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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大人,我觉得小侯爷的事情虽然让人觉得有些不可思异,但他所说的到目前为止是最合理的解释!”公孙策思恃良久才说出了这句话。
“大人请看,”公孙策将那本书放在包拯面前。“这本书是用羊皮做的,书很新,很明显不是我中原之物,周边诸国多数学我中原制法,也已经使用纸张印书,可见这本书应是由更远的地方而来;这书中的文字更是奇特,我今日特地请了几个波斯回纥等外国商人,竟无人识得此种文字,可见这书怕不是寻常之物,若上面真是有小侯爷所说的那等奇事,他不愿张扬出去也是合情合理的。”
“依你之见,眼下应该如何了结此事?”包拯翻了几页抬头问道。
“其实,我认为不如将这棺材抬出去埋掉!”公孙策紧盯着包拯的眼睛,两人对视了片刻,“张龙,速派人告诉展昭,就说我与公孙先生有事与他相商,请他速回府衙!”包拯含笑吩咐道,眉间的忧郁已一扫而空。
开封府后院
张龙赵虎两人将包拯的家人包兴围在中间,“你是不是听错了,包大人真的是说让人把棺材抬出城埋了?”
“快放手,我的袖子都要被你们扯被了!”包兴一脸无奈,“两位大哥,不光是我听见了,公孙先生和展昭也都在场听着,这是千真万确的事!”
“可是这事不是还没查完吗?”
“那你们去问公孙先生不就明白了!”包兴看了看包拯手下这两位,无声地叹了口气。难怪王朝马汉与展昭会成天忙个不停,这两个光有身武艺如何让他家大人可以放心让他们单独办事!
“公孙先生——”张龙突然看见前面花廊转角处公孙先生飘荡的一角衣衫,便急忙冲了过去,赵虎也在后面跟着。
庞府后花园凉亭
“芸姨,我与二小姐的婚事究竟是怎么回事?”江慕宁看着有些坐立不安的三娘,可脸上半点笑容也没有。
“慕宁,其实这是你爹的意思。原本这次江庞两家欲借联姻重修旧好,江家几个后辈中,我家老爷最看重的是你,若是二小姐能嫁给你当然是她的福分,当时你爹说,有她在江家,她那位娘怕也不敢再玩出什么花样来,故要我在老爷面前撮合此事。”
“既然如此,为何是三弟在这里与二小姐相亲?”江慕宁露出一丝不快。他明明与父亲说好了先见一面再决定婚事,三弟却先来一步,虽说他看了一眼就知道与这位二小姐不会有下文,但三弟的出现还是让他有些不满。
“那天慕远突然拿着你爹的信找我,说你在杭州有些急事,一时怕是来不了,让慕远替你与二小姐见上一面。我瞧着慕远也是长得一表人材,知书答礼,这才替他做了安排,谁知一向不管事的大少爷跑来掺合,后面的事你也都是知道的。”
听到这里,江慕宁脸上有些发黑,他可没忘记当时他与太师在厅门口看见庞昱为难慕远时,太师姑父脸上隐约的笑意,那时他都觉得有些没脸见人,没想到他那素有才名、风流倜傥的三弟会在京城闻名的纨绔子弟——昱表弟面前丢这么大的脸,还偏偏是冒着他的名。
“芸姨,你和昱表弟之间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江慕宁终于把话题转到了他这次找三娘的主要原因。除去几日前在客厅的那一幕不说,就以他住在庞府的这些日子来看,庞昱与三娘之间的关系根本谈不上融恰,庞昱常常见不到人影,他带来的管事江平儿更是从下人们那里听说庞昱根本就不理三娘,最多到姑父那里问问安。这让他有些想不通,庞昱怎么说也是在三娘面前长大的,几年不见,两人怎么会是这般情形?
三娘沉默不语,想起往事,眼圈也有些发红,庞昱小时候体弱多病,是个很让人怜爱的孩子。谁知世事多变,如今两人同在府中,却似陌路。
“芸姨,我听爹说,你现在替人办事都是明码实价,这次庞江两家和好之事你还收了一千两银子?”江慕宁沉吟片刻问道。几年的时光,竟将他从小熟悉喜爱的芸姨改变了许多。
“慕宁,你就别问了,今天就说到这吧!我有些不太舒服。”说到这里,三娘急急起身向亭外走去,不欲让江慕宁看到眼中那几乎夺眶涌出的泪水,这事一直是她心中的隐痛。若不是那个孩子胎死腹中,她又何至于落到今日这步田地?
“芸姨,我不是怪你收银子,这点钱江家还出得起,只是你收钱的事若是传到姑父的耳朵里……你还是听我一句劝,与其想这种法子攒私房钱,不如早点与昱表弟搞好关系,这庞府早晚还不都是他的,这样对江家好,对你自己也好!你好好想想吧!”
三娘的身影略停了一下,就消失在小路尽头。
第三十一章 石府
“上次提的条件小侯爷可是想好了?”石佛喝了口茶,润了噪子,终于开了口。
“石老伯,别的也就罢了,只这第一条我们想和老伯再谈一谈。”庞昱微微一笑。
“你们?”石佛那张不动声色的圆脸上终于现出一丝疑惑。
“这客栈现在是由我们四人合资买下,只这第一条有些为难,所以今日特来与老伯您重新商议一下条件。”庞昱看着石庆,细心地观察着他脸上的表情。
石佛眼光略过三人,只放在坐在最后的石清身上,石清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那你们想怎样?”石佛有些漫不经心。这商场上他见过的阵势多了去,他倒想瞧瞧这四个初次上阵的小子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我们想请老伯将条件改一下,比如第一条:买主需留用客栈掌柜和伙计,不可随意赶走。这条不如改为:在留用的客栈掌柜和伙计无明显过错时,不可随意赶走,若有过失,由石清和我负责处理。不知老伯意下如何?”
“小侯爷说得不错,只是——”石佛停了一下,拨了两下手里的红珊佛珠串,“若你们买了过去,我怎能知道你们是不是真的这么做呢?这店中的年轻人可没别处多!”别人他不清楚,石清那小子他还不知道吗,会把心思放在生意上?
“老伯若是不放心,不妨以后常到客栈来坐坐,若是我们这些晚辈做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想请老伯多加指点呢!”庞昱见石佛的口气终于有些活动,自不肯放过这机会,一来他并未打算马上换人,毕竟这些人都是老手,做事要顺手得多,是不是他的人倒不是很重要;二来这位石佛可是东京城中的名人,有钱又有善名,对客栈情况又十分熟悉,少不了有向他请教的时候,自己不过是想赢与老爹之间的约定,没打算将这产业长久经营下去,只要目标达成,指不定什么时候还要把手中的份子卖给石家,只要石清和自己掌握了人事权,何必这时与石佛计较那人是石家的还是庞府的!
“哦,小侯爷太客气了,不如明日便找个中人办了此事。老朽不过是个年迈老人,有些念旧,免不了有去客栈叨饶的时候!”石佛笑了笑,庞昱这小子倒也胆大。商场上有条不成文的规矩,一般买主在交易后都不会请旧主上门,以免手下人与旧主相互勾结,。这几个小子毕竟嫩了些,怕是不知道这些规矩,这也好,对这几个小子,他现在倒另有了一些想法。
“大伯,你真的同意了?”石清有些吃惊,大伯的脾气他是知道的,没想到庞昱的计划还真能让大伯点了头。
“爹,清弟,你们在谈什么?”一个有些瘦弱的年轻人被人扶着走进大厅,双颊还有些潮红,声音有些无力。
“立业,你身子不好,还起来做什么?”石佛脸色变得有些严峻。
“我听说清弟来了,想见见他。清弟,这几位是——”石立业若无其事的笑了笑,才说了几句又咳了起来。
“还不快去给少爷拿药来?”管事看了一眼愣在那里的家丁,低声说了一句,那家丁忙奔了出去。
“立业你先坐下歇歇!”石佛皱着眉头,见管事扶着儿子坐下,心中却是叹气,不知不觉,脸上已现出焦急忧虑之色,尽在众人眼中。
“大伯,你别急,我这就派人去宣太医!”石清扬手示意身后的秦侍卫。若不是亲眼看见,他怎能相信以前结实健康的大堂兄竟会瘦成这般模样!
“清侄儿,没用的,所有的太医和京城大夫都请遍了,可还总是咳,夜里也睡不安稳,只有上次那个王大夫的药还有些用处,能让他缓一缓,可人家也说了,这病没法断根,能这么拖着就算不错了。”石佛说到这事,心思已乱,一脸暗淡。
“石老伯,我倒有个提议!小昱也通些医术,不如让小昱看看!”杨文广见石佛难过,不免动了恻隐之心,父亲病倒时,他与家中众人也受过这种煎熬之苦。
“怎么,小昱也会医术?”石清一下子冲过去,将庞昱拉到病人面前。“小昱,你怎么不早说,快给他瞧瞧!”
“清侄儿,你别再为难小侯爷了,那么多大夫都看过了,你让他能做什么?”石佛不是不相信庞昱学过医术,可是这么多大夫都治不了的病,瞧那小侯爷不过十五六岁,想必是没什么经验,最多替府中下人看过几次,若真是医术高明,又怎会在这东京城中从未听人提起过!
“小昱,我知道你不肯轻易出手,只是这人这么说也是石清的兄长,你也不会想看着他难过不是?”自父亲开刀以后,身体便眼见着一天天地好起来,杨文广对庞昱的医术当然是有信心的。何况石清对他那个堂兄看上去颇为在意,他们怎能袖手旁观?
“你连杨大将军都能治好,我相信你一定没有问题的!”呼延平也在一旁劝说。上次到杨府遇见在府内走动的杨伯父时,他就大吃了一惊,方从杨文广口中得知此事。
“我先看看吧!”庞昱见几位兄长的脸色,只好勉强试上一试,心中却暗自叫苦不已,他以前学的是西医,对中医摸脉什么的可没有研究。只得让人拿了筷子,看了看喉咙,又将耳朵贴在那位石公子胸前,听了一圈,问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