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知道是不是被莫云揽过来搂过去的习以为常了,唐歆也没觉得有什么怪异,反正不要她自己费力是最好不过的了,点了点又加了一句:“快要略过两山边侧的时候,记得闭眼,我会让晓雯出声提示的。”
莫云应下,回头吩咐好四卫注意事项,便带着唐歆纵身而去。一队人马,陆陆续续地安全离开山道,唐歆提着的心才总算落了下来,其实,对着闯阵,她也不是有完全的把握,之所以选择绣弦,一来,细小坚韧,不易被察觉,而来,绣弦的光泽度较好,只要有月光苒苒,必定有会丝丝缕缕的微光闪动,只需这点便足够来解阵了。
只是,这样的解阵之法却也不得不说冒了几分危险,先不说,她总是觉得霜梅就在这附近,很有可能随时调整阵法,倘若自己判断失误,此阵又是另一个地狱岭的无解之阵,那么,此时,他们即使能出得山道,恐怕也是别人的猎物了。
只有当一队人马皆安全出道,她才是真正地松了一口气,不过,这一丝细微的姿态变化,还是被莫云察觉到了,这么多人,莫云自是不便多说什么,仅是伸手环过唐歆的双肩,安抚似的轻轻拍了几下,便收回了手,立在原处,等待出道的士兵整好队伍。
唐歆被莫云的这番动作弄得一僵,斜扫了一眼身旁的某人,看他从头至尾保持着严肃的面容,目光沉沉地看着手下的兵士,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见莫云投来疑问的眼神,唐歆好似又想到什么一样,不仅收不回笑容,反而更加地笑得欢畅,最后甚至笑弯下了腰。
莫云从认识唐歆以来,还从未见过唐歆这般放肆地笑,虽然很想问她笑的缘由,却又不想这么快打断她如此开怀的笑意,只得露出无奈的一笑,安静地等着。
等唐歆好不容易笑顺过气,难得露出一副贼兮兮的表情,凑到莫云耳边道:“你说,会不会明天军中有会有莫将军是断袖的传言流出?”
莫云一愣,实是没想到,能让唐歆笑成这样的,竟是这般一个理由,淡笑一声,不慌不忙地答道:“听着,好像还不错,说不定还能因此解决掉一大票热衷替我说亲的人。”
唐歆本还笑得一脸幸灾乐祸,却见莫云如此波澜不惊的反应,略显无趣地撇了撇嘴,转了视线,开始环顾四周的情形。
莫云看兵士们已经全部走出,整好队伍,便也不再与唐歆嬉闹,踏至队伍前,做着随后的安排。
“就这样吧,分四小队从南北两侧的四条路回营,切记,藏好行迹,切莫引来敌兵,我与四卫垫后,任何小分队发现异样,必须立即发出求助信号。出发!”
随着莫云的这声令下,队伍整齐而又迅速地分成四小队,各自分散而动。莫云看着四支队伍渐渐远离视线,才淡淡地说道:“走吧。”
然而,一直不曾擅自动作的陆晓雯却突然扯着莫云和唐歆的衣服,表情怪异地伸出指头点了点某个方位。
几人同时抬头远目,数丈之外的嶙峋巨石之上,赫然立着一道身影,白底红梅的衣裙随风轻飘,挽着衣袖,神色淡淡地看着向自己投来视线的几人,没有半丝动作。
四卫同时伸手按刀,莫云皱了皱眉头不过未曾动作,反倒是唐歆,一丝诧异之情都无,好似早就预料到一般,同样淡淡地直视着那人,语气平缓:“无论动机为何,对于刚刚的手下留情,谢谢总归是要说的。”
霜梅不动声色,眼神淡淡地扫过众人,最后落定,似是在看着他们,却毫无焦距:“真是意外,我本以为那个女人的丫头会与你们一道,却没想……”霜梅从语气到神色,皆是如常的淡然无波,偏偏说出口的话却是充满着恨意。
唐歆微忖之下便猜到她口中的丫头,十有**是指紫清,倘若不是李书谣出人意料的安排,此刻,还真有可能是她与紫清来到东线。只不过,听她话里的意思,似是跟她有过节的是紫清的娘亲,而不是紫清本人呐。
“第三次!三番五次破我霜梅的阵法,唐歆,我霜梅不会容你第四次!”
唐歆一愣,三次?今天这次,加上之前地狱岭的障眼阵,怎么算都只是两次。那个洼地的阵法,她没能破掉,或者说,霜梅根本就没给她解阵的机会,为何现在又说是三次?
霜梅根本不欲作出解释,淡然的眸色再次扫过众人:“小试就到此为止了,胜负,还是留到最后吧,莫再指望我会因谁人留情面了。”霜梅的这句话,看似是在对唐歆说,可不知为何,总让人觉得意有所指。说完后,也不等众人有所反应,便身形隐去。
陆晓雯一下叫了起来:“天呐,天呐,这霜梅的轻功比梦易还厉害……”唐歆一脸鄙夷得睨了她一眼,“你难道不知道,除了轻功,还有一种延迟影响的阵法吗?”
陆晓雯一噎,不甘心地撅了撅嘴,不再言语。
等到一行人回到军营,天已露白,唐歆刚欲回帐休息,便被莫云叫住:“紫清的飞鸽传书。”
唐歆信手接过,一字一字地扫过:“看来,她们那边也很麻烦呐……呵呵,有意思,李书谣内伤,出手帮忙的竟然是风竹……真不知道,错过了她们那边的热闹算不算遗憾……恩?这一段……”
“怎么?有什么不对吗?”
“没什么,最后这段应该是李书谣写的,问的竟然是脉象医理,神奇了……”随后将信一折,“行了,我自己会回的,困了,我先去睡了。”
莫云却是看着唐歆,不动,唐歆一脸莫名,上上下下扫过莫云:“还有事?”莫云眼神一敛,“没什么,你好好休息!”随后立刻转身离开,唐歆眨巴眨巴眼睛,嘟囔了一句:“抽风了吧?”便也转身回帐去了。
正文 60、风竹“无害”? 。。。
李书谣睁开眼时;看到的既不是李平风也不是白幕棠;而是一脸淡笑,收拾着针包的风竹。虽然心里一愣,李书谣的面上却是不露分毫。
“你还真是一点都不诧异;就不怕我下毒?”
“你若要对我不利,何须下毒这么麻烦,下针的时候偏个一丝半毫就够了?”
“呵呵……虽然接触不多,不过,还真是很难得看到你不淡定的神情。”
“你想表达什么?”
风竹耸了下肩:“没什么;纯粹觉得;今天这趟,物有所值,这戏嘛;很精彩。”
李书谣没什么兴趣接话,实在是觉得以她跟风竹的立场,这般无害的对话怎么看都不适合。试着调起体内的真气运行了一周,觉得无甚大碍,便自己撑着坐起来,倚着身后的床框:“你们,究竟想要干什么?”
风竹也不嫌她突兀,自顾自地走至水盆旁边净手,声调平缓:“你不该说‘你们’,而该说‘你’。”风竹擦完手,回头看见李书谣曲起了眉峰,才继续道,“你一定是将我们都认做是阁主的手下吧?”
李书谣挑眉,虽没开口,却明显地是在示意风竹继续,“也难怪……其实呢,聚迎阁,并不是别人所认为的等级森严的组织门派,而更像是给不同的个体提供的容身之处。”
“不同的个体?你是想说,你们其实都是可以不听令于旁人的?”
“更准确的说,是我们从来没有听令过别人,也没必要听令于别人。”
“可是……双龙游丝……”
“不听令,不代表就不可以行动一致呀。”
“你是说,你们各自的目的、缘由并不完全相同,只不过,当刚好办事的途径有重叠或交叉时也会协作完成?”
已经收好东西的风竹,立于床边五步开外,笑得眉眼温和:“我想说,作为女人,太聪明了,未必是件好事。”
李书谣显然还陷在自己的思考之中,想都不想便张口回击:“至少,横竖都不会需要你操心。”李书谣脑子里盘算着各种需要问的疑惑,自然错过了风竹一闪而逝的僵笑。
“既然这样,那,你们四门主外加梦易,都是因为什么盯上我们?还有那个追语令,究竟是个什么玩意?”
“我以为,你会最先问双龙游丝的事情。”
李书谣不屑地转了转眼珠:“你也说了,那是你以为。双龙游丝,从来就不是我的兴趣所在。”
“难道你就一点也不好奇,它里面,究竟是装的什么?”
“好奇?我的生活,不缺任何东西,所以,不管它里面装的是什么,对我都毫无意义,既然都毫无疑义了,我又何需好奇?”
“呵……李书谣,倘若不是刚刚见识过你也会失控,我也许还真会相信你这句‘不缺任何东西’!”
“直接回答我的问题便是,废话太多,我听着头疼。”
风竹挑起双眉,“你还真是不知道矜持为何物。”可惜,回答风竹的是李书谣一个大大的哈欠,外加一副兴致缺缺的表情。风竹觉得,看他们几人的相处,这李书谣恐怕骨子里也是个爱恶搞善贬损的性子。
“聚迎阁的人从不过问别人的事情,所以,你问我也是白问,我唯一能说的,只有,我的事情,到此为止了,今后,应该不会再出现在你们面前碍眼了。”
李书谣依旧那副不咸不淡的语气:“哦!”
风竹扑哧笑出声:“李书谣啊李书谣,你是真不好奇,还是装不好奇啊?”
李书谣也不恼:“有区别吗?”
“我只是想通过那个少年找个人,不过,现在已经没必要了,那个人应该是不在了。”风竹的这番话明明仍是微笑着在说,语气语调也无丝毫变化,却不知为何,总让人觉得有着丝丝缕缕的伤心与失落。
李书谣眉眼都没抬一下,语气却很笃定:“风九珩只是你的家师吗?”
风竹一顿,笑言:“我与李姑娘,似乎接触交情并未深到交流私隐的地步。”
“刚刚还直呼我名,现在又改称李姑娘,风大侠,何须这般?书谣无意探人**,不过是想确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