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腥说亩病�
这是哪里呢?我真的不喜欢这种感觉,我也不想回忆在这之前我在做什么,因为我清楚地记得,太清楚了心里有点难受。
我又被抛弃了,我不得不这样告诉自己……
“不错,我二弟的药效果然好,你醒来的时候不早不晚……”收回发呆的眼神,看向不知道何时进来的某人,我不想理会。
“你不想问我些什么吗?”那人继续笑问道,我依旧那样看着他,我刚睡醒都不想说话,特别是我不感兴趣的话题。
“二弟把你借我玩几日,不用怕,只要我厌烦了你,他自然会来接你……”我真讨厌他那个眼神,或许书里描述的令人发指笑容应该就是这个模样。
我低头,可能睡多了有点无力。
“你和伯昏无人是什么关系?”我没有抬头看他,无力的说道,短暂的沉默,我也不急着想知道答案。他回答只是帮助我证实一些我的设想罢了。
“原来金客真的不是糊涂人,”我听见他的笑声和之前有了变化,之前的轻蔑,变成了现在的有点试探。“伯昏无人正是舍弟,也就是你认识的静言公子。”我听着他的哼笑声,自嘲的扯了扯嘴角。
“你弟弟不会恰好还有一个别名叫庄子沐吧?”这回我抬头看他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讶,他只知道我认识静言公子,却不知道我先认识的庄子沐。我一直很相信的自己的直觉,也习惯跟着感觉走,看见静言公子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他是庄子沐,但是我不想拆穿,他隐瞒必然有他的原因,只要不伤害我,我都可以和他一起装糊涂。
他救了我两次,抛弃了我两次,我爱上他两次,一次比一次不能自已。或者我应该长个心眼,不能太相信单方面的一见钟情。
“看来我还低估你了,金客。”他这句话像是对自己说的。“无人必然不会和你说这些,这些世上没几个人知道,看来无人提防你是对的。”
“这里是哪里?”我问道,
“一处别院,”
“哦,”我抬头看向他,他是子沐的大哥这么看着一点都不像呢,感觉完全是两种类型的人,子沐长相较为柔和,眼前的人长相较为刚烈。整个看着像电视剧中武将。“怎么称呼你?”我深吸一口气问道,“我可不喜欢伯昏公子伯昏公子的叫……”
他低头看不见表情,只听见闷闷的笑声,然后抬头说道:“果然有趣,我喜欢有胆识的女人,在下伯昏无用,字子修,你可以称呼我无用或子修。”看着他眼中明显的笑意,我突然觉得这个人没有那么可怕。
不过这家人的姓名还真是让人无语啊,姓伯昏就够奇怪的了,大哥叫无用,老二叫无人,
“我很好奇,你们家的人名如此奇怪,如果是女孩会叫什么名字?”我很自然的问道,很显然我这个问题让他即刻进入另外一种情绪,我感觉气压一下子低了下来,只见他看看窗外,眉头紧锁不知在想些什么,然后幽幽的说道:
“舍妹伯昏无玉。”
“我饿了,”我很自然一点都不识相的打破这种低气压,说出自己的想法,一脸真诚。他回头看看我随即又笑了,我突然觉得他的笑容其实也很温暖,像……哥哥一样……
自然他走了以后我吃上了很丰盛的饭菜,一边打着饱嗝一边往外面走着。旁边没有伺候的人,连饭菜都是伯昏无用自己端来的。我自然不会相信他是自己做的饭,但是对于他给我的绝对自由我很满意。
我在院子里四处游荡,迷宫一样的建筑,我探险似的走走停停,迷路了就走回头路,越走越晕,索性坐在走廊上打瞌睡。反正他带我来又不是杀我的,我自然不用担心没人来找我。
伯昏无用看着眼前的女子,会心的笑了,多么的有趣。点了她的睡穴抱回屋里……
接下来的几天过得很平淡,平淡到我几乎都以为我是在和这位伯昏先生过日子了。。。一起吃饭,基于上次迷路的经验我几乎和他同出同进,无外乎他看一下午的书,我在书房找一下午的书(没办法,没有中意的书),他外出我跟着凑热闹,例如今天……
“都不问问我们出来的目的?”他说话何时变成我们了我也不清楚,反正听着不刺耳,可能他是子沐的哥哥,我天生对他感觉亲切,我这样告诉自己。
“肯定不关我的事。”我看着路边的摊贩凉凉的说道,不用看我也知道他嘴角的笑意,
“不怕么?”
“怕你把我养肥了卖么?”我回头认真的问道,他笑了,武将长相就是阳光,看着像哥哥一样,我想着,也跟着笑了,然后道:“可不可以给我买点零嘴,我无聊的时候嘴馋。”顺便送上谄媚的笑容。
其实每次上街都是去那几个地方,他也很自然的不避讳我,第一站药铺,他一进去就要一个都小时,我很识相的说我在外面游荡一下。
泥人摊,我走过去,看着眼前小巧古怪的泥人,我突发奇想:“老板,可不可以照我的样子捏一个泥人给我?”我问道,
“可以,姑娘稍等片刻就好。”小贩看看我开始认真的捏起来,我努力保持微笑,要留下我最可爱的样子才行,幸好今天衣服也好看,我心里想着。
“姑娘不用刻意一直笑,小的看一下就记得你的样子了。”看着我很用心的笑了半天以后小贩居然才说道,我立马收敛夸张的笑容,尴尬得想掉头就走。
为什么我感觉小贩的眼神很古怪呢?走回头我拿着包好的泥人心里想道。我认识他吗?答案是至少“我”不认识,于是乐呵呵的找伯昏无用去了。
显然我已经耽搁了过多的时间,伯昏无用已经不在药铺了,下一站是昌平客栈,我走到的时候他已经点好菜等着我吃饭。看着一桌子饭菜早已经饥肠辘辘的我三步并作两步走飞快的走到饭桌边坐下。
“何物?”他看着我放在桌上的盒子问道,
“送给子沐的,”我也不隐瞒,很多事实都证明,任何时候坦白就是最好的相处方式。“可以吃饭了么?好饿啊?”我埋怨道,他笑笑摆了个请的动作。
“开动,”我乐呵呵的吃了起来。
☆、后遗症
那一天我是被冷醒的,感觉阵阵寒气从□冒上来,我迷糊的醒过来,看着漆黑一片的眼前,我只能说我感觉自己泡在水里,水里还有阵阵恶臭,我摸索着想找到岸边,但是几乎不能走动,腿可能太长时间泡在水里的缘故,几乎不能走动,我趔趄着跌倒在水里,喝了几口臭水,干呕几下几乎要吐出来。我感觉这个水位到胸口,只要我平衡着就不至于淹没自己。于是我撑起冷到僵硬的下肢,艰难的撑着自己,一边缓慢的往前挪动。这里应该不是在湖里或者河里,水是不流动的,还有臭味,而且我没有听见水声,应该是在室内。那么只有一个可能我在传说中的水牢里。 冰冷僵硬的四肢几乎不听我的使唤,我一次次的跌倒在水里,我渐渐冷得手脚抽搐,脸部也没有干呕的能力,我艰难的呼吸,感觉身体开始忽冷忽热起来,甚至脑子也开始混沌。
我告诉自己要清醒,虽然很疲倦,但是不能这么睡去,于是我开始想,前因和经过,我好好的和伯昏无用吃完晚饭,在没有任何娱乐的古代,我天黑就照例上床睡觉,什么异常都没有。除了……
对,除了我吃晚饭踏出房门他刚好放飞了一只信鸽,
“子沐的信鸽么?我们什么时候和他会合?”我边活动筋骨,一边走过去和他说道。
“很快了,你回去休息吧。”他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以后,缓慢说道。
当时我就觉得奇怪了,我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看着他说完转身离开的背影,我皱皱眉自动忽略这一点,活动了一下也回房睡觉了。
但是为什么呢,我一边不停问着自己,一边艰难的往前挪动,本来还其乐融融,我甚至感觉不到他有什么敌意。难道我又有了什么用途。除了利用,我真的想不到了,就像上次孟谦在船上上演的那一幕,本来我就想,我和他非亲非故,他言语间也没有任何温暖,为什么会带我出去玩,后来才知道是一个圈套,不然我为何刚刚好遇上了柏舟,在他说了我和伯昏公子的婚事势在必行以后,刚好遇上行刺,还刚好被伯昏无人也就是庄子沐解救。
我脑子越来越混沌,意识开始涣散。最后还是倒在了水里,最后一刻我依稀感觉到水中的恶臭,但是我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
我知道自己的任性,也从来敢为自己的任性买单的。只是这一次呢……
以前我所认为的一见钟情是那样的,别人看对眼我了,我刚好有兴趣和那个人玩玩,于是一起了。但是,此刻蹲在水牢里,意识涣散的我才真正知道,真正的一见钟情是如此的折磨人……
“小希……小希……”我听见有人敲击铁门的声音,残留的意识让我开始向那个人求救,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昏昏沉沉,醒了睡睡了醒都不知道多少次。
“救我……”嗓子干痒,气息微弱,我几乎发不出声音,“救我……”我用尽力气艰难的往铁门的方向移去,铁门打开的亮光刺向我的时候,背光看不清楚来人是谁,我就晕了过去。
“这位姑娘身体没什么大碍,就是在水中时间太长有点虚脱和伤寒。但是……”我隐约听见有人说话,应该是一位老者,声音有点苍老。
“大夫,但是什么,快说……”这位年轻人显然有点没有耐心的问道,
“但是这位姑娘本来体质偏寒,又在水中浸泡太久,可能此生不能再受孕。”那位老者遗憾的说道,
“不能受孕……”少年嘴里呢喃的着这句话,听不出悲喜。感觉有人擦拭着我脸,轻轻柔柔很是小心,我渐渐又进入了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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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莫五回来了。”莫离敲门进入,和对弈中的静言公子说道,眼前两人,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