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荣耀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地下人-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柯帕奇把枪亮出来。 
  “给我滚!我不要听这些鬼话。” 
  “你把我的话当成鬼话,是不是?”年轻人说道。“我的房子没了,家具也没了,家人的衣服什么都没了。柯帕奇先生,这些都要找你负责。” 
  “我为什么要负责?” 
  “房子烧掉以后,我跟一个消防队员谈过话——可惜房子被烧的时候他不在,可惜他不在——他说这个峡谷根本就不应该盖房子,闹火灾的机率太大了。可是你把房子卖给我的时候可从来没提过。” 
  “这是我们大家都得冒的风险啊,”柯帕奇说。“我自己的房子明天或后天也可能被烧掉啊!” 
  “但愿如此,我希望你的房子被烧个精光!” 
  “你到这儿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 
  “也不全为这个,”那个年轻人的声音里带点尴尬。“可是我今晚找不到地方过夜。” 
  “你不能在这里过夜。” 
  “是不能,这我明白。” 
  他话讲不下去了。他对着柯帕奇手上的枪像是告别似的看了一眼,快步走向停在我计程车旁的一个厢型车。好几个小孩从厢型车的后座窗户里探出头来,像是好奇的囚犯,不知道接下来会被带往何处。一个女人坐在前座,直视着前方。 
  我对柯帕奇说: 
  “幸好你没朝他开枪。” 
  “我本来就没有要杀他的意思。可是你应该听听他骂我的那些话,我不必受这种——” 
  我打断他的话: 
  “他住在哪一带?” 
  “峡谷之家。我是那个社区的开发商。” 
  “峡谷全毁了吗?” 
  “没有全毁,不过有几间房子被烧了,他的房子就是其中之一。”他愤怒的头往远去的厢型车猛然一伸。“受到打击的又不只他一个。为了盖这些房子,我到现在还在付利息;现在可好,我永远也甭想卖出去了。” 
  “你知道卜贺太太的房子现在怎么样了?” 
  “我上回听到的消息是房子还在。那些西班牙式的老房子骨架都是防火的。” 
  那个黑发女郎从他身后走过来。她在比基尼上面罩了一件薄外套,看起来很清醒,可是脸色苍白。 
  “看在老天爷的分上,”她对他说。“把枪收起来吧。你拿着枪乱挥,把我的魂儿都吓飞了。” 
  “我没有乱挥。” 
  不过他马上把枪插进口袋里,让它没了踪影。 
  我们三个走到外面的柏油道上。那个计程车司机冷眼看着我们,像个外星球来的旁观者。 
  柯帕奇把他的一只手指用口水沾湿后举高。一阵凉风吹进峡谷。 
  “这是海风,”他说。“要是海风一直往这个方向吹,我们就万事OK了。” 
  我希望他说的对。可是往东看去,天际依然熊熊燃烧,犹如重重的帷幕。 

  
 

 
13



  我要司机载我到北岭去,因为我自己的车还留在史丹·卜贺家的车库里。这一趟路花了我五十块钱,而且要预付。那个司机还想聊天,可是我请他闭嘴,总算补了一个钟头的睡眠。 
  车子离开温杜拉公路时我醒了,感到头痛欲裂。我叫司机找个公共电话亭停车。他不但找到了,还给我大约一块钱的零钱。我拨了雷斯·葛兰多的号码。 
  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听起来好像正被严密监控似的: 
  “喂,这里是葛兰多家。” 
  “请问葛兰多先生在吗?” 
  “对不起,他不在,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回来。” 
  “他去哪里了呢?” 
  “到洛杉矾去了。” 
  “去找苏珊吗?” 
  她的音调变得比较像人的声音。 
  “是的,他去找苏珊。你是雷斯的朋友吗?” 
  “不是,可是我见过你女儿。她不在洛杉矾,葛兰多太太,我可不可以过来跟你谈谈呢?” 
  “我不知道。你是警察吗?” 
  我跟她说了我的身份、名字,她把住址给了我。据我所知,那个地方是在日落大道的一条边街上。 
  计程车穿过高架公路下,一路直达北岭。卜贺家的车库钥匙我一直放在身上。我开锁的时候叫司机等我一下,我要确定车子还在里面。车还在,而且可以发动。我走到马路上,把司机打发走了。 
  我再一次走回房子后头,这次对四周端详得比较仔细了。葡萄藤篱笆的隔邻人家有些灯光透过来。我注意到,史丹家的后门开了条小缝。我把门整个打开,捻亮厨房的灯。 
  门锁四周的木头上有破坏的痕迹,显示锁是被撬开的。我想到,把门撬开的人搞不好还在屋里,我可不想出其不意跟他撞上。小偷很少会蓄意杀人,可是如果他们在黑暗幻影中被吓着时,难保不会骤起杀机。 
  我把厨房的灯关上,等在那儿。房子一片安静,我还听得到屋外大马路上,车流的低响震动。 
  左邻右舍都在看电视晚间新闻。虽然这些都是些正常的声响,我身体却感到一阵不安,几乎要吐出来,踏进走道时,情况更严重了。 
  或许是因为我闻到——也或许是感觉到——那个人就在书房。不管是什么原因,当我把灯打开时,真的就看到那个人躺在损坏的书桌前面,正对着我咧开嘴巴,仿佛一个魔术师正得意地施展他最后的一步妙招。 
  我没能马上认出他来。他蓄着黑色的胡子,还留个八字胡,头上的黑色长发压得他额头上的刘海低得古怪。我仔细检查了一下,发现那头长发是假的,而且不大合脸,胡子和八字胡也都是假的。 
  头发下面那张死人脸,是那个曾经跑到这里来要一千块钱,自称为艾尔的家伙。他来得未免太频繁了吧!他的衬衫前面因为染上血而又湿又重,血迹下有刀刺的伤痕。我闻到他身上威士忌的酒味。 
  他那套廉价西装的胸袋上绣着旧金山一家百货公司的标签。口袋是空的,其他的口袋也都是。我把他抬起来,想在他长裤的后口袋里摸出他的皮夹子。什么都没有。 
  我从我的笔记本里打到他给我的地址:“星光汽车旅馆,海岸公路上,多蟠嘉峡谷南边”。然后我去看那个显然被他硬生生敲开的拉盖书桌。锁旁边的木头都已碎裂,那个拉盖卡在半开的位置上。 
  我用力把拉盖往后拉,还是没办法完全打开,锁上的抽屉因此也拉不开来。不过我在书桌的一个小文具格里找到两张照片,上面是一对乍看之下很相像的年轻男女。照片上附着一张纸条,上面有打字机打出的标题:“史丹·卜贺事务备忘录”;某个人,应该是史丹吧,在纸条上用心写着: 
  你见过这位男士和女士吗?据证人指出,他们于一九五五年七月上旬离开圣德瑞莎,驱车(红色宝马,所持的加州牌照号码为XUJ二五一)前往旧金山。他们在旧金山待了一两夜后,于七月六日搭乘英国货轮“天鹅海堡”号经温哥华前往檀香山。如有仁人君子能够提供他们目前的下落,可获赠一千元的赏金。 
  我再次端详那张附在纸条上的照片。那位女子有着一头黑发,大大的黑眼从;日照片上看来显得无神;除了那张充满热情的厚唇外,她的五官尖锐而敏感。 
  至于那个男人——我想那就是卜贺船长——脸色就没有那么开朗了。他脸上的骨肉均匀好看,可是配上一双严峻逼人的眼睛,显得很不相称。我仔细比较他和那个女人,发现他们之间的貌似其实只是表面。他大胆的瞪视看来像是隐藏着什么,可是我猜想他在两者之间是个接受者,而那女子,看来是付出较多的人。 
  我转而去搜索档案柜。柜子最上面的一个抽屉已经被硬拉开,用力之猛,使得抽屉已关不拢了。抽屉里满满是信,分别用透明纸夹仔细排得整整齐齐,邮戳上的日期涵括了过去六年。 
  我抽出一封相当新近的来信,上面的地址是:“圣德瑞莎旅行社,大街九百二十号”。打字机打出的信上写着: 
  亲爱的卜贺先生: 
  本公司谨遵所嘱,查过我们的档案,特此向您证实:令尊礼欧·卜贺先生于一九五五年七月六日前后,曾经订了两张天鹅海堡号的船票,预计从旧金山驶往檀香山(经由温哥华)。船费已付清,可是我们无法证实船票确曾被使用过。天鹅海堡号现已变更为赖比瑞亚籍,一九五五年时的负责人和船主已难追查。如果您希望我们继续追查,烦请告知为荷。 
              负责人 哈威·诺博敬上 
  我又看了一封更久以前的信,寄信人是圣德瑞莎一间教堂的牧师,罗威尔主教。信是以教堂的信纸写就的,附有罗主教的亲笔签名。信上这么写着: 
  亲爱的史丹: 
  你或许还记得,你的父亲礼欧·卜贺过去偶尔会来参加周日的礼拜,就这个意义而言,他是我的教众之一。不过我必须承认,我从来不曾了解过他。我相信,这个错虽然在我,他也难辞其咎。在我的印象里,他爱好运动,是个有精神、有活力,很会享受生活的人。你对他的回忆亦复如是,自是难免。 
  我谨建议你——完全出自善意和关怀——请你以这样的回忆自足,切莫不听我的劝,再做任何探究。你的父亲选择离开你母亲和你,原因不是你我能够擅加揣断的;一个人的行为总有它非理性的动机,我以为,为人子女者倾心深究父亲的生活,并非明智之举。毕竟,谁人无罪呢? 
  史丹,多关心你自己的生活吧。你最近才担下婚姻的重责——我有这个荣幸为你们这对新人主持婚礼,当然记得清楚。你的妻子是个可爱的好女人,比起你曾经写信告诉我的那些情史,显然她更值得成为你的生活重心。尽管往事曾经对我们造成影响,但这些影响无论是好是坏,对现在的我们并无益处,除非最后我们得以解脱。我们必须寻求解脱,接受解脱,也必须给予解脱。 
  至于你写信跟我提到的婚姻问题,相信我,其实那些都是寻常可见的。不过我宁愿亲自和你面对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5) 踩(6)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