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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子里坐着的是哈修瓦,她一身淡黄色的衣袍,带着淡淡的笑容正在打理着一株刚发芽不久的小植物。嫩绿的颜色映在她的衣袍上,那么的诱人。精致的五官,小巧的身躯,让人感觉是那么的娇弱,就像她手中的那颗小植物一般。
“难怪撒尔会走这步险棋。”拓恒低声道。如此美丽的女子又有多少个男人不会为她动心呢。
“王,王子,里面请。我叫将军马上过来。”左图说完就朝里屋跑去。王和王子亲自到这里来一定有着重要的事才对。
同样空荡的客厅,只看到一套桌椅摆放在中间。这个没有亲人的将军,生活就是如此的简单。撒尔的父亲本来也是大将军的,在和大清的战役中不幸阵亡了。不过,他培养了一个非常出色的儿子,不管在武艺还是战略指挥上都不在他之下的撒尔。
“王!王子!”撒尔大步走进客厅。侍女也跟随在他身后进来倒茶了。
等到侍女都退下后,左图自觉地把守在门外。
“撒尔,”拓恒先说道,“那女子就是哈律的女儿?”
“是啊。不过我不认为你们两位会专门到我这里来是为了认识她的。”撒尔不客气地说道。一定是有什么大事了。
“你的这颗棋子该派上用场了。”拓达品了口茶,虽然不是在王城,但是这茶还是不比王城里的差呢。
“哦,”撒尔挑起剑眉,“发生什么事了,三王子不是早上才出发的吗?现在他们就有行动了吗?”
“破军失踪了。军队还在。”拓恒用最简洁的方法告诉了他整个事件。
撒尔好一会才回过神,闭上自己那张大的嘴巴:“他们玩什么?到手的兵力不要了吗?”
“破军的失踪应该不是他们的计划,”拓达说道,“是突发的情况。我想接下来他们想要的就是现在手中最多兵力的大将军你了。外面那美丽的女子就是关住你的笼子。”
“王的比喻不对。”撒尔一个诡异的笑容后说道,“他们希望哈修瓦能把我当猎物吃了,可惜在这游戏里,我才是猎人,猎物是哈修瓦才对。”
好自信的宣告啊!
“希望你的捕猎活动能成功。”
王的丑妃…《王的丑妃》上部126。 他要进草原
夜,机警,繁星点缀着无垠的夜空。偶尔传来的虫鸣,让破军感到了无比的新鲜。王城是是一座空洞的城堡,是不可能听到虫鸣的。
破军借着从小窗上洒下来的月光看了看睡在地上的丑丫头。这本是她的床,由于他的到来让丑丫头睡到了地上。
“哥哥醒了吗?”一个稚气的声音从另一张床上传来。
破军真的无法想象,这种小小的床怎么能挤下一个老人和两个孩子呢。看着那床上坐起身盯着自己看的孩子,他露出一个笑容:“你可真幸福啊!能跟自己的奶奶睡在一起,哥哥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就没有一个人愿意抱哥哥了。”
王族就是这样的冷血。破军早就对自己王族的身份感到悲哀了。直到他那两个哥哥的出现,给了他作为王族的骄傲。可是他却没有办法叛逆于母后的计划,虽然他也很反对她的计划。现在好了,他真的受伤失踪了。也许这才是最好的应对他那危险母亲的方法。也不知道母后会不会为自己担心呢。
“她不是我的亲奶奶。”小弟弟说道:“爹去打仗了,娘也不见了,是奶奶收留我们的。”小小的脑瓜已经把这分悲伤记下了,也记下了老人的恩情。
战争就是让人妻离子散,如果可以永远也不要再有战争了。
“对了,小弟弟,”破军记起了今天的疑惑,问道,“今天奶奶说借了谁的钱?”他记得好象是这么说的。
“是和住在城里的一个大人借的钱,给你买药了。”
是啊,他早该想到,这样贫苦的人家怎么可能支付得起那昂贵的药费呢。
昏暗的月光下,小弟弟的眼睛一直盯着破军身边的那件衣服,绣上去的金线在月光下闪着光。
对了,他知道该怎么还上那笔欠债了。
清晨,阳光洒过布满水珠的草地,到处了那两个孩子的欢笑声。
老人端着药进来了,在破军的身边坐下说道:“年轻人,你现在好多了,能自己回家了吗?或者告诉我你家在哪里,我通知你的家人来接你回去。我们过几天也要进草原游牧去了。”
是啊,现在是游牧的季节。破军刚出王城的时候,就有很多百姓都开始上路了,她们过几天必须出发了,要不然就赶不上大家的脚步了啊。
破军接过药碗,一口把那苦涩的药喝完了。他擦着嘴到:“让我跟你们走吧。我可以给你们放养,拾干柴。”
“呃……”老人的脸上露出了为难的表情,他那几只小羊养活着这两大两小已经很困难了,如果再加上一个人,恐怕就没有饭吃了啊。
看出了老人眼中的为难,破军从枕头摸除了一捧金灿灿的金线:“老婆婆,您用这些线去城里把借的钱先还上,再买些小羊,我和你们进草原。”
老婆婆颤巍巍的手抓过了那捧金线,疑惑地看着眼前的少年,最后点了点头。
破军的心里马上高兴起来。终于可以进草原了,可以去看看百姓的生活,最重要的是,可以真正的逃离那场令他非常不安的政治战争了。
王的丑妃…《王的丑妃》上部127。 哈修瓦的匕首
春雨又淅淅沥沥地落了下来,天地间一片舞蒙蒙的样子。在这片朦胧中,有着一座宽大却空空荡荡的宅院。走廊上,坐着一个美丽的女子,飘然的长发随着她垂下的脑袋遮住了半边脸,显得如此的娇媚。仔细一看,她的眼中带着泪珠,手里不停地抚摩着一把精致的匕首。时而路过的侍女会向她福福身,称为小姐,但是她没有理会。她不想让别人看到她那一脸的泪痕。
一只大手突然从上方伸出,把她手中的匕首扯了去。她惊慌地抬起黑白分明的眼,原来聚在眼眶中的泪水也随着她的动作流了下来。
是他!是那个男人!她早在几日前就被自己的父亲当作礼物送给了眼前的男人。
“你这匕首是婚约的信物吧。”拥有着高大身躯,刚毅面孔的撒尔说道。在这个部族里,没有心上人的男子都会随身携带一把匕首。即是防身用,又是婚约的信物。如果他遇上了自己喜欢的女人,就把匕首送给她。如果女子收下了,就代表她答应了他的求婚。
眼前的男人是她的主人,也是夺去她童贞的男人。她要怎么回答他的这个问题呢?
撒尔拔出了镶着宝石的匕首,突然失声笑了起来。她的笑让哈修瓦多了一分安心。虽然这男人是那么邪恶的夺去自己的童贞,但是这几天,他并没有再逼迫她,让她在这里生活得很轻松。至少,至少比在自己父亲那里那么多的戒条来得轻松。
“果然是女人的匕首啊!这么名贵的匕首都生满锈了。”
哈修瓦听到他的话,抬起头来看向他,他的笑容,他的声音,他明知道这是婚约的信物却没有责罚她。她感觉自己的心渐渐沦陷了。
哈修瓦伸出手就要去夺回自己的匕首,但是撒尔却没有让她得逞,而是突然把匕首高高举起。微笑着看着哈修瓦为夺回匕首贴在自己的身体一下又一下的跳跃起来。
“还给我!”这样的跳跃在家里是会被骂的,可是在这里,他却没有说她一句,反正带着好看的笑看着她放肆似的。
“先告诉我,是那个男人给的?”撒尔的语气里没有责罚,反倒充满了溺爱。
“我不知道!”哈修瓦边说着,边用一只小手攀上撒尔的结实的身躯,以增加自己跳跃的高度。但是她的腰肢却被眼前的男人紧紧抱住了,再也跳不起来了。
“我知道是谁的。”说着撒尔就把匕首递还给了在自己怀里的哈修瓦。
路过的侍女边强忍着笑意边向贴在一起的两个人福了福身。
待侍女们过去之后,哈修瓦才说道:“我都不知道是谁的呢,你怎么会知道?”
“那是你四岁时候的是,你当然没有印象了。”
“是谁的?”哈修瓦马上瞪大着双眼看着撒尔问道。撒尔看到她这模样,忍不住在她的大眼睛上亲了一下,让她不得不闭上自己的眼睛。
“怎么想知道,希望他来这救你不成。”撒尔的手指抚过她如牛乳般的肌肤。
“呃……。不……”没有等她说完,撒尔的唇已经印上她的唇,封住了她的话,也宣告了他的所有。
短暂的吻后,撒尔放开了哈修瓦,说道:“那年你四岁,在王族的宴会上遇到了几个欺负你的男孩子。只因为你是哈律的女儿,所以受到很多小孩子的排斥。这时候有个男孩救了你,把他们给骂了一通。”
“是那个帮助我的男孩给我匕首吗?”哈修瓦顺着他的话说道。
“抱歉了,不是!”这个答案让哈修瓦有些吃惊,微微地张开口。撒尔继续说道:“在欺负你的孩子里,有一个男孩看你哭地像宰羊一样难听,就把自己精致的匕首拿出来哄你开心了。”
“只是这样的啊。”哈修瓦失望地垂下了眼,看着手中的匕首。
撒尔再次圈上她细小的腰,收紧手上的力道,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怎么不想知道这匕首到底是谁的啦?”
看到怀里的人,脸上还是失望的表情,他一笑,继续说道:“那个男孩当时已经快是岁了,他当然知道这匕首的含义,能把匕首送给你,他也是想过他要尽的义务的。”
“你怎么知道这些?”哈修瓦疑惑的大眼睛盯着他问道。
撒尔放开了哈修瓦,拔出了自己随身带着的长剑,说道:“你把匕首拔出来。”
哈修瓦疑惑地拔出了匕首。撒尔把长剑靠近匕首,哈修瓦突然一声惊叫。原来它们在剑柄最上端都刻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