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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普尔小姐5 寓所迷案-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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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着歉意和热切回答说:
                “我毫不怀疑,我完全弄错了。我对这些东西的看法很愚蠢。但是,我只是
            纳闷——我是说这些银器很珍贵,不是吗?”
                “我相信,一只浅口杯前些日子能卖一千多英镑。”
                “我所指的,不是银子的价值。”
                “对,是所谓鉴赏价值。”
                “我正是这个意思。卖这样的东西得花些时间作安排,即使安排好了,也必
            须在保密的情况下进行。我是说,如果报道了这次盗窃,引起哗然,噢,这些东
            西根本就卖不掉了。”
                “我并不完全理解您的意思。”我说。
                “我知道,我表达得太糟了。”她变得更加慌乱,更加充满歉意。“但我感
            到——感到不能只盗走这些东西就行了,可以这么说。惟一保险的做法,就是用
            复制品来代替。也许,这样一来,盗窃在一段时间内就不会为人所知。”
                “这是个独到的见解。”我说。
                “这是惟一能做的事,不是吗?如果这样,当然您会说,一旦复制品做好,
            就没有任何理由谋杀普罗瑟罗上校——与我们原先的怀疑相反。”
                “确实如此,”我说,“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是的,但我只是纳闷——当然,我不清楚,在实际做事情之前,普罗瑟罗
            上校总是谈很多有关的话,当然,有时根本就不去做,但他确实说了——”
                “是吗?”
                “说他要请人把他所有的东西进行估价——是从伦敦请人来。比如说,为了
            遗嘱查验,不,只有一个人死了,才能这么说。有人告诉他,应该这么做。他常
            常考虑这件事,以及这事的重要性。当然,我不知道,他是否做了什么实际的安
            排,但如果他做了……”
                “我明白了。”我慢慢地说。
                “当然,一旦这位行家见到银器,他就能识破,那么,普罗瑟罗上校就会记
            得,曾将银器拿给斯通博士看过——我怀疑,银器是否在那时就被换了,变戏
            法,人们不是这样说的吗?太聪明了——那么一来,好啦,按一种老式的说法,
            事情就露了馅儿。”
                “我明白您的思路了,”我说,“我想,我们应当弄确实。”我再次走到电
            话跟前。一会儿,我就接通了“老屋”,和安妮·普罗瑟罗讲话了。
                “不,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警督到了吗?哦!噢,他在途中。普罗瑟罗太
            太,您能告诉我,‘老屋’内的物品曾经估过价吗?您说些什么?”
                她的回答清楚又迅速。我谢过了她,挂上听筒,回到马普尔小姐身旁。
                “这一点很明确。普罗瑟罗上校曾作了安排,一个人星期一,也就是明天,
            打算从伦敦来这儿,进行一番全面的估价。由于上校的死,这件事推迟了。”
                “那么,有动机了,”马普尔小姐轻声说,“是的,动机有了。但到此为
            止。您忘了,在枪响的当儿,斯通博士与其他人在一起,或正在翻越台阶以便动
            手。”
                “是的,”马普尔小姐沉思着说,“这样,可以把他排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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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品:阿加莎·克里斯蒂小说专区(christie。soim)寓所迷案—第二十四章寓所迷案
            
                                          第二十四章
            
            
                我回到牧师寓所,发现豪伊斯在书房等我。他紧张地来回踱着步子。我进房
            间时,他猛然一惊,好像被打了一枪。
                “您得原谅我,”他说,一边擦着额头。“我最近心神不定。”
                “我亲爱的伙计,”我说,“您一定得离开,改变一下环境。我们会看到您
            完全垮下来的,绝不能这样。”
                “我不能抛弃我的岗位。不,我决不做那样的事。”
                “并不是什么抛弃不抛弃。您病了。我相信,海多克会赞同我的。”
                “海多克——海多克。他是什么样的医生呢?一个无知的乡村开业医生。”
                “我认为,您对他不公平。在他的行业内,他一向被看作是位能干的人。”
                “哦!也许。是的,我敢说,但我不喜欢他。我并不是来这儿说这些的。我
            来这儿是想问您,您是否愿意今晚代我布道。我——我确实感到力不从心。”
                “噢,当然可以。我也可以代您主持仪式。”
                “不,不。我希望主持仪式。我身体很好。只是想到站上布道坛,这么多眼
            睛注视着我……”
                他闭上眼睛,抽搐着咽下几口气。
                我清楚地感到,豪伊斯确实患有什么疾病。他好像明白我的想法,因为他睁
            开眼睛很快地说:
                “我真的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病。只是有些头痛,这些折磨人的头痛。让我喝
            一杯水,好吗?”
                “好的。”我说。
                我亲自到水管旁取水。在我们家,摁铃叫女佣是件徒劳无益的事。
                我给他取来了水。他谢了我。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纸板盒,打开来,取出
            一个糯米纸胶囊,用水吞了下去。
                “头痛粉。”他解释说。
                我突然感到纳闷,豪伊斯是否变得对药物依赖起来。这也许可以解释他的许
            多古怪行为。
                “我希望,您别服得太多。”我说。
                “不会,哦,不会。海多克医生提醒过我。但这药真灵,马上就见效。”
                确实,他已经显得更平静和清醒。
                他站起身来。
                “那么,今晚由您布道了?您真是太好了,先生。”
                “别客气。我也坚持主持仪式。回家去休息吧。不,我不听任何解释。再别
            说什么了。”
                他又一次向我表示感谢。然后,他的目光滑向一旁的窗户,说道:
                “先生,您——您今天去过‘老屋’,不是吗?”
                “是的。”
                “对不起——但是,是他们叫您去的吗?”
                我吃惊地看着他,他慌乱起来。
                “我很抱歉,先生。我——我想可能有什么新的进展,而那就是普罗瑟罗太
            太叫您去的原因。”
                我一点也不想满足豪伊斯的好奇心。
                “她想和我商量葬礼的安排和一两件其它小事。”我说。
                “噢!是那样。我明白了。”
                我没有说话。他不停地动着双脚,最后说道:
                “列丁先生昨晚来看过我。我——我想不出为什么。”
                “他告诉您了吗?”
                “他——他只是说,他想拜访我。说晚上有点寂寞。他以前从未拜访过我。”
                “哦,我想有他做伴很愉快。”我微笑着说。
                “他为什么来看我?我不知道。”他尖声地说,“他谈到还要来坐坐。这一
            切意味着什么?您认为他的脑袋中有什么念头呢?”
                “您为什么认为,他是别有用心呢?”我问道。
                “我不喜欢这样,”豪伊斯又固执地说了一句,“我从未以任何方式与他作
            对过。我从未暗示过他有罪,就算在他自首的时候,我还说这好像十分难以理
            解。如果说我怀疑过什么,那就是阿切尔,绝不是他。阿切尔是个完全不同的家
            伙——一个不信上帝、不信教的无赖,一个醉鬼恶棍。”
                “难道您不认为您这话有点尖刻吗?”我问道,“毕竟,我们对此人了解不
            深。”
                “一个盗窃者,进出监狱好几次,什么坏事都干。”
                “您真的认为他杀死了普罗瑟罗上校吗?”我好奇地问道。
                豪伊斯有个不喜欢回答“是”或“不是”的习惯。这个习惯我最近注意到好
            几次。
                “先生,难道您不认为,这是惟一可能的答案吗?”
                “就我所知,”我说,“还没有对他不利的任何证据。”
                “他的威胁,”豪伊斯赶紧说,“您忘记了他的威胁。”
                对谈论阿切尔的威胁,我感到恶心和厌倦。就我所知,没有直接的证据表
            明,他实施过什么威胁。
                “他决心报复普罗瑟罗上校。肚子里灌满了酒,然后杀死了他。”
                “那只是推测。”
                “但是,您承认那是完全可能的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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