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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这种不满,一个好的方针就是要债券持有者本人把它当作财产,同所有其
他财产一样,担负一部分捐税。这样,就可以使国债受欢迎和具有保障,而
且由于它目前很大一部分不便已为它保持的本金所抵消,采取这种措施还可
以进一步平息反对的声浪。
要做到这一点、可以通过渐进的办法,最轻松方便的完成必须办的一切。
最好的办法不是对本金征税,而是对国债的利息按累进率征税,当利息
减少时则按同样比例减收公众的捐税。
假定利息抽的税第一年每镑为半便士,第二年要多纳一便士,并按一定
比例递增,但递增数总要比任何别的财产税少。这项捐税可在偿付息金时从
中扣除而无需支付任何征集费用。
每镑抽税半便士可以减少息金从而减税达两方镑。货车税与此数相等,
所以第一年可以免去这项税。第二年可免去女仆税或其他某种同等数额的
税,按此方式进行下去,始终用从国债抽的税来取消其他各种税,而不作日
常用途,到头来各种税就都可免除。
所以第一年可以免去这项税。第二年可免去女仆税或其他某种同等数额的
税,按此方式进行下去,始终用从国债抽的税来取消其他各种税,而不作日
常用途,到头来各种税就都可免除。
税要少。他们因免除济贫税、房屋与门窗税以及代偿税而节省下来的钱的数
目,要比这种缓慢然而固定地征收的税所达到的数目大得多。
在我看来,找出一些足以应付任何不测事件的措施是势在必行。眼下欧
洲事务中正出现一种危机,需要这样做。未雨绸缪是明智之举。赋税如果一
旦放松,要复原就难了;救济也只有通过一定的和逐步的减缩才最有效。
政府的欺诈,伪善以及种种骗局正开始为人们所熟知,它们的日子不会
长了。各国君主制和贵族制的丑剧正在步骑士制丑剧的后尘,柏克先生也正
在穿上送葬的衣服。那么,就让它悄消地进入其他一切蠢事的坟墓,让送葬
者得到安慰吧。
派人去荷兰、汉诺威、策尔或布伦斯瑞克迎请一些人来,每年花一百万
镑,这些人既不谙英国的法律和语言,又不顾英国的利益,他们的能力连当
一个教区警察也不配,英国嘲笑自己这种做法已为期不远了。如果可以把政
府交到这样一些人的手里,那么,事情的确挺便当,英国的每一个城镇和乡
村都找得到适合所有这些条件的货色。
①
世界上哪一个国家能够这样说:我国的穷人都是幸福的;他们中间既无
愚昧也无贫困:监狱里没有因犯,街道上没有乞丐;老年人不愁衣食:捐税
并不繁重;理性世界和我亲昵,因为我和幸福亲呢:一个国家能够说出这些
话,就可以为它的宪法和政府自负了。
在短短儿年时间里,我们已经看到了两次革命,即美国革命和法国革命。
在前一次革命中,斗争的时间长,冲突激烈;在后一次革命中,国民团结一
致,在没有外敌对抗的情况下,革命一开始就掌握了政权。从这两个事例中,
可以明显地看到,能够注入革命领域的最大力量就是理性和共同利益。凡是
这两者能有活动机会的地方,反对势力就在恐惧中死去,或因定罪而灭亡。
它们现在已普遍获得主要的地位,我们今后有希望看到一些革命或政府的更
迭以同样安详的方式产生,任何可由理性和协商决定的措施都赖以贯彻。
当一个国家的舆论和思想习惯改变了的时候,就不能再象以往那样来治
理它了;但是,想用暴力去完成应当用理智去完成的事,这种做法不但是错
误的,而且是恶劣的。叛乱是由一个政党或政府用暴力违抗国民的公共意志
而造成的。因此,每一个国家都应当设法随时了解公众对政府的舆论动向。
在这一点上,法国旧政府比英国现政府要高明得多,因为在非常时期它商以
求助于当时称为的三级会议。但是,英国却没有这样的临时机构;至于那些
现在叫做议员的,他们大多数不过是官廷的傀儡、命官和附庸而已。
我敢说,尽管英国全体人民都交税,可是有选举权的还不到百分之一,
而议会的一个院的成员除了他们自己之外不代表任何人。因此,只有人民的
自由意志才有权利对有关普遍改革的事宜采取行动;根据同样的权利,两个
人可以就这种问题进行商讨,一千个人也可以。所有这些初步做法的目的在
于了解民意,并对它服从。如果民意宁可要一个坏的或有缺陷的政府而不要
进行改革,或者情愿付十倍于所需要的税,那么,它是有权这样做的;而且,
①这一段和前一段被收入对潘恩的起诉书中。——原编者
只要多数人不把不同于他们自己的条件强加给少数人,那么,尽管可能犯许
多错误,却谈不上不公平。错误也不会长期存在下去。不论开始时是多么错,
经过讲道理与协商,很快就会把事情纠正过来。这样去做,就不怕闹事。既
然所有的改革都把各国穷人的利益和幸福包括在内,他们自然会安分守己,
满怀感激。只是因为忽视并排斥他们,他们才会闹事。
只要多数人不把不同于他们自己的条件强加给少数人,那么,尽管可能犯许
多错误,却谈不上不公平。错误也不会长期存在下去。不论开始时是多么错,
经过讲道理与协商,很快就会把事情纠正过来。这样去做,就不怕闹事。既
然所有的改革都把各国穷人的利益和幸福包括在内,他们自然会安分守己,
满怀感激。只是因为忽视并排斥他们,他们才会闹事。
在本书的前一部分,我曾经谈到英、法、美三国联盟,并声明其目的下
文再谈。尽管我没有资格直接代表美国,但我有充分理由可以断定它是乐于
考虑这种措施的,只要它要与之联合的政府是代表国民而不是代表包藏祸心
的官廷。法国作为一个国家和代表国民的政府,愿意同英国联盟,这是毫无
疑问的。国家同个人一样,在相互缺乏了解或不知原因何在的情况下长期为
敌,一旦发觉自己上当受骗,犯了错误,就会结成密友。
因此,假定有这种联合的希望,我愿意谈一谈这样的联盟(包括同荷兰
的联盟)可以做哪几件不仅对直接有关各国而且对全欧洲都有好处的事情。
我认为,如果把英、法、荷三国的舰队联合起来,它们就肯定可以按商
定的某种比例,有效地把欧洲全部海军加以限制和普遍裁减。
第一,欧洲任何强国包括英、法、荷自己在内,不再建造新的战舰。
第二,把现有的全部海军削减到假定现有力量的十分之一。这就可以使
法国和英国每年至少各节省两百万镑,而它们的相对实力仍将保持现有的比
例。如果人们好好想一想,正如有理智的人应当想的那样,就会明白,花了
那么多钱造军舰,把军舰装满士兵,然后把它们开往海洋,较量一下哪一艘
军舰能以最快的速度把对方击沉,这实在是再荒唐可笑不过的事。和平是不
费分文的,它的好处,要比花巨大代价获得的任何胜利带来的好处多得不可
胜计。但是,这尽管最符合各国国民的要求,却不能满足宫廷政府的要求,
因为它们的一贯方针是为捐税、地盘和官职制造借口。
我认为,还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上述同盟国同美利坚合众国一道,可
以有力地对西班牙提出建议:让南美洲各国独立,并象现在的北美洲一样,
把那些幅员广大、资源丰富的国家向世界贸易开放。
一个国家竭尽全力将世界从奴役下解救出来并为自己获得许多朋友,它
这样做给自己带来的体面和利益,要比它如果使用那些力量去加重制造破
坏、荒凉和不幸大多少啊。眼下英国政府在东印度群岛所造成的恐怖情景堪
与哥特人①和汪达尔人②匹敌,这些人不讲道理,对他们不能赏识的世界横加
摧残掠夺。
南美洲的开放可以开辟一个无限广大的贸易场所和制成品的现金交易市
①哥特人,属古代日耳曼族的一支,在公元三至五世纪侵入罗马帝国。——译者
②汪达尔人,属古代日耳曼族的另一支,在公元四至五世纪侵入高卢、西班牙、北非等地,并曾攻占罗马。
以上两个支系的日耳曼人,均系野蛮民族,所到之处,对当时的文化艺术破坏很大。——译者
场,这是东方世界所不具备的。东方已经充斥制成品,输入制成品不仅会损
害英国的制造业,而且会使它的硬币枯竭。英国在这一贸易中的逆差通常达
到每年要用东印度公司的船运出价值五十万镑以上的银币;这种情况再加上
德国的阴谋和德国的津贴,就是英国银币那么少的症结所在。
场,这是东方世界所不具备的。东方已经充斥制成品,输入制成品不仅会损
害英国的制造业,而且会使它的硬币枯竭。英国在这一贸易中的逆差通常达
到每年要用东印度公司的船运出价值五十万镑以上的银币;这种情况再加上
德国的阴谋和德国的津贴,就是英国银币那么少的症结所在。
美法两国的革命给英国和全欧洲提供了前所未有的大好机会。美国革命
使西方世界有了一个争取自由的民族忧胜者,法国革命则是欧洲的优胜者。
再有一个国家同法国联合,专制主义和腐败政府就不敢再冒头。用句老话说,
整个欧洲现在可以趁热打铁了。被侮辱的德国人和被奴役的西班牙人、俄罗
斯人和波兰人都在动脑筋了。当前的时代将来大可称之为“理性的时代”,
而现代人在后代看来不啻是新世界的亚当。
一旦欧洲所有的政府都建立起代议制,各国就会相互了解,宫廷的阴谋
诡计所煽起的仇恨和成见也会消除。受压迫的士兵将成为自由民;受折磨的
水手将不再象重罪犯一样在街上拖着脚步走,而会安全地出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