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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他说的认识也不认识是真的如此,诸葛离风,一个在半个月内流连在风月场所不得归的浪荡子弟,品貌出众,一身红衣。
沈溪迟现在对诸葛离风的了解就是在浪荡子弟的阶段,他只看到了诸葛离风的表层而已。
“这是…”诸葛离风问。
书香回答:“这位沈大哥是沈氏医馆沈大夫的儿子。”
其实书香根本没注意自己的怎么回答的,她只看着诸葛离风有些发呆而已,因为诸葛离风的长相太过妖孽了,一时间她竟然无法将他和先前那个半夜来她闺房讨论‘以身相许’的人联系起来。
诸葛离风拘礼,“原来是沈兄,幸会,幸会。”
书香看着两个大男人互相恭维,两只眼睛溜溜打转,一个阳气太盛的沈溪迟,一个阴气妖孽的诸葛…
“董四姑娘在想什么?怎么笑得这般?还流着口水。”诸葛离风和着沈溪迟打了招呼后,淡淡了扫看了一眼,然后直接忽略。
书香下意识的去擦,然后顿然反应到被他给骗了,瞬间皱起了眉,“我说,谁想什么了,你才想什么呢。”
“我可没想什么,我只是看董四姑娘一脸春心,实在是关心之至。”诸葛离风窍嘴。
“什么春心,我看你才春心,你全家春心。”书香根本是下意识说出的话,一说完才懂得懊悔,不过这样,却也确认了诸葛离风的身份,他确实是那日半夜闯入她闺房的人。
诸葛离风被书香的话一噎,然后压了压内心涨满的不满,眼神掠过二楼的某一处,挑眉道:“董四姑娘,不知你何时打算登门致谢?”
沈溪迟被晾在一旁,终于插了一句,“阿香,你吃好了么?我送你回去。”
虽然他这话有些不好,可是他明显看出书香对于诸葛离风的那种不同感来,又想到了诸葛离风这些日子在这安东县的风评,他觉得他有义务帮着书生将书香给带好,不然她被这个诸葛离风迷惑。
书香许久不来这县城,哪里听得诸葛离风这些日子干的事情,她只认为是沈溪迟急着要那镜子,心里也理解,便和诸葛离风道:“诸葛公子,我实在有些事情,今日不便登门拜访,到时有空定登门拜访。”
诸葛离风看着书香出了酒楼门,他的神情里表示出不可置信出来,竟然有人在看到他的长相会迫不及待的要离开,特别是这个人还是个少女,这个少女还长得有些丑。
凤九从二楼下来,然后看了一眼‘成事不足’的诸葛离风,轻摇了摇头,“离风,我看你还是回去罢,你在这里无发挥之地。”
“凤世子,这只是一次失误,绝对是失误,失误。”诸葛离风咬牙道,“那个傻丫头没眼光,一点眼光都没有。”
凤九却是扬了扬眉,“得,为了表示你刚才是失误,你去给我查查刚才那个人的底细,然后再报给我。”
而离开了文轩酒楼的书香和沈溪迟两人却是直接到了买玻璃的店铺里挑选着适合的玻璃。
“老板,你这玻璃怎么卖?”书香看着一块质量上等的玻璃问道。
这卖玻璃店里只有一个老板和一个伙计,伙计在和另外一个客人说着什么,没空招待他们,书香只能叫老板了。
那老板一出来,沈溪迟却先说了话,“老板是东汗国之人?”
书香望去,却见一人穿着和他们完全不同的服装出来,就连头饰和鞋都是不一样的。
v7章:成了炮灰
书香的第一感觉是:这东汗人可不就是现代版的阿拉伯人?只是他的肤色不黑而已。
这老板长得五官端正,算不上俊俏,可书香看他却是感觉到他身上有一股和沈溪迟很相像的英气。
“公子、姑娘,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们服务的吗?”那老板在书香回神前已经走到了他们面前了。
沈溪迟朝着书香看了一眼,笑道:“我想问问,做镜子的是用那种玻璃?哪种玻璃会更好一些?”
“玻璃又称琉璃,这种既清晰透明又平整光滑的,自然是上上之选。”老板回答得很是严谨,但是他的态度又不会让人感觉到他在敷衍。
其实在书香看来,这个老板其实好像有些紧张,他那手指间竟然隐隐的在颤抖,仿佛在隐忍着什么。
“书香,你觉得怎么样?”沈溪迟问。
书香细细的看了下玻璃,然后和前世的镜子联系起来,“沈大哥,那就选这种,你那个镜子怕应该是四尺长、一尺宽的样子,要买两块。”
沈溪迟很好说话,“行,老板,来两块刚才说的那个尺寸。”
那老板眯了眯眼,看向书香,“这位姑娘会制镜子?”
还没等书香回答,那老板又道:“小三,给公子、姑娘倒茶。”
书香一听到他喊的那名字,噗嗤笑了出来,小三,竟然是小三…
“不知姑娘是在笑什么?”那老板倒没生气,只是漆黑的眼眸直直的看向书香,书香有些讪讪然,“没事没事,只是这酒楼里的唤作小二,不知为何老板要唤作他为小三?”
“原来姑娘笑的是这个,其实小三的名字叫商耳,但是他在他家排行老三,所以我们都唤他为小三。”老板依旧笑着,解释得很到位。
可就是因为这种到位,让书香感觉有些异常,却又说不清异常在哪儿。
那个叫做小三的人很快就割好了玻璃,沈溪迟搬着两块大玻璃,书香在后面跟随而去。
“沈大哥,东汗人都是这种装扮么?”书香疑惑问。
沈溪迟点了点头,“确实,东汗人到我们承平有一大段的路都是沙漠,其实我们这个县城里出现东汗人还真是很奇怪。”
而在书香和沈溪迟走远后,那家玻璃店铺马上就关上了门,那个唤作小三的人忙走到了老板的身旁,道:“少主,您受伤了?”
那老板捂住了胸口,噗的一声吐出了血来,侵蚀在了地板上,“小三,让葛大夫来。”
话落,那老板便倒在了小三的两手中。
而书香自然是不知道的,她和沈溪迟买完了玻璃又去买了锡箔纸和丹砂,因为时间问题,书香将方法告诉了沈溪迟之后便回家了。
一回到家,书瑟就拉着她的手臂,道:“阿香,我们家的鸡又少了,这几天都少了五只了,不可能次次都这样的,定是有人偷了我们家的鸡。”
书香一听,面色也黑了。用脚趾头想这鸡也不可能是无缘无故的失踪了,肯定是有人打了自家鸡的注意,趁着她家的鸡已经可以杀了,就日日逮一只回去。
“现在还有多少了?”书香皱着眉问道。
“不多了,就还有四十多只。”书瑟答。
这时,范淮走了过来,“书香,我看你家的鸡还是关起来,不要放出去,这村子里小偷小摸的还有大有人在的。”
这一说完,范淮的脸色有些涨红,因为范春他的弟弟就是其中一个。
书香摇头,“范大哥,我这鸡是自己家吃的,若是关起来,这味道就不好了。”这些鸡如果先前她还想着要卖出去,现在她已经不想了,因为才这么几只,要给家里的三个男人补身体才是,特别是秀才爹的身体,进了一趟牢里,这补了半个月了还不见胖起来。
书瑟插口道:“阿香,我看这次还是听他的,总不能这样一直少下去,我们先关个几日再说,行不行?”
见书瑟如此,书香只得点头答应,但心里总归是留了心,她倒是要看看,谁来偷她家的鸡,难道前次偷黄豆的教训还没完?
秀才爹和大哥、三哥都还没回来,书瑟说是去了村长家吃晚饭,就不回来吃了,书香便去将话梅收拾了,这次她想着应该要怎么卖才行,若是依照以前卖李子的方法,她出的价钱肯定难以卖出,可若是降价,划不来。
吃了晚饭,书香本是进了房,却突然又出了房,然后直接朝着董致风的房间里去。
她要查查,东汗国、伊利国、鞑靼这三种地方人的习性。
董致风不愧是收藏书籍的好手,书香才略略找了一番,就找到了自己需要的东西了。
烛光在微风中跳跃着,书香手中的动作也有条不絮,一页翻一页,等到她反应过来之时,却是秀才爹三父子回来了。
董致风见书香又熬夜,遂道:“阿香,要早点睡觉,你看看你现在,瘦了多少了。还有,黄御医不是不让你熬夜,说熬夜对你治脸不好吗?…”
眼看着秀才爹就要化身成为‘唠叨王’,书香忙告饶,然后跑了,回到房间关上了门。
可躺在床上,耳边却是传来了沈溪迟说的一句话‘东汗人要到我们承平需要经过一大片的沙漠’,诶,对了,若是卖给常常在东汗国和承平国来往的商人,那这不是…两全其美了!
有成语曰:望梅生津。
这话梅纵使是烘干后的,但是也应当会有如此成效才是。若是这个成了,那她的这种梅子、李子等的,还怕赚不到钱么?
书香从来就是一想到,然后心里计策好了就出发的性子。她一谋划出来,第二天就即刻找到了昨天买玻璃的地方,可是一去玻璃店铺,却见那店铺关着门,竟然要休息几日。
包含着失望的情绪,书香徒步的走在了街道上。
“有人劫狱?我们县衙大牢还能有人劫狱?”
“听说是什么前朝余孽。”
“前朝余孽竟然窜逃到我们这个小地方了。”
“还不止呢,那前朝余孽还准备起兵造反呢。”
…
书香听着人们在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要,不禁无奈笑了笑,这一代复一代,总是有前朝这样的问题,怎么和她看过的那些古装电视剧一样。
思忖着,身边却是突然一阵慌乱,刚才还热闹的场面,一下就变成了各处逃窜的抱鼠一般。
“杀人啦…”
“官兵来了。”
书香一时不妨,左脚被人一踩,正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