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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表,都比君王更富于尊严。在所有的国家里都不可避免地会发生骚乱,但
是在君主政体之下,因为欠缺平衡,是最易发生的。“自从征服
以下的结论:把我们的权利变成我们的毁灭的那种政体,必然不可能是一个
正确的政体。即使一切人性都是败坏的,也不需要建立一系列世袭的君玉来
加强这份败坏性——他们无论怎样下流,人民却依然必须服从他们。因为宫
廷的一举一动,永远是影响着人民的品德的。一个共和政府比一个君王政府
要有更多真正的威严。对人民大众说来,选任他们的统治者要比接受一个天
生的统治者更符合于他们的自由,而从统辖者这方面说来,作一个公众选出
来的统治者要比作一个偶然出生于王室的君王尊贵得多。每一个忠实的人民
代表,都比君王更富于尊严。在所有的国家里都不可避免地会发生骚乱,但
是在君主政体之下,因为欠缺平衡,是最易发生的。“自从征服以来,英
国曾经发生十九次叛乱、八次内战”。在共和国家之中,不论发生怎样的
骚乱,都不是共和精神的产品,而是由企图消灭这种精神的人们所造成的。
一个共和国家不会去制造自己的毁灭,它只能被毁灭。没有一个国家的人民,
在神志清醒的时候,当他们认真地考虑上帝授予他们的地位以及他们所赋有
的理解力的时候,会自愿地给予任何一个人以反对全体的权力;自从人类堕
落②以来,还从未有过一个人是配受这份信任的;因此我们如果把这份权力托
付给他们,就等于失去了理性;而在这个意义之上,所有曾经得到过它的人
都因滥施职权而使我们清醒了过来,结果对我们大有好处。大自然有时好象
在嘲笑人类,给他们那么许多愚人作君王;在另外一些时候,它又责罚他们
的愚行,给他们以暴君;而英国一定是大大地得罪它了,因而同时受了这两
种惩罚。卢梭曾经建议过一个计划,要建立永久的欧洲和平;这就是,要欧
洲的每个国家遣送大使,组成总理事会,等到任何两国之间发生争端的时候,
就把问题付与公断,而不必诉诸武力。这就等于建立一种欧洲共和国了;但
是国王们的骄横和掠夺的精神,是不以和平为目标的。他们不考虑人类的利
益。他们不去实行那个计划。而假使把造物的历史和君王的历史并列比较一
下,结果就是这样了——上帝制造了一个世界,而君王们从他手里把它抢了
去。
但是即使把其他一切论据都撇开不谈,下面这一简单的真理就足够肯定
共和政体比君主政体优越了:所有的人生来都是共和主义者,只因随着风气
才成为保王党人。可以充分证明这一点的事实是:所有的人都热情地颂扬陪
审制度——人权的伟大的而又几乎是唯一留存的堡垒;它是建立在一个纯粹
的共和基础之上的。在这里,君王的权利是被关在门外了。任何皇室的否决
绝对到达不了这个法庭。在这里居于至高地位的陪审委员团就是一个共和
国,一个从人民当中选举出来的法官团体
在英国保证了这种自由的宪章,不是在朝而是在野制定的!是由人民坚
持要求的,而不是由君王赐与的,在这一方面,君王什么也没有赐与,只不
过放弃了他过去的暴政,发誓将来要改过自新罢了。这是一个妥协方案,通
过这个方案,君王与人民讲了和;这又是一个条件,凭这个条件他被容许继
续统治。
对于目前已经发表的以克图署名的全部信札(到现在一共是七封),我
的答复就到此为止了。对于他最后两封专谈政体问题的信,我只泛泛地作了
一些答复,未加什么特殊的评语。我注意到在一个地方他责备了《常识》的
①即
1066年诺曼底公爵威廉征服英国。——译者
②即《圣经》上所载的因亚当之罪而导致的人类的堕落。——译者
作者,说他说了一句“在
1775年
4月
19日这个不样的日子
①以前,没有比他
自己更热切愿望和解的人了”而自相矛盾!“那即是(克图说),与君王政
府的和解。”对于这番话,我的回答是,战争不应该是任何人的愿望,也没
有任何人应该以他个人的意见去使一个业已建成的政府为难:只有“对于尚
待组织政府的国家,政体才是一个适当的考虑对象”(《常识》)。回顾我
在克图的信件中所接触过的论点时(除去我所省略的地方),我要对他加上
以下儿条具体罪名:
一、他只笼统地把罪名加到委员会头上,什么也没有陈述,既不证实,
也不企图作任何证实。
注意:把对一个团体的行动的指责说成是对个人的指责,这种借口太没
有道理了,不能宽恕②。
二、他捏造了限制报纸自由的话,向公众控诉。
三、他曾恶意地断言,“和解的一些曙光最近已经在我们眼前出现”,
从而大大地欺骗了人民。
四、他曾经暗示过,仿佛他希望公众相信,我们已经得到了“能使我们
全部损伤受到赔偿的最大保证,以及防止我们正当权利将来再受侵犯的充分
担保”。
五、他散布了招来外国军队的假恐慌。
六、他把《圣经》变成了笑柄。《以西结书》第
35章。
这些谎言,假使不加以驳斥,就可能会被认为是事实,而那些消息不很
灵通的人们,心中便可能会因此深深感到不安。我们的意见可以不必管它,
但是以事实为依据的真理却必须严格坚持。正是这个使人不能忘怀的考虑,
吸引了林中居民(完全是出于自动)承担起写三封长信的费力工作,并麻烦
公众来阅读它们。
既已暂时结束了我与克图的通信,我将以一个善意的、充满感情的致辞
作为这封信的结尾。
致人民
这不是一个说无聊话的时候。那些人知道了他们从自己的国家什么也
得不到,就把他们的希望寄托在曾经拼命奴役你们的那个政权身上,他们可
能象克图所做过的那样,对你们提出有关和解的错误见解。没有这样的事情。
早已无望了!过去了!坟墓已经把我们分开了——代表被杀者的死亡,已经
把英国和美利坚之间的命脉切断了。
英国的策略是征服,而非和解。但是,即使承认王权党人的最后一个希
望可能实现,那也只会是,我们的敌人在经过了一长列的损失之后,心力交
疲,绝望地抛下武器,建议重新合并,在那种情况之下,又应该怎么办呢?
①通常称做“列克星敦的屠杀”。——原编者
*列克星敦战斗是美国独立的第一次战火。——译者
②在对于委员会的看法上,克图和我有着实质上的区别:我认为他们是本州目前唯一的立宪团体,而且根
据以下的理由认为:他们是由人民正式选出的,而且乐意尽他们因被选而应承担的义务。州议会的下院也
是由人民选举的,但是却做着不是选民要他们做的事。他们的职权决不是立宪的,而是擅自建立的。我的
责备是针对一个团体,而不是针对个人而言的。——作者上述的委员会即本书第
64页注①中所提到的。—
—译者
难道战败的、失望的暴君应该被看作是犯了过失的、转变过来了的朋友吗?
难道把那些万一当了征服者就会把我们当作叛徒来吊死的人奉为总督是对的
吗?当然不对。那么就回绝这个提议,另外建议一条吧:这就是,我们可以
同你们象同敌人那样地讲和,但是我们永远不会与你们以朋友的身分再
度合并。这点实行之后,你们就可以获得一个永久和平的可喜的前途了。美
国如果远远离开整个争执不休的世界,就可以自由自在地生活下去了。海洋
环绕着它,荒野支持着它,除了它的上帝以外,美国还怕谁呢?
难道战败的、失望的暴君应该被看作是犯了过失的、转变过来了的朋友吗?
难道把那些万一当了征服者就会把我们当作叛徒来吊死的人奉为总督是对的
吗?当然不对。那么就回绝这个提议,另外建议一条吧:这就是,我们可以
同你们象同敌人那样地讲和,但是我们永远不会与你们以朋友的身分再
度合并。这点实行之后,你们就可以获得一个永久和平的可喜的前途了。美
国如果远远离开整个争执不休的世界,就可以自由自在地生活下去了。海洋
环绕着它,荒野支持着它,除了它的上帝以外,美国还怕谁呢?
。
①
有时候说真实话是很费劲的,然而我不能不作下面的暗示,因为许多事
情,不,几乎所有的事情都是依靠着它的;那就是,要彻底地了解我们所
信任的人。在这种时候,公众有责任去仔细考察他们的委员会的委员、州议
会下院的议员和大陆会议的代表们的行动,要知道他们做些什么,还要知道
他们那样做的动机何在。假使不做到这点,我们就永远不知道该信赖谁了;
就会经常把朋友误认为敌人,把敌人误认为朋友,结果在人事的混淆中我们
把事业也牺牲了。我的这点感想是从以下的情况产生的。据说有位绅士建议
给本州代表们的那些愚蠢专横的指示,又竭尽全力地支持那些指示,而他本
人就在目前造船缺乏木料的时候,囤着木料拒绝出卖,因而使我们不能抱怨
物资不足。——但是他已声名狼藉——他正匆忙地在退出他的政治舞台了。
林中居民
①不要忘记了不幸的非洲人。——作者
Ⅳ
Ⅳ
及人类当时的行动的,都会发见,异常的情况有时的确在我们眼前出现,这
种情况是纯属自然的或完全崭新的性质,唯有纯洁的人才能够了解它们。在
许多先例不能启发我们的时候,我们就必须就教于事物的本义;并且好象我
们是第一批思索的人那样去思索。这就是为什么在目前形势之下,智者变
成了愚人,愚人又变成了智者的真正原因了。我产生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