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稍一挥衣袖,影象刹那消散在榻上,在里面下下了灵魂的原形。这是我唯一的出路,借金丝榻的光芒,将原神封存起来。届时,不论我即将化身为何,至少修炼已然,必能恢复如今。
透明的烟雾,逐渐清晰起来,而身影也慢慢缩小,直到那一刻,我感觉体内的剧痛,咬住下唇,眼睛圆瞪,无法控制体内的魔性时,一束抢眼的红色光芒,从菱形印记中射出,淡淡洒在我身上,久久……一切才平静如初。
“好痛~”我的视线慢慢清晰,透明若水的双眸,缓缓望向墙面上那滩忽然清澈的水镜。透明的波光中,露出一个小女孩,大约5岁左右,如洋娃娃般,两扇睫毛,红半唇,秋眸透亮,只乌黑发丝,搭散在肩侧。粉嫩嫩的脸颊上,镶嵌着两个可爱的酒窝。
我尝试着笑,而笑出来好可爱,我尝试着哭,哭起来好怜惜,我尝试着生气嘟嘴,气起来好特别。
或许我仅能维持的,便是这5岁的身躯。缓缓嘴角勾勒出一抹笑,灿烂,阳光,俏皮……曾经,原来我也如此可爱。可不知天之阴,还是地之暗,三道六界轮回,总之,回不到过去……
这具身躯,暂且支撑着灵魂,片刻的踌躇过后,我才发现,原来,这里睡着一个人,一个俊秀的男人。
他长得很俊俏,斯文,像是天上的瑶池仙子,美丽脱俗,又清秀文雅。他像是淡泊名利的仙,浅浅呼吸声中,隐隐透露着不安。
“男人!”我嫩嫩的声音,在他脑上盘旋,久久他深喘一口气,像被噩梦吞噬一般。
双脚落地的感觉,似乎塌实,却又平淡,我很懒,懒得去走路,而此刻,似乎一双赤裸小脚,必须沾染尘世。
我不可用法,若次数甚多,必会被所谓正义之神通缉,或者再重回血色封印中,继续沉睡。想到此,我微微翘起脚尖,点到床榻边,轻轻躺在空开的大半。
“冷!”望着他,我毫无感觉,阴冷的人甚多,魔鬼随处便是,他在梦中是苦,是痛,和我无半点关系。
只是,我很冷,刚获得弱小身躯,我不得受冻。他冷归他,我必暖之。忽略他不安的神情,我径自扯过包裹他周身的被子,紧紧覆盖在身上,抵御初来人间的不适。
“女人都该死,女人都该死~”沉睡的人,似乎要渐渐苏醒,嘴中的呓语,令我眉头有些紧皱。
“下去!”毫无预兆,因为我皱眉,代表我不爽,所以他必须下去。我突然伸出小脚,狠狠一用力,“啪!”一声,他翻然坠地,磕得晕七八素。
“谁?”轩辕魔斯突然睁开眼,怒火燃烧,两目冷冻千尺,从地上利落爬起,恶狠狠擒住我手腕。
“走开!”我眯起双眼,另只手“啪”一声,打在他脸上,落下红热的五根小手指。
“小丫头,你是谁?”轩辕魔斯,微微一笑,冷噬入魂。
“非人非魔非神。”原本神,而封印后,我便成魔,可如今,我和人一般。
“丫头……”轩辕魔斯略微惊讶地摸着脸,加重手上力度。
“睡去!”我小嘴一张,吐纳出灵语,只见他高大的身躯,突然跌在床榻边,眼睛闭了起来……
“男人都该死~”我甩开手,“啪”一巴掌,甩在他另一脸上,落下对称的落印。
“滚下去!”我狠一用力,一脚踢在他脸上,硬生生叫他抢个狗吃屎。
可笑,我是睡神,即使不能用法力,却依然存有本能。今天不爽,不屑与之为难,轻松叫他睡去,至于未来,这张床,归我,白天我无形,可夜晚必须踢他下床。
如若想报复,放马过来,明一醒,我便隐在枕中,休养生息,至少半月内,他白日不可抓我人影,而夜晚……
第三章 生疑
翌日清晨,轩辕魔斯幽幽醒来,缓缓睁开眼,只觉浑身疲惫,如同昨夜被人暴力过一般。刚要支撑起身体,却发现手下硬得很,再低头一查,果真他是滚在地面上睡了一夜。
难免会腰酸背痛,也不知昨夜,究竟如何滚下地?忽然,他眼中闪烁过一道绿光,阴沉的怒火,急急攻上心房。
他印象中,有一个小娃娃,虐待过他,于是,不顾及睡眼朦胧,他聚拢内力,于手心中,仿佛窜出一团火,炽热的烈焰,慢慢靠近床榻。
可当他刚欲出手,落下那重重的一掌,却发现,床上无一人影。再挤挤眼,方不过更印证事实而已。
“难道是梦?”轩辕魔斯,半天才呓语出一句,收回十成掌力,攥于手掌中。
他清楚,心中的他,充满矛盾,挣扎于各种阴郁中,而梦中的他,同样如此,或许昨夜,仅是他的噩梦而已。
“非拉加,备水。”双手抚过双眼,略微有些红肿,隐隐还感觉,脸上不经意的疼痛。
“是,王!”
“原来只是梦。”坐在床榻上,眼睛定在凌乱的床单,以及歪斜的枕上。看来,昨夜,他睡得的确不安。
“王,您的水。”非拉加,轻轻在帘外说道。
“放那吧!”
“是,奴才告退!”非拉加不敢多作逗留,只生小心翼翼退了下去。
“困意难忍。”轩辕魔斯望着亲亲的床榻,犹然不愿离开。那身只得贵族尊严的衣衫,似乎从来未离过他身,像是贴身法宝,他不离亦不放。
挣扎半响,他方站起身,漫步端起盆,定神向清澈水中望去,突然楞住了……
那张俊秀的脸上,何时多出了一行印记,像小娃娃的指头,略微红且肿,一边脸一片,煞是碍眼。
“不是梦?”他抬起头,努力皱着眉头,回想当晚的经过,确定,是曾被个五岁小娃,伤过脸。
可如今,放眼望去,无一人影,除了脸上的红印,再找寻不出证据。再者,一小娃,何种能耐,可来去无踪?何种目的,偏踢他下床?
即使懂得邪术,也不便在戒备森严的王宫内,闹起性子,何况,他的武功决非等闲,怎么会轻易被伤得如此难堪?
“该死!”轩辕魔斯,愈想头愈痛,昨夜之梦,实属真实,而一觉醒来,却不见踪影。
恼怒之极,他胡乱扬起水,沾在脸上,然后用手狠狠撮着。“可恶!”半个时辰过后,脸更红,甚至像掉了层皮,脆弱得吓人。
可两边对称的印记,依然牢牢固在上面,丝毫不受影响。一怒之下,轩辕魔斯“啪”一声打翻了水,只见水花向四外溅出。
受用力影响,大部分洒在离近的睡枕上,湿了大片,冷不防,我打了个寒战,觉得无形的灵魂,愈加阴冷……
白天的我,虚弱得连只蚂蚁都不若,甚至那具五岁的身躯,亦保不得,只能如杯仙那般,借枕封住灵魂,暂且栖息。
初解除封印,元神未恢复,尚和阳灵一般,只不过,我还不若它,可以承受阳光。一旦白昼太长,我的体力也会下降,只可早早趁日出前,藏身在枕中。
不知何时,我才可真正见得阳光,做得成凡人,即使小女娃也尚可……
头脑中,总模糊如此想法,致使我睡得不安,而这一颤抖,我只好睁开双眼,勉强按住额头印记,看清外边情景。
“是他?”眯着眼,按住额头,强忍着那股眩晕,我看清作怪的人,便是昨夜,被我踢下床的男人。
那人怒瞪双目,脸几乎撮得掉皮,血都渗透在俊秀的五官上,一时间,倒觉得几分心疼。可再仔细一望,他整整泼了我一盆水,活该晚上被我踢。
“蠢男人,脾气倒很暴躁。”我轻蔑地望着外面,灵魂依稀苏醒。
当然,他不会听到我的骂声,因为此刻,我仅是魂,他更无法见到我,因为此时,我无形栖身于他珍爱的枕中。
或许顶多,他只闻细微动静,感觉莫名其妙罢了……
“谁?”只见轩辕魔斯,耳朵突然抖动两下,像自动雷达,敏锐异常,风吹草动,在他耳中,都清晰可辩。
他谨慎朝睡枕走来,只觉一种树叶落地的细微“唰唰”声,却又有不同,似乎藏着诡异,叫他心存着戒备和不安。
快速奔至床边,他大手一抓,扬起枕头,不明原因,一个用力,将其摔在地上,然后仔细聆听,果然,聪明的家伙,知道我会大叫疼,然后再抓到把柄。
“该死的蠢货,敢摔我?”我气愤地诅咒着,这枕原本只是它,而如今,我的灵魂借居于此,它便有了感觉。它疼我亦疼,倘若在我未摆脱,灵肉分离那天,它突然被毁坏,然我的魂,亦成了孤魂,或者变成野鬼。
“到底是谁?”轩辕魔斯不肯放弃地咬咬牙。
“蠢货,当然是我!”不知为何,本该缩回里面,免受阳光侵袭,我却偏好杠上他,久久不肯窝回去安眠。
“我轩辕魔斯,亚纳维斯帝国,第十八界法老王,最厌恶阴暗和角落,无论你是人,是魔,是鬼,我都不会放过。”
“愚蠢的暴君,胆敢再摔我一次,我夜晚必加倍偿还。你敢摔我一下,惹我一次,我必打人千万遍。我是神,睡神,无能且凶残的你,避得越远越命久。”
轩辕魔斯并非感觉不到,敏锐的洞察力,让他有感觉,这睡枕一定大有问题。可究竟什么,他不知,那细微的落叶声,分明传自它。
他缓缓走近,伸出右手,微微一运气,集五分内力,一掌打在睡枕上,瞬间走了形状。他无情,但却念旧,对于陪伴多年的东西,他不需毁坏,只想看看,究竟里面,藏着些什么妖魔鬼怪。
“啊!”我不会受伤,不会死亡,却感觉一种锥心疼痛,甚至比阳光的照射,更难以忍受,无奈之余,我只得缩回去,闭上双眼,忽略魂魄的哀号,勉强逼迫自己睡去……
“或许是我多心。”呆楞半刻,轩辕魔斯温柔伸出手,抚平睡枕,轻轻推回原样,放回原位置,慢慢向寝宫外走去……
第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