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快的曲子,但来访者只能从远处的守望台上看着我们,他们从来不会
被带往犹太人的囚房,因为纳粹不想让他们看到犹太人被活活饿死的
惨象。
不久我的管头情人被调往了另一厢囚房,我与他也必须分手,但
此时我已经对他有所依恋。他走后,另外三名管头经过一番讨价还价,
我最后被一位匈牙利吉普赛囚犯所拥有。
这位吉普赛人大约三十岁,身材高挑,长相英俊,而且保养得很
好。相处了几天后,他就开始为我神魂颠倒,并竭力满足我的一切要
求。
由于新来的囚犯都必须受淋浴,因此当他们脱下衣服后,纳粹卫
兵就试图从囚犯的衣服里找出一些缝在布内的钱或珠宝等物。由于怕
上司看见,他们总是很匆匆地搜完了事。管头们则跟着进行第二轮搜
刮,而且也往往会有所获得。他们把获取的钱财与我的吉普赛管头作
交易,获得一些诸如面包和香烟等物,他的这些门道连纳粹士兵都略
有所知,并且会对他有所要求,因此他在集中营还有一些地位。
1941年2月底的一天,我透过工作间的窗子看到一辆警车停
在集中营门前。在几名卫兵的护送下,一位纳粹军官和一名打扮入时
的小姐从车里走了出来。我开始以为他们是来视察集中营的,但马上
看到两人分别被关入了为“显贵”囚犯所设的单人囚室。后来我得知,
那位“小姐”原来是一位高级官员的公子,而那位男士则是名刚从前
线回来休假的军官。他们在歌剧院的包厢里互相亲热时被党卫军抓获。
根据党卫军首领席姆勒的专门指示,他俩不经审判就关入集中营,并
不得与其他犯人接触。
吉普赛管头对那位“小姐”所戴的珠宝甚感兴趣,他们之间似乎
颇有一些交易。虽然“小姐”的父亲经常寄钱来,使他免受饥饿之苦,
但终日被关在单人囚室,不得与人交流,这本身就是莫大的折磨。后
来集中营于1945年被解放时,我听说他俩在混乱中换上了平民的
服装而逃跑掉了。
●“灰尘包”指挥官
集中营换了位指挥官。新来的这位几乎没有什么教养,但却有一
样嗜好,即每天来我们的囚房检查,看看各处有没有灰尘。他甚至会
趴在地上,钻入我们的床底下来找寻灰尘。他几乎每次都能够得逞,
因此囚犯们遭罪不少,然而他也因此落了个“灰尘包”的外号,以至
连纳粹卫兵都知道了,并在背后开着他的玩笑。除此以外,他在点名
时,我们必须回答“我是屁精XXXX号”。他的这种“乡巴佬”式
的作风连一些卫兵都瞧不起他。
有一回有人向他告密说,掌管厨房的囚犯在私下煮烧食物,并把
食物卖给管头。“灰尘包”一听说这个,就开始密切注视厨房。有一
天晚上他果然在锅里发现了三十个饺子。次日他在巡视囚犯列队时气
急败坏地大叫大嚷,非要揪出是谁干的。总指挥官要求他出示那三十
个饺子,他于是奔到厨房,但此时锅里剩的却是三个同饺子一般大小
的石子。这下他因大伤脸面而恼羞成怒,但总指挥早就看他不入眼,
于是训斥他下回叫嚷前一定要出示证据。
“灰尘包”对此耿耿于怀。有一回我从工作间出来想伸伸腿,没
想到“灰尘包”正在往里走,我于是差点儿撞着他。他于是坚持说我
是故意想撞倒他。
我被反吊起来,准备接受刑鞭。这时我的前位管头情人正好经过。
看到这幅情形,脸上露出不快,急步走入卫兵的房间。不久就有人出
来,替我松了绑,并对我说:“这回算你拣了便宜,下回千万不要再
落入‘灰尘包’的手里。”我心里知道因为很多人有求于我的前位管
头情人,所以他给我解了围。
不久我的吉普赛情人和他的所属被派往沃斯堡的采石场劳动。为
了避免让我受“灰尘包”的欺凌,他四处运作,终于把我也带在身边。
采石场旁边有一个修道院,所有的军官士兵以及囚犯都在那里吃
饭。管头把我安排在厨房,帮助修女们准备饭餐。修女们对我们这些
囚犯都很友善。由于我出身于一个天主教徒的家庭,因此会吟唱不少
赞美诗,所以与她们很谈得来。我告诉了她们集中营里发生的一切:
犹太人的苦难,同性恋囚犯所受的折磨,同是天主教徒的吉普赛人也
同样遭罪,等等。听着我的叙述,她们惊愕得目瞪口呆。她们简直不
敢相信在第三帝国的堂皇之下,竟掩盖着这种灭绝人性的暴行。
那天中午,当囚犯们来到修道院吃中饭时,他们被带到了另一个
房间。当我们进入房间时,激动得说不出话来。我们本来只允许蹲着
用铁盆吃饭,但此时桌上放的却是洁白的桌布,晶亮的磁盘上画有金
色的图案,盘子旁放着洁净的银器。除了这些,桌上的花瓶里还插着
刚采来的鲜花。在烛光的映照下,房间里所有的一切辉煌得如同宫廷
里的婚宴。
修女们让我们坐下来,给我们端上了汤。经过了多年在集中里的
折磨,我们第一次吃到这样精美的饭菜。喝完汤后,端上来的是刚出
炉的面包与美味的烤肉,并伴有土豆泥与汤料。我们每人兴奋得象个
孩子,激动得双唇颤抖,不知如何表达对修女们的感激,只有眼泪簌
簌而下。
坐在隔壁房间里的纳粹军官与士兵全然不知道,我们这群囚犯现
在正在享受与他们一样精美的饭菜。但当我们吃到一半时,一位军士
突然进来。看到我们所受的善待,他感到非常吃惊与愤怒,命令修女
们不许再款待我们。从此我们被赶往厨房,拿着铁盆吃饭,但起码还
有可以坐在桌前。修女们对我们非常同情,总是给我们准备足够的饭
菜,有的还偷偷地把香烟塞给我们。那顿午餐很快在集中营的其它囚
房里传开了,我们甚至在以后的岁月里都对此抱有很深很美好的回忆。
●火刑
集中营里戴红色三角的政治犯负责管理电台,因此从他们那里我
们得知了一些发生在外部世界的事,比如德国入侵苏联,以及其它各
地对德军的抵抗等。
1941年6月底的一天,我们被告知呆在囚房里,不许外出,
也不许向外望,违者将立即被击毙。开始时,我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事,但到了晚上,大约一百多名的俄国战俘被押进了集中营,过不久
我们又听到了一阵枪声──那些俄国战俘都被枪毙了。
在以后的几天内,每天都有俄国战俘被带进来,当晚就受枪决。
尸体之多使他们的鲜血染红了流过集中营的水溪。这条水溪流往当地
的一个湖泊,使湖泊的水也被染成了红色,在夏天散发出气味。居民
们通过市长向集中营抗议水源受到污染,指挥官于是采取了另一种方
法来处决战俘:俘虏被带到集中营火烧场旁边的一个等候室,然后命
令脱掉衣服接受体检。医生让一名说俄语的助手(从战俘里选出)解
释说要给他注射霍乱与痢疾的预防针。但真正注射到战俘身上的却是
氢气,这样马上使他们致死。战俘死后立刻被拖入隔壁的火烧场,那
里的尸体已经堆积如山,以作最后的焚烧。
后来仍有战俘不断地被带进来。因为集中营里发生的一切已成了
公开的秘密,所以也没有必要把我们关在囚房里。在这段时间里,我
看到被送往火烧场的尸体里不仅有俄国人,而且有乌克兰人、白俄罗
斯人和波兰人。
医生最后终于受不了主持这场“医学实验”,于是自愿申请去了
前线。那位说俄语的助手几次要求卸任,但总是只讨到一顿打,最后
他上吊自杀。
新来的医生杀招更绝,他索性往战俘身上注射空气,同样致使他
们死亡。为了驱使囚犯有效地运送和焚烧尸体,他们往往要被事先灌
以酒精。火与烟的熏灼会使一些战俘苏醒过来,他们呛着试图从火堆
里爬出,伸出手求救,但很快被重新丢入火里活活烧死。这一切都是
在纳粹卫兵的监督下进行,而他们却自称是“诗人和思想家的民族”。
集中营里新来了一名军士,他残暴成性,对我们这些同性恋囚犯
更是咬牙切齿。为了羞辱我们,每次点名他都要我们站得笔直;如果
哪位稍稍弯了下腰,他就会拿棍子狠抽囚犯的脸,很多人因此被打掉
了牙齿。当他得知我来自奥地利时,就无缘无故地把我打翻在地,并
命令将我关三天禁闭,不得吃饭,不得喝水。
在相好管头的暗中运作下,我被关入了单人禁闭室。这个禁闭室
还不算太差,至少还可以通过缝隙看看外面,但我在这里看到的一项
酷刑却超过了任何一项我所见过的惨不忍睹的折磨。
一位来自奥地利因斯布鲁克的佩戴粉红三角标记的同性恋囚犯被
剥光了衣服后,反吊起来。两三个卫兵等着好戏开场。
第一场游戏是用鹅毛来撩这名囚犯的脚底、阴部、胳肢窝和其他
部位。开始时这位囚犯强忍着不出声,虽然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后来他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但这笑声马上转成了痛苦的呜咽。他摇
晃着身体试图挣扎,手脚上的镣铐噌噌作响。玩完这道游戏,卫兵让
他在那里晾了一会,这时我看到他眼泪簌簌而下。
过了一会,一名管头拿进来两个铁碗,一碗里装着沸水,另一碗
装着冷水。“现在我们要来煮一下你的球,你这个恶心的鸡奸犯。你
很快会感到暖和的。”他冷笑着说,同时把盛有沸水的碗放入左7d犯的
两腿之间,把他的阴囊浸入沸水中。这突来的灼热使囚犯声嘶力竭地
嚎叫起来,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试图把阴部从碗里抽走,但因手脚都
被捆绑而无能为力……这时卫兵拿起另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