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重覆再现的映像
在德国一个小镇,有一位心理医生,人家都叫他疯子,因为他不相信现代医术,反而喜欢神秘灵能方面的知识。一九五五年他常常看到我的上师的映像,医生觉得出现的映像似在唤他去印度。同样的情形一再地发生,一直连续了七天。因此他就去法兰克福订购了一张到印度的机票。搭机那天却在候机室睡过了头没有赶上那班飞机。
在上师要我去德国学些西方的心理学和哲学之前不久,一位庞贝的生意人帮我买—张到法兰克福的机票,还给我几封介绍信。临行前,领受了我所敬爱的上师一些教诲后我就前往德国。抵达法兰克福时,这位医生还在机场。他看到我一身印度僧侣的打扮,就上前请我看几张画象,问我在印度认不认识有这么一个人?
他开口就跟我说:“请帮帮忙,这个图片中的人一次又一次地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我尽量地把映像中的这个人画出来;我确信这不是幻像,这个像出现在脑海时令我欣喜,使我没有办法做别的事,就只有想着他。你是印度僧侣,或许你能帮得上忙。”
我看过照片之后奇道:“他是我的上师。”
他坚持要我带他去印度,带他见上师去。但是上师不要我马上回去,他认为我会执着于他肉身的存在,他要打断这种有限的联结,能使我更深刻地去领悟我俩之间永恒的结合;他要我离开他一段时间,会知道存在于我俩之间更微妙的关系。这也是为什么他把我送各个老师那儿学习的缘故。
我写了一封长信交给医生,要他到印度的肯布尔找琴达大医生和在康普耳的米特拉医生。在信上我请他们带他去贾斯瓦(Jageshwar),上师就住在庙的附近,正在教导尼克森教授(奎师那·布达)和亚历山大博士(阿南达·威库)。
经过米特拉医生的帮助,使这位德国人得以见到上师,并跟他住了三天,然后返回德国。回来后,他安排我到欧洲各学院、大学访问。我碰到许多著名的医生和心理学家,访问各大学,并在学院、大学中修了些课程之后,就回到印度。这些时候,这位医生也到印度出家了。现在他在喜马拉雅山的东北部,一个小茅棚里做静坐。因为他喜欢独处,一些西方人就讲他是神经病。我遇到几位像他这种类型的西方人,出家之后比起印度的一些僧侣还要认真。
未来的预感是所有现象中较稀有的,是从直觉的根源闪现出来的,所以是超越时空和因果的。普通的人偶尔也会感应到这种现象,而做灵修的人可藉由意识的控制进入到心灵的第四个层次,便可获得这种经验,而且所见都将会成为事实。
十四、西方之旅 闭黑关
闭黑关
我曾穴居于一个小山洞长达十一个月之久,在此期间未曾会晤过任何人。就我们传统的惯例而言,这是一种不可或缺的锻炼。通常,这种锻练不得少于十一个月,因为—确实地—纵使一位最迟钝的探索者,经由此阶段的锻练后,亦将洞悉至高的真理。所以,我的老师说:“无论你是多么地精明练达,我仍然认为你是最愚钝的,你务必完成十一个月孤独的闭关锻炼。”
在此期间内你不得外出和沐浴,但是你会学到一种充沛精力的呼吸法可以洁净毛孔,此法的确远胜于沐浴。每天仅有少量的食物和水,不过足以维持生存了。我所吃的食物大多是大麦、野菜、果汁及早晚一杯牛奶。在一坪半有限的空间里,我要有规律地作一些体位动作,睡眠时间是两三个小时;其余的时间,我不断地重复默记上师的真言咒(guru…mnantra)。从事静坐、专注、集中的锻练。另外每天强力而谨慎地练习呼吸控制法三次。
穴洞的入口是封闭的,只有一条清除秽物用的小道。在穴洞顶端有一针孔小洞,射进一线亮光,这小洞可以帮助心灵集中于一点。即使你无意识让它存在,它也会自自然然地呈现在眼前。你不必花费任何力量集中在那个位置,因为,除此唯一的亮光外,别无他物可见。在此完全与外界隔绝的状况下,如果不做静坐,将整日无所事事。此时若不静坐,很快地,人便会失去平衡。你实在别无选择。
贤智的哲人有系统的教导学生深入静坐的方法,他们往往会说:这是第一步、其次、再其次……等等。无疑地,他们会描述来自静坐的征兆,当一个特殊的征兆显现,学生将明白自己又迈进了另一个阶段,于是,在此方法中修持者逐渐达到集中的最高层次。由于他们始终保持着严谨的观察,使学生在整个锻炼过程中,不致于受到干扰或经历稍许的折磨。
对我而言,在与世隔离的闭关生活中,前两个月是相当艰难的,但过了这阶段后,我反而喜欢上它了。
胜王瑜伽(RajaYoga)的科学在于教导人经由集中,静坐和三摩地的锻炼,达到内在的转变。在此训练中我发觉:没有相当时间的静默生活,而想持续地处于深入的禅定状态是不可能的。
十一个月之后,我从穴洞出来,那是七月二十七日傍晚五点钟。第一个星期,我不许停留在室外的阳光下。我似乎难以适应外在的世界。任何事物看来都与以前大不相同,我彷佛到达了另一个陌生的世界;第一次到市镇,我花了四十分钟才穿过一个十字路口。因为我不习惯外界如此频繁的活动。但后来我逐渐能够适应这个世界了。到这个世界之中,我了解:世界有如一个剧场在这里,我能测验自己的潜力、言论、情感、思想及行为。
当我完成这项训练后,便筹划到西方去。虽然我极不愿离开我的上师,但他坚持说:“有一项任务等着你去完成,也有一信息等待你去传达,这是我们的信息,而你是我的工具。”然后,上师要我去日本,他告诉我,在日本将会踫到一个人,此人会帮助我到美国去。
我由加尔各达搭机抵达东京,口袋里仅存八块钱。在香港过境停留时,我在机场餐厅点了一杯茶喝,不知道需要付钱,所以侍者递给我一张四块钱的帐单时,我吓了一跳,还加了一块钱当小费。因此,当我抵达东京,身上仅剩下三块钱以及在机上用餐所剩下来的一个苹果。
一个人向我走来,问我从何处来?在日本要住在何处?我告诉他:“我在日本有一个朋友,我会住在他那儿。”他问我:“你的朋友是谁?”我不知如何回答他,反正我在日本没有朋友认得,所以我说:“你就是那位朋友。”就这样,我留宿在他那里。他介绍我认识Yokadasan…Mahikari的灵魂人物,有成千上万的弟子。Yokadasan曾看到喜马拉雅山上的一位圣人出现多次,介绍的时候,他敬畏地拥抱着我说:我一直在等着你,希望你把喜马拉雅山上大师们灵修的奥秘传授给我。
我在他家住了六个月,有机会在东京、大阪及其他城市教导许多灵修团体并发表演说。
当我将上师的讯息转告Yokadasan之后他买了一张机票给我,让我继续美国之行。在我离开印度之前,我的上师已经告诉我:在美国我会碰到我的学生及伙伴们。他对我描述的许多细节,后来都成了事实。如今我仍然继续在完成我的任务。有时,这些事令我沉思不已,但我明白,当神给我机会,我将忠诚地履践我生命的目的。
我生命的目的就是架设一东方与西方相连接的桥梁,成立一个瑜伽学习中心,在这个中心忠实地传播圣者的讯息。
十四、西方之旅 东方与西方
东方与西方
我离开喜马拉雅山到日本和美国的时候,上师给我一些指示;我问他:“我怎么去教导学生?教他们印度的宗教吗?循着印度的文化走吗?”
他说:“你这个傻瓜。”
我说:“那么请您告诉我,我要教什么?西方的文化与我们的截然不同。我们的文化是:结婚的时候全家所有的人员都要同意才行;西方人却信仰私生活的自由,基督教徒可以跟任何人结婚,犹太教的人也是;我们的思想自由有社会律法的束缚,他们却在某种思想模式和主义下思考或礼拜。”
我又问:“这两种生活方式截然不同,我如何传播你的言教呢?”
他说:“虽然生活在同一个世界里,有着相同的目的,文化却完全不同;东方与西方仍在努力寻求正确的生活方式。圣山上的上师,其言教是永恒的,与东、西方基本的观念无关。人类奋力朝向更高的文明走去,极端的方法是无助的,内在的力量、乐观,以及无私的服务才是生命的基本原则。问题不在于西方或是东方,一个人首先要成为一个人,一个真人是宇宙的成员,地域的束缚是不能将人类分开的。”
“圣山上圣者的第一个教训是无惧,第二个是认识自己,同时让自己成为教导传播灵修方法的工具,不含任何宗教和文化。”
“如果科学有能力解释灵修的方法时,就用科学的方法。让上苍引导你。”
向上师敬礼之后就开始了我的旅程。先到康普耳跟弟子在一起住了几个月。然后苏南达·巴依帮我买到日本机票。
十四、西方之旅 我的传承
我的传承
商可拉(Shankaracharya)在一千二百年前建立一个秘教组织,那个时期虽然是吠陀时期,但是商可拉仍在印度东、南、北以及中部建立五个中心,印度整个秘教的组织皆来自五个中心之一。我们的传承是Bharatj;Bha的意思是“知识”,Rati的意思是“知识的爱护者”。从这二个字把得到Bharata这个字,意思是知识的领域,也是印度的另一个名字。
我的传承有个特殊的地方,它与早于商可拉之前的许多圣者有关连。虽是商可拉的传承,但是纯粹是秘教的锻练,大都在喜马拉雅山山洞里练习,而非在印度本土所立的学院。在传承里,奥义书的学习是很重要的,其中圣人的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