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拓愣了下,一瞬间意识到什么,想再追上去,却被侍卫拦截下来。
之后的几日赵竑未曾再出现,但赵拓却从宫人、侍卫无意间显露的一些蛛丝马迹看出,朝廷剿灭明教的行动就在这几天。他如今武功被封,几次欲强闯出去,都被侍卫挡了回来,正心急如焚之际,忽然,就听门外一声闷响,跟着,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进了来。
“什么人……”屋内的侍从尚未看清来人,只觉后颈一痛,便被晕倒在地。
“这赵宋的皇帝不怎么样,皇宫倒是修建的不错。”欧阳克手中折扇一挥,扇了两下,扫了眼屋内,啧啧两声,一副公子哥的做派,转而看向赵拓,“我看你在这儿待的倒也是惬意的很。”
赵拓惊喜上前,“克儿,潇儿,你们怎么找来的?!”
“让拓弟久等了,此时正逢战事,马匹获取不易,这才在路上耽搁了些时日。”
那日,赵拓骑了小红马先一步奔往临安,童潇、欧阳克、尹志平却因少了马匹,只得徒步前往城镇,待买了马后再行跟去。而等三人好不容易赶到临安,距“清君侧”已是多日之后。大宋太子虽代宁宗皇帝搬了旨,但城内百姓却仍是惴惴不安,尤其是近日来朝廷不断点兵列队,似有征战之相。
三人多方打探才得知,朝廷以明教传播妖邪之术,助史弥远谋权篡位为名,下令出兵安徽黄山,尽数围剿此处明教分舵的众徒。他们三人虽对向阳都不甚喜欢,但却知道赵拓绝不会放他不管,而今眼看只朝廷大军已开向光明顶,却仍旧丝毫没有赵拓的任何消息,心中不免担忧起来。三人合计一番,决定由尹志平先一步前往明教,而欧阳克及童潇潜入皇宫内院找寻赵拓。
童潇却是脸色微微一变,“拓弟,你这屋内焚的是什么香?”
赵拓顿时意识到一定是檀香有不妥之处,立即灭掉香炉,“潇儿,可是这香有问题?”接着,便将赵竑下毒控制住他的内力一事简略说了说。
欧阳克冷笑,“哼,我之前就觉得你和那个什么太子间不简单,果然如此!竟还想学汉武帝,看来你本是也不小啊。”
赵拓却只能苦笑,不愿再想赵竑之事,想起逍遥派的医术、毒术都很是厉害,岔开问道:“潇儿,可有解毒之法?”
童潇走至香炉前,右手搓起一点灰烬,皱眉道:“果然是‘芙苓檀香’,想不到在这里竟然能见到这种香。”
“可是这香使我提不起真气?”
“不然。”童潇摇了摇头,皱眉思索了番,又走到几案前,端起桌上已凉了的茶杯,看着杯底漂浮的几片嫩绿茶叶,倒于掌心凑到鼻前闻了闻,这茶叶虽已在水中泡了许久,但那清香之气依旧扑鼻。“是了,原来如此,这下毒之人心机倒是彼深。”
“怎么,这茶也有问题?”
“恩,这茶与西湖龙井甚似,却叫‘醉金仙’, 据闻只在极冷的峭壁之上生长,与那‘芙苓檀香’一般,本身并无毒性,相反,单独一物还可强身。但若二者混于一起却成了毒物,虽不会对人有伤害,却在起初先是不知不觉间抑制下习武之人的内力,久而久之待到檀香之气及茶水之效渗入经脉五脏,便能将内力尽数化解,甚至今生不得再习武。”
闻言赵拓不禁变色,心中亦是一痛,“想不到这东西竟如此厉害,潇儿,可有解毒之法?”
童潇拉过赵拓手腕,手指搭脉,过了会道,“拓弟,你饮这茶时日不多,并无大碍,只需慢慢等体内毒物退散便可。”沉吟了下,喜笑道:“若我没记错,以银环蛇之血加上白龙须、砒石、天南星等几味药材,可迅速清除醉金仙与芙苓檀香的毒性。
赵拓这才放下心,“银环蛇并不少见,安徽等地便有,到是可顺路找寻。”却随后一凛,“不好!朝廷既然已整军前往明教安徽分舵,向阳必有危险,我们需立即前去救他!”
欧阳克不屑道:“大宋的兵将,不过是一干吃闲饭的乌合之众,我不信他们还能强过之前的蒙古骑兵。”
童潇虽没说什么,眼底也是透出不以为然。只赵拓知道,虽不见得能与蒙古铁骑相比,但如今赵竑手下人马绝不简单,何况还有火枪营在。一时间心中不禁担忧更甚。
第四十一章 天变(六)'VIP'
三人离开皇宫,昼夜策马赶路,行了几日便入安徽境内。再西行数百里,忽听阵阵马蹄声自西传来,跟着,隐隐又响起兵刃相交声及呼叱厮杀声。赵拓一马当先,驾着小红马向前疾驰,童潇、欧阳克紧随其后。待到了近处,却勒马停下,躲藏于树丛灌木之中。
十丈外处,黑压压的列着五队兵马,约摸四、五百人,四方三队乃是官兵,而中间被围歼的两队人却是明教五行旗中的火、土二旗。
前方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明教众徒几次重围,却都被压了回去。欧阳克不禁奇怪,“明教虽教众不多,功夫却不弱,为何竟是被官兵压着打?!”
忽听原野之上,擂鼓咚咚,三队官兵迅速列成整齐的攻击阵型,战马嘶鸣,随着一声令下,弓箭手、标枪手上前,将明教人马围的水泄不通,数百支羽箭搭于弦上,箭如雨下,长枪如林,转眼间火、土旗众纷纷倒下。
只是虽然如此,明教之人却都极是硬骨,以掌旗使为首,大刀砍劈,数次冲围,凭着远高于官兵的武功终于撕破一道口,眼看就要突围出去。突然,一阵震天轰响,霎时烟雾满天,残尸遍地。待烟尘散去,露出的竟是一排排闪着寒光的火铳!
与这时军中广泛使用的火药箭、震天雷等火器不同,眼前这火铳却是真正意义上的火器,乃是铜铁所制,呈中空管状,木制手柄,塞入火药后,点燃火焾发射。眼下火铳虽尚不能连发,却是在一排火铳射出后,由盾牌手掩护,立即后退,紧接着下一排跟上,迅速点燃火绳,再炮火齐发,可穿透胸甲,威力奇大。瞬间空野之上断臂残肢,血流成河,死伤无数。
赵拓虽知道赵竑创建了火枪营,却一直不知他研究的火器究竟到什么地步。此时见到,虽不远不能与后世相比,却因其样子与火绳枪甚似而骇然不已。
眼看明教众徒如麦茬般纷纷倒地,三人互看一眼,从林后退去。难怪赵竑能控制下临安,眼见火器的威力,赵拓记挂向阳安慰,更是心急火燎的赶往分舵大堂。此处树林繁多,骑马速度反倒不如施展轻功来得快。三人将马匹留于此处,好在这几日赵拓的功夫已恢复了六、七成,此刻急速狂奔,也不觉有碍。
一路之上尸首狼藉,多数为明教弟子,死伤惨重。来到舵堂外,远远便瞧见无数官兵将此处里三层外三层的团团包围。只听厅内乒乓作响,打斗极是激烈。三人绕过官兵,从后崖壁而入跃上殿顶,掀开瓦片向厅内看去,只见偌大的厅殿,黑压压的一片人头,大厅中空,分成两派,俨然成半包围对立之势。里侧人数较少,左手衣袖上均绣有红色火焰,乃明教一方,只是多数却都卧坐于地,只向阳正、尹志平傲立于首位。
赵拓冲动之下便要冲出去,被童潇及欧阳克拽住。只见中堂之处两人相斗,身形极快,显是打得难舍难分。凝神看去,竟是崔彰及贺端湜。这二人皆是当事顶尖的高手,掌到之处风声啸啸,连绵不绝的掌风逼得众人不断后退,即便是天下五绝恐怕亦有所不及。
崔彰身形犹如鬼魅,速度极快,普通人甚至看不清他动作。只见他右掌蓄劲,闪电般伸缩,空中白光点点,直向贺端湜眉心而去。贺端湜大叫一声“好”,手臂一展,右手上翻,指间紧紧夹住一枚银针,“还给你!”
崔彰一偏身子,那针紧贴着他的面颊掠过。而他同时右手再拈银针,左拨右挑,如骤雨般穿插急刺,贺端湜大开大阖,攻守兼备,回击格挡,身形游走于厅内,却是有条不絮。
忽的两人双掌相对,丝丝热气自二人头顶冒出,半响儿,“碰”的一声,崔彰及贺端湜同时大喝,崔彰向后退出三、四步,气息不稳,应是受了损耗,贺端湜却是原地而立不动。胜负依然分晓。
“老夫已经多年没碰到能与我相较如此久之人。《葵花宝典》果然名不虚传,若非你尚欠缺些火候,老夫不见得能胜了你。”
崔彰面上变了变,躬身一揖,退回众兵中,“小人武功不济,败下阵来,有负殿下所望,请殿下治罪。”
就看从兵将中徐徐走出一人,锦袍金冠,漫不经心的点头道:“胜败乃兵家常事,不必介怀。”
向阳却忍耐不住,怒骂道:“姓赵的狗皇子,有本事与我明教众徒真刀真枪的来,下毒暗算是什么本事!”赵拓这才注意,明教一方脸色多数泛着青灰,显然是中了毒。
走出来的人正是赵竑,却看他上下打量了向阳一番,轻声嗤笑,“你就是向阳?我还以为是个什么样的人,让他念念不忘。如今看来除了长的阴柔了些,不过是一介江湖武夫。你们是逆贼、乱臣贼子,我乃朝廷官兵,试问官兵捉强盗还需讲究你们什么江湖规矩?”
“你!”
“不过一江湖门派,本来我也不欲为难你们,谁让你们不知好歹的要助纣为虐。”赵竑一挥手,门外立即又涌进数百官兵,手持弓弩,只消他一声令下,万箭齐射,明教之人便是插翅难飞。
向阳脸色略变,漫天的弓箭射下来,以他及贺端湜的功力或许能逃脱,但中了毒的明教部众却必死无疑。再看赵竑躇踌满志之样,冷笑道:“哼,我看你要剿灭我明教,不光是因那史弥远之故吧?!”
赵竑淡笑不语。
去看向阳冷笑着后退两步,突然伸手发难,左腿一踢,右手一招擒拿,只听呯的一响,一道身影摔在赵竑数尺之前。众人一惊,忙上前护驾,却看赵竑不慌不忙扫了眼跟前颤抖的娇躯,“我倒是想知道,向少教主是如何得知她乃我安插入明教的奸细?”
“哼,我自认对下毒略有些研究,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