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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慈一些把他送回地狱:若不这样做,也得把一座山镇压在他上面(因为他
们说过他们的信仰能够移山),或者象以前的神话家所做的那样,把他关在
山的底下以防他再混入妇女中间造成更大的危害。但是这一切都没有做,他
们让他自由,甚至于也不教他具一个结——这里边的秘密在于他们少不了
他,当他们不再能驾御他时,竟行使贿赂来留住他。他们允许给他一切犹太
人,还预先允许给他一切土耳其人,十分之九的世界和穆罕默德以作为条件。
这样以后,谁还会怀疑到基督教神话学的宽大无边。
所以起初在天上经过叛变和作战以后(在这场战争中,作战的双方都没
有受到伤亡),——就把撒但关入地狱——又让他跑出来——使他对于整个
创造得到胜利——又因为他叫人吃了苹果使全人类有罪,这些基督教的神话
家把寓言的两个头连结起来。他们把这个有德行而和蔼可亲的人耶稣基督在
一个时候代表着上帝和人,又代表着上帝的儿子,自天上降生下来,专诚为
了牺牲而来的,据他们说因为夏娃在想望之中吃了那个苹果。
一个时候代表着上帝和人,又代表着上帝的儿子,自天上降生下来,专诚为
了牺牲而来的,据他们说因为夏娃在想望之中吃了那个苹果。
为了要把它形成一个上升的基础,编造故事的人不得不使他们所称为撒
但的这样一个角色具有和上帝同样大的权力,如果他不比上帝更有权力的
话。他们不但使他在他们所谓失败以后有权力把自己从地狱里放出来,而且
以后的权力越来越大,大至无穷。在他失败以前,他们只把他当作一个天使,
他的存在范围是有限的,跟其他的天使一样。但是据他们的叙述,他自从经
过失败以后,变成无所不在的了。随时随地都有他。他占据了整个无边无际
的空间。
他们把撒但加以这样的神化还不满足,所以又叫他以被创造的动物之一
的形态用策略来战胜全能的上帝的一切权力和智慧。他们把他说成已经迫使
全能的上帝有迫切的需要或者把全部创造交给这个撒但去管理和统治。或者
亲自降临地上以人的形态暴露自己于十字架上以表示投降赎罪。
假如故事编造者作相反的说法,就是说,全能的上帝迫使撒但以一条蛇
的形态把它本身暴露于十字架上,作为重新犯罪的惩罚,那个故事就比较不
会那样荒谬——矛盾少些。但是他们不这样做,而让犯罪者得胜,全能的上
帝失败。
我并不怀疑,已有许多好人相信这一个奇怪的寓言而在这种信仰之下过
着很好的生活(因为轻信是不犯罪的)。第一,他们是受到教育来相信它的,
而且他们会以同样的方式来相信任何一件事。也有许多人因为想到上帝对人
的无穷尽的爱,牺牲了自己,所以发生这样热情的狂喜以致为了这个狂热的
思想而禁止或阻碍自己去审查这个故事的荒谬性和污辱性。任何一件事情,
越不自然,越容易成为惨淡欣羡的对象。
但是如果感激和羡慕的对象是我们的愿望,它们是不是每一小时都呈现
在我们的眼前?我们能不能看到美丽的创造在我们一生下来的时候就准备迎
接我们——一个世界送到我们手上,什么也不用花费?是不是由我们来使太
阳发光,把雨灌下来,并且使土地得到丰收?不论我们是在睡眠或醒着,宇
宙的大机器仍旧在那里运行。这些事情和它们所指出的将来的造福是不是跟
我们无关呢?我们的总的感情,除掉悲剧和自杀以外,能不受其他题目的激
动吗?或者人的暗淡的骄傲是不是变成这样的不能容忍,以致于除了牺牲造
物主以外就没有别的东西能奉承它吗?
我知道这个大胆的研究将会惊动许多人,但是如果为了这个缘故就放弃
不做,那对于他们的轻信,未免恭维过分了;时代和题目本身要求这样去做。
怀疑所谓基督教会的理论是出于捏造的,这在各国已经非常普遍了;对于那
些在怀疑之下摇摆不定,不知道什么应该相信和什么不应该相信的人,现在
看到这个题目的自由研究将得到一种安慰。所以我接着要审查称为《新约》
与《旧约》的书。
这些书,自《创世记》起到《启示录》为止(所谓《启示录》是一本谜
语书,它本身就需要一种启示来加以解释),据人家告诉我们,就是《圣经》。
所以我们应当知道谁这样告诉我们的,使我们可以明白这样的报道有多少可
信。这个问题的回答是没有人能够说明的,除了我们彼此相互转告以外。虽
然如此,这件事情,在历史上看起来好象如下面所叙述的:
信。这个问题的回答是没有人能够说明的,除了我们彼此相互转告以外。虽
然如此,这件事情,在历史上看起来好象如下面所叙述的:
如果事情是这样的:他们由投票来决定,在他们所收集的书中间,哪些
属于《圣经》的,哪些却不是。他们抛弃了若干种;还有些经投票决定是有
疑问的象他们称为“伪经”的书;而那些得到大多数票的,就被认为是《圣
经》。如果他们的决议是另一种,那么一切自称为基督教徒的人,就得有另
一种信仰——因为一个人的信仰是由别一个人的投票而来的。究竟谁干了这
一切事情,我们一点也不知道,他们把自己总称为教会;关于这件事我们所
知道的就尽在于此了。
除出我所提到的以外,我们既没有其他外界的证据或根据使我们相信这
些书就是《圣经》,而上面所提到的也绝对算不得什么证据或根据,我在下
面就要审查这些书本身所包含的内在的证据。
在这篇文章的前一部分,我曾经谈到启示——我现在要进一步讨论这个
题目,以便把它运用到所要讨论的各书。
启示就是告诉被启示的人一件他在以前所不知道的事情。因为我如果已
经做了一件事情,或者看见过做这件事,那就不需要启示来告诉我,我已经
做了或已经看到了,也不需要它来使我能够讲出来或写出来。
所以启示不能适用于地球上所做的任何事情,关于那种事情,人自己就
是演员或证人;因此在《圣经》中几乎占全部的一切历史性的或奇闻逸事的
部分都不在启示一词的涵义和范围之内,所以也不是上帝的启示。
当参孙拿了迦萨的城门柱子而跑的时候,如果真有其事,(他曾否这样
做,与我们无涉)或当他去探望他的大利拉,或捉到他的狐狸,或做任何其
它事情的时候,这些事情跟启示有什么相干?如果它们是事实,他自己能说
出来;或者他有书记,可以让书记写出来,如果真有讲出来或写出来的价值
的话;如果是虚构的,启示也不能使它们成为真的;至于究竟是真是假,我
们在了解这些事情方面,不比别人更好些或更聪明些。当我们默察到上帝的
无穷无尽,他是在指导和治理一个不可思议的整体,而我们人类对于这整体
的认识,充其量也只能发现了一部分,我们把这些不足取的故事称为《圣经》,
应当自觉惭愧。
关于创造的叙述,《创世记》就用它来开头的,从表面上看起来,完全
象以色列人在进埃及以前在他们中间流行的传说;自从他们离开那个国家以
后,他们就把它作为他们历史的开端,也没有说明(那是很有可能的)他们
自己也不知道是怎样得来的。根据记事开端的方式,显出它是出于传说。它
的开头是很突然的:没有说话的人,也没有听讲的人;不是对什么人讲的;
没有第一人称,也没有第二人称或第三人称;它完全符合传说的规格,它也
没有凭证。摩西在开始讲到自己的时候不曾用象在别处常用的一种套语,就
象:“主吩咐摩西说。”
为什么把它叫做摩西的创造记事,我想不出来。我相信摩西对于这些题
材是非常善于鉴别的,决不会把他的名字放在那个记事上面。他曾经在埃及
人中间受过教育,埃及人和当时其他民族一样,很擅长科学,特别在天文学
方面;摩西对于这种记事守着沉默而谨慎,不肯予以证实,就是一种良好的
反证,证明他既没有讲过,也不相信它。——事情是这样的,每一个民族都
曾经是世界的创造者,以色列人和任何其他民族有同样的权利来建立创世的
事业;摩西既然不是一个以色列人,他可能没有意思去反驳这个传说。这个
记事显然没有什么害处;而这句话对于《圣经》中的许多其他部分,却不能
这样说。
方面;摩西对于这种记事守着沉默而谨慎,不肯予以证实,就是一种良好的
反证,证明他既没有讲过,也不相信它。——事情是这样的,每一个民族都
曾经是世界的创造者,以色列人和任何其他民族有同样的权利来建立创世的
事业;摩西既然不是一个以色列人,他可能没有意思去反驳这个传说。这个
记事显然没有什么害处;而这句话对于《圣经》中的许多其他部分,却不能
这样说。
直要等到我们读到《圣经》中混杂的部分,我们所遇到的,除了少数成
语不计外,除掉使我们发生厌恶或轻视的东西,就很少有别的东西了。在那
些不具名的作品里,《诗篇》和《约伯记》,特别在后者里面,我们可以找
到许多崇高的感情,恭敬地表达了上帝的权力和仁慈;但是比起同样题目的
许多前前后后的其它作品来;它们并没有高出一着。
《箴言》据称是属于所罗门的,虽然很可能是一种汇编的作品(因为人
们发现一些生活上的知识,按照他的处境,他是不会知道的),是一连串的
道德上的格言。它们在敏锐方面比不上西班牙人的格言,在聪明和简约方面
也并不能胜过美国富兰克林的格言。《圣经》中其余一切部分,大家知道都
是用“先知”的名字来命名的,它们是犹太诗人和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