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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昭晏的那一刻,燕南山咧嘴一笑,两颊酒窝深深的陷了进去,仿佛看见了失而复的至宝。“阿晏。”
昭晏听不见那轻得恐怕连燕南山自己也听不见的呼唤,可是她看见了他的口型,也微微一笑,在端庄肃穆的表情下狡黠的眸光一闪,嘴唇微张唤了一声“朝酌”。
到了长梯底下,昭晏在丸子的搀扶下缓缓走向那一抹玄色,一步一步仿佛千斤之重,只觉胸口下的心脏仿佛快要跳出胸膛般,一步一下,燕南山那张笑得如星闪耀的眸子已近在眼前。
玄色衣袖下一只白皙的手缓缓伸出来,昭晏想也没想,轻轻搭上,与燕南山同步踏上阶梯,一步一步走到轩辕台上。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礼官念着缔结天定姻缘、合两姓两国之好的长长冗文,昭晏呆呆望着前方,仿佛看见了一个又一个的人,死了的,活着的,五十年前的,五十年后的。朝天宫的长老夫妻、赵朝旸、韩朝木、燕朝归、魏长春、太后、宣永帝、子融……最后是一抹灰影,只有一抹背影,而那抹背影正在逐渐远去。
昭恒……
冗长的文辞已经念完,昭晏缓缓转身,接过礼官递上的祭天之物,放上祭坛,缓缓拜下。灰色的背影早已远去,远得看不见了。身旁温热的气息,只有今日也是一身玄色的燕南山。
祭天仪式完毕,昭晏转身与燕南山握着手走到轩辕台边,台下站着临都一众文臣武将、宫人庶民,看见了当中已换上了一身布衣的燕朝归与风尘仆仆从江陵赶回临都的魏长春。
昭晏微微抬首,望向无尽苍天,天际白云千载空悠悠,变的从来不是天,只是天上的白云和天下的人。
“今日本公主与永定侯牵手,从今以后齐秦一体,同心同步——终有一日,天下必会只有一国;终有一日,天下人必成一体;终有一日,天下必可不分疆界,任君翱翔。”
昭晏的声音以内力远远送出,燕南山浑厚的内力自掌心源源不绝的传来,昭晏的话音也传得远远的,源源不断,久久不散。
话音已落,燕南山收回内力,昭晏扭过头静静的望着他,咧嘴一笑。那一笑,没有载进史书,却载进了轩辕台下的千万人心里,也载进了之后数十年说书先生的话本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今夜都吃团年饭么(*⌒▽⌒*)
今夜小燕二和公主终于成为一家人了,明天在新年的第一天有洞房花烛戏【你们懂的……⊙v⊙
☆、洞房花烛
人说人生有四大喜事: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青云殿中两个玄衣人坐在新床两端,等到那些礼官女官都收好了合巹杯后退下后距离一点一点的拉开,又扭扭捏捏的一点一点拉近。
昭晏打了个哈欠,摸摸快要被头饰压断的脖子,长吁了一口气道:“我说这洞房花烛夜其实很累,算不得什么喜事。”
燕南山笑得一双眉眼弯成了月牙儿,身体又悄悄往昭晏那端挪了一些,吃吃笑道:“南山反而觉得洞房花烛夜才是人生第一大喜事,过了今夜南山一定也会让阿晏同意这说法的。”
昭晏的心噗噗噗的跳着,连站在崖边也不曾后退过一步的永安公主此刻竟怯懦了起来。燕南山见她不动,乘机又挪近了一些,两人的手臂已贴着手臂的并肩坐在了一起。
燕南山微微扭头,嘴唇对着她的耳垂呼着热气:“阿晏,办正事吧。”
“什么正事?”昭晏眨眨眼,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
燕南山双手把她的身体扳过,双臂环住她的身体往自己的胸膛压下,红唇含住她的耳珠,含糊不清的道:“周礼嫁娶仪式中合巹交杯之后还要洞过房了才算成了亲呢,阿晏说这可是正事乎?”
昭晏的脸已刷的涨得通红,猛地倒抽了一口大气。燕南山眉眼弯弯,笑得一脸得意,也不知是因为昭晏难得的怕羞还是因为自己成功挑逗了她最为敏感的耳垂。
燕南山换了一个方向,继续吮吸着精巧细致的耳垂子,手上动作不停,隔着布料摩擦着昭晏光滑的玉背,一边一点一点的悄悄把昭晏放到床上上身慢慢的压了下去。
昭晏反抗了一下,发现抗议无效,乖乖的任他胡来,只是合上了眼睛不敢看。燕南山轻轻笑着,红唇由耳垂移到了脸颊上,轻轻的吮吻j□j;一阵阵痕痒自敏感娇嫩的面部皮肤传来,让昭晏下意识的颤抖,引得燕南山更加开心的笑,红唇从脸颊移到阖上的眼盖,再移到高高的鼻尖上,最后停驻在那双紧闭的唇瓣上。
昭晏忽然瞪大眼睛,在他还未反应过来之前蓦然把他一把推开,坐直了身子。“燕南山,你还漏了一样东西!”
燕南山眼中火焰未退,一下子傻眼了,只听昭晏红着脸问:“说好的新婚礼物呢?”
燕南山这才反应过来,一拍额头恍然大悟道:“看我连这也忘了——可是阿晏也没有必要在这……这时候提醒为夫吧?”他的声音越说越小,说到“为夫”的时候声音已小得像个害羞的小妇人。
“大丈夫不能言而无信,先拿来再说。”昭晏板起脸来,只是那闪烁的双眸和和微微沙哑的声音已彻底抵消了她想要的正经效果。
燕南山从怀中掏出了三本书册,一并塞进昭晏伸出摊开的手掌中。昭晏咦的一声:“怎么有三本的?”
燕南山笑得酒窝深深:“一本是师父在齐地的眼线,一本是秦影的名册,还有一本……”
燕南山倏然打住。昭晏心下奇怪,揭开了第一本,只见上面整整齐齐的列着一列列姓名官位、家族背景祖宗十八代,揭开第二本时也看见了差不多的东西。
揭开第三本时,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幅图画。图画精致得很,一笔一画勾勒出精致细节,连每一条毛都勾画得清清楚楚。
昭晏羞得一把将书册扔到燕南山身上。
燕南山重新把她压在床上,红润的嘴唇离她紧抿的双唇只有数寸之遥,近距离之下那对酒窝显得更加深陷。“这册子可是今夜最有用的洞房礼物呢,夫人不愿看的话为夫好好研究了教给夫人一起做……”
昭晏本来已涨得通红的脸眼下红得快要淌出了血来,张了张嘴正想说什么,燕南山的双唇却已含了下去,紧紧吮着她微张的双唇,弯成月牙儿的眸子直直的望着昭晏张得眼珠子也快要掉出来似的双目,舌头已趁着她的牙关还未来得及关上时偷偷钻进她的口腔里,细细逗弄品味着湿热小口的每一个角落。
昭晏怔怔的望了他半晌,终于合上了眼睛,身体深处慢慢的升着温,舌头不断的碰到燕南山在自己口中逗弄着的舌尖,只觉口中唾液越来越多,又好像被那人吸了过去渡到自己口中。
忽然身上一凉,微凉的夜风刮在身上,昭晏微微张眼,才发现身上的玄衣已被燕南山层层解开,只剩下了最后一层薄薄的肚兜。
昭晏伸手止住了他欲继续动作的爪子。“本公主什么都被你看了,你怎么还好好的穿着衣服?”
燕南山呆了一下,爪子指着她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呛了气才道:“阿晏是怕我占了你便宜?给你占回来就是了。”
一边说着,燕南山已一边撑起身子一层层的脱下了身上玄衣来。待得一层一层褪尽,昭晏面前出现了一具高挑精壮的胴体。
昭晏一窘,连忙阖上眼睛,却见燕南山又压了下来,一块僵硬温热的物事正狠狠的顶着她的小腹。只听燕南山因j□j变得微微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现在南山什么都没有了,阿晏身上还有布料,是阿晏占了南山便宜了。”
昭晏撇了撇嘴,那张因j□j而泛着红晕的孩子脸慢慢欺近,鲜艳欲滴的红唇再次掳获她的双唇,忘情的逗弄着、爱抚着,手下动作不停,昭晏身上最后一片布料须臾间已被扔到了床下。
昭晏只觉唇瓣一松,正张开了眼睛想要看燕南山怎么了,却见他在自己的胸前俯下头去,胸膛上顿时一阵酥麻,湿润灵活的舌头在自己上身最敏感的两点上来回游走,挑起阵阵焰火。昭晏的脸色已经没能再红下去了,浑身的瘙痒不适让她不安的扭动了两下,这一扭却似是给了胸膛上默默耕耘的那人无声的鼓励般,舌头扫得更快更轻,卖力的耕作终于让她的双唇之间忍不住吐出一声轻吟。
那声轻吟让那人停止了嘴上动作,抬起头来,一张脸笑得酒窝深陷,昭晏望着那张依旧笑得纯真的脸,身下一阵空虚,不满的蠕动了一下,那人忽然又伏下身去,一口含着她胸前一座小山峰,这次修长的手指却没有偷懒,直直的伸到了她的两腿之间,摸到了那芳草萋萋之处,轻轻梳理抚弄。
从未有过的感觉蓦地涌上,从未有过的舒服感觉混杂着从未有过的空虚感充斥着她的感知,昭晏又不安的扭动了几下,那地方仿佛有了便意,却又不是便意,只是在不适中莫名的兴奋,心内某个角落里不知在隐隐期待着什么。
修长的手指忽然离开了那地方,取而代之的是刚才在小腹上摩擦着的灼热硬物。昭晏忍不住嘤咛了一声,只听燕南山在她的耳边吃吃而笑:“阿晏虽然嘴上从来不说,可是阿晏的身体已经告诉了南山你喜欢我了呢。”
昭晏还未来得及回过身来瞪他一眼,一物忽然闯入了她那从未被入侵过的地方,一阵刺痛忽然而至,她还未反应过来刺痛已经直达脑海,那种如被刀生生劈开两半的痛楚竟和当年发动夺天阵时那夺去她生命最后一丝气息的痛苦慢慢重叠,昭晏只想尖叫起来,眸光已渐渐涣散。
五十年前魂离的那一刻,那种窒息的痛——
昭晏的尖叫声还未发出,嘴唇却已被封住。这一吻和刚才炽热的吻截然不同,轻轻柔柔的,从口腔里一寸一寸的抚慰到她的心灵深处。紧绷的身子过了很久终于慢慢放松下来时,昭晏微微睁眼,看见了燕南山如星子般的双目,此刻正静静的望着她,眸中深处散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