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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下来就可以了!」
「别开玩笑了,还有两天呢!」
算了!我心里想着。今天到底是什麽日子呢!如果早知道会有这种事情发生,我就不会找她出来了。好久不曾和妹妹一起悠闲地度过一天,我原本打算这个星期天在家里陪她的。
「对不起!但是,我绝对没有骗你哦!」
这个女孩子说。
「没有关系,别挂在心中,不是你不对,是我不好。」
「我的生理期和你不好有什麽关系?」
「正确的说法应该是我不应在这个时候去找你!」我说。
真的是这样吗?难道我真的非得对一个认识不深的女孩子的生理期了若指掌吗?
我开车将他送回世谷田的家中,中途车子一直喀喀作响,我心里叹气着想着:大概该将它送进修车场里整修一番了吧!
好像只要有一件事进行不顺利的话,这一整天就会连锁地不好的方向发展下去似的。
「我最近还能约你出来吗?」我问。
「约会?或者上旅馆?」
「两个都有!」我坦自地说。「这麽说的话,比较表里一致,就像牙刷和刷牙一样。」
「是呀!这是正确的想法!」她说。
「这麽想的话,头脑比较不会老化。」我说。
「到你家去如何?不能去玩吗?」
「不行,因为我和妹妹住在一起,我们早已有约定,我不可以带女孩子回家,妹妹也不可以带男生回来。」
「真的是妹妹吗?」
「当然是真的,要不然我下次带户口名簿给你看!」
她笑了笑。
等到这个女孩子消失在她家的大门口里,我才重新发动引擎,回到我住的公寓。一路上耳边不停地响着引擎所发出的喀喀声。
房间里一车漆黑,我打开车锁,大声叫着妹妹的名字,但是她却不在房间里。
我心里想着,已经十点多了,她会到哪里去呢?
接着我就去找晚报来,但是没有找到,因为今天是星期天,不送报。
我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啤酒,和杯子一起拿到客厅。打开录放影机,看着新的连续剧。一边喝着啤酒,一边控制声量的开关,但是,无论如何总是听不到声音。这时候我才发现录影机早在叁天前就坏掉,虽然开了电视,但是声音仍然无法出来。
在没有更好的方法之下,我只好看着无声的电视画面,喝着啤酒。
电视正在放映一部古代战争电影,罗马帝国的战车远征非洲,炮战车击出无声的大炮,自动枪也发出沈默的弹音,人们在无言中静静地死去。
唉!算了!我又叹了一声气,这大概是当天的第十六次叹息吧!
我和妹妹二个人生活在一起,大约是五年前的春天开始的吧!当时我二十二岁,妹妹十八岁;换句话说 BR》 A我刚从大学毕业,准备找工作,而妹妹刚高中毕业,准备去念大学。我的父母表示;如果和我住在一起的话,就允许妹妹到东京念大学。妹妹说: 没有关系。我也说:随便。於是父母 就为我们找到了一间有个房间的宽敞公寓,房租由我负担一半。
前面已经叙述过了,我和妹妹两个人的感情非常好,两个人生活在一起绝对不会让我有任何痛苦的感觉。因为我任职於电机制造公司的广告部,早上上班的时间比较晚,晚上则比较迟回到家里;而妹妹一大早就去上学了,傍晚就回到家里。因此, 经常是我醒来时,她已经出门;我回到家 里时,她又已经睡着了;再加上星期六、星期天我都花费在和女孩子的约会上,所以一个星期里只有和她说两叁句,但是,我认为这种情形对我们来说是非常有利的,因为我们几乎没有吵架的时间,也没有空闲去干涉对方的私事。
虽然我想她可能也会有很多不寻常的事发生,但是,我一点也不想说出口,她已经是超过十八岁的女孩子了,想和什麽人上床睡觉,我没有干涉的权利。
但是,有一次半夜一点到叁点,我一直牢牢地握着他的手。我下班之後回到家里,看见她坐在厨房的餐桌前哭泣,我推测她会坐在餐桌前哭泣,大概是想要跟我要求什麽东西吧!否则她只要坐在自己的床上哭就够了,何必让我看见呢?虽然我确实是一个翅 噶E又任性的人,但是,这样的事情我还是可以推想得到的。
所以,我就坐在她的身边,轻轻握住她着手。握着妹妹的手这种事情,自从小学时代一起去抓蜻蜓以来,从来未曾再发生过,妹妹的手比记忆中的…那当然是非常久远以前的记忆…要大得非常多了。
结果她就这样一直坐着,不说一句话地哭了两个小时。她的身体内竟然屯积了这麽多的泪水,这实在太令我惊讶了,要是我的话,大概哭不到两分钟全身就乾涸了。
但是,到了叁点时我已经开始觉得有些累,再不结束的话,我也撑不下去了。在这个时候,身为兄长的我,不说句话是不行的,虽然我也不知道她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情,但是,我还是开口说话。
「我对你的生活完全不想干涉!」我说。「你想要过什麽样的生活就随着自己的喜好去过吧!」
妹妹点点头。
「但是,我一直想给你一句忠告,最好能随时在皮包里放一个保险套,你当然有别於那些卖春妇。」
听我这麽一说,她随手拿起放在桌上的电话簿,突然用力地朝我丢了过来。
「你凭什麽偷看我的皮包!」
她大声怒骂。
我知道她这个时候已经气愤到了极点,为了不使她再受到任何刺激,我当然不能对她说我从来不曾去偷看过她的皮包。
但是,不论如可她是已经停止哭泣,而我也能够回到自己房间,钻进被窝里去。
…
妹妹大学毕业之後,任职於旅行,但是我们的生活形态仍然没有丝毫改变。她的上班时间是从早上九点到下午五点,非常有规律,而我的上班时间则和一般人回异,中午才进到办公室,然後坐在办公桌前一边看报纸、一边吃中饭,下午两点钟左右才开始真正的工作, 傍晚又得到广告公司 去谈生意,饮酒应酬,每天都必须到了深夜才能回家。
在旅行社上班的第一年暑假,她和一位女朋友一起到美国西海岸观光旅行(旅费当然是采用分期付款的)。在这趟美国之旅,她认识了一位年长他很多的电脑工程师。回到日本之後,仍然经常与他见面。虽然这种事情也是非常多见,但是绝对不可能发生在我的身上,因为我对这种疯狂大采购的旅行团一点儿也不感兴趣。
自从和那位电脑工程师交往以来,妹妹似乎比以後更为开朗,家事也收拾得整整齐齐,穿着打扮也与以前大不相同以前她非常喜欢穿工作服,或牛仔裤、卡其裙,现在则换上色彩鲜 的裙装, 而且每件衣服都亲自用手洗,仔细的熨烫,经常自己下厨、打扫房间。我觉得这是一种非常危险的徵候,如果看到了女孩子有这个徵候,男孩子通常有两种反应,一种是立刻逃开、一种是马上下了结婚的决定。
後来妹妹又拿了那位电脑工程师的照片给我看,这是妹妹第一次拿她男友的照片给我看,这也是一种危险的徵候。
照片有两张,其中一张是在旧金山的海边照的,妹妹和那位工程师两人并肩而站,两个人都面带盈盈的笑意。
「好漂亮的海岸线喔!」我说。
「别开玩笑了!」妹妹说。「我是非常严肃的。」
「你要我说什麽好呢?」「你最好什麽也别说!」
我再仔细看一下手上这张照片,如果世界上真有那种一眼看去就令人非常讨厌的的话,就是这种脸了。而且,这种电脑技师长得和我高中时代最讨厌的社团前辈很像,虽然长相不差,但是故意装出一副头脑精明、盛气凌人的模样。
「你们上过几次床了?」我问。
「你胡说些什麽?」
妹妹说着,满脸胀红。
「请你不要老以自己的尺度来衡量这个世界,你以为天底下所有人都和你一样的吗?」
第二张照片是回到日本之後才照的,照片里只有电脑工程师一个人,他穿着一件皮背心,靠在一辆大型摩托车上,座椅上永着一顶安全帽,这张脸的表情完全和在旧金山时一模一样,大概是他再也没有别的表情了。
「他很喜欢骑机车。」妹妹说。
「我看得出来。」我说。「不喜欢骑机车的人是不会穿这种皮背心的。」
我大概又是因为个性偏激的缘故所造成的於喜欢骑机车的人都不具有好感,因为这些人大多比较骄傲,喜欢装模做样;但是,对於照片上这个人,我不想加以批评。
我静静地把照片还给妹妹。
「可是……」我说。
「可是什麽?」妹妹说。
「可是,你打算怎麽办呢?」
「不知道!或许会和他结婚吧!」
「他向你求婚了吗?」
「嗯!」她说。「可是我还没有给他答覆。」
「嗯!」我说。
「老实说是因为我觉得我才刚开始上班而已,还想自己一个人自由地游乐一番。当然,不同於你那种过於偏激的想法。」
「应该说是健全的想法。」
我强调地说。
「可是,我觉得他是一个好人,和他结婚也不错。」妹妹说。「所以想问问你的意见。」
我拿起卓上的照片再仔细地再看一次,心里想:「还是算了吧!」
这是耶诞节前的事情。
过完年後不久,有一天一大清早九点多钟,妈妈打电话过来,我正在听布鲁斯.史普林斯汀的「生在美国」,一边刷着牙。
母亲问我知不知道妹妹交男朋友的事情。
不知道,我说。
母亲说她收到妹妹的信,信上说两个礼拜後妹妹要带那个男的一起回家。
「该不是想要结婚了吧!」我说。
「所以我想问看看到底是什麽样的人。」妈妈说。「我希望能在见面之前对他多了解一点。」
「这个嘛!因为我也没有和他见过面,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