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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伯颜起元点了军将,到外面上马,到战场,队伍分开,伯颜起元派个小兵到红营前,点名要胡大海出来迎战。红营小兵进去报禀元帅徐达。元帅徐达听了。叫声:“胡侯。”“哦。”“伯颜起元点名将军出战,你看如何?”“这个,大元帅,今天我身体不好,请另换他人。”徐迭点点头。旁边走出一员将:“啊,大元帅,今日待小将出马,如果不胜,请元帅不要派兵相救。”元帅一看,是李文忠。想,好啦,都不要我派兵相救,我这个元帅用不着了。“当心了!”于是元帅与众将出帐,上马,步下,到旗门,队伍分开,“当”炮声嘀亮,李文忠“哈拉拉……”一马到战场。
伯颜起元听见炮响,抬头一看,只见来将年纪轻轻,浑身雪白,遍体戎装,眉目清秀,鼻正口方,唇红齿白,漂亮。问道:“来者红营将住马,报名!”“尔何人?”“银王伯颜起元。”“曹国公神虎大将军,御外甥李文忠。放马!”“请!”“哈拉拉……”伯颜起元一边扫趟子,心中一边想,胡大海调皮,今天不出来。其实胡大海今天就是出来也不会有危险。因为伯颜起元身体尚未完全恢复,一条鼍龙枪又落在长江里,今天是为了报仇心切硬要出来的。
今天李文忠手里拿条丈六银枪,刚刚在红营拿枪时,看见枪下有两条蛇,一条小蛇在逃,一条大蛇在追,只见小蛇逃到前面突然停下来,大蛇“啪”窜过去,小蛇马上回头朝大蛇的七寸上咬一口,大蛇“啪劈啪”跳了几跳死。现在李文忠“哈拉拉……”一边扫马一边想,我今天好比就是那条小蛇,伯颜起元好比那条大蛇,我要与他打打不过的,我要象小蛇那样灵活就能对付他。今天伯颜起元吃亏在这条枪上,他这条枪是找李思齐借的,份量不足,所说马将,一要身体好,二要马好,三要兵器好,今天伯颜起元三好没有一样好,一匹马又是副号马。
等到两马碰头,伯颜起元举手中长枪对李文忠迎头就是一枪,李文忠举枪招架,伯颜起元再举枪,李文忠又招架,伯颜起元一枪连一袍,李文忠只是招架不回手,等到招架十几次,李文忠叫声:“喔唷,老将军,本公非尔对手,去也!”伯颜起元想,小鬼总算服了,如果我身体好,马也好的话,今天早就将你干掉了。见李文忠逃,“哈拉拉……”伯颜起元追过去。
李文忠逃到前面,听见伯颜起元在后面还在追过来,将马朝旁边让一让,有意做个马失前蹄要跌下来的姿势,李文忠右脚从踏蹬上“啪”朝马头上甩过去,马趴下,这样一来,马尾巴“哺……”竖了起来,李文忠右手举枪从马尾巴当中朝伯颜起元戳去,伯颜起元在后面一枪戳了个空过来,李文忠的枪朝伯颜起元枪的空档下挠上来,朝伯颜起元肋下“插——”一枪,然后再将枪朝左朝右“哺……”一绞,伯颜起元“叭郎当”倒地身亡,李文忠右脚回过来踏在踏蹬上一钩,马“啪——”站起来,这条枪叫“落马金钱枪”。“哈拉拉……”李文忠回马到战场。对面事思齐见李文忠单人独骑到战场,晓得伯颜起元死了。马上问道:“哪位平章愿再往战场,替老王爷报仇?”“本藩愿往。”李思齐一看,是野圣王马扎儿郎奇渥温。“老千岁当心了!”
“哈拉拉……”野圣王一马冲出去,手执一对独脚铜人。李文忠见他过来,叫声:“老头儿住马,报名!”“尔何人?”“本公李文忠。”“野圣王马扎儿郎奇渥温。放马!”“请!”两匹马扫趟子碰头。野圣王手举铜人迎风“哺……吾……”打过来,李文忠听见声音就知道他力大无比,急忙将马头带偏,举枪朝铜人颈子上一抢挠上去,只听“嚓郎郎……”觉得不行,马上将枪一收,圈马就逃。野圣王不追了,想银王就是因为追了才上当的。李文忠回到旗门,元帅立刻收兵回营,回到营里给李文忠记一大功,吃庆功洒。
正在这时,安庆将傅友德各路催粮回来,进营,粮草点明无误,也记一功。一同吃庆功酒。吃到一半,大家表演跳梅花桩,算余兴。本来营里轻身功夫好的是四盾牌,但都不及平安公子,今天大家在跳,胡大海指指平安公子对傅友德说:“他跳得好,是我的贵门生。他的本事是我教的。”傅友德这时喝了两杯酒,兴致勃勃,站起身来将战袍朝腰里一塞,脚上薄底靴也没换,“扑”窜上梅花桩,大家不见他两只脚在桩上踏,只见他象一条彩虹,“哗……”大家看得高兴,掌声四起。傅友德跳了下来,心里有点懊恼,唉!想我这点年纪了,应该多鼓励鼓励小将,今朝这样一跳,既得罪了平安公子,也得罪了胡大海。
第二天,李思齐想,自从红营胡大海来到,劫了我的粮,丧了我的将,连银王伯颜起元也被他们伤了。于是一面奏本进京,请求派兵来援助;一面只得暂挂免战牌。想本来是红营挂的,现在弄得我们挂了,唉!叹口气。眼朝副招讨看看。副招讨啥人?元朝脱脱相爷的第二个儿子脱宝。脱宝不开口。不料,旁边野圣王马扎儿郎奇涅温站出来。叫声:“太元帅,今日待本藩前往,战死疆场后,再挂免战牌吧。”“好!”于是野圣王点好军队前往战场,“当”一炮,野圣王一马冲到战场。
红营小兵在营墙上看见野圣王出来,马上去报禀元帅徐达,徐达得报,问众将:“哪位将军前往迎战?”傅友德踏出来:“末将愿往。”元帅点点头,然后带领众将列战场,设好旗门,“当”一炮,傅友德一马到战场。野圣王一看,来的将红脸,五络长须,跨下一匹火焰龙驹,手执青龙刀,好威武。“呔!红营将住马通名!”“尔何人?”“本藩野圣王马扎儿郎奇斡温。”“本爵安庆侯傅友德。放马!”“请!”等到两匹马碰头,野圣主举铜人打将过来,傅友德马头带偏,起刀“嚓郎”招架,今天傅友德急于立功,不但不用真功夫,还将本身的力一收,野圣王误会了,想红营马将如此好打,因此用足力手举铜人“得儿……”好似转风车迎面打去,傅友德只招架不回手,嘴里还要“喔唷,喔唷”叫几声,然后喊道:“老头儿,某非尔对手,去也!且莫追赶!”说完,圈马落荒而逃。野圣王“哈拉拉……”追过去。
傅友德一边逃,一边左手伸到刀柄的葫芦头后面,右手看上去好似抓住刀,其实没抓,手指张开的,远远望去看不出。后面野圣王追过来,眼看追上了,手举铜人朝傅友德甲背上“哺……”打去,傅友德凤目轻轻一甩,就知道与后面距离多少,见野圣王铜人打过来,马上左脚在葵花镫上一挑,右脚脚膝盖朝鞍鞒旁边的波罗盖上一踮,马象旋风“哈拉——”向前跑,野圣王打了个空,身子向前冲一下,傅友德马上圈马回身过来,左手举龙刀朝老头子腰部“嚓——”,野圣王的战马溜缰,“卜仑登”从马上摔倒在地。傅友德下马来拾起一对铜人,上马,铜人朝鸟嘴环架上一架,“哈拉拉……”回到战场,为啥要拿两柄独脚铜人,因为一对铜人好打两柄好刀。
对面旗门下李思齐看见,“唉”叹口气!“一代老将军,可怜啊!”只见旁边五环奴中大环奴踏前一步:“小番儿前往!”“将军小心了!”“当”,“哈拉拉……”大环奴一马到战场。“呔!你敢伤了我家老千岁,大环奴来也!我要为我家老千岁报仇!”“放马!”大环奴手里也是一把大刀,叫声:“看刀!”“哺……”劈过来,傅友德举刀回手,只听“当”“嚓——”“当”“嚓——”一声“皮——”大环奴刀脱手,要想溜,哪里来得强,傅友德过来起刀“嚓——”,大环奴连人带马“卜仑登”倒地。
李思齐又问声:“可有哪位将军前往报仇?”二环奴一声:“小番儿前往!”“哒哒哒……”一人冲到战场,后面“当”放了个马后炮。傅友德一看,是个步将。“着!来将报名。”“二环奴艾奴。尔何人?”傅友德也不扫马,艾奴正在问“尔何人”么,傅友德一马已经过来,艾奴双手举棍子挠上来,傅友德手中龙刀滚在他棍子当中,艾奴手忙脚乱,傅友德的刀朝他左边“嚓——”,右边“嚓——”,然后刀朝艾奴颈子上“嚓——”一刀,李思齐只好收尸回去。
接着,又有几个元将出去被傅友德劈死。脱宝想,我再不出去,师兄虽然不会对我怎样,自己面子也下不了台,我到底是副招讨,又是忠良之后,应为父亲报仇。因此踏出来:“师兄,待小弟前往。”“好!快快放三炮!”“得、咚、当”,一面大旗上。写:“大元二招讨脱”,“哈拉拉……”一马出去。傅友德在战场上听见三声炮响,想元朝定是主将来了,我要立大功。只见来员将银盔银甲,雉尾高挑,狐尾倒挂,手执银枪,头颈上套一个袋袋,胯下骏马。“着!来者元将住马!”“尔何人?”“安庆侯傅友德。尔何人?”“元朝副招讨,丞相脱脱之次子脱宝也!”“放马!”“请!”“哈拉拉……”两马碰头,脱宝拉起来一枪,傅友德举龙刀用力一顶,说声:“回去吧!”“嗬哟哟,好贼子!”“哈拉拉……”一马过来,又是一枪,傅友德举龙刀轻轻一顶:“回去吧!”“哦,贼子!”脱宝难为情,“哈拉……”再回马过来,又是一枪。
傅友德想,我再让他,自己要犯罪了!因此左手执龙刀,右手捋了两捋五络长须,凤日圆睁喝道:“再要无理,莫怪傅某刀上无情了!”脱宝没有办法,圈马就走,走了不多几步,脱宝突然勒转马头,左手执枪,右手伸到颈勃子上套的袋袋里,摸出一根子午针,对准面前傅友德手一扬,傅友德不知什么东西,头一偏,就在这当口,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