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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被你点着,我变瞎子就没有用啦,因此心里更加慌,嘴上“喂,喂”叫,两手劈来劈去左右挡,等到傅友德一百零八点点完,两人再侧转身来动手。
且说二人拳术相仿,功夫也相等,在平地上拳战,傅友德靠了朱元璋教的罗汉拳方能取胜;今日梅花桩上,岳能因为没有休息好,吃好,体力弱点,再加上一只眼睛总要吃点亏。两人打到太阳快当顶,傅友德想,岳能刚刚上来就对我打过招呼,但这人本性难改,今日我还要试探试探他,再给他一条生路。这时,岳能“啪”一记仙人掌过来,傅友德偏得悄悄慢一点点,一掌打在傅友德肩上,傅友德“得儿……”眼看人朝后面要倒下去;嗨呀,江西、四川看台上的兵将“哗……”哄起来,预祝岳将军胜利,红营看台上上至朱元璋下至众将士,看得汗毛直竖,想不到最后梅花桩上仍然难保。
傅友德往后倒,嘴里叫声:“哎呀!”岳能听见想,好哇!岳家祖宗有积德,你傅友德还是让我打倒。我刚刚是嘴上客气呀,你现在既然被我打倒,我就要你死,你不死,我活在世上就没有味道,叫声:“好哇!”然后扬声大笑,人“啪”窜过来,想用两手朝傅友德肩上揿下去,要结果他性命。再说梅花桩是当中一根,左右前后四角各一根,傅友德人倒下来,右边屁股跌在当中一根木桩上,右脚的脚跟在右手边下的木桩上,右臂在右手边上头根术桩上,五桩木桩,他手、脚、屁股就在三根木桩上,傅友德马上将左脚圈起来,将自己小肚子遮住,左手在胸口上半个南无,人侧在那里象只虾;见岳能两手“哈——”揿下来,傅友德想,你这个人不可救药了,我本来倒想挽救你,想不到你这人如此心狠手辣,一点弯也不转,要来结果我性命。因此傅友德“嚓——”左腿扫过去,岳能双手不敢被他扫着,急忙将双手直竖起来,傅友德扫了他的左右开弓,“啪”翻个身,左边屁股在当中一根木桩上,左脚脚跟在左手下面的一根木桩上,左臂在左手上面的一根木桩上,右面两根木桩空了,“答”左右开弓,“啪”翻个身,右脚“嚓——”朝岳能脸上扫过去,这个脚叫连环腿,将他脸上视线一扫,岳能想让开,傅友德举右腿“刹……”运足功劲,一直运功到脚底,然后朝岳能兜胸扫过去在他人字骨下面“叭”叫声:“去吧!”岳能想不到傅友德朝他胸口上“啪”一来,人“哺……叭”倒下去,傅友德见他想要爬起来,左臂,左脚跟运足气,“叭”又是一脚扫过去。
这时江西,四川看台上一点声音也没有,连大气也不敢出;红营看台上倒是“哗……”哄了起来,傅将军反败为胜。傅友德这下与岳能不客气了,今朝不能让他活了,再让他活下去,自己要对不住自己哉。见岳能摔倒在梅花桩上,马上伸左手朝他胸脯上“叭”揿住,右脚膝盖对准他小肚子上“当”揿下去,你想,胸口被揿住,下面小肚子上又被揿住,岳能还行啦?傅友德伸出右手揿住岳能的气管、食管,再起个子母锥朝岳能喉结揿上去,不一会,听见“叭”一声,岳能一只眼不动了,奇怪!只见眼里杀光满布。傅友德手松开,“啪”将岳能拎了起来,“得儿……”岳能身子一卷,功散了。为啥?因为岳能有功夫的人,临死要将他的功散了才能断气。这也是傅友德看在几十年朋友份上,不是我要你死,而是为了被你害死的百姓报仇。然后傅友德将岳能的尸体朝夹肢窝下一夹,“啪”跳下梅花桩回到自己看台。
江西汉王陈友谅看了不懂,问身旁元帅张定边:“张王兄,这算什么意思啊?难道他死有余辜不成么?”张定边倒回管不出。四川看台上,三王明凤珍倒并不是因为岳能人好,可怜他,而是想到自己的队伍,败得如此惨,伤了好几名大将,号啕大哭回到营里。
红营看台上,朱元璋,徐达等下来,吩咐拆梅花桩,众人回到营里,元帅徐达给傅友德记了大功。傅友德将岳能尸体带封自己亲帐,将苗钢宝甲脱下,然后备好棺木,让他入土为安,也算朋友一场。
十一回:小孤山烧香
江西陈友谅兵退鄱阳湖金鸡岭,金鸡岭山形好,只要布置好埋伏,万人难冲。这座山,是陈友谅早就看中了的,派了自己兄弟三王陈友庭带兵把守,现在陈友谅到来,重新布置各道口子,一面在等湖北武昌石宝大将军到来。
红营徐达元帅屯兵康郎山,同样是鄱阳湖的山,山形就不如金鸡岭的好。也是布置好重要道口的把守军将,就等择日与陈友谅交战。
一日,太子朱标向父王朱元璋奏道,说他带兵到九江府路上路遇敌军,危急之时有神灵相救,后来听说是长江里小孤山上娘娘庙的娘娘,因此许下愿,如父王全面获胜,定去小孤山娘娘庙进香还愿。现在无战事,不如与父王一道前去进香还愿。其实是太子想到小孤山上去玩,又担心父王不允,所以编了一套假话。朱元璋听了想,哦,有这样一桩事,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想自从兵进江西后,战事没有停止过,现在到了鄱阳湖,不如就趁这时空闲与太子、驸马一道去烧香还愿吧。因此去对元帅徐达说。
徐达听了想,小孤山在长江当中,四周都是水,圣驾要去烧香总得有人保驾同往才是。于是命水军俞老都督带些水军保驾。因为太子、驸马也要去,命四名小将:孙贤龙、梅占荣,杨天雄、顾仁杰跟去。胡大海是药中甘草,听说皇帝去小孤山,也说道:“嘿,嘿,皇帝哥哥烧香,胡大海定要保驾。”蒋王爷听了,叫声:“着哇!”也要去,好啦,左成龙,平安也要去,元帅只得应允,晓得主公欢喜胡大海,出去玩玩有个胡大海也热闹,再说这些人保驾也足够了。朱元璋想,没有事,这些人保驾也太多了,一旦有事起来防不胜防。所以对徐达说;“徐卿,孤家意欲带安庆侯傅友德前往,卿意如何?”“臣领旨。”有哈好说的呢?元帅想,山上还有汤和、邓愈常遇春及其他将,水队上有副都督韩任,倘若敌将打来也足够应付的了。
三日之后,朱元璋带了太子朱标、驸马欧阳能、还有元帅徐达,胡大海、傅友德、蒋干英,左成龙,平安等将,浩浩荡荡乘船出发,前往小孤山。江西探子得讯,马上回转金鸡岭,报桌元帅张定边:“放牛郎、小放牛郎去往小孤山烧香。”“何时动身?”“今日清晨,”“唔。带了多少手下?”“有一两万,将士很多。”探子总是往多的报。“打听清楚了?”“清清楚楚。”“赏银牌再探。”“是。”探子退下。
于是张定边去对陈友谅说,这真是个好机会。陈友谅问:“爱卿,派谁前往是好?”张定边说道:“望主公龙恩浩荡,待臣乔装改扮,轻舟前往,此去如能得胜,臣可忠孝两全。”陈友谅晓得他出去是为报母仇的,心想放牛郎去烧香,保驾将肯定是好本事的,凭你张定边的本事,不过徒劳往返而已,既然你要去,我不能阻拦,否则要惹他生气,因此答允。
于是,张定边回去,换过衣衫,乔扮一渔翁,暗藏弓箭鞭剑。捉虾笼里放个标远镜,吩咐准备一艘最好的浪里钻,外表象只渔船,船上水手都是能战的好手,然后出发。说起来张定边开船与朱元璋开船相差半日哩,结果还是张定边的船先抵小孤山。啥道理?红营出来的船只多,行驶大江,到晚上停;张定边一开船就不停,十个水手一班,分两班开船,行驶的是小江,船又小,路又熟,因此他到了小孤山,朱元璋还没有到。张定边对小孤山港汉熟悉,吩咐小船停在小孤山背后的港湾里,吩咐众人不准离开船寸步,自己倒是提了虾笼,上山去。
红营船队朝小孤山而来,一到小孤山,俞老都督吩咐将小孤山前面半座山包围,后面因为船停靠不进去用不着派兵包围,这也是老都督一个疏忽。嗨呀,山上老和尚,小和尚,香火得讯,金陵吴王朱元璋,元帅徐达人等前来烧香,不得了的大事,这样一来,小孤山名闻远近,香客会源源不断,因此等到朱元璋、徐达人等上岸,当家主持带了庙里和尚前来迎接龙驾。
小孤山,在当时虽说不上全国闻名,但在江西可说是座名山,上面一座娘娘庙,没有田,全靠九江,南昌,湖口一带有钱人布施,平日也没啥人来烧香,庙里和尚生活清苦,要靠打斋饭过日子。朱元璋上山,没有轿子来接,只得由太监搀扶着上山,到山上庙里,当家主持和尚请他到里面休息,傅友德一旁保驾,元帅呢,带了众将各处看看,胡大海找了个小和尚带路,到山上好玩的地方去玩,后面跟了一批小将。
朱元璋坐在椅子上,右手撑了太阳穴,人觉得疲乏,眼睛闭一闭,一会觉得有人在他肩上轻轻一拍,朱元璋睁开眼一看,是个道士,奇怪,刚才看见都是和尚,怎么出来一个道士?只听道士说道:“大官人到小孤山烧香,待贫道引领大官人游玩一番。”朱元璋站起身来,跟随道士一道走到一座楼阁前,只见阁上匾额有四个宇,好象是“别有洞天”。又隐隐听见传来笙箫之声,觉得奇怪,怎么这座庙又是和尚,又是道士,又有笙箫之声,伸手推开楼阁的门,一看,里面窗明几净,倒真是别有洞天,踏进去,笙箫之声停了,见两个侍女搀扶了一个娘娘前来接驾,嗯,这个娘娘面熟,一时又想不起哪里见过。
娘娘请朱元璋坐下,两个侍女捧着果盘,茶过来,朱元璋喝了一口茶,味道不象茶,象奶,只见娘娘手一指,说:“大官人,快取品尝。”侍女捧过果盘来,朱元璋一看,吓了一跳,是个小人儿,哎呀,拿出来让人吃不应该的,看来这个庙有问题,我要派兵将来包围,弄个水落石出。要吃,又不敢;不吃,又不好,伸手将盘里小孩儿的小指头撇下来,放到嘴里,入口而化,其味无穷,眼睛一眨,小孩儿吃光。这时,娘娘拿出缘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