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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项目是宾大的“精选宠儿”。并且在许多方面,沃顿的学生也被教育要有那样的感觉。
他们在学院最初的日子里,沃顿学生被告知他们是最优秀、最聪明的学生。如果他们在到来之前还不相信这些,他们很快就会接受这一信条,并且像无形的荣誉勋章一样带着它。“进入沃顿,被院长告知我们是精华,而且是在世界上最好的商学院里,这给了我们巨大的信心。”纳温·瓦尔拉尼回忆说。他是沃顿93届校友,现在在以迪拜为基地的希拉威公司中领导几个部门,该公司是中东最大的联合企业之一。“你开始感到你能取得高于正常水准的成就。”
组成这个学院的群体被近来的一名毕业生坦率地形容为“所遇见的最热情认真的年轻群体”。他解释说,那些在第一年踏入校园不积极认真的学生为了迎头赶上,很快就变得认真起来。其他校友承认,沃顿的学术项目,有具有挑战性的课程要求和惩罚性的工作量,把学生的压力水准提高到了狂热的程度,使他们放弃了所期望的典型大学生沉湎于其中的许多活动。文理学院与他们同届的学生解释说,沃顿的学生看起来总是太忙,太全神贯注于他们的工作和前景职业,而不能放松,哪怕只是闲逛一下。所有的这些印象积聚成了刻画沃顿学生的一系列刻板模式:A型行为的性格、竞争、严酷无情、追求权力、追求金钱——的确没有一项是进行奉承的。
有着沙黄色头发的乔恩·甘特曼是位即将毕业的友善的沃顿大四学生。在宾州的佩恩谷近郊长大的他来自一个全是宾大校友的家庭,包括他的父母亲。作为2004届的一员,乔恩是杰出的“传帮带”学生(每个宾大的班里大约10%的是传帮带学生。大约一半申请宾大的传帮带学生被录取)。开始大学生涯不久,乔恩和他的沃顿朋友就开始格外努力,以免被文理学院的同学看成是一成不变的或是自命不凡的。
“他们中的许多人会说,‘我上宾大’,而不是‘我上沃顿商学院’。”他这样解释道。“遗憾的是,一旦我离开沃顿的同学,我就是一名宾大的学生。事情就更多地建立在个人以及他们如何应变的基础上。”他语气沮丧地说,“是更率真的沃顿学生们创造了这个刻板模式。”
“沃顿学生并不喜欢被单独挑出来当作沃顿学生,尤其是一年级的时候。”沃顿学生生活部主任贝丝·哈戈夫斯基解释说:“社交上,(所有宾大学生)一起出去。然而,当他们进入班级之后,就有差别了。”
意识到沃顿与宾大的其他学院在相比时经常被认为是一个分离的、更精英化的机构,教员们采取一些措施去减少这些分别。前些年,他们朝这个方向采取了一个小步骤,改变了新生迎新情况介绍欢迎礼品——蓝色尼龙挂链钥匙坠——上的语言,写上了“宾大/沃顿”,而不再只是“沃顿”。代表沃顿并且已经用了几十年作为学院鲜明标识的“W”也几乎从校园内消失了。作为替代,沃顿的宽松无领长袖运动衫和其他相关的随身物品现在改用宾大的纹饰来装饰了。
与沃顿的所有盛况相比,申请该商学院如此之简单又有点欺骗性。它只需要未来的学生查收写有“沃顿”字样的宾大的录取表格,这看起来是对沃顿要求高的课程和强调学生献身精神重要性的一种贬低。然而被沃顿录取全然又是另一件盛事。14%至18%沃顿申请人的录取率比宾大另三所学院的少,有些年差别相当大。过去的几年里,宾大总体上试图从申请人中录取20%。对于2007届来说,沃顿收到将近4000份申请,提供了700名有希望的候选人,而只录取了500名学生。这些录取的沃顿学生的平均综合赛达(SAT)分数是1440分,比宾大总体的平均分高出14分。这些分数使普通的宾大和沃顿学生在应试者的百分位上居于第97位,使他们成为国内表现最好的一些人。
大四学生希米卡·怀尔德是一位有着运动型身材的非洲裔美国人,文静的举止、雄辩的口才使她看起来比21岁的年龄要大。对她来说,一旦做了些研究,在写有“沃顿(WHARTON)”字样一栏里打上“√”,做这样的决定就轻松了。希米卡在马里兰州上马尔伯勒市长大,该城市是哥伦比亚特区华盛顿市20英里外的一个小郊区城市,她成了家庭中第一个上大学的人。这种开创性的角色使她在选校时,比通常的严肃特点更加认真,因为在哪里度过接下来的四年需要既适合她的兴趣,又适合她的愿望。她买了一份《美国新闻和世界报道》的“美国最好的学院”作为指导,积极地进行研究。
第一部分 商界勇士竞技场欢迎来到沃顿商学院(4)
希米卡是名劲头十足的运动员,在安妮女王学院参加径赛、篮球、垒球和排球。那是她在马里兰州念的大学预科高中。自我描述为“耐克狂热分子”,希米卡梦想着有一天能为大牌体育用品零售商工作,也许是在金融方面或销售方面,并在大学申请里写着有一天能开办自己的体育用品商店。“我认为商业是未来的新潮流。”她说,“我能进入任何行业。”
希米卡发现宾大在体育运动方面属于甲级,且沃顿在《美国新闻》本科商学院的名单上名列榜首,她变得相当自信,这正是她要找的地方。而且宾大也比她申请的州立大学为她提供了更多的奖学金。并且,希米卡也喜欢竞争上有所飞跃的想法。大多其他的本科商学项目把商业课的要求推迟到三年级。在纽约大学的斯特恩商学院和弗吉尼亚大学的麦克英塔尔商学院,商科学生直到二年级才开始这些课程。伯克利大学的哈斯商学院甚至直到三年级才允许学生进入商学课程。而另一方面,沃顿的学生在他们第一天的课程中就开始了商业学习。
在获得沃顿学位所需的37门课程中,只有9门必需是与商业无关的。然而这些课程的重要性某种程度上被否定了,因为沃顿的学生可以选择不是很严格的以“及格/不及格”为基础的文科课。沃顿的学生如果选择的话,可以选择学习将近十几门文科课程。但经常是,更具商业头脑的学生更愿放弃那些使他们从商业学习上分心的任何课程。
“沃顿的学生来这儿不是去学习柏拉图和哲学的。”希米卡解释说,“他们到这里是为了学习金钱的哲学。他们倾向于贬低文理学院的课程。他们在这儿不是要做知识分子的,而是要最大化的回报的。”
除了主修课外,沃顿的学生通过选择17门“专业课”之一,例如会计学、金融学、市场营销或工商企业能力课来使自己的商业学习专门化。他们最迟可以到大四时再转换这些专业课。在大四时,希米卡把专业课从金融学转到了市场营销上,希望扩展毕业后的就业选择。
学业顾问鼓励学生在宾大的四个不同的学院间跨科学习,以便培养面对多学科的能力。在宾大的其他学院提供的60门课程中,沃顿的学生可以选择其中之一为副修科目。最优秀的沃顿超级优等生也有机会同时获得两个学位,要通过注册设立的三种联合学位项目之一:亨茨曼国际研究与商业项目(在校园内以“亨茨曼”著称)、杰尔姆·费希尔管理与技术项目(以“M&T”著称,它也需要达到工程学位的要求,且据称是宾大开设的课程中要求最高的),以及护理和保健管理项目,这是沃顿和护理学院间的项目,为学生在像医院管理这样的职业领域里工作做准备。抛开其他的不讲,大约20%的学生注册的这些特殊项目让学生有机会向不同的教授学习,并有机会与宾大其他学院的学生共同学习。
上联合学位项目的学生发现自己比一般的沃顿学生压力大的多。他们中的许多人选择多呆一年,以稍微减轻课程负担。
“工程学院实际上比沃顿更紧张。有时有点不可思议,放弃管理课程,而去上‘热力学’课。”一名管理与技术项目的四年级学生叙述道。他注册了一个副修入学考试项目,经历五年学习后将最终在毕业时获得生物技术的硕士学位。虽然他的十门转移课程(AP)学分帮助他在初期免修一定的课程,但有时学习任务仍然太重。对一些学生来说,回报使得这一切很值得。他希望他的三个学位会帮他在咨询公司里踏上快速成功之路,最好是在生物技术或制药行业。
“学习管理与技术项目已塑造了我个人的发展过程。”他回忆说,“它迎合了我既想做这又想做那的矛盾需求。”
在印度孟买长大的施里瓦尔·赫卢卡在12岁时就知道沃顿是什么,但直到高中对大学进行研究时才知道宾大。“沃顿的名字出现了一次又一次。”他说,“我甚至不知道他们属于同一所学校。”
除了宾大经常与宾州大学(位于费城中部比之更大的州立大学)相混淆的事实之外,沃顿自身发展的名望是如此之大,以至于人们认为它是一个独立的学院。它一直吸引着来自遥远国度如毛里求斯、阿根廷、中国、巴巴多斯和葡萄牙的众多具有商业头脑的高中生。代表40个不同国家的国际学生占了沃顿2007届学生的14%。事实上,宾大的校园整体上是常青藤大学里最具有国际特色的校园之一,有来自90个不同国家的学生,占了9100名本科生的近10%。
施里瓦尔也听说过其他一流的美国学校,并认真考虑过一些其他知名大学,包括布朗大学、康奈尔大学、伯克利大学和斯坦福大学。然而沃顿,以及能够在它的管理和技术项目中同时获得商业与工程联合学位的可能性把他卷了进来。他想,管理和技术项目会使他具有完善的技能,帮助他将来某天管理家族玻璃制造业,于是施里瓦尔急切地寄出了申请。
打开宾大招生办的信封,在一阵焦虑和神经紧张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