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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敬,我这一走,估摸要半年回不来了。”这日,在周瑜的府邸,赵丹为他践行。
“半年能拿下已经很好了。”赵丹的估计是近一年呢。这麻、保二屯经历了孙策、孙权等率领的军队亲自参战,都未彻底消灭,可见是一块硬骨头。
“伯符当年因为讨伐黄祖,对麻、保二屯兵力不足才落下的遗憾,这次我帮他完成。”周瑜给自己和赵丹各倒了杯酒,“我走后,周府就劳子敬费心了,来,我敬你一杯。”
周瑜一饮而尽,赵丹也忙喝完。“你我之间,理当如此,若我远走,你不一样会善待家母嘛。”
“哈哈……”二人相识一笑。
“白驹过隙,一晃我已三十有二了。”周瑜有点感叹,“初见兄时,我才二十有三。”
“是啊,岁月不饶人。”赵丹想起那时的周瑜和现在相比,稚嫩了些,但很有活力。现在的周瑜有些内敛,心思深沉。
回忆往昔总是夹杂着欢乐和伤心。二人谈话从相识,聊到了燕姬亦聊到了孙策。
“子敬,燕姬虽亡,可你们相爱一世,也算了无遗憾。你素来至情至圣,可,可总不能一直一人吧?”周瑜劝道。
“我无心再娶,公瑾啊,若我娶一女,不爱亦不闻不问,岂不是毁了她?”赵丹又喝了一口酒,“有燕姬一人足矣。”女子我实在心动不了啊,赵丹心道。
“你若真娶,以子敬的为人,怎么会不闻不问?”公瑾笑言道。
“我或许会让她过的很好,可我决不会爱她。守着的夫君心在他处,不是女子的悲哀吗?”赵丹望了眼周瑜,“同床异梦,非我所愿。公瑾可明白?”
“同床异梦。”周瑜念叨了两遍,忽然猛的咳嗽起来。赵丹忙抚他的背,“怎么,呛到了?”
周瑜顿了顿,摇摇头,“无事,可能喝的太猛了。”
看着眼圈有点泛红的周瑜,赵丹惊讶了下没有再问。两人聊了些现在形势的问题,相互探讨了以后江东的走势。这天周瑜喝了很多的酒,最初是劝赵丹喝,可结果自个喝了几坛。
“公瑾,切莫在喝了。”赵丹把酒收起来。调笑道,“让小乔看到,还以为我撺掇你喝酒呢。”
“子敬,你有一言甚毒啊。”周瑜一手支着头,一手指向赵丹。“将我击的溃不成军,溃不成军啊。”说完周瑜自个哈哈大笑起来。
赵丹估摸周瑜是喝醉了,就差人请小乔过来。周瑜笑了会,“子敬,我没醉,我怎么敢醉?”
“只有喝醉的人才说自己没醉。”赵丹将他扶到床上,“小乔一会过来,我先回去了。”
周瑜竟已闭目沉睡。赵丹失笑还说没醉,这么快就睡着了。“伯符,伯符”低沉的呓语从周瑜的嘴中说出。赵丹楞了下,轻声喊道,“公瑾,醒醒。”可周瑜翻个身,背对着他安静的睡去。
赵丹坐了会,感觉周瑜不会再说梦话,才起身。巧合小乔来了,赵丹就起身告辞。
想起周瑜的反常和那一声声的低语。赵丹甩甩头,一定是我想多了,一定是的。平复了思绪,赵丹回到鲁府。
周瑜走了,带领着众将士去了麻、保二屯。赵丹拜托鲁母,若有时间就多去周府看看小乔。
以前常去公瑾那里,现在猛然不去,赵丹有点不习惯。这日不上朝,赵丹打算到诸葛瑾家里坐坐。谁知刚出房门,鲁泰慌忙跑来,“少爷,孙将军来了。”
“孙权?”赵丹不确定,“在哪呢?”
“在客厅和老夫人聊天呢。”鲁泰答道。
赵丹忙整了整衣衫,急速向客厅走去。孙权怎么来了?赵丹想不通,难道是紧急公事?
“练师一直念叨您老,现在鲁班还小,不然我就抱过来让您瞧瞧。”孙权的声音很柔和。
“怎么敢劳烦至尊大驾,我得空就去看她。”鲁母欣慰道“练师那孩子嫁给你是她的福气啊。”
“练师先前在鲁府住,也算半个娘家。这鲁班也算您的外孙不是?”
“不敢不敢,小公主身份高贵,老身受不起。”
赵丹进屋就听到鲁母的推脱声,向孙权行了礼,赵丹寻一塌坐下。
“子敬,今日无君臣,不必多礼。”孙权一脸的愉悦。
“礼数不能废。”赵丹淡然自若。孙权深看了他一眼,“你何时成了迂腐之人?”
“敬儿,你在这陪着。我去吩咐下人,中午多做些菜,盛宴款待孙将军。”鲁母很开心,孙权能来府,这是多大的荣幸。
“老夫人别忙,我今日是给子敬做媒呢。”孙权带着笑意望向鲁母,“就不知夫人看不看得上?”
“哦?”鲁母兴奋了,激动道,“不知是谁家的女子?”
“是张昭张长史的外甥女。”孙权瞟了眼吃惊的赵丹,更加开心道,“夫人也知张昭与子敬多有摩擦,若联姻,关系定能大大改善。”
张昭的外甥女按说赵丹等人是不知的,可此女闻名吴郡是她的“克”人之说。据说此女出生时母亲亡,父亲在她十岁时亦亡。张昭将其带入府中收养,算做是张府大小姐。十五岁正要出嫁,男方突然暴病身亡,自此这位苏小姐一夜成名。
“将军莫要玩笑。”鲁母脸色变了变,温和道,“谁不知那位苏小姐的来历,怎能嫁与敬儿。”
“哎,此话差矣。男子行走于世生死不惧,何况这传说之事。那女子我见过,很是水灵可人。”孙权一脸的真诚,“今年芳十九,琴棋书画都不错,温柔大方,姿色上乘。虽说年纪大了些,可配子敬足矣。”
赵丹和鲁母皆沉默不语。赵丹是无语,而鲁母则是焦虑,不知如何回绝。
“其实孤来之前问过张长史,他言成与不成全在鲁府。老夫人,这可是子敬和他和解的最佳时机,您忍心错失?”
“不如找一日,您老亲自见见苏姑娘?”
鲁母继续沉默,赵丹也没吭声。
“子敬什么都听您的,苏姑娘的生辰八字我也带来了。”孙权从怀里拿出一张折叠的纸,“老夫人,你瞧一瞧和子敬的配不配?”
“子敬是我的爱将,我不忍他形单影只,这次未告知就冒然说媒,您老不怪罪吧?”
“老身不敢。”鲁母没接纸而是行了一礼,“至尊亲自说媒我鲁府蓬荜生辉,本不该拒绝。可,可敬儿思念亡妻,前些日子我要给他说亲均不予理睬。恐辜负将军的美意啊。”
鲁母边说边朝赵丹使眼色。赵丹忙应道,“主公,在下确实无娶妻之意。”
“哎呀,那可惜了。”孙权一脸的惋惜,“既如此,我也不强求了。”
“多谢将军。”鲁母面色有些黯然,唤云袖在这里服侍,称身体有些不适,先回房去了。赵丹深知她因何如此,被孙权这一闹,母亲要有些时日不能相儿媳了。总不能前脚刚推辞了孙权的人选,马上找别家的。那可是大大的不敬。
赵丹在下方的坐塌上跪坐好,让云袖添了茶水先下去,心里揣摩着孙权来府到底有何事。
说媒?赵丹自个是不信的,他敢保证孙权的那张所谓生辰八字的纸是白纸,说给张昭提过媒更是诈言耳。
第63章 第三十八章 情窦初开
“主公今日前来,不只为消遣我等吧?”赵丹看着房间只剩二人时,眉开眼笑的孙权,不知该怒该乐。
“你两月未去宫中见练师,出了何事?”孙权没有回答,而是问起这个。
“练师已为人妇,我虽名为兄长,毕竟是男子,多有不便,故而……”
“那先前练师怀孕你怎么如此勤快?一月至少看两次,我还道你喜欢孩子,原来竟不是。”孙权打断道,“鲁班可是甚想你这舅父。”
鲁班?那才三四个月的小娃?赵丹自是不信。“小公主的舅父,在下担不起。”
“子敬可知我起名孙鲁班的来历?”孙权换个话题,手摩擦着茶杯的边缘,“你这么聪慧自然是知道的。”
“古时有一著名的工匠,擅长做各种机械、土木、手工等工艺。现我等用的锯、钻、刨子、铲子、曲尺,划线用的墨斗皆是公输班发明。此人因是鲁国人,又被称为鲁班。将军为公主取此名,应是期望她聪明伶俐,有巾帼不让须眉之意。”赵丹徐徐道来。
“呵呵呵……”孙权朗声低笑,“子敬果真这样看?”
“臣愚钝,只想到这些。”赵丹低头道。
“好!很好。”孙权站起身,“我为何取此名你心知肚明,我给你时间,可我的耐心亦有限。”
“名字在不知男女时,我已想好。你若真喜爱小孩,孙鲁班就是你的女儿。”孙权忽然来到赵丹耳边低语道,“你,我势在必得!”
“你不是答应我们只为君臣?出尔反尔非君子所为。”
“我们在一起仍是君臣,不是吗?”孙权狡挟一笑,“况是子敬你先失约,你要娶妻我只好如此。”
“不要逼我!”赵丹愤然道。
孙权看着生气的赵丹,突地亲了下他的脸颊,边向外走边说道,“我若逼你,还会如此?”
赵丹没动;看着孙权离去的背影,苦笑的闭眼心叹。孙权怎会如此无赖呢?
若孙、鲁皆为姓氏,那么班一字……班,位也;班位于天下之意。若孙鲁班为男子,那就是未来的太子,他是打算让练师的孩子继承基业。这都是因为我的缘故?赵丹极不愿这般想,可现在似乎是这样。
周瑜和孙瑜的军队遭受到叛军的顽强抵抗,不过传回来的消息很好,麻屯已被攻下。孙权下令只要他们有需要,各地官吏都必须积极配合。周瑜那边冲锋陷阵,而吴郡没有受到丝毫影响。至少在赵丹看来,人们和往常一样。
倒是曹操的动静不小,在这年正月曹操亲自率军进攻高干,围攻壶关。高干留部将守城,亲诣匈奴求救。高干准备逃往荆州,被曹操的上洛都尉王琰捕杀。至此,高干势力覆灭,曹操于是平定并州。
不久,曹操继续北上,为征讨三郡乌桓,开凿平虏、泉州二渠以通水运。平虏渠上游是呼沲下游至洠H萸掀鹑荩淝铣新汉樱陆庸岛雍涌谌氡鹚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