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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马醉衣巧妙的绕过众人带着筝儿,来到凉亭,当看到那个默默吃点心的人儿时,脚步顿住,眼中闪过惊艳,她自诩北仪国第一美人,但是和这人相比还是稍稍逊色,巫马醉衣心中的嫉妒和不干更甚。
‘啪!’巫马醉衣上前将石桌上的点心盘打落在地,盘子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不屑的看了一眼地上的点心,巫马醉衣微抬高头挑衅的看着绯。
绯抬眼淡淡的看了巫马醉衣一眼,低头继续‘耕耘’手中的小酥饼。挑衅了半天,绯连正眼都没有看巫马醉衣一眼,她气得浑身发抖,从小到大谁不是都顺着她,讨好她,她何曾被人如此无礼的对待过,所以公主的礼仪也不在乎了,将绯手中的小酥饼夺过来,扔在地上,用力的跺了两下,双手叉腰做泼妇状。
绯看着地上碎的不成样子的小酥饼,微不可见的蹙起了眉,双眼危险的微眯了起来。自然之风感觉到了绯的怒意,张狂舞动,嘶吼着将巫马醉衣的身体廖高,接着风力消失,由于重力的作用,巫马醉衣被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整个过程没有一点预警,而且极快,所以当跟随在巫马醉衣暗处的暗卫有所行动之时,巫马醉衣已经被摔在了地上。
巫马醉衣何时受到过这样的侮辱,气得眼眶发红,“给我打!给我打!今天我不惩治惩治你,我就不是巫马醉衣!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打残他!”暗卫不敢有所停滞,持剑砍向绯。
受到了威胁,绯的身体自然而然的进入备战状态,风怒吼,晴空万里的天空立时浓云翻滚,紫雷阵阵,见到这种异象,饶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暗卫心中难免有些惊悚,大自然面前人类永远都是那么渺小。
“啊!妖怪,妖怪!你这个红眼妖怪,你们给我杀了他!快杀了他!贱人……娈童……勾引寒哥哥……”被众人捧在手心长大的小公主何曾见过这种场面,吓得口不择言。
早在巫马醉衣带着人躲过众人找到绯时,暗中保护绯的影卫立刻离去,去通知宫君寒等人。
……
正在喝茶的圣司突见天空异象,掐指一算,脸色变得沉重,低咒了一声,“坏了!”起身忙到历来祭拜圣司的香坛后面将一个古朴带着淡香的盒子拿出了,命人备车匆匆的赶往宫君寒的府邸。
……
寒云府后花园凉亭处,两名暗卫被紫雷追打的狼狈不堪,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时,突然局势反转,紫雷消失无踪,风也变得轻柔,绯面色惨白,腹痛难耐,抱腹狼狈的坐在地上。
巫马醉衣愣了片刻,反应过来,哈哈大笑的说道:“恩?哈哈……报应啊,真是风水轮流转。”巫马醉衣阴测测的一笑,喊道:“蠢货,还愣着干什么,这么好的机会不要错过了!”暗卫一旦认主,就不会违背主人的任何命令,闻言抬剑向着绯的脖颈挥下。
眼看着剑落下,绯无力的闭上双眼,“呛!”金属碰撞的声音。
“怎么会?”巫马醉衣惊呼出声。
听到惊呼声,绯抬头,发现暗卫手中的剑居然断成了两节。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眼中同样带着困惑。
“妖怪!你真的是妖怪!”巫马醉衣刚才看的真切,就在暗卫的剑即将挨到绯的脖颈时,他的身体外形成了一层金属光泽的保护圈,挡住了落下来的剑。这时绯腹部更加绞痛,疼的他绝美的小脸扭曲的不成样子。
“我就不信,今天铲除不了你!”巫马醉衣将另一个暗卫手中剑夺过来,亲自己上阵。
“巫儿,助手!”宫君寒急匆匆的敢到后花园,便看到这样惊心动魄的一面,飞身上前,将巫马醉衣手中的剑打落,怜惜的将绯抱起来。
“绯,怎么样?哪里不舒服?”宫君寒焦急的问道。
“肚子疼……孩子……娃娃……救他……”窝在熟悉的人的怀中;绯放心的昏迷过去。
出生
“快去请圣司!”宫君寒焦急的吼道,巫马醉衣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宫君寒,以前在她面前宫君寒都是好哥哥的形象,因此委屈的红了眼眶。
也不清楚绯的身体状况,为避免一会儿可能会忙的乱了阵脚,宫君落架起轻功,向着厨房飞去,命他们赶紧准备生产必备的东西,宫君若面带急色跟在宫君寒后面,希望必要时能给绯一些帮助。看着忙碌的众人没有一个打理她,巫马醉衣心中更加委屈了。
“醉衣,先回府吧。”宫君闫淡淡的语气,但是态度却很强硬。
从小巫马醉衣对宫君闫就是又敬又怕,从来不敢违背他的命令,虽然她自己觉得很委屈,但是却没有说什么,在筝儿的陪同之下,打道回府。
……
绯拧着眉,脸上满是冷汗,嘴中无意识的痛呼着。虽然绯失去了意识,但是他的双手仍然保护性的紧紧地抱着肚子。
宫君若心疼的为绯擦着脸上的冷汗,“二哥,圣司还没有请来吗?”好像疼在了她身上,宫君若同样拧着柳叶般的细眉。
“你在这照看着,我去找人。”
“好,二哥放心的去吧。”
宫君寒刚踏出大门就碰到了赶来圣司,他急忙揪住圣司的衣袖,说道:“圣司,你来的正是时候,绯好像很危险,快跟我来。”明白他的着急,所以圣司也不甚在意宫君寒的粗蛮、无礼。
看到圣司被宫君寒扯的脚步踉跄,刚走进来门的宫君闫皱眉,说道:“寒,放手,不可对圣司无礼。”
“大哥……”看到宫君闫冷俊的面容,宫君寒讪讪的松开手,绕过宫君闫来到床边。看了宫君闫一眼圣司不在意的摆手,说道:“无事。”
来到床榻旁,查看绯的面容及脉相,圣司虽然面色沉重,但是却放心的舒了一口气。
“圣司……”
不给他们提问的时间,圣司安排道:“你们先出去,在外面等待,将闲杂人等驱散开。切忌一点,只要我不出去,不管你们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可前来打扰,否则绯及其腹中的孩子性命堪忧。”
“是。”宫君寒将现有人等都驱散出景园,他和宫君若等在景园外面,宫君闫宫中有事先行离开。
……
圣司将绯的衣襟打开,灵胎才孕育了四个月所以他的腹部微微的有些凸起,本来这个月底就可将灵胎安全引出,但是谁想到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当真是太有不测风云。灵胎为了保护母体强行动用灵力,糟糕的是母亲也没有了灵力,灵胎不能补足缺少的灵气,如果不人为的将灵胎取出来,灵胎便会胎死腹中。将手覆在绯的腹部,将自身的灵气注入绯的腹中,这样只能暂时缓解灵胎的躁动。
圣司打开那个古朴的木匣子,一股清淡、沁人心脾的莲香融入空气中,闻之是人精神振奋、头脑清晰。小心的将匣中的一支枯莲拿出来,手指一划将绯的手腕划开,血滑落,慢慢的滴落在干枯的莲上,枯莲得到鲜血的滋润,散发出更加浓重、诱人的莲香,等到血将整枝枯莲染透之后,圣司的手指在伤口处轻轻的一抹,伤口消失不见,连个疤痕都没有落下,仿佛刚才没有划开一样。
莲香和血腥味儿混合在一起,有着蛊惑人的魅力。圣司放手,血莲不仅没有掉落在地,反而慢慢的升高,它好像受到了不知名的力量的吸引,移动着来到绯的腹部上方。鼓动的肚子,停了一下紧接着躁动的更加厉害,因为灵胎感受到了血莲所散发的充沛的灵气。枯败的血莲,散发出淡淡的红光,慢慢的红光越来越亮,但是却没有到达不能视物的亮度,红光好象有着滋养的作用,枯败的莲枝,渐渐的变得饱满,最后鲜艳欲滴的好像雨后刚刚采摘的红莲。
又等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圣司见时机已经成熟,双手变幻摆出了好多复杂而神秘的手势,随着手势变幻的越来越快、越来越复杂,血莲红光大盛,这时绯的腹部凸起的程度和‘瓜熟蒂落’时的大小不差分毫,灵胎乱动,好像急着找寻出口一般,绯被灵胎折磨的痛呼出声,灵胎向外挤压,绯的肚子青筋乍现。
“呃……呃……啊——”圣司又连着做了几个更加复杂的手势,脸上同样布满细汗,大喝一声,“成!”一团白光飞向绯的肚子,躁动的肚子猛然间静止,紧接着一紫一红两道光线从绯的腹部出来,争先恐后的缠上飘荡在空中的雪莲。此时绯疼痛更甚,就好像有人在生生挖他的肉一般,绯的嘴中发出如野兽濒临死亡般的痛吼声。
景园的外等待着的两个人,焦急又担心的不断踱着步子。就在两人的耐心即将磨完的时候,屋内的痛鸣声戛然而止,门扉洞开,圣司走了出来,两人对视一眼,急忙迎上。
宫君寒先开口道:“圣司,绯怎么样?孩子保住了吗?”
圣司疲惫的一笑,说道:“无碍。”圣司阻止宫君寒前去探望的身形,“不要去打扰他了,为了灵胎的转移,他现在身体很疲惫,让他好好的休息一下吧。呵呵……再过六个月,灵胎就可出世了。”说到灵胎圣司高兴的笑出声来。
宫君若心比较细,担心绯安全之余也注意到了圣司满脸的疲惫,命人为圣司准备雅居,梳洗用具及可口的饭菜,为了了解绯身体的具体情况,两人跟随圣司来到他安歇的雅居。
“圣司大人,小绯到底是怎么了?他好像很痛苦的样子,是不是动了胎气?”
“也可以这么说,你们也知道绯怀的胎体不同于一般人,普通人是肉胎,而他所怀的是灵胎,主要是靠母体的灵气孕育胎体,今天绯不小心触动了灵源,将身体储蓄的灵气外泄了,灵气外泄导致胎动异常,所以他才会腹痛,这和普通人动了胎气很相似,但是后果却比之严重许多。刚刚我以我赫连家历代相传的火莲圣物为胎盘,将灵胎引到了火莲之上,火莲为天地间少有的灵物,其中蕴含的灵气足够灵胎的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