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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与从前也差不多,还是很乐观的么。”我淡然一笑:“股市里的输赢并不影响我的实际生活水平。有几千万我也是这样生活,现在股市里一分钱没有,我还是这样生活。你还记得我去年高峰时讲的话么:人的钞票有多有少,水平、地位有高有低,但人格上都是平等的,而且人的快乐与否与金钱无关。”
话虽如此说,但内心还是渴望能早日走出低谷,不说再铸辉煌,至少不像现在这样狼狈。但到底何时才能走出低谷呢?我心中充满了迷茫。
说来还不由人不信,到1995年秋天,转机还真的来临了。我手头可供运作的资金又到了千万元以上。其中一笔是原来有一家本地上市公司在1994年与万国签了2年合同,也是由我运作的。与张总他们合作失败后这部分资金就不让我动了。但到了秋天,这批资金解冻了。他们对我说:“反正是你介绍来的,也一直是你在运作,你带到别处去做,以后由你们公司还给他们算了。”
还有一笔是在以前用过的账号中发现有一些没有抛掉的股票。原来做庄出货时大笔大笔往上挂,全部挂出去后,不等于全部成交了,由于资金量大,往往将总资金汇拢差不多就算了,根本不可能一张张去查交割单(我以前做股票一直是不要交割单的)这样事后一个个账号清点,多多少少总会有一些存底货。我内心感叹:“天不亡我。”小贺也说:“还是你们做大户好,扫扫仓库还会有这么多货。”
于是我拿着这些存底货又找了几家公司融资。因为1995年除了在“暂停国债期货交易”后暴涨3天,又被“1995年扩容50亿”压下来后,股市一直处于低迷状态,一蹑不振。券商日子一不好过,又祭起了“透支”的法宝,于是我手上可以动用的资金又到了二三千万。
当时我们瞄准了从来没有炒作过的基金板块,尤其是沈阳“四小天鹅”——富民、久盛、农信、兴沈,其流通盘均不超过5000万元,价格最低时才1.50元左右。加之当时已有准备推出证券投资基金的说法,大盘的淄博基金又有增发题材。于是在1995年夏天,小盘基金的炒作开始启动了。
中国股市凡是第一次推出的新题材、新概念总是容易炒作成功的,因为谁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旦大家明白了,也就没戏了。沈阳“四小天鹅”很快轮番炒作到5块左右或以上,这样6000-7000万盘子的广东海鸥基金2块多的价格就显得便宜了。而且该基金还是全流通的,还有一个“基金举牌”题材。于是我们又逐渐将资金移师到广东海鸥。我又别出心裁地提出了“天鹅跳跃,海鸥飞翔”的口号。加上当时我的固定的股评讲座每周已扩充至3-4家之多,也有一定的群众基础。
“海鸥”从3元开始启动,很快就接近了5元,引起了广大股民的关注。这时,迄今还名噪一时的上海某咨询机构负责人王先生找到了我。他直言不讳:“马先生,海鸥你们准备做到什么价位?”我也坦率地如实相告:“现在5元多,比照四家小盘基金均在7元以上,海鸥到7元应该没有问题吧。”他摇了摇手说:“不止,不止,依海鸥的情况,完全应该到10元,价格在四小基金之上。只要你马先生不出货,我们通过每天的传真与168电话,可以组织力量打到10元上面去。”我没有多想即表示同意,就此分手。
第二天开始就不断有股民打电话给我,说该咨询机构发的传真认为海鸥基金可以到10元,有收购与增发题材云云。谁料想,三天之后,海鸥冲高至7.90元就开始大幅下滑,不少股民来电说:“马老师,你们是不是出货了?”我莫明其妙:“没有啊。”“那怎么那家传真里说庄家已经出货了呢?”我当即打电话给王先生,他支支吾吾地说:“有专家分析说基金不可能增发,所以我们出货了。”我说:“出不出货你们自己决定,但哪个专家说的?依据何在?”他顾左右而言他地搪塞了。
当天就有不少股民去电管理部门,说该咨询机构造谣惑市,后来好像该公司被罚了款。
到1995年秋冬,基金与股票明显地形成了“跷跷板”行情。(很长一段小盘基金与A股行情总是一涨一跌反向而动,称为“跷跷板”——编者注)但由于自己多头情绪严重,资金量太大又难以掉头换筹。终于在12月9日基金暴跌时,我又不识时务地进去托盘。尽管原先进仓早成本低,但年底一结帐,付清利息后,还是只打了个平手。但年底上证指数已经跌到了“ 555”点,我总算是跌了指数没输钱吧。
经过几年在股市的折腾,尽管在金钱中大赢大输,几乎没赚什么钱。但几次市场风险却扎实地给我上了风险之课。
爆炒“S” 行云流水
因为1997年5月大盘回落后在1000点上下至1100点之间胶着调整了几个月,我们认为这是启动项目,建仓进货的最佳时机。那么选什么公司为目标呢?
我们选择了S公司为目标。因为S公司作为一家高新技术开发区上市以后从未真正被炒作过,也就是其潜在价值还未得到挖掘。而且其5000万股的流通盘大小适中,可进可出。加之毗邻上海,与上市公司联系很方便。
S公司的老总是不多见的女强人,在当地及省内是小有名气的巾帼英雄,与我方的王董一见双方均有相见恨晚之意,彼此对于能够发挥各方优势,强强联手均表满意,并对合作前景充满信心。因为这类事历来是上不得台面,不能见诸文字的,只能凭感觉,完全是口头的“君子协议”,有哪一方临阵脱逃或者夸下海口到时不能兑现是要翻船的。而其中对大势的判断,对个股走势的把握却是很关键的,这些具体的责任都是落在我身上的。好在有了前几次的经验教训,加上对近几年政策把握的功底,自信在这两方面不会出大的纵漏。S公司股价的走势也证实了这一点。
由于我们切入的时机把握得比较好,在14—15元一带开始吸筹,大盘也始终在1O00点左右徘徊不前,正好为我们降低建仓成本创造了条件。当股价慢慢抬升至1617元一线正酝酿突破历史高点19元一线时。时间己到了1997年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香港百富勤出事,殃及内地股市大幅跳水。S公司也被恐慌盘从20元上面砸了下来,而公司对此突发事件根本缺乏足够的后备资金,王董也从深圳打电话来问我的意见。我认为偶然的突发事件改变不了市场运行的趋势,对我们而言,这正好是一次震仓洗盘,是表现公司实力与个股强势的好机会,但公司临时调头寸己经来不及了。王董授意我可用自己的资金买入,帮公司锁仓。
这是一次难得的进货机会。果然,下午二点钟以后,抛盘逐渐减少,大盘止跌回升,留下了一根长长的下影线,说明下档支撑很强。S公司的股价由于有大手扫盘,很快也吸引了市场跟风,逆势逞强,稳稳站在20元以上,还收了阳线。
一进1998年,大盘又跳起了欢快的“小步舞”,小阴小阳的盘升走势一亘成为春节前的主旋律,但由于缺乏公认的领涨板块,与新的炒作题材和概念,所以市场很难大幅向上突破,底部抬高至1100点以上后很难上攻1200点。市场在呼唤领头羊,领头羊应运而生了,就是我们炒作的S公司。
春节复盘后第二天一早,S公司的股价就突破23元,一路上攻创出新高,而且手笔很大,几乎是横扫一切抛盘的气势,冲过24元的历史最高收盘价后,将瞄着上攻历史最高价29元。在上攻过程中,我们一股也没有买进,怎么回事?正当我暗自纳闷之际,不少股市“活跃”人士来打电话来了:“马老师,告诉你一个消息,S公司明天出报表,0.95元的税后利润,还要十送八,现在报表已经送到证交所了,赶快买进,要到40元。”
我哼呀哈呀地表示感谢。随后马上向王董汇报:“根据我的判断,原计划28元以上分批出货完全没有问题,在30元以上可以出完。”报表公布后仅二天,我们三方手中的筹码已经全部在30元以上被人接走,这时收盘价已在36元了。
我们出完货后股价仍然一路上攻,最高冲到36.39元。有一件事我始终感到不解,行情火爆时,庄家一路发货却会有大接盘,像1994年界龙两次出货都与这次一样。此中的市场心理十分耐人寻味。(马晓/文)
术语初学
宝延风波:指深圳的深宝安公司收购上海的延中实业,是中国股市第一起股权收购风波,开创了中国股市重组浪潮的先河。
补仓:在上涨时后市更加看好或在下跌时为了摊低成本,而再次买入原先已经持有的股票。
T+0:指当日买入当日就可以卖出,T+ l即指第二天可卖出。T+0是国内A股市场早期一种投机性、风险性较大的买卖规则。
红马夹:券商在沪深证券交易所内的出市代表,负责根据指令买卖股票,因制服为红色马夹,故也称“红马夹”。
拉高收盘:指主力在尾市收盘时快速将股价拉高,一般会形成一个光头或上影线较短的阳线。
扫盘:指主力不计代价和成本将盘面上的筹码全部吃掉。
机构恶战高手吸货过招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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