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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老总在桌子上睡着了,我已经抽到烟盒里面没有剩下几颗烟了,这个时候我的电话响了,我睁开酸涩的眼睛,看了看表,凌晨2点多,这个时候还会有谁给我电话?我沙哑着声音接听了电话:哪位?
木羽的声音响起来:是我,木羽。
然后我听得见电话那边那个男人呼吸的声音,我相信他肯定也会照样听得见我呼吸的声音,可能我的呼吸更清晰一些,因为我的肺活量不大。我第一次很平静的问他有什么事情,电话那边木羽在笑:十八小姐,那天晚上,你的朋友和我说了一些事情,你想知道吗?
我保持着平静问是什么事情,木羽停止了笑声,一个字一个字的告诉我:你的朋友说你说,如果能回去,你愿意回到开新闻发布会那天,那天你宁愿自己生病或者出意外,正好不能去参加新闻发布会,这样你就不会有现在的苦恼了,你的朋友说在你看来意外和生病的苦痛都会比遇到我要轻松的多,是吗?
我无语,我还能说什么呢,事情的事实是这样,如果真的有什么时光穿梭机的话,我第一个回去,我吸了一口气回答:是的。
木羽接着说:最后,你的朋友让我放过你。
我突然有种感动,我的手指开始颤抖,我和易名错过太多,可是即使错过,他也不希望我有过多的伤害,情感的纠结象一张网,缠的网中人没有力气脱身,每次的挣扎都会剧烈的疼,所以才有沉沦这个词语的诞生和延续,我颤着声音问:你会吗?
木羽的声音像个鬼魅:很可惜,我不会。
下一刻,我绝望的关掉了电话……
第11章
第二天,女老总醒酒之后完全忘记了她曾经颠三倒四说的话,像个正常人一样过着正常的日子,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哭和苦,我们两个在洗手间各自刷着牙洗着脸,彼此看对方象看陌生人,有时候我实在不相信女老总的记性那么差,我曾经一度以为她是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失态而已。我有一个很差的缺点,就是记忆力太好,所以和别人一样大的脑袋里面会装着很多,自己无法忘掉的事实,在某个熟悉的场景和片刻就会重放,不断的重复放映着,连我都会觉的很逊和没有新意了,就像周星星的大话西游,跑了N多遍,台词儿都能用膝盖记住了,脑细胞还是会,不停的记着和循环,所以我怀疑总有一天,我会被自己累死。
木羽在这天下午的时候不请自到,那个时候我正在整理这个月的会议总结和各个部门的报表,我开始并不知道他来了,女老总让我去她办公室的时候,我进去的时候才看见的,当时我的嘴也快张成O形了,女老总简单的说了一下,我才知道这个家伙来的目的是为了给几个媒体公司定购新年时候发给员工的礼盒,木羽一本正经的向我伸出手,想以握手表示友好,我当时正好双手拿着一大堆文件资料,就装模作样的欠身表示礼仪了,然后,女老总就让我把木羽让到会议室,然后去销售部让工作人员把所有礼盒样品送过来,让木羽挑选。
我把手里文件放下之后,拿着会议室的钥匙,领着木羽去会议室,路过销售部门口的时候我向里面的秘书说了一下一会儿把礼盒样品送到会议室,木羽不说话的看着我,我也没有和他说话,我拿着钥匙开会议室的门,木羽跟在我后面,开门的时候钥匙好像有点儿问题似的,磨蹭了好一会儿才打开,我回身本来想和木羽打个招呼让他进去,但是我回身的时候才发现木羽的双手伏在会议室门的两边,正好形成一个半圆形,我正好在这个半圆形里面,他的脸距离我很近,我这一转身正好和他的脸贴的很近,我的眼神就这样,在一瞬间就被他的眼神胶住了,眼前这个男人的眼神,像是会施展魔法一样的深,看不到底,我像个白痴一样不会躲避和保护自己,我甚至都不知道怎样从这种场景中退出,我不得不承认的就是我对这种悸动的暧昧有一种渴望,尤其是木羽带给我的,因为别人不能让我如此慌乱。木羽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他说:十八小姐,这个场景,你会记住多长时间呢,会不会很长,嗯?
我像一只尾巴着了火的兔子一样,开始恼羞成怒,退到会议室里面,愤怒的看着木羽,我还没有发火,销售部的人员和女老总已经进来了,我转身去倒咖啡,我强忍住自己的怒气,我觉得我要快被气疯了,我不知道木羽这个男人到底要做什么,他在挑逗起我的感觉之后又这么戏弄我,我是什么啊。我努力让自己镇定,把咖啡给大家放好,然后坐的远远的,低头不说话,可是刚才那个镜头不断的在我的脑袋里面重复着,我强迫自己把心静下来,销售部的工作人员努力介绍着各种礼盒,女老总是不是的也会插上几句话,我低头喝着咖啡,我相信我的表情已经被木羽全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看见他把一张纸条推倒我面前,我想要么是道歉的话语,要么是问询产品意见的,于是我低着头打开,上面写着:十八小姐,你猜我要用多长时间,才能把你搞到手?
我猛地抬头看着对面这个男人,我有一种想杀人的冲动,那一刻我的眼神肯定表露无疑了,木羽也是傲慢的看着我,我们的目光僵持了几秒钟之后,我愤怒的站起身,把自己眼前的咖啡泼到了木羽身上,女老总也惊讶的站起来,似乎吓了一跳:十八,你干什么啊?你疯了吗?
我回身把纸条扔到女老总面前:我没有疯,是他疯了!
说完我转身就走,我想大不了我不干了,我再也不想见到眼前这个男人,我直接坐车跑到学校找小米,因为这天不是周末,小米在学校上课,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的学校,见到小米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我扑上去,抱着小米大哭,小米一边安慰我一边提醒我:十八,你别哭了,周围人看着呢,我现在没有课了,我们这就回公寓。
我不知道小米是怎么把我拖回公寓的,反正我就是觉得委屈,进了房间我就去找酒,把吧台上面的一瓶红酒拿了出来,然后打开瓶子,小米换完衣服一看,有点儿手足无措:十八,那个是我老爹珍藏了20多年的红酒啊,我还没有出世这瓶酒就在了,,没事儿没事儿,你喝吧,反正他们也不回来,我放假也是去他们那儿。
我一边喝一边哭,小米在旁边给我递面巾纸,我说:我十八长这么大,没有做过亏心事,向来是与人为善,与人行方便,自己也是行为检点,从不放浪形骸,对于世间事情的是非曲直向来是站在正义一边,可是我为什么要在感情上遭受这么大的折磨啊,我到底是对不起谁了?
我正说着的时候易名从他的房间里面出来,一边过来一边接着说:是呀,为什么偏偏遇上个浪子,真是遇人不淑。
我感觉自己火大了:什么浪子,浪子至少有情有义,明明就是遇到了一个流氓,一个无耻的流氓!
我越是喝酒就越是委屈,我把头靠在小米身上嘟念着:上一刻我还确定自己是为他心动的,我真的觉得自己喜欢他了,可是这一刻我恨死他了,我想杀了他,其实只要他不出现,只要他不来惹我,我真的可以慢慢忘记他,可是每次他都不让我得逞,每次都会在我不再去想他的时候偏偏闯入我的脑袋,小米,有人说脑袋受到重物撞击的时候会失去记忆,你们拿重物打我吧,酒瓶子或者什么,你们打我吧,或许我会失去记忆的,我不想这么痛苦。
说到最后我又开始哭了,这么多年不管经历什么样的事情我都没有哭过,可是这个时候我哭的像个白痴。易名默默的看着我,眼睛充满了怜悯,小米搂着我,不停的安慰我:十八,不要这样,你会闯过去的,会的,以前不也是有过这样的事情吗,你不也是努力过关了吗?
我稍微清醒些时候,我想我把咖啡泼到木羽身上了,木羽可能会不要礼盒了,那样女老总肯定会很想灭了我,因为我,她蒙受了损失,所以我还是先入为主,明天去公司主动辞职好了,不在公司干了,这样以后木羽也不会跑来折腾我了,工作丢了可以再找,但是自己要是丢了,怎么都没有办法找回了。
第12章
第二天,我还是早早就来到了公司,女老总到来的时候,我已经在酝酿如何开口了,女老总推开我的办公室门让我去她的办公室,我想,关键的时候到了,即使是就义也要摆个样子,失业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又不是没有失过,我提醒自己事情到了这个份上,绝对不能失了自己的人格。
进到女老总的办公室,我还没有开口,女老总就提前说话了:十八,昨天的事情,我能理解你,木记者说昨天的事情是你们之间的事情,他不会不要货的,礼盒照收,不过你昨天反映也是太大了吧。
瞧瞧,到底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啊,敢情不是调戏她,所以她能这么轻描淡写的,看来事情如果不是发生在别人身上,不管别人怎么表达理解之意,都他妈的扯淡,我恨恨的想。女老总接着说:今天下午你去他们公司把支票取回来吧,木记者还说想和你把事情解释清楚,免得大家有误会,以后不好相处。
又是我去,财务部的人是不是都死光光了?我在心理郁闷的要死,我怎么老是要重复被人耍的游戏?不过要把事情说清楚是吗,好,那就说清楚,我准备借此机会和木羽正面一次。
下午,我气乎乎的来到木羽的报社,前台小姐看见我来了,好心的冲我点头,我理都没有理睬,所谓爱屋及乌,那么恨屋也是及乌了,我敲门的程序都省了,直接推门进入,一进门就闻到酒味,我看见木羽懒散的坐在办公椅子上,舒服的喝着红酒,见我进来绅士的拿着酒杯朝我晃了一下,然后告诉前台小姐给我倒杯水就行了,我说我想喝咖啡,木羽摇摇头:不行,十八小姐,我有三件衣服已经洗不出来了,不是咖啡就是红酒,所以还是给你倒水比较安全,即使拿水泼我,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