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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所事事吧?那可是严重的浪费生命哪!
她们一个会武术及剑术,一个会医术,恰巧都是什么「术」的,那她呢?她会什么「术」?
她绞尽脑汁想了许久,才终于让她想到她唯一会的术就是算术!
她好歹是商学院的硕士,和计算有关的事她可是一流的……可是就算她算术再好也没用,有什么地方用的着她的?
唉……突然觉得自己非常没用。
瞧妘嫣妃一张俏脸失去了往日的光采,来森心有不忍,遂提议道:「王子妃,其实有个地方可以让妳一展长才的。」
「是吗!?」闻言,妘嫣妃的眼睛立刻为之一亮,「哪里?你快说。」
「我个觉得妳可以接替华纳本来的位置。」
「华纳的位置?」她不懂。
「是的,华纳原是四皇子得力的左右手,帮他处理国家的财政,如今华纳犯下这种罪行,国家势必不再采用他,他原先的位置暂时就空下来,四皇子还没找到适合递补这个位置的人,所以我建议妳主动去争取这个位置,我相信由妳来担任最适合不过了。」
「咦!这个主意好,等这次的事情一结束,我就去告诉希尔你的建议,只要他一答应,我就不无聊了。」重点是,她终于能真正加入希尔的生活领域,不会觉得自己是多余的人。
天晓得当她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插不进希尔他们的话题,就连想和他说个话,都怕打扰到他们,这种感觉真是糟透了!
所以她只能不断的动脑,想看看自己究竟能在什么地方帮上忙,或者让自己有种被肯定的感觉,否则她怎会像无理取闹似的,不断想找事做?甚至不顾自己性命安全,自愿去做诱饵?
☆☆☆
贴着二撇假胡子,戴上假发,脸上化了一些妆,华纳把自己装扮成饭店里的服务生,暗中观察希尔他们的作息时间,好计划如何在层层保护中绑走妘嫣妃。
他利用给他们送饭菜到房间的机会,看看他们是否有人认出他。
也许是他伪装的功夫太好,没半个人认出他,他得意地退了出来,准备在第二次送饭进去时就行动。
他没蠢到在餐车上或自己身上藏枪,因为如此一来,他一定躲不过希尔那些护卫的盘查及搜身,因此他的武器就是刀叉,只要拿起刀叉抵在妘嫣妃的脖子上,他就不怕其它人不乖乖就范。
尤其是希尔,他若不答应撤销他的通缉令,让他重获自由的话,他就要让他这辈子再也无法和他最爱的妻子相聚!
一切准备妥当时,他伸手按下门铃,一名护卫先从窥视孔看了他一眼,才开门让他进来。
按照常例,他推进来的餐车及食物一定要经过检查,看看有没有暗藏武器及在食物中下毒,以及搜查华纳的身体,当所有都确定没问题后,才让他把餐车推到饭厅去。
「四皇子,食物送来了,你和王子妃快来用餐吧!」来森提醒希尔及妘嫣妃。
「嗯。」希尔牵着坛嫣妃走到饭厅坐了下来,华纳则一一把他们点的食物端到他们面前放下。
当他把坛嫣妃的食物放好,作势要拿别人的食物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抄起刀叉,直接架在妘嫣妃的脖子上。
此举引起众人的震惊,护卫们纷纷拿起武器,华纳则大声的命令他们把武器放下。
妘嫣圮则惊慌失措地瞠圆广大眸,她万万没想到自己有被人挟持的一天。
「东西全部给我放下!」他边把妘嫣妃架到门口,边大喝着。
希尔表情阴鸶地瞪着他,「放了我妻子。」他语气森冷地命令道。
看见妘嫣妃的眼睛里布满恐惧,他心底的怒气燃的更旺盛。
「我叫你放了我妻子,你没听见吗?」他用更大的声音怒吼着。
「要我放了她?可以,除非你答应放我自由。」
「你是华纳!?」大家均是一愣,怎么也看不出来站在他们面前的人,就是他们处心积虑要逮捕归案的华纳。
「看不出来?」华纳拔掉黏在他人中上的胡子,把脸上的妆抹掉,出现的果然是他们再熟悉不过的那张脸。
「该死的,你居然成功的混了进来!?」希尔怒不可遏地瞪视来森及其它护卫一眼,责怪他们竟如此大意,华纳都潜进他们房间里头来了,他们居然还没半个人知道,俨然是严重失职!
来森同其它护卫全是一脸惭愧地垂下头。
「佩服我吧!」华纳得意洋洋,「快点决定,你要你老婆死在我手上,或是答应放我自由?」刀叉更用力地抵着妘嫣圮的脖子,害她纤细的颈子渗出一条血迹。
妘嫣圮吃痛地颦起秀眉,低喊出声:「痛!」
当希尔见到妘嫣妃已经受伤,他整个人恍如被万年寒霜笼罩住,全身上下泛着骇人的寒气,其眼神之冷然更是让人下寒而栗。
华纳见状,心悸地吞了门口水,虽然希尔的模样十分吓人,他仍然鼓起勇气与他对峙。
「华纳,我警告你,要是我妻于有什么三长二短,我绝对饶不了你!」黑眸进射出想杀人的光芒,他咬着牙,硬从牙关吐出别告的话语。
「你不用恐吓我,我今天会来到这里挟持你老婆,就有豁出去的打算,只要你敢对我不利,我就和你老婆同归于尽,届时,看谁会比较痛苦。」
「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我连生命都可以不要了,还有什么是我不敢做的?」华纳冷笑。
「你——」
妘嫣妃紧张地动也不敢动,就伯华纳再一个用力,她就得和这个美好的世界说拜拜。
天哪!怎么会遇到这种吓人的事?童话故事里从没提过,和王子结婚会有生命危险啊!难道只有她是例外!?
「王子妃,妳绝不是例外。」来森的回答才让妘嫣妃惊觉,原来她因为惊吓过度,居然把心里的话全说了出来。
「我不是例外?」还有和她一样歹命的王子妃吗?
「是啊!大王妃嫁给我们大皇子时,因为一些事差点死掉;而三王妃更惨,她是死掉后,才被人重新救活的,所以妳和她们比起来,算很好运了。」
「啊!?」闻言,妘嫣妃几乎要昏过去。怎么嫁给雷可斯王国王子的女人,都要经历生死交关的大事啊!?他们未免太带赛了吧!
「来森,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希尔抿着薄唇,不悦地低斥。
「我只是想让王子妃不要太紧张。」来森连忙解释,他可是出自一片好意。
妘嫣妃本来想脱口叫希尔救她,幸亏话到嘴边又吞了下去。
不行,她不能增加希尔的负担,若照来森所讲,其它二位王子妃虽然都出过事,但如今都安好无恙,所以她坚信她也不会有事,所以她得想办法协助希尔把这个叫华纳的大坏蛋捉起来!
打定主意,妘嫣妃露出坚定的神情,不似方才的畏惧,连希尔都看出了她的不同。
他害怕地盯着她,怕她做出什么不可收拾的傻事,导致他失去她。
他用眼神要坛嫣妃别轻举妄动,坛嫣妃却反过来要他安心。
「你们二个不要在那眉来眼去,别以为我不晓得你们在暗示什么,我警告你们,谁要是敢玩把戏的话,我就立刻杀了她!」刀叉更深入妘嫣妃的颈项,妘嫣妃更加难受。
她咬着下唇,实在忍无可忍,用眼角余光确定好华纳膝盖的位置后,便用尽全身的力量,抬起右脚大力地往华纳的膝盖一踹——华纳立刻痛的失去了支撑的能力,整个人遂朝一边倒了过去。
希尔见机不可失,马上街上前将妘嫣妃救出,然后迎面就给华纳狠狠的一拳,再转身给他一记有力的回旋踢。
华纳被希尔又揍又踢,整个人七荤八素,当他回过神时,发现自己早被人捉住,他心有不甘地大吼着:「可恶,你们放开我!放开我!」
希尔紧紧的把妘嫣妃拥在怀里。天晓得方才他看见她准备行动时,他的一颗心悬的老高,就怕出了个万一,他就永远失去了她,所幸到最后足以喜剧收常他检查着妘嫣妃脖子上的伤口,手指才轻轻触碰到她的伤口,她就痛的瑟缩不已,当他看见自己的手指沾上她的血时,黑眸霍地敛起。
「该死的!」他愤怒地低咒一声,「华纳,你这么伤害我妻子,我会要你付出代价的!」
「我真恨我没有一捉到她,就把叉子刺进她的脖子里。」华纳阴狠地撂着狠话。
捺不住气,希尔上前揪起他的衣领,「你有没有听过机会稍纵即逝?所以你不再有机会了!等着一辈子在牢房度过吧!」
「你-—」
大力地放开他,希尔冷冷地下达命令:「把他押到警察局,请他们暂时羁押,等我们要回国时,再把他押回去接受法律的制裁!」
「是。」
第十章
「痛痛痛!」沾着药的棉花棒才一碰到坛嫣圮的伤口,她就痛的哇哇大叫。
希尔深深地拢着眉宇,「很痛?我已经把力量放到最小了。」
「可是真的很痛埃」妘嫣妃无辜地说着,璀璨的眸子沾着泪珠,看起来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着实令人不舍极了。
「就算痛妳也忍一下,妳脖子上的伤口我检查过了,不深,虽然不用去给医生包扎,但还是得上药才行。」
「我的伤口本来就痛了,你再用双氧水消毒我的伤口,双层刺激下,不痛也难。」
「用双氧水是以防万一,妳不想得破伤风吧!」
「破伤风是要被生锈的铁器弄伤才会得到,你别以为我连这一点小常识都没有。」她反驳道。
「就说以防万一,妳听不懂中文?」
「你在对我生气?」她睁着泪汪汪的眸子瞅着他,十足写满着「控诉」
「……妳别以为和我扯东扯西,就可以不用上药,妳想在妳脖子上留下丑陋的疤痕?」他没好气地玻鸷陧附焓北鸸治也话畩叀!埂�
「呃……」一听见希尔威胁说不爱她,她就算再怎么难受,还是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