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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源逍撩了下那女子身上披着的红纱,女子哎呦了一声,娇羞地对张源逍抱以一笑。
蒜夜香的眼瞬间鼓了起来,她知道源逍在救她,她的丈夫为了救她逼不得已听从灼华的安排,做出这些为难的事……
张源逍走了几步,笑着拍拍另一个女子飞起的发髻。
他在做很为难的事……蒜夜香强迫着在心中不断念着这个词,眼睛已经完全贴到了洞口。
张源逍往左边移动着,靠左排着的那些姑娘们已经兴奋地骚动了起来。
“公子,玉佩在我身上,你可要好好找找呀。”一个橙衣姑娘说着,就拉了张源逍的手往自己的腰上带,张源逍碰了碰她的柳腰,无不遗憾地摇了头。
“其实是在我身上。”“不对,是在我身上呢。”一句句娇滴滴的呼唤声像浪潮般涌了过来,张源逍的袖子被无数只手抓了,这样肆意地往女子周身各个部位带去,有脸蹭到了他的手指,更有一个女子挺着胸,径直凑了上去。
蒜夜香浑身一紧,就见她丈夫左手食指指尖碰到了那个女人最柔软的地方。
瞬间天雷轰顶,无数股酸意从五脏六腑齐刷刷炸了出来。
张源逍的脸上还带着一贯乐呵呵的笑容。
“源逍!”她喊了一声,脑袋一抬,猛地敲上墙边横出的檀木,哎呦一声又捂了脑袋。
刚刚蒜夜香猛起身的力量活生生挣脱了那按着她肩膀的壮汉的手,壮汉愣了一下,忙趁着蒜夜香捂头的工夫又把手按了回去。
她知道他在做为难的事,可脸上的表情也显得太欢乐了点吧……
蒜夜香涨红了脸,喘着粗气又把眼睛贴了回去。
“源逍你可不要忘了正事,这时间可是剩下不多了。”灼华坐在榻上,对坊内这些姑娘的表现非常满意,他慢悠悠地往口中灌着酒,不时往东边角落那片帷幔瞧去。
虽没捉到她的眼神,可蒜夜香知道灼华在看她,还示意地对她一笑。
她再挣扎了下身子,这架着她的两个大汉更是不敢怠慢地用上了全力。
“这头似乎没有,我再往那边看看吧。”张源逍草草地在左边的众花中掠了一遍,脸上的笑容倒是丝毫没有收敛过,他开始往右边而去,摆出一副极为认真的模样开始打量起一个个姑娘来。
看到张源逍的目光爱抚似地落在那些女子身上,蒜夜香浑身便似针扎一般。
铜花炉中的那支香继续燃烧着,随着时间的过去,顶端灰白色的香灰也一点点增长起来,那条断隔着灰色与棕红色的黑圈线带着隐约闪动的火星缓慢着往下移动,那灰白色东西增长到一定长度,便突然软了一下,接着便瞬间松裂开来,香也便短了一截。
张源逍还是背着一只手在那些姑娘中来回走动,时而扯下纱巾,时而和那些女孩攀谈几句。
蒜夜香看着脖子有些发酸了,张源逍似乎一点儿也没在乎那玉佩在哪儿,只是忘我地玩耍着罢了。
这香眼看着烧得只剩下根部了,张源逍又左右权衡了一下,停了脚步。
“呵。”他打了个哈欠,接着正眼看着面前的姑娘。
“我知道玉佩在哪儿了。”他说了,漂亮的双眼开始沿着姑娘的脑袋一路往下。
屋内屋外的人全将目光注到了张源逍身上,眼见着他伸了手,一点点像那姑娘的胸口探去。
所有人嘴角都浮出了一丝笑容,或是得意,或是隐晦的娇羞。
自然除了蒜夜香,她现在身子躬得像头野豹一般,几乎是匍匐在洞口,双手快将身下的褥子给撕裂了。
看守着蒜夜香的两名大汉也会心一笑,他们大概也知道那边的大堂大致发生了何事,见了蒜夜香的反应,也觉得有趣极了。
突然身后“啪”的一声,那两名大汉惊得一回头,却见空中突然飞过两条绳状的东西,他们下意识立刻用手一接,却觉得手心冷冰滑腻一片。
两条蛇正分别被攥在他们手心,吐着信子冲他们微笑。
“蛇啊!”那两个壮汉吓得一松手,却见门外蓦地冲进一个顶着大头巾的褐皮肤男人来。
“夜香,快走!”那男人大呼。
蒜夜香还没看到张源逍的手是否触到那关键的地方,被响动惊得一回头,却发现入门而来的竟是哈罗格。
屋内还留守的几名女子吓成一团,回了神,立马尖叫起来。
“来人呀!来人呀!出事了!”
眼见着刚刚被蛇吓了的大汉要再度扑上,蒜夜香急忙一个翻身把哈罗格往一旁推了,那大汉又要再扑过来,只见哈罗格一挥袖,两条蛇又啪啪地从那袖中飞了出来。
两人忙外屋外跑去,只听到身后两名壮汉再次起了惊叫。
“不对,外面,外面应该还守了很多人……”蒜夜香刚说着,便见一个高帽子身影逐渐在走廊旁的阴影中现了出来。
那人一挥小扇,在空中圆了半圈,猛地往前方一顿。
“有吾坂田铜时在,这些害人物哪里还有存活之理!”
他说完这番话,正慢悠悠地盖上一八角形漆制小盒,却一把被蒜夜香抓住,一起朝前方狂奔起来。
“吾辈已经用琉璃水将那些人全部除去,夜香你勿须如此惊慌。”坂田铜时一脸平静,双腿却也跟上了哈罗格与蒜夜香的节奏。
听了响动,坊内的打手已经从各个房间涌了出来,一时间,喧闹声,楼板被蹬得噼里啪啦的响动声,姑娘们的惊呼声交织纷乱成一片。
“源逍你在骗大哥啊。”灼华站在原地,周遭充斥着“抓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之类的声音,已让他明白是怎么回事。
张源逍回身,拍了拍袖子,嘿嘿一笑。
“故意在这拖延时间,却命人暗地劫人,你这样不光明正大,大哥可是很伤心的。”灼华走近几步,走动时玄衣下的黑蝎便大刺刺地露了出来。
“没办法,我说过,在这种地方,傻子才和大哥你光明正大地较量呀。“张源逍将发冠旁有些散落的发顺了,笑道,”况且我从没说是只身而来,源逍就这么点小聪明,就算耍破了摊子,离家的娘子也还是只能由相公来接回家呀。”
话一落,张源逍忽地往左边一闪,奔跑了几步,瞬间便移到了二楼廊台的扶栏旁,他冲灼华一笑,一个翻身便坐了上去。
“注意着点,他们要追上来了!”坂田铜时侧耳听着远处的声音。
哈罗格右手握着竖葫芦,站在赶车位上,边拼命吹着,边伸手拥抱那些听了这笛声从楼上往下掉的蛇。
“哈罗格,你的蛇,哦哦,管好点,都掉到我脚下了。”西撒拼命掸着自己的衣衫,便顺着金色长发。
“西撒你这个无用之徒,在长安城碰见时吵着要来,真来了却什么忙也没帮上。”坂田铜时横了他一眼。
“哎呦我的小宝贝,你可是冤枉我了,接应才是最关键又最危险的工作呀,再说我如此的美貌进了那屋,全屋子的人可都盯着我你们还能有什么行动呢,我可是为了大家,才忍气吞声做着这种工作,上帝说过,真正的圣人是……”
“啊,来了!”蒜夜香喊。
他们已经坐在那楼正下方的一辆运粮马车上,眼见坊内的人快要追上,只见张源逍一翻身,一身白衣便在空中展开,一时白袂飞扬,鸟雀四起,坊间的红灯笼映着透过樟树叶子射进的白光,织成一片朦胧披洒在上空。
蒜夜香看着那张熟悉又久违的面容离自己越来越近,接着他便坐到了自己身旁。
她吸了两下鼻子,紧紧抓住了他的袖子。
张源逍凝了蒜夜香一眼,笑着轻抚上她的发,轻拍了下。
“多谢大哥招待。”张源逍对楼上的灼华笑道。
坐在前头的三人抖了缰绳,这马车便飞快地往坊外奔去。
“有空回来玩…”灼华倚在扶栏旁,看着那马车一点点消失在夜色之下。
“灼华大人,不派人去追吗?”一个姑娘在旁疑惑着问。
灼华随手摘了那姑娘腰间的装饰着的一颗毛球,丢到地上,那黑猫便蹿了过来,开始左右拨弄起着地上的球来。
“何必去追,这几天可比平日有趣多了。”
一石击浪
一路上,蒜夜香与张源逍商量了许多方法,要怎样取得张亮的原谅。比如说那天蒜夜香砸花瓶是因为替张源逍喝了那杯酒,以致神志不清,手抖了一番花瓶就飞了出去。比如装可怜说蒜夜香那天夜晚不慎失足入河,被好人家救了,整整一天才苏醒过来,苏醒时口中还喃喃念着对不起。或者带上些鲜花,买些布匹,再不然干脆买上一把长安城最好的师傅打出的钢刀奉上,张亮喜爱名刀,这是张源逍一向知道的。
“要是爹拿了刀,一怒之下把我像木头那样劈了该怎么办?”蒜夜香愁眉苦脸。
这个计划只得作罢,马车已经回了坊,张家夫妇与三位友人道了谢又道了别,便分了道路。
夜幕下的长安城显出点点闪耀的灯火,却显得幽静无比,宵禁已经开始,大街变得空荡荡的一片,只有几个巡路的差事扶着大刀在坊间走动。
张源逍与蒜夜香坐在一匹马上,他们与差事稍加解释了一番,便径直着往张家驰去。
马蹄踏地起着清脆的响声,一下下击着蒜夜香的心坎,她往后靠了靠,让张源逍的白衣再包得自己深入一些。
“别担心,不管什么惩罚,我都会你一起承担。”张源逍抖着缰绳道,低头看看怀中的女子,“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