个人的模样。”
问书咄咄逼人:“谁?”
“我不能告诉你。”
问书的手一提,他的脸贴着她的脸,狰狞可怕:“不说我就杀了你!”
她并不怕他杀她,但这样的他令她于心不忍,沉默一会,还是告诉他:“龙宫。”
这一刹那,他的眼里和脸上有绝望的痛苦一闪而过,令她震撼。
他的身体有片刻的僵硬,然后加倍凄厉地嘶吼:“真正的夜在哪里?”
“我不知道。”
“你会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问书重重地甩开她,她踉跄地后退几步,撞在墙壁上,身体散了架的痛。
他恨着声道:“不许你再打扮成她的模样!你再怎么打扮都不能跟她比!你敢再扮成她的模样,我杀了你!”
这般冷酷的他,已经不再是那个温文的问书,他扬长而去,转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萧红泪漠然地呆坐片刻,慢慢地扶墙站起来。
别人对自己的怨恨,远远比不上自己对这个世界的怨恨。
随便别人怎么样吧,她一定要让自己记住身负的仇恨,她是为了报仇而活的。
有很多的谜团要解。
问书和这个叫夜的女人是什么关系?
夜是地堡的叛徒,地堡要杀夜,同时也在找他,他和地堡是什么关系?
龙宫要保护夜,而他似乎与龙宫之间有嫌隙,三者之间又是什么关系?
地堡回归到幕后,但地堡的行动还在暗暗开展着,更隐密,更危险,更防不胜防。
地堡,黑暗的宠儿与主宰,太适合地下活动,他们是这方面的专家。
识破假危入夜的身份几天后,夜生香和冷英寒率领一批杀手,在通往暗城的半路上,阻击了一批前往龙城的江湖人。
夜生香在其中一个人的身上,发现了一封给龙王的密信。
信上一片空白,她知道,越是这样的信越是重要。
她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