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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都充满了香艳火热…… 正纷乱间,抱在腰间的手开始四处游走……该死的!我急忙抓住了那只手,羞得无地自容。 背后的身躯有些不安地躁动着,最后干脆就势压过来,整个人重重地压在了我背上,压得我原本就没有什么力气的身躯,一动也动不了。这时候那两只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还有那热烫的吻一个个落在背上,象触电一般,每一下都让我忍不住微微颤抖。 室内温度正急剧上升时,外面突然传来一个宫人小心翼翼的声音:“王,王上……可;可否起……” 我听到武成南懒懒的声音里带着些不快:“滚,别打扰本王。” “是,奴才该死。”外面那宫人挨了骂,似乎退了出去。 我的心却飕飕的冷却下来。 宫人来问是否该起床,难道我们已经睡过了时辰?如果误了早朝……先不管昨晚我们是怎样在一起的,要是他真的没有早朝,那这件事可大了! 我也来不及想太多,用力挣扎道:“王上……该起来了!” 他却不听,又将我翻转过来。我羞得急忙闭上眼睛不敢正眼看他,他却一个唇覆盖了下来,整个身子又压在了我身上……该死的该死的……这可和背后的亲密接触不一样…… 我又羞又急间,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将他推了出去。 “噗通”一声,他连被子一起卷走,落在了床下。 要是有人知道大酉的国君被人推到了床下……啧啧,可是好大一条新闻啊。 不过管他的……我先管自己。 我看见自己浑身一丝不挂地裸露在空荡荡地空气里,一丝凉意让我的头脑更加清醒了些。我左右看看,既找不到被子又找不到衣服,羞得急忙抓了床边垂下的紫幔胡乱围在身上。 抬眼不经意的一扫,床单上一朵桃花溅开般的鲜红血迹分外夺目,还有浑身那异样的酸痛,都无不在提醒着我,昨晚我们已经…… 我深深低着头,裹在幔布里,恨不得就这样变成一只茧。这让我如何面对他啊,昨晚,昨晚……我们……该死的,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呢? 我在煎熬的心情中等了半天,他也没有从地上爬起来,最后我忍不住移过去看了一眼,惊讶地发现他居然又睡着了。 他熟睡的样子真是好看……原本如玉的面颊透着些不正常的绯红,还有那紧合的眼睑,微微颤动的睫毛……修长的手臂,裸露的上半身那优美流畅而不失强健的线条……看到这里,我的心跳急促了起来。 该死的,在想些什么?还不趁他睡着了赶快出宫去?免得待会面对面的尴尬。 想到此处,我赶紧收回好色的眼光,手忙脚乱的开始找衣服。眼看着我们两个的衣服在寝宫里被丢得东一件,西一件的凌乱场面,我的面又火辣辣地红了起来。 昨晚一定很……吧。 不过我实在想不明白,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记得昨晚宫人来传话,说武成南要见我,结果我过来他却说并无此事,然后我明明是告退了的,后来的事虽然不太记得了,但为什么还会在这里呢? 可是,现在我没有心思想这些。 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吸取上次衣冠不整的经验,还特意找了个镜子照了照,看着自己脸色绯红,眉眼含春的样子,,又羞得无地自容了。 收敛心神,再次整了整衣服,又抬手正了正头冠,就要走出去……唉,不知道外面的侍女宫人们会用怎样的眼光看我。罢了,此时也顾不得这些了,先回去再说,这会我实在没有勇气面对武成南。 由于身上的酸痛,我用极度不自然的姿势走到了门口,又回头看了看地上的武成南。看到他还有半个身子裸露在外面,想了想,还是退回去帮他盖好了被子。要不然这副样子让宫人们看了也是很笑话人的呢。 不过很奇怪……他身上的肌肤为什么也全是绯红的呢?如果说刚才有些激动,脸上有这种颜色比较正常的话,可也不该全身都是这样啊。 出于一个大夫的职业习惯,我还是轻脚轻手的拿起他的手腕,替他把了把脉搏。 我的手指刚一搭上去,就惊得弹开了。他的脉搏跳得如此急促,比正常人快了不知道多少!这绝对不是正常的,一个人熟睡时候的脉搏应该是一天中最为沉缓的! 我再仔细观察了他的面相,脸上还是透着绯红的,但眉角的青筋却异乎寻常的鼓起,清晰可见!他平日脸上从来没有青筋出现! 我再用力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他的舌头竟然是紫色的! 大概我的动作有点用力,这时候他被我弄醒了,张开眼睛,眼神迷离,瞳孔虚张:“兰卿——” 我的身体软软的跌坐在地上。看他现在这副样子,毫无疑问的,他中了春药了! 那我呢?昨晚为什么会鬼使神差的留在这里,而且记忆里也只有片断的画面? 我举起颤抖的手指,搭上自己的脉搏,跳得也很快,应该也是中了药罢,要不然昨晚怎么可能……不过相比起武成南来说好多了,再加上我目前神智清醒,大概药效已经消退得七七八八了。 对于我们两个的差异,我一点也不奇怪,我向来对毒药迷药之类的都有些抵抗力,比他早清醒也是正常的。 不过,昨晚如果真的有人对我们下了春药的话,应该一早就消退了才对,春药的药效不可能持续那么久,除非……有人中间多次下了春药。 是谁?为什么要对我们下春药,而且为什么要持续的下药? 我想起刚才来询问的宫人,心中一惊,此刻也顾不上难堪了,叫了一声:“来人!”
第十一章 就是想要你
殿外立刻有人应道:“奴才在!”一名宫人便马上进来了。· 一头黑线,原来殿外一直都有人啊?那这里的动静不是都能听得见?算了,不想这些了。 只是武成南现在这个样子实在不宜让人看到。我一声断喝:“站住!” “是,大……”对方急忙停住脚步,跪在原地,不敢抬头看我。而且他大概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我。这个时候的确很尴尬。 但我只能冷静:“现在是什么时辰?” “回大……已经午时三刻了。” 什么,午时三刻?天啦,我们到底睡了多久?那么早朝也一定是不可能上的了。该死的! “兰卿——”身后又响起武成南性感而慵懒的声音。 我再次黑线,忙一挥手:“先下去吧。” “是。”宫人低头退下,绝不敢多听多看。 我在原地呆了片刻,拿出一颗备用的万能解药,也不知道有没有用,便塞进了武成南的嘴巴。然后再找出昨晚带去给师青青针灸的银针,准备往他身上几处清脑明神的穴位扎去。 现在只能先让武成南清醒了,然后再作打算。 可惜他十分不老实,不好好让我施针,最后干脆一下子抱住了我。为了让他不乱动,我只好由着他抱着,然后手绕到他背后扎针。 尖尖的针头插入紧实光滑的肌肤,他抖了一下,轻轻哼了一声:“嗯。”便没有再动了。我抽起针身,捻传提刺了几下,再用手弹动针身,如此反复了几次,然后再拿出来,另下一针。 背上施针完毕后,我抓住他的下巴定住,直接在他人中上进了一针。 渐渐地,他身上的绯红在消退,迷离的眼神也开始转向清明。 我拔出最后一针,他已经彻底清醒。 他疑惑地看着我:“兰卿?” 知道他清醒了,反倒不敢多看他。我站起身来背对着他站着,尴尬无比地道:“还请王上穿上衣服,微臣有事要说。”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低低“啊“了一声。然后身后传来衣衫抖动的簌簌声,即便看不到,我的脸还是忍不住要发烫。 不久,他似乎穿好了衣服:“兰卿为何来得如此早?” “殿下知道现在什么时辰了吗?” “本王刚刚醒,自然……” “王上,现在已经午时三刻了。” “怎么可能。” 算了,不想拖拖拉拉地绕弯子,反正都要说的,尴尬也是免不了的。我咬了咬牙,尽量冷着声音来掩饰自己:“王上,现在的确已经午时三刻了。而且,昨晚我也没有离开过这里。” “兰卿?” “我们被人下了……春药。” “……”背后的人立刻闭嘴沉默了。 是啊,很震撼的消息,好好消化吧。 其实我心里头也是很混乱的,不知道他听了是什么感想。 一时刻,寝宫内静得连呼吸的声音都清晰可见。我僵直着身体站在那里,实在不知道接下来应该要做些什么。 直到他的声音再次从身后响起:“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做。”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点委曲。但还是勉强接了他的话:“我也不知道,只是,只是早上醒来……” 他朝门外道:“来人!” 这回来的是管事宫人,大概我们这里有了动静后,立刻就有人去禀报了他:“王上,王上您终于醒了?” 武成南的声音如同冰刀一般,冰寒彻骨:“早朝的时候,为何不叫醒本王?” 管事宫人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冰寒,身体一颤,深深伏于地,声音里也带上了颤音:“是,老奴该死。但奴才派人叫了几次,都,都被王上您……骂了出来。” 他这话并没有说谎,最后一次还是我亲耳听到的。 武成南没有再追究这件事,而是一字一句道::“传我口谕,让御林军包围寝宫。没有我的命令,就是一只蚊子也不准飞出去!” “是,王上。” “另外,从昨日到现在,只要是进出过龙泉殿的人,不管是哪个宫里的人,全部给我抓起来!” “是,但……奴才该死,早上王后来过。” “该死,为什么不拦住她?” “王上当时还没醒,奴才,奴才拦不住她啊。” “除了她还有谁?” “还有明相大人等一干大臣过来要见王上,但是被奴才拦下了。” “该死的!”武成南手上的骨头握得咯咯响了两声:“先不要惊动王后。” “是,请问王上还有何吩咐?” “就这些,快去!” “是!”管事宫人也知道事态严重,噔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