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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亦凡道:“我明白,你需要时间。”
谭艾琳点点头道:“你好好陪她吧,这几天我们可以先不见面。”
邹亦凡有点儿舍不得地摸了一下她的头说:“你不会像水一样地蒸发吧。”
谭艾琳道:“我喜欢我们不见面相互思念的感觉。现在社会太发达了,人与人很容易就能见到对方,听到对方。人们已经很少思念了,可这种感觉真的很好。今天的男女互相太容易得手了,包括我和你,我们太顺了。”
邹亦凡道:“艾琳,形式不重要,我们顺其自然吧。我只相信我们都很珍惜对方。”
谭艾琳道:“我知道,还是暂分开几天吧!”
两人不由地抱了一会儿,直到谭艾琳说:“我得走了,陶春等着我呢。”
邹亦凡深情地说:“我会想你的。”
“我也是,拜!”说完扭身走了。
第四部分:情劫难逃爱情戏剧(6)
PATTY里全是古怪装束的人,都带着面具。
谭艾琳对陶春说起自己的事:“我真的没见过我们这么如意的爱情。”
陶春道:“有个男人天天粘在你身边总比你望穿秋水等一个男人强。今天晚上你可别有别的事,你得陪我陪到底,要是我一个人在这儿可太悲惨了。”
陶春又拿出电话来拨,谭艾琳道:“那两口子也太不拿你当回事了。”
陶春道:“我不会受打击的,我又不是人老珠黄。”只听到对方的手机里的留言:“你呼叫的电话已转移,有事请留言。”
陶春气冲冲地对手机说道:“你们不用给我介绍周亚东了,估计我也看不上他。”说完挂上电话。
没过多久,戴红的电话进来了:“陶春,不好意思,我们最近一直在郊外的房子里住,刚刚回来听到你的留言。我已经跟周亚东说了,他非常想见你,你看我把他给你约在哪儿呢?”
陶春立即兴奋起来,说:“‘绿荫阁’怎么样?那儿环境好,又安静。”
对方道:“那好,明天晚上八点,不见不散。”
陶春口里说着“OK”,然后挂上电话,舒心地长叹了一口气。
谭艾琳笑咪咪地看着她道:“恭喜恭喜。”
陶春笑自己,“你得相信,好事多磨,我太沉不住气了。”
跳了一会儿,然后摘了面具,站在一旁看那些乱舞的人群,陶春感叹:“真是浪漫,像在电影里,我现在真希望周亚东在我身边。”
谭艾琳道:“还是我站在你身边更好。”
陶春道:“太不真实了,我都分不清这是人间还是地狱了。你看那个。”
谭艾琳顺着陶春的视线看过去,一个男人摘下了面具,是伍岳峰,伍岳峰也看到了她。谭艾琳大惊失色,赶紧戴上了面具,伍岳峰戴上面具并向她晃了晃手致意。伍岳峰身边的女人也摘下了面具,谭艾琳认出了那是张芊芊。
谭艾琳只觉得自己耳热心慌,对着陶春撒了一个谎:“亲爱的,我好像忘了锁门了,我先走了。”
陶春鬼叫:“你怎么忍心把我一个人扔下呀。”
谭艾琳慌张地敷衍着她:“这么多人呢,我给你打电话。”说着匆匆拨开人群出去了,就像逃离阴间一样,回到了阳间。
伍岳峰远远地看着她慌张离去。
陶春很兴奋,觉得自己生活中惊心动魄的时刻终于来临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周亚东终于将要露出真面目了。
她准时来到绿荫阁,戴红才到,但却是一个人走进来的。
陶春问:“那位呢?还没到?”
戴红有点儿抱歉地看着她说:“他让我转告你一下,很抱歉他来不了。”
陶春既失望又疑惑:“他不来了?”
戴红道:“他不来也好,他不会爱上你的,因为他心中有人了。”
陶春有点儿气愤:“那他答应是什么意思?他有毛病吗?”
戴红道:“陶春,实话告诉你,我相信你不会说出去,周亚东和我一直相好着。”
陶春大吃一惊:“什么?你是已婚女人你别忘了。”
戴红道:“我会和宫朝晖离婚的,但这需要一段时间,我不能让他受刺激。”
陶春道:“你以为你还挺善良是吧?你在给你的老公戴绿帽子,你欺骗他,你太不道德了。”
戴红激动起来,振振有辞道:“你可以骂我,但我问心无愧。我当时嫁给宫朝晖的时候是真心实意地爱他的,后来不爱他了也是真心实意的。周亚东出现了,我爱上了他,他也爱我,这有什么不可以?”
陶春气冲冲地:“你还有脸讲你的风流史,简直不要脸。”说完站起来就走。
戴红边起身去追,边解释:“陶春陶春,你听我说,我不是成心骗你来,宫朝晖介绍周亚东的时候我也没办法阻止,我再帮你介绍一个。”
陶春道:“你别再跟我说话了,我们已经不是朋友了。”说着,加快步伐头也不回地走了。
回家的电梯上只有一个男人 ,他看了陶春一眼。
忽然停电了,陶春“啊”地失声尖叫。
黑暗里,男人对她说:“别怕别怕,不会有事的。”
陶春道:“坏事怎么全让我赶上了?”
男人道:“别紧张,马上就会来电的。”
两个人在黑暗中,静默了一会儿,灯亮了。
男人握着陶春的手,陶春慢慢地抬眼看身边的男人,这是一个优雅、温情的男人,正对她微笑。
这是戏剧当中最激动人心的高潮时刻,陶春戏剧性地认识了她心仪的男人。
第四部分:情劫难逃爱情戏剧(7)
生活永远比戏剧更精彩。
谭艾琳与伍岳峰、张芊芊的戏剧性会面,让她惊心动魄。
谭艾琳自己没有料到遇见伍岳峰会让她如此受惊和厌恶,简直是灵魂出窍了。
她半夜里拨通了黎明朗的电话:“是我。”
黎明朗惊醒了,随后看了一眼熟睡的马小冬,问:“怎么了?”
谭艾琳道:“我今天晚上看见伍岳峰了。”
黎明朗道:“怪不得陶春诉苦说她被抛弃了。”
谭艾琳道:“她没事吧?”
黎明朗道:“她更想结婚了,男人不会扔下她不管。你怎么样?”
谭艾琳道:“我应该踏踏实实跟邹亦凡好。我太不安分了,好像不出点儿事我就不甘心。”
黎明朗问:“你会告诉邹亦凡见到伍岳峰了吗?”
谭艾琳道:“不知道,不说了,明天你还要上班呢。”说完挂了电话,自己独自坐在床上发呆。
第二天一早,谭艾琳就去找邹亦凡,她想告诉他,她多么爱他。
到了工作室,同事说:“他不在,请了三天假。”
谭艾琳问:“他怎么会不在呢?”
同事道:“他家里人好像来了。”
谭艾琳道:“哦,谢谢。”
同事问:“我要转告他吗?”
谭艾琳道:“不用了,谢谢。”
谭艾琳突然很后悔跟邹亦凡玩思念的游戏,她担心她再也见不到邹亦凡了。她恍惚地走出了邹亦凡的办公室。
直到夜幕降临,谭艾琳仍没打通邹亦凡的电话,她被一种说不出的感觉笼罩着,她开始恐慌。她抓起手机开始发短信:“我们是不是再也见不着了?你不会永远失踪了吧?我准备报案。”
合上手机,原地不安地来回走。
和邹亦凡失之交臂的设想让她如坠深渊,她开始痛恨自己。
过了两天她再去工作室,邹亦凡的同事看见她,对她笑笑道:“他还没来上班。”
谭艾琳苦笑道:“看来得报案了,开玩笑呢。”
同事道:“你打一下他的手机试试。”
谭艾琳愣在那里,不过是几天的时间,谭艾琳觉得与邹亦凡相隔了几十年。一种大势已去的绝望让谭艾琳懊悔不已。
早晨到了书吧,服务员在打扫卫生,她问前台:“茶叶进货了吗?”
服务生答道:“进了。”
谭艾琳无意间一扭头,发现邹亦凡和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坐在一起微笑着朝她望过来,谭艾琳竟然羞涩地低下了头,不好意思地笑了。
邹亦凡向她走过来,谭艾琳语无伦次地急于表达:“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说不见你姐姐,其实我特别想见。我不知道你特别想让我见你姐姐。后来我去找你,给你打电话,发信息给你,你像石沉大海。我想我错了,我以为所有的爱情都要一波三折,我就给我们的感情泼点儿冷水,我不希望这次感情又是一次败仗。因为我把恋爱看得充满险恶,我带着成见看待我们这次恋爱。你明白吗?但我错了,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男人。”
邹亦凡看着谭艾琳像一个紧张过度的孩子一样,道:“太复杂了!没你想得那么复杂。你说我们不要天天待在一起,我就离开你几天,也许你说得对,相见不如怀念。”
姐姐看着他们。谭艾琳道:“为什么我说什么你就照做呢?你还会把我介绍给你姐姐吗?我反应总是比别人慢一拍,我脑子一定有问题。”
邹亦凡道:“我看也是,让我姐姐看看你这没脑子的吧。”说着拉着谭艾琳走向那个女人。
邹亦凡的姐姐满面春风地笑着:“你好,你比我想像的要漂亮。”
谭艾琳笑了。
这是爱情戏剧当中最经典的时刻,光明、圆满,美轮美奂!
第五部分:四个女人一个婚礼此情可成追忆(1)…(图)
人活在时间当中,每个瞬间,都是你生活的微缩景观。
凌晨一点五十分,黎明朗录完像刚回到家;
凌晨二点,毛纳在夜食方便面;
凌晨三点,谭艾琳正在寻找马上要穿的衣服上掉了的扣子;
凌晨四点,陶春和郑凯抵死缠绵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