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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格米勒坐在大厅的一角,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几名持枪的党卫军部下站在他身后。
几名同样穿着白色大褂带着口罩的人在履行元首直接给他们下达的指示:对待他们如对待牲畜一样,让他们生不如死。
他们首先给囚犯们编号,跟牲畜做记号似的,每个囚犯的屁股上都刺上不褪色的蓝色号码,然后朝他们身上喷洒氯化钙溶液清洗消毒,囚犯们的眼睛被刺激得疼痛难忍,嗷嗷乱叫,过了好几分钟才可以勉强睁开眼。
穿白大褂的几个人继续认真地履行职责,他们仔细地拿捏囚犯们从头到脚各个部位,用软标尺量荫茎的长度和睾丸的大小,掰开囚犯们的屁股察看肛门的状况,用手指探进直肠检查是否有痔疮等肛肠疾病,检查的结果都用笔记了下来。有几个脾气暴躁的陆军将领在直肠被插入的时候忍不住大声咒骂起来,大部分人则默默地一声不吭任由处置。
让这些囚犯最难堪的是最后一道程序是Jing液检查,白大褂们一手持着计量杯,另一只手用带凸粒的橡胶手套快速地搓撸囚犯们的荫茎。因为凸粒的刺激产生的快感很强烈,几十秒钟后,大部分囚犯们扭动几下就绷直身体射了精,那几位暴躁的将军涨红着脸咒骂着给他们手Yin的人,这些白大褂显然经验丰富,知道哪个部位最敏感就搓弄哪个部位,接近高潮的将军们忘了咒骂,在近乎吼叫的呻吟中射得一塌糊涂。有几位年纪大的被套弄了很久还勃起不了,这种情况除了年龄的因素,主要是心理上恐惧和不安造成的障碍。对付这种情况工作人员早有准备。他们把一根润滑过的粗大橡胶棒插入他们的直肠,橡胶棒一头是弯曲的,弯的那头正好抵在前列腺上,一边挤压一边再套弄时,荫茎很快变硬,没多时大量的Jing液就喷涌出来。被这种方式弄出Jing液的囚犯在高潮时失去控制地大声呻吟,同时躯体剧烈扭动,所以经常要有另一名工作人员从后面抱住囚犯的腰部,使Jing液不至于喷得到处都是。
射出的Jing液都用计量杯接着,工作人员用笔在纸上记下Jing液的颜色和数量等数据,对得到的所有数据进行统计和筛选,出来的结果上交给贝格米勒。
快感过后的疲惫使众囚犯们全身软塌塌的,他们从吊轨上松了下来,被勒令跪在地上,双臂依然被反绑着。有几名囚犯不太情愿下跪,三五个士兵上前就是不留情地拳打脚踢,被打的顿时鼻青脸肿,最后都乖乖就范。
在中队长的示意下,士兵将体重有一百五十公斤的柏林城防司令冯?哈斯将军从下跪着囚犯中拖了出来。体毛茂盛的哈斯将军现年五十六岁,一米八六的大个子,皮肤白皙,是众多胖子中的体重最重的一位,下垂的大肚子,几乎遮盖了他的生殖器。
贝格米勒手中拿着一个带有按钮的控制器,控制器伸出的一根线连着天花板的滑轮装置,他按下其中一个按钮,四根套索顺着滑轮从天花板缓缓而降,哈斯将军像是预感到什么,粉红色的胖脸顿时变得惨白,浑身哆嗦起来,他不顾将军的颜面,扑通一声跪下,涕泪交加地向贝格米勒哀求饶命。
贝格米勒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怪笑,他慢腾腾地走到哈斯将军跟前,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掌在大胖子半秃的脑壳上轻轻抚摸,哈斯小声呜咽着。论年纪,将军可作贝格米勒的父亲,然而反绑下跪着的将军如任人宰割的羔羊,在高大的年轻中队长面前,他却如同一个做了错事的小孩在祈求长辈的宽恕。
贝格米勒的手在毛茸茸的肥大身躯上上下游走,哈斯想抑住抽泣,但贝格米勒怪异的举动让他不寒而栗,禁不住发抖。贝格米勒分明感到手掌下的肥肉颤动得更厉害,他的手指沿着哈斯的臀沟上下滑动,哈斯像是猜准了贝格米勒的意思,他压低自己的脑袋,把上身伏下,让屁股抬起来让掌握他生死的年轻人更方便地摸他。
众军官囚犯看着哈斯将军赤裸的大屁股撅得高高的丑态,心情复杂,很多的昔日的同僚将领都红着脸低下了头。
很多大胖子的臀沟和大腿根部的皮肤因为汗迹或股藓色泽较深,哈斯那里的皮肤却保养的很好,贝格米勒嘴里发出啧啧的欣赏声,他把玩捏弄着将军毛茸茸的大阴囊,将一个手指没入哈斯浅褐色的肛门,将军不禁发出“啊”的一声。
希特勒授意这位年轻的党卫军中队长要通过当众凌辱使囚犯完全丧失人格,最终让他们沦为像牲畜一样没有羞耻心。贝格米勒显然做得很用心,抬起擦得油亮的长筒皮靴朝哈斯的屁股揣了一脚:“舒服就大声叫吧,要像被阉的公猪一样叫!”。
被强行灌肠之后,手指在肛门里进出的感觉并不难受,难受的是人格上的折磨和羞辱。然而此刻的大将军为了能苟延残喘,卖力地大声呻吟起来。
贝格米勒故意让哈斯撅高的大屁股向着其它将军囚犯,好让他们清楚地看见他的动作。他跨骑在哈斯的腰上,左手的手指插弄着哈斯的屁眼,右手则大力拍打着哈斯的肥臀。
随着贝格米勒动作的加剧,哈斯的呻吟声也随着急促起来,而且越来越大声,屁股还一拱一拱地迎合着手指的进出。直肠液的分泌使手指的进出更加顺畅,手指进出肛门吱吱声,拍打屁股的啪啪声和哈斯的呻吟声交互回响在大厅之内,情景极端怪诞下流。
贝格米勒一边继续玩弄着哈斯的屁眼,一边掀起哈斯松弛下垂的大阴囊,他得意地向士兵和囚犯们展示他的杰作:所有人都清楚地看见哈斯的荫茎竟然又红又粗,分明已经勃起,半透明的汁液从尿道口不断流出来,贝格米勒用手指尖沾了一些,放进哈斯嘴里,哈斯竞咂吧咂吧地吮吸起来。
堂堂一个对着千军万马发号施令的威武大将军沦落到这种猪狗不如的下场,很多囚犯们臊红了脸。有的别过脸不忍看下去。
然而,贝格米勒的好戏还在后面,他从哈斯身上站起来,拍了两下手掌。士兵听到指令,从大厅后面的一间屋子里面押出两个身材异常高大的年轻黑人,这两个浑身肌肉酷似角斗士的黑人身上不着一物,晃荡在胯间的棒棒粗大得吓人,尤若婴儿的手臂。黑人走到哈斯跟前,停了下来,双手双脚并拢作立正状,像是等候发号施令。
众囚犯们瞥眼瞧见长着巨大荫茎的裸体黑人出来的时候,心里似乎预料到下面的内容,但他们心里更忐忑不安的是,难道贝格米勒要让这下等的黑人来羞辱哈斯将军吗?
士兵将一个箝口器放入哈斯的嘴里,金属骨架橡皮外套的箝口器把哈斯的嘴一下子撑得老大,哈斯也预料到将要发生什么,身子又开始哆嗦起来。士兵把一根套索套住哈斯粗短的脖子,两根套在他的脚踝,剩下的一根将绑手臂的绳子连起来。
贝格米勒命令两个黑人一前一后把哈斯夹在中间,他操纵着控制杆,四条套索同时启动将哈斯渐渐吊高,套在哈斯脚踝上的套索同时向外分,使哈斯的大腿张开。当哈斯的嘴巴和肛门被吊到和黑人的胯部同一高度的时候,就停了下来。哈斯的肚子本来就很大,被吊高后,肚子下垂显得更大,像个巨型皮球,两条大腿被套索拉得很开,几乎呈一字型,暗灰色的肛门和下身完全暴露,肛门周围围绕着褐色的卷毛一直往下,包裹着下垂的大卵袋,被贝格米勒玩弄勃起的荫茎此刻在惊吓中倦缩起来。
两个黑人是贝格米勒从几个集中营里百里挑一并加以强化训练的产物,性器能力超乎寻常。在贝格米勒的示意下,他们开始用手撸他们的荫茎,黑色的荫茎在撸弄下不断变长变粗,十几秒后完全勃起,通体布满粗粗的血管,长度约30厘米,粗得连把他们自己的手也握不过来,油亮亮的巨型Gui头如乒乓球般大小,众囚犯张着嘴,看得目瞪口呆。哈斯把眼闭了起来,没有人知道此刻的他在想些什么,或许在祈祷:“主啊,饶恕我吧”。
站在哈斯屁股后面的黑人将抹了一把唾沫的大Gui头抵在哈斯的肛门口,双手抓住哈斯的大腿根,后腰一挺,噗哧一声整个Gui头便没入肛门里面,与此同时哈斯身体拱起,“啊——”地发出长长的喊叫声。巨大的Gui头将哈斯的肛门撑大后,黑人便将他的巨物向深处推进,随着每一寸的深入,哈斯发出更恐怖的嘶喊,身体跟着狂扭,巨大的肚子上下窜动,剧痛看似要将他撕成两半。三十公分长的家伙整根没入后,哈斯感到他的肚子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棒捅了进去,剧痛使他天旋地转,哼了一声便失去知觉,脑袋无力地垂了下来。
站在哈斯另一头的黑人托起哈斯的下巴,扇了几记耳光,把哈斯打得醒转。黑人一手按住哈斯半秃的脑勺,另一手托高肉敦敦的下巴,哈斯的头被迫后仰使口腔和喉咙成水平角度,黑人把勃起的阳物塞进卡着箝口器的嘴里,往喉咙深入挺进,三十公分长的荫茎通过咽喉,顺着喉管直捣食管,黑人托住下巴的手可以感到哈斯的脖子在荫茎穿过食管时被撑大的感觉。再看哈斯,布满血丝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急剧缩小,Gui头经过咽喉处带来的强烈反胃感使哈斯的胃部一阵一阵地痉挛。涕泪交加的哈斯脖子和前额上的血管暴涨清晰可见,
黑人巨大有力的双手扳住哈斯的后脑勺朝下身方向压,整根粗大的荫茎一直往里塞直到哈斯全部吞咽下来,哈斯的脸紧贴住黑人下身的荫毛,被死死地按住,根本没有逃避的可能,哈斯挣扎着,浑身上下肥肉乱筛,从鼻腔发出悠长的怪调就像一头猪被屠夫放血的一刹那发出那种垂死的尖叫,令人不寒而栗。囚犯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一些囚犯甚至软瘫在地。
与此同时,干哈斯屁眼的黑人并没有停歇下来,伴随着哈斯的尖叫,他每一次插入和拔出都是百分之一百的全力以赴,速度之快用力之猛,像发狂的野兽一样,令所有的囚犯瞠目结舌。哈斯肥厚的臀部在猛烈的撞击下发出怦怦的巨响。贝格米勒对黑人的表现很满意,他阴笑着吩咐士兵将维茨莱本拉出来,让他坐在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