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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雁装作很是为难道:“福大人,您别这样。如果没什么事,奴婢就先告退了。”说着转身欲走。福康安怎会让她走,将她拉了回去,趁势把她抱在怀里。雪雁一面挣扎,一面大声喊叫:“放手,你这淫贼。救命啊,谁来救我,救命!”
雪雁的声音非常之大,可传出老远。福康安再胆大,也还是顾忌会招来其它人,于是一手抓住雪雁,一手捂住她的嘴,雪雁一时只能发出闷闷的声音,时而又挣开他的手叫出声,但很快又被捂了去。其实凭雪雁的身手,福康安根本不可能如此轻易的困住她,只是雪雁在故意隐藏而已。
就在两人纠缠之时,门被砰然一声打开。只见十七阿哥站在门口,他的身后还有玉贵妃和乾隆。十七阿哥二话没说,冲上去就是一狠拳给福康安甩去,福康安又是一个狼狈的摔在地上,嘴角浸出血红。
“福康安,你这该死的混蛋。”十七阿哥气得脸都快扭曲了。雪雁一把抱住十七阿哥,埋在他的胸前硬咽道:“永璘,我好怕。”十七阿哥疼惜的拍着雪雁的背安慰:“没事了,有我在。”
乾隆阴沉着一张脸,盯着福康安斥问出声:“你这是在做什么!?”福康安爬起来,一时脸胀红,不知该作何说法。十七阿哥愤愤出声:“皇阿玛,这还用问吗?福康安明显想对雪雁不轨。”
乾隆怒喝一声:“福康安,看来是朕平日太宠你了,让你有这包天的胆,连永璘的福晋你都敢如此放肆。”福康安连道:“皇上,臣不知道她是十七阿哥的福晋,她明明是一身宫女打扮的。”
“难道宫女都不是人吗?我只是闲来无事,想扮扮宫女玩的,没想到就这么倒霉遇到你这个混蛋。皇阿玛,你一定要为儿臣作主。”雪雁委屈的撇嘴,感觉又要哭出来一样。
十七阿哥趁机道:“皇阿玛,你现在应该知道福康安的为人了吧,所以说十哥打他是对的,这种人就该好好的教训才是,况且是十哥那样嫉恶的性子,肯定是碰上了福康安在做什么苟且之事,才会动的手。皇阿玛,十哥确是冤枉的。”
乾隆若有所思的看了十七阿哥一眼,再看雪雁的一身宫女装扮,想必心里已然明了这是一场戏,为了十阿哥所演的一场戏。不过他知道也没什么用,福康安作的丑事是事实,乾隆就算再宠他,也不可能在这件事上姑息。
乾隆最终放了十阿哥,也同时暂削了福康安的官职,留在府中好好反省。我心中暗暗有些不平,暂削!这明显是偏袒福康安,什么时候乾隆一高兴,福康安立马恢复职权。
“羽墨,还是你有办法,看到福康安那张憋屈的表情,我就觉得解恨。”雪雁兴奋道。我对她感激笑道:“还得谢谢雪雁你精彩的表演,才能让福康安上当。”
雪雁得意一抬脸道:“那是当然!十阿哥可是欠了我一个大人情,有机会一定要他还回来。”无意看见十七阿哥脸色不是很好看,我知道他定是因为雪雁牺牲色相而气。纵是因为救十阿哥,也没人想让自己的妻子如此对一个男人吧。
心有愧疚,我转向他道:“无奈之策,还请十七阿哥见谅。”十七阿哥没想我会突然如此说,一时窘在那里。雪雁这时才后知后觉发现他的脸色不太好看,白了眼道:“一个男人,心眼怎么这么小?又没被占到什么便宜,放心吧,”
看十阿哥听了雪雁的话,更是气,我连抢在他之前道:“十七阿哥也是关心你,所以担心,与心眼无关的。”说着向雪雁使了使眼神,雪雁顿时明白,立即换上一张腻死人的笑,走向十七阿哥前,拽着他的衣袖道:“好了,别气了,这不是为了救你的十哥嘛,你难道想十阿哥一直关在宗人府吗?”
十七阿哥听此,稍稍柔了脸色,但仍有些过不去,愤愤吐出一句:“绝对要让十哥加倍还我。”我和雪雁对视了一眼,接着便拟不住的笑起来,心想十七阿哥的心性就像是个孩子,成婚这么久也没成熟些。
雪雁和十七阿哥离开后,我便找了些事来做,因为十阿哥能够安然无事,心情很是轻松,没多久就见姐姐回了来。
我斟了杯茶水送到姐姐房中,她微笑着接过。看她轻抿了口后,我道:“多谢娘娘帮忙,让皇上能够看到这场戏。”姐姐将杯子轻轻搁下,温柔道:“我也是不想看你整日愁眉不展的样子来服侍我,再加上早听过福康安的为人,也是对他心有不满,今日能稍稍出些力,我也是乐意的很呢。”
不知什么时候,私下里,姐姐对我不再用“本宫”自称,我也变“奴婢”为“我”。感觉与她的距离在惭惭的拉近,或许是姐妹连心,我们之间总有种情感,姐姐可能想不通怎会有如此的感觉吧?可我却不能说出我和她的关系,姐姐不能叫出口,难免也会有失落的。
我从身上掏出一个香囊,暖暖笑道:“娘娘毕竟是帮了我,所以我做了个香囊,当是报答。”姐姐也不推辞,直接接过,细细看了看手中的香囊,然后抬眼道:“做工很是精细,羽墨你的手还真是巧。”
我愉悦道:“在宫里这些年,也没学到什么,倒是跟着安仁把刺绣练会了,娘娘不知道,我刚进宫时,对刺绣可是一窍不通的,因为一些小把戏才能勉强留下来的。”
站在旁边的冬楠这时也忍不住开口:“就是,当时那几个歪歪扭扭的”最美的花样“五个字时,可把我们同时进来的宫女给弄得一愣一愣的,谁能想到她竟会出这么一招呢,更没想到,领事公公竟让她通过了。”冬楠说完也忍不住笑起来。
姐姐有些迷茫,冬楠立即给她讲了当时的情景,姐姐听后也掩不住笑意道:“确实独具匠心,很是聪明。”我不好意思红了脸说:“娘娘就别取笑我了,当时也是抱着会被淘汰的心的,只是没想会走运过了,连我自己也是吃了一惊。”
姐姐再次揉着手中的香囊道:“那时可能是勉强了些,不过如今可是真功夫了,什么时候也教教我,让我手也变得巧些。”
“好,娘娘兰心慧质,肯定很快就学会了。”我道。
遇到陈丝顔,我无心去理她,只淡淡的从她身边而过,刚错过几步,就听陈丝顔冷冷的声音响起,“你是不是很得意?”
我停住,转身,她正看着我,脸上带着愤恨。我没出声,只不解的盯着她。她向我走了两步,咬牙道:“我看是很得意的,能这么有本事,害了十阿哥一次又一次,他却从不埋怨你。韩羽墨,你真是厉害得很呐!”
☆、第四十八章
她又知道了!但只一想,便能猜到是谁告诉她的。想到这,我也不刻意遮掩,“我知道十阿哥因为我受了不少冤枉,所以我也尽量在弥补,不用你再来告诉我。”
没想她一听,突嗤笑说:“你是说演的那出自以为的戏?你真以为皇上放了十阿哥,你就是大功臣了?”我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不确定问:“你这话是何意?”
只听陈丝顔道:“皇上前些日召福康安进宫,本是想要派他去平定廓尔喀之乱,如今因为你这件事,福康安被削了官,皇上不可能再把平定乱贼的任务交给他,所以倒霉的十阿哥做为这件事的缘由人,就要对此付责,就在刚才,皇上已经下旨,命十阿哥两日后出征。”
我已然蒙了,脑里快速搜索着历史,惭惭的想起,确实是有这样一事件的,可历史上明明记载的是福康安带兵出征的,为什么变成了十阿哥?难道是因为我而改变了历史吗?但随即我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因为我一直相信的是历史是不可能随意被更改的。
“这就是你自以为的补偿是吗?十阿哥是个不受拘束的人,这你应该很清楚。可是因为你,他变得再不能随性做自己想做的事,因为想要守着你,不敢皇上怎么催,他直至今日都不娶妻。如今,你又把他推向那个血腥的战场,十阿哥根本就不适合那样的地方,说不定都不可能完好的回来。”陈丝顔语气很气急。
我想也不敢想,连阻止她说下去:“别再说了,十阿哥不会有事的。”陈丝顔从鼻子冷哼一声,“怎么,不敢接受这个事实吗?因为你,让十阿哥变成一个不孝之人,说不定他心里一直在等着皇上驾崩的那一天呢。”闻言,我被狠狠吓了一跳:“陈丝顔,你是想要害死十阿哥吗?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你也敢说。”
“想害十阿哥的不是我,是你。韩羽墨,对十阿哥来说,你就是一个瘟神,给他带来无尽灾难的瘟神。我拜托你,让十阿哥死心吧,不然死的就是他的人了。”陈丝顔说完最后一句,已惭减了先前的张扬,竟像是出于真心在担心十阿哥。
直到陈丝顔消失了很久,我却仍是那个姿势,愣愣的呆在原地,直至最后冬楠叫了我很多声才回过神来,却发现不知何时,我已经回了景仁宫。
冬楠有些担忧问:“怎么脸色这么难看,你别吓我,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我无声看着冬楠,最后微笑着喃喃道:“没事,不会再有事发生了。”冬楠急了起来:“羽墨,你这是在说什么,你真没事吗?”
我将笑容扩大道:“嗯,我保证!”说完,很从容的回了房间。
十阿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只能说这三个字了。陈丝顔说得很对,我是你生命中的瘟神,一直一直给你带来麻烦,如果没遇上我,你仍是那个桀骜逍遥的十阿哥吧。
我将头微微仰起,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下了决定,就不能后悔了知道吗?连掉眼泪的姿格都没有,你凭什么哭?可是——
那一天,我放任自己哭成了海。哭过之后,将眼泪一挘允悄歉隼止鄣暮鹉5奈⑿Χ匀耍5淖鲎抛约焊米龅氖拢易匀衔硐值煤芎谩>土⒏缱叩恼庖惶欤乙材芎廖奁普赖慕阶旁爸械哪档ぁ�
“羽墨,你真的不去见见十阿哥吗?”冬楠站在旁边,皱眉看我。我头也不抬,只对着眼前的牡丹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