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子一样爱着父亲。自然姑妈对我们也就多了些情感,在这个世界上,我们和姑妈一家那种关系就特别的亲切。而姑父的安危也就牵涉着我们这一大帮人每一个人的神经。在场的人,除了青亦娇静静的坐在椅子上低头沉思,其余的人没一个能静得下来。姑父本是外地人,他老家人还没赶到,但问候的電話却没断过。
我见青亦娇独自坐在那里,心里又怕冷落了她。于是走过去,挨着她坐下。青亦娇并没有理会我,女人家就是小气,为一些没有影的事生闷气。
我正想说些话安慰她几句,突然一个人对我说,好小子,我正找你呢。
我抬头一看,两位警察站在我身边
五十八章不能进行的手术
来着不是别人,是张队长和另一位不认识的警察。他们一来就走到姑妈跟前问候了几句。姑妈还是一脸的焦急,张队长拉她在我旁边坐下,说一些安慰的话。姑妈的情绪总算好了一些。张队长转身对我说,上次托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我看了一眼青亦娇说,办是办了,不知对你有用不。
张队长拉起我说,走,我们到外边走走。
我们来到医院的小树林里,我把那天了解的鬼魂情况大致向张队长说了一遍,张队长不住的点头,说回去调查一下,如果情况属实,就请我吃饭。
我说,你也太小气了吧,还等情况属实。就我受的那些惊吓,岂止你一顿饭能补偿得了的?
张队长说,那就今天晚上,带着你的神秘女友。
我说,你也真会找时间,姑父今天刚做完手术,我能走吗?
张队长笑笑说,那好,时间由你定,我随时恭候大驾。
我说,这还差不多。
正说着,母亲突然从手术室那边跑了出来,见到我们就招手,还焦急的喊,快、快过来。
我们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赶紧跟了过去。
母亲说,姑父的手术突然中断了,医生把姑妈和表哥叫到了办公室,其他人不让进,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我和张队长赶紧跟了过去,门敲开后,一个医生伸出脑袋说,其他人在外等候……
张队长说,是我,小窦。
那医生没再说什么,把门开了一半,放我俩进去后,赶紧关上了门。
屋里医生正在解释着什么,只听表哥说,现在你们才说这些,当初你们干什么去了。
一个戴眼镜的医生,估计是医院领导。对表哥说,请你不要激动,我们已经动用了医院最好的设备,可是那种病情在没有打开腹腔之前,是不可能完全清楚的。而且我们正在与省医院联系,请求他们指导。
表哥还不依,说,你们当初就说治不了,我们就直接到省城,现在才给我说,你叫我们怎么办?
张队长拍拍表哥的肩说,你能不能冷静些?伯父现在还在手术台上呢。
这时一位接電話的医生放下電話走过来说,省医院的专家听了我们的汇报,也说手术不能继续进行,只能尽快缝合。
我听了半天,才终于听明白,姑父的血瘤长在动脉上,根本就不能做手术。如果要强行做,很可能造成大出血,危及生命。
姑妈第一个哭了起来。
表哥冷静了下来,问医生,假如不做手术,会是什么后果?
医生沉思了几秒钟后说,血瘤越长越大,压迫动脉血管。危及生命。
那有其它治疗方法吗?表哥问。
医生说,目前没有特效的治疗方案,我们只能采取保守治疗,用消炎葯消炎。
张队长插了一句,问,能维持多久?
医生说,很难说得准。如果治疗得当也许能维持六个月。
表哥一把抓住医生的手问,你说什么?治疗得当维持六个月?那要是不当呢?
那位医生推开表哥的手,耸耸肩,摊开手说,谁也说不准,也许三个月,也许两个月,也许……
表哥双手发疯一样抓住那位医生的肩膀使劲的摇,口里吼道,不行!你们必须要保证他能好,没有也许……
张队长把表哥的手扳开,说,你一定要冷静,现在不是激动的时候。
表哥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蹲在地上呜呜的哭起来,姑妈走过去,抱住表哥,俩娘母哭成一团。我被他们感染,也跟着流泪
五十九章不能进行的手术
手术还在进行。
手术室外,母亲拥着姑妈一起流泪。表哥完全失去了精神意志,躺在椅子上,望着天花板,任凭眼泪往下流。表嫂一直守在表哥跟前,跟着流泪。父亲焦急的在过道里转圈。张队长闷闷的抽烟。姑父的几个同事聚在一处轻声的交谈着什么。青亦娇坐在椅子上,一双胳膊肘放在膝盖上,双手趁住下巴看着地面出神。这种情形很让我为难,像他们一样哭,我实在不愿意,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看着别人哭,自己无动于衷,似乎有些不近情理。
表嫂突然走到青亦娇跟前,蹲下来。说,妹子,你一定有办法,是不是?
青亦娇抬起头,却没说什么。
表嫂一把抓住青亦娇的手,说,妹,我求你了,救救我爸。你表哥是个粗人,他早晨的话你不要往心里去。
母亲也停止了哭泣走过来,对青亦娇说,娇,我们家没有多的亲人,如果能够,你一定要想想办法。
姑妈不知早晨发生的事,怔怔的看着母亲和表嫂,问,你们这是干什么?
表嫂说,妈,亦娇妹子早晨就说最好不做手术,当时我们谁也不信她的……
姑妈听表嫂简单的说完早晨的情况,母亲又向姑妈说了青亦娇的特殊功能。青亦娇有些不好意思,说,你们别说了,姑父不会有事的。
姑妈一听这话虽然还是将信将疑,却突然要跪下去,说,亦娇,只要能救得你姑父,我给你磕头。
母亲和表嫂赶紧扶住姑妈,没让她跪下去,母亲说,大姐,你这是干啥?娇儿毕竟是晚辈呀。
青亦娇更是吓了一大跳,说,姑妈,你别这样,我又没说我不管。
姑妈情绪才好了一些,青亦娇接着又说,我都说了,姑父不会有事的。
表哥一直冷漠的看着这一切,没发表任何意见。
姑父从手术室出来,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大家都守在病房里等待着他苏醒。母亲走到青亦娇身边,小声问,亦娇,依你看你姑父到底是怎么了?
青亦娇说,我早晨就看见姑父身体里有一团黑黑的雾气,一般来说。病人生病身体也会呈现雾气,但都是灰色的,也有淡璜铯的。如果是黑色的,一定就那病就来得蹊跷,多半是撞着什么了。那样就不是医生能治得了的。
母亲继续问,那依你看是撞着什么了?
青亦娇说,目前还不是很清楚,但极有可能是撞着游魂了。
游魂?那不就是鬼吗?我插了一句。
青亦娇摇摇头说,那不一样,鬼是三魂七魄聚在一起的。而游魂仅是三魂之中的一魂,它们没有什么思维,就像飘荡在空中的一团云。也没什么害人之心,不过它们缺少依附,游荡到某个时候,遇到合适的机会,它们就会依附在那里。如果遇到了人,就会依附在人身上,这样就会生病。
那该怎么办呢?姑妈问。
青亦娇说,其实很简单,只要找到它是从哪儿来的,再把它请回去就可以了。
姑妈问,可是谁知道它是从哪儿来的呢?
青亦娇说,这种游魂,一般都是古代的大型地下建筑,比如陵墓什么的。当时为了防止盗墓,就请法师把一些人的魂魄打散,让它围绕着陵墓飘荡,起一种保护作用。
我问,是不是每个接触陵墓的人都有可能被依附?
青亦娇说,也不是,一般来说,它只对某部分人有用。
表嫂插了一句说,不对呀,爸可没盗过墓
六十章不能进行的手术
姑妈瞪了表嫂一眼,说,你胡说啥。
表嫂吐了一下舌头,住了嘴。
青亦娇说,我想姑父肯定去了某个有古墓的地方,而且那个古墓遭到了破坏。
晚上,姑父醒来了。他身体还很虚弱,姑母简单的问了几句,据姑父回忆,他唯一去过的地方就是那块建筑工地。青亦娇本来提出要去看一下,但大家都认为太晚,没让她去。
第二天我同青亦娇还有表哥来到工地,青亦娇在工地上走了一圈,最后青亦娇在一块比较平坦的地方停了下来,说,就是这里了。
我看那块地,被搞得乱七八糟的,看不出一点陵墓的影子。我说,你再看看,会不会看错?
青亦娇说,不会错,这里阴气极重,我能感觉到这下面不止一个灵魂存在。
表哥的表情还是很冷漠,他可能还对青亦娇心存芥蒂。早晨姑妈让他来时,他就一脸的不高兴,只是不好回绝姑妈,才勉强来的。对青亦娇说的这些没影的事,一点也不上心。
我找到看工地那老头,问,施工时发没发现那底下有座古墓。
老头说,怎么会呢?有古墓谁还敢在这儿修房子呀?
表哥那双就像鹰眼一样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那老头看,老头后退了一步,避开表哥的眼睛,说,小哥,你这是干啥?
表哥说,我是公安局的,来调查一个案子。你不许撒谎,说吧,到底有还是没有。
老头说,我真的不知道,当初下基础时,在那儿停了两天,后来请了一个法师作法,到底是什么原因,我哪有资格问。
表哥说,那谁清楚这件事?
老头指了指不远处一个正在指挥卸钢材的人说,吴队长应该知道,作法时他也在场。
我们走过去找到吴队长,说明来意。吴队长很是爽快,说,确实有座古墓,当时也上报了领导,但是考虑到施工进度就隐瞒下来了,只请法师作了法,保佑施工不出事就行了。
支走吴队长,表哥对青亦娇的态度好了些,问,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