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以此作根据才能说明那些书中的矛盾,如果情况不是这样,那末它们就是
彻头彻尾的欺骗,说谎和伪造,甚至无需为轻信作辩解。
①);我说这个愚笨的故事曾被列入预言之中,是一种类型和一种诺言的
开端;而且以赛亚对亚哈斯撒谎欺骗说,“必有童女,怀孕生子”,作为
表明亚哈斯必将得胜的一种预兆,当时的事实是,他打败仗(在评论《以赛
亚书》时,已经指出过),所以是一种歪曲的缠绕之词。
约拿和鲸鱼也几乎变成一种预兆或一种典型。约拿是耶稣,鲸鱼是坟墓;
因为据说(他们曾使基督自己说出来),《马太幅音》第十七章第四十节说,
“因为象约拿在鲸鱼腹中呆三日三夜,人的儿子也将在地心里呆三日三夜”。
但是事情发生得很尴尬,据他们自己叙述,基督在坟墓中只有一天和两夜,
大约三十六小时而非七十二小时;就是星期五一夜,星期六一日一夜;因为
他们说,星期日早晨日出时或日出以前,他已经起来了。但是这件事就象《创
世记》中蛇咬人踢,或《以赛亚书》中的童女生子一样,由于配合得十分适
当,它将纳入整个正统事物之中。《新约》中的历史部分及其证据就是这样。
《保罗的书信》——这些书信据称是属于保罗的,为数十四,几乎充满
了《新约》的其余部分)那些书信是否由他们所说的那个人写的,是个无关
紧要的事情,因为不管作者是谁,要靠辩论来证明他的教义。他并不冒充是
复活与升天时种种情景的目击者;并且他声称,他不相信那些事情。
他去大马士革的路上被打倒在地上的故事,其中并无奇妙和非凡的事
情;他逃命,那是比其他许多被闪电击中的人所做的还要多,他将失明三天,
在那个时间内不能吃喝,在这般情况下,都是普通的事情。和他在一起的同
伴们似乎没有受到同样的苦难,因为他们都很好,并且带他走了其余的路程;
他们也都没有冒称看到什么异象。称为保罗的这个人的品性,依照对他的记
载,其中有许多粗暴和狂热之处;他对人的迫害和后来的传教一样,都是狂
热;他受到的打击,使他改变了思想,但没有改变他的本质,他不论是一个
犹太人或者是一个基督徒,都是同样的狂热者。这样的人永远不会是他们宣
传的优良品德的证据。他们的行动和信仰一向是极端的。
他开始用辩论来证明的教义,就是同一尸体的复活:他进而把这件事作
① “他要伤你的头,你要伤他的脚跟。”见《创世记》第三章第十五节。——作者
为永生的证据。但是人的思想方法会有很大不同,他们从同样的前提中得出
的结论亦然如此。这种关于尸体复活的教义与作为永生的证据相去太远,在
我看来,却为反对此说提供一种证据;因为如果我的身体已经死了,又从已
死的尸体复活,这个可以推断的证据是,我将再死。那种复活不能保证我们
不再死去,好比疟疾发过以后,不能保证不再复发。所以相信永生,除了复
活含有的模糊教义外,我认为必须有一种更高尚的观念。
为永生的证据。但是人的思想方法会有很大不同,他们从同样的前提中得出
的结论亦然如此。这种关于尸体复活的教义与作为永生的证据相去太远,在
我看来,却为反对此说提供一种证据;因为如果我的身体已经死了,又从已
死的尸体复活,这个可以推断的证据是,我将再死。那种复活不能保证我们
不再死去,好比疟疾发过以后,不能保证不再复发。所以相信永生,除了复
活含有的模糊教义外,我认为必须有一种更高尚的观念。
但是撇开一切其它论据不谈,生存的意识是我们对于另一种生命惟一可
以想象得到的观念,而那种意识的连续就是永生。生存的意识,或我们关于
生存的认识,不必局限于一种形式,即使在这一生之中,也不必限于同一事
物。
我们在各种情况下,也没有同样的形式,在任何情况下,也没有构成我
们二、三十年前的身躯的同样物质;然而我们意识到都是同样的人。甚至两
腿和双臂,几乎组成人体的一半,对生存的意识来说,也不是必要的。这些
东西可以失去或被去掉,而生存的意识仍然存在;假如在它们的地位装上翅
膀或其他附属物,我们不能想象它能改变我们存在的意识。总之,我们不知
道我们的组成是多大或多小,小又是何等精细美妙,能在我们中间创造这种
存在的意识;超过了那种意识,就象桃子的果肉和桃核中有生长力的微粒是
不同的而且是不相连的。
谁能说通过什么美好物质的极其美妙的活动,能在我们称之为头脑里面
产生一种思想?然而当那种思想产生时,象我现在产生我在写作的这种思想
一样,是能够流芳百世的,而且是具有那种能力的人的唯一产物。
铜像和大理石像是会毁灭的;摹仿它们做出来的雕塑像就不是完全相同
的雕像了,也不是同样的手艺了,这和复制的画图不是原来的画图,是同样
的道理。但是印刷和重印一种思想达到一千遍以上,并且可以用任何一种原
料——刻在木头上,或雕在石头上,在一切情况下,思想是永恒的和完全相
同的那种思想。它有一种永不损坏而存在的能力,不受物质变化的影响,它
同我们所知道的或能想象得到的任何东西,性质不同,而且有本质上的区别。
如果所产生的东西在本质上有一种不朽的能力,那么,它不仅是产生它的那
种力量的象征,而是和存在的意识相同的,所以也能永存不变;它和最初同
它有联系的物质无关就象思想最初显现于印刷或书写中一样。一种思想不会
比另一种更难相信,但我们能够看出哪一种是真实的。
存在的意识并不依赖于同一形式或同一物质,这种意识在创造出来的东
西显示在我们的感觉器官时,可以得到证明,只要我们的器官能够接受那种
显示。动物的大量创造,在来生的信仰上所给我们的教导,远胜于保罗。它
们的小生命象一个地球和一个天——一个现在的和一个将来的国家:这种小
生命组成一种雏型的永生,如果能这样说的话。
生命组成一种雏型的永生,如果能这样说的话。
在《理性时代》的第一部分中,我已经把创造称为唯一真实的上帝之道;
而且衣这本创造之书中,不仅指也这样的事情或许如此,而且的确如此。未
来状态的信仰是合理的信仰,是以创造中可以看得到的事实为根据的,因为
我们今后将生存在一个比现在更好的状况和方式之中,这比一条毛虫会变成
一只蝴蝶离开粪堆飞入天空,并不更难相信,如果我们以前不知这是事实的
话。
至于在《哥林多前书》第十五章被称为属于保罗的可疑的粗俗语言,成
为某派基督徒葬仪的一部分,这象安葬时的钟声一样毫无意义。对于理解没
有任何说明——对于想象也没有举例说明,而是让读者自己去找出什么意义
来,如果他能做到的话。“凡肉体,(他说)各有不同。人是一样,兽是一
样:鱼又是一样;鸟又是一样。”那么,还有什么呢?——什么也没有了,
一个厨师也可能说出这些话来。“有(他说)天上的形体,也有地上的形体;
但天上形体的光荣是一样,地上形体的光荣又是一样。”那么,还有什么呢?
——什么也没有了。有什么不同呢?他什么也没有说。“日有(他说)日的
荣光,月有月的荣光,星有星的荣光。”那么还有什么?——什么也没有了,
除了他说,这星和那星的荣光也有区别,不是指它们的距离,他也许可以同
样告诉我们,月光不如日光那样明亮。这一切不比魔术师的胡言乱语好一些,
他捡取一些他不懂的言词来迷惑一些求问幸运的轻信之人。传教士和魔术师
的行业是相同的。
有时保罗假装为一个博物学家,他从植物生长的原理来证明他的复活的
体系。“你们这些蠢人,(他说)你们种的东西除非死掉,不会生长。”对
于这种说法,一个人可能用他自己的言语来回答说;保罗,你这蠢人,你所
种的东西不会生长,除非它不死;因为死在地里的谷类,从来不,也不能生
长发育。只有活的谷类才能生产第二代的谷物。但是这个隐喻,无论从什么
观点来看,不是明喻。这是接连发生而不是复活。
动物从一种存在的状态发展到另一种,象从毛虫发展到蝴蝶,是适用这
种情况的;但是在各类的情况中就不适用,这说明保罗是他说别人的那种人,
是个蠢人。
这十四种使徒书信是否属于保罗,无关重要;它们不是辩论性的就是教
条式的;辩论有缺点,教条部分只是假定罢了,而且没有标明是谁写的。《新
约》中其余部分也可以这样说。自称为基督教会的教会理论,不是以使徒书
为根据,而是以包括所谓属于马太、马可、路加和约翰的四本福音为根据,
也就是以假造的预言为根据的。使徒书是从属于那些书的,所以必然与它们
相依为命的;因为如果耶稣基督的故事是荒谬的,那么以此为根据的一切理
论都是一种假定的真理,必然要随之破产。
我们从历史上得知,教会的主要领导人之一阿塔内细阿生活在《新约》
形成时代
我们从历史上得知,教会的主要领导人之一阿塔内细阿生活在《新约》
形成时代;我们也从荒谬的胡说中得知,他以一种信条为名给我们留下了那
些编成《新约》的人们的品性;我们还从同一历史中得知,构成《新约》的
那些书的真实性在当时是被否定的。根据阿塔内细阿之流的议定,就以命令
颁布《新约》为上帝之道;除了用命令颁布议定的上帝之道外,没有别的东
西能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