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五部分:四个女人一个婚礼风险之旅(4)
纳下班回家。她刚出电梯,就看见昨天那个大汉领着两个男人和一个中年女人堵住了自己的去路。
毛纳还没反应过来那中年女人上前抬手打了她一个耳光,大骂:“我阉了你这个狐狸精。”
毛纳“噢”地一声捂住脸。
这时,另一个电梯门开了,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女人挽着胳膊走出来,见状,刚想往电梯里缩。
那大汉叫:“打错人了。”
那中年女人看见,嘶喊着上前揪住那个女人暴揍。那三个男人开始揍那个中年男人,一时间乱成一团,毛纳一头雾水地看着。
那中年女人打累了,走过来道:“对不起,大妹子,我们认错人了。这个骚货和我老公狼狈为奸,你那一巴掌我替你还了。”说着又冲过去给了那女人一耳光。
毛纳从一场恶战中死里逃生,差点儿舍己为人。
许多天里,毛纳出门都要草木皆兵地四下里看上一看。
服装设计师莫小姐成了众多等待出嫁的新娘的抢手货,陶春无奈地在莫小姐的工作室里排了两个小时了。
莫小姐在为一个女顾客量尺寸,顾客小心地问:“莫小姐,我觉得领子高一点儿会不会效果更好?”
莫小姐高傲地看了一眼她说:“你如果对我的设计有疑虑,可以先不做,你觉得呢。”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希望完美无无瑕,独一无二。一个女人一生只做这一次新娘。”
“没有哪个新娘不认为自己独一无二。都独一无二了,也就没有什么独一无二了。”
几个女人听着她的话都互相看了看。陶春估计在座几位的自豪感都荡然无存,本来都认为自己似乎是天底下惟一有幸结婚的。
“好了,一个星期后来取。”
顾客问:“能不能再快点儿,我等着用。”
“你着什么急,你没看这几位都等着用呢吗?结婚又不是竞赛,谁拿第一谁能结,都能结。”
女顾客无趣地走了。设计师莫小姐拿着通向婚礼的通行证,她不放行谁也别想过去。
轮到陶春了,她问:“该你了,你自己选的样式呢?”
陶春将手中画报给她看,“我觉得这一款不错。”又翻开另一页,“这个我也喜欢。”
莫小姐冷冷地:“小姐,你只结一次婚。”
陶春脸腾地红了,说:“我得选择一下吧?”
“我只要最后的谜底。”
第五部分:四个女人一个婚礼风险之旅(5)
这一天,黎明朗在工作岗位上,她像扫雷一样排除了一颗感情地雷。
剪辑机房的操机员郭磊正对黎明朗发动猛烈的追求。她正在办公室里写文案,郭磊闯了进来道:“今天晚饭你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饭。”
“没空。”黎明朗的口气很果断。
“你不会天天没空吧,我已经等了你五天了。”
“恐怕一直没空。”
“好吧,我不勉强你,我会一直等你的。”
黎明朗无奈地笑笑,道:“小郭,你——”
郭磊打断她,“把小字去掉,你不用在我跟前倚老卖老,我知道你比我大。”
黎明朗直了直身子,“郭磊,看来我不明说是不行了。我知道你请我吃饭是什么意思,我也很高兴你喜欢我,但我不会接受你的邀请,不怕伤你自尊,我们俩不可能。
“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不可以吗?就因为岁数吗?”
“原因之一吧。”
“你是怕别人说姐弟恋吧?”
“那倒不怕。”
郭磊急了,“女大男小的组合多不胜数。”
黎明朗打断他,“你就不用举例说明了。”
“心智的匹配不是以岁数来决定的,人没有在哪个年龄段是绝对成熟完满的,一个年龄段有一个年龄段的问题,好坏并存。”
黎明朗道:“你说的我都同意,但并不意味着心智匹配的人就有爱情,说俗了就是没来电。我这么说可能很露骨,但我不想拖泥带水地让别人一错再错。”
“你能不能跟我试一段时间再下结论?如果我们处一段时间你还不来电,我绝对掉头就走。”
黎明朗笑起来,“说你嫩你还不爱听,只有小孩子才想得出这种话,你以为开车呢,还有磨合期。”
郭磊不高兴了,“我也说实话,你太伤我自尊了,你是我长这么大遇到的最大的挫折。”
“我很抱歉,你的好意我领了。”
“你拒绝我,我也不至于自杀喝药,只当我是枯萎了,再也不会爱了。”
“也只有这岁数才这么文艺,记住我的话。”
“我希望你不要对任何人说我追过你。”说完掉头就走。
黎明朗远离青春了。遥望青春,她觉得真是不寒而栗,十足峥嵘岁月。
黎明朗奇怪地发现同事们都在回避她,甚至她一进电梯,人们都会退让开去,每次都是独用电梯,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而这特权的来历过了很多天才偶然得知。
刘媛媛那天神秘地闯进她的办公室道:“黎姐,你还不知道吧,全公司里的人都在说你喜欢女的,不喜欢……”
黎明朗一惊,“打住。”随即小声道,“你是说我是同性恋?”
刘媛媛点点头,“知道谁说的吗?”
黎明朗一下子反应过来了,变脸大怒:“郭磊!”
刘媛媛意外的很吃惊:“千万别说是我告诉你的。”
“我一定说。”她气愤地将一个茶杯砸在门上,“我靠。”吓得刘媛媛赶紧走了。
黎明朗固然渴望特权,但让她同时失去男性世界和女性世界,代价太大了。
第五部分:四个女人一个婚礼风险之旅(6)
黎明朗的气平不下来,直奔书吧找谭艾琳倾诉:“人太险恶了,就像子弹从我头皮上擦过。”
“你才刚领教呵?”
“以前我到哪去领教呵?”
谭艾琳道:“有爱就一定有恨,这很正常。情场和战场一样,每个失恋的人都有可能成为无畏的战士,你必须冲过枪林弹雨。”
黎明朗故意笑着看谭艾琳道:“我真没想到爱有这么危险,爱你不成就害你,难道非逼我去爱女人吗?”
谭艾琳推了她一把,“干吗,哎,我也没想到我会跟伍岳峰陷到这么危险的境地。明朗,我该怎么办?”
黎明朗道:“你还是先说说我该怎么办吧。”
黎明朗决定找郭磊兴师问罪,直捣她不幸的老窝。她把郭磊约到了一个咖啡馆。
她尽量保持着自己的风度,说:“首先声明一下,这可不是私人约会。”
“我估计也是。”
“我有一件事想知道。”
“别客气。”
“我给你的印象是那样的吗?”
郭磊没任何一丝慌乱,“当然不是。”
“那你为什么?”
郭磊道:“我知道我这种行径有些卑鄙,但深陷爱情之苦的人有些失控在所难免。”
“这就完了?你得为你的行为负责。
“怎么负?我再跟别人更正一下说你喜欢我,是吗?”
黎明朗一下子恼了,斥道:“你说你也是本科生,怎么会如此混蛋?”
“这跟学历没关系。所有得不到爱情的人都会像强盗一样,抢不走东西干脆就把东西毁了,谁也别想得到。”
黎明朗吃惊地看着对方说不出话来,此刻她才明白,她在跟一个亡命之徒讲政策。
“了不起,你太了不起了。”说完她便转身离开了。
谭艾琳和伍岳峰刚出电梯就被警察给圈了起来,伍岳峰借的公寓楼里闹贼,他们也作为嫌疑人受到质询。
谭艾琳好不容易回答完警察的问话,气急败坏地冲出了楼,怨道:“这叫什么事?真让人恶心,让警察里外查个遍,都是你找的好地方。”
伍岳峰赶紧追上来,却突然间发现陶春抱着她订做的结婚礼服迎面走来。
陶春看见他们,一下子目瞪口呆,赶紧低下头,装作没看见。这时候谭艾琳也看见了她。仿佛三只惊弓之鸟,又四下里逃散了。
谭艾琳神情恍惚地在街上独自走着,手机响了,是陶春:“艾琳,我刚才看见你和伍岳峰了。”
谭艾琳沮丧地:“是他的原因,我和他恰巧碰见。”
“你别骗我了。”
“我见面跟你再说。”
“怎么说你也是第三者,他结婚了。”
谭艾琳有点儿委屈,道:“我没……”
“就算你和他有过前史,你也是第三者。”
“陶春,不是这样, 我跟你说不清楚。”
陶春特别气愤:“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女人。”
“我已经很难受了,你别骂我了。”
“难受?!你有没有想过他老婆知道了会比你更难受。你要是别人的老婆呢?”
“我知道,我内心一直在骂自己。”
“我刚才抱着我的结婚礼服看见你们,我真觉得很受侮辱,我马上就要结婚了,这事放我身上,我……”
“对不起,陶春。”
“你就是导致别人离婚的罪魁祸首,你明白吗?无辜的是他老婆。”
“我们见面说好吗?”
“都一样,你怎么会这样,你应该自尊谭艾琳!”
“我……”谭艾琳的话刚要出口,陶春的电话已经挂掉了。
陶春觉得她受到了一次巨大的打击。
婚姻的路上也许会有许多坎坷,结婚也不是进了保险箱,也许是踏上了一条更艰难的路。
第五部分:四个女人一个婚礼风险之旅(7)
想了一整天,谭艾琳决定向伍岳峰摊牌。她要见他最后一面,然后斩断情丝,她在伍岳峰家楼下,直接把他从家里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