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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遇见你的那一刻起,我才发现我为你而来,这一生为你而存在。”感觉他抱着我的手渐渐收紧,他在我头顶深呼了一口气,
“我一直在这里,纠缠着你,永远不离开。”
“熙儿……熙儿……”他动情的吻住我,急切的探开我的口,与我的舌纠缠缠绵,本来就虚弱的我被他吻得几乎断气,他从口中给我渡气依旧不放开我,我感觉他的担忧和激烈的爱意,亦热烈回应。直到口中的血腥味渐浓,难道他也知道我梦中的血盟,我想着,任由他吮吸我的血,我亦可以清晰的尝到他的血味,他的血不同于常人,带着淡淡的清香,清新而浓烈。
良久他放开我,我已经瘫软在他怀里,子沐轻轻帮我理顺我略微凌乱的刘海,动作轻柔,我全身无力会心一笑。
“子沐,你耍赖,”我虚弱的说道,子沐笑了,我没看见他的脸,但是听见他胸口的震荡。
“熙儿何出此言。”
“都还没有说爱我。”我话语一出,子沐脸上出现莫名红晕,
“熙儿,喝水。”子沐居然避开我的话,起身去给我倒水,瞪视他良久,见他依旧不语,只把水放在我唇边哄我喝水,我嘟嘴抢过水杯一饮而尽,朝里倒下假装睡觉不理会他。
“熙儿……”他俯身在我耳边轻声叫着我,我捂住耳朵仍然不理他。
子沐无奈,站了良久只好也上床从我身后抱着我,感觉他的体温,想起他这几日受的煎熬,我突然想要投降,转身看见他炯炯的看着我,眼中全是无奈和担忧,我心下不忍,复又钻进他怀里。
“以前我以为,不乱于心,不困于情。不畏将来,不念过往。如此,便可安好。”良久他幽幽的说道,捧着我的脸,眼中悲伤不减,神色认真,
“后来方知,此心已付,若无你,此生真如行尸走肉而已。”他眼眶泛红,我发现自己的无理取闹甚是残忍,他看出我的愧疚,挤出一丝笑意继续说道,
“直至你倒在我面前,毫无气息,连续三日,我才知你已深入我骨髓,你生我生,你死我死。”听他一字一顿的讲完,我已经在他怀里泣不成声。
世界上居然真的有那么一个人,你可以为了他放弃尊严,用尽任性,违背原则,只为他完全属于你……我何其有幸,他已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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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很快便知道我醒来,伯昏无用叫走了子沐,留下无玉陪我吃粥。
“嫂嫂,你终于醒了,太好了,大家都担心死了。”无玉看着我吃粥说道,
“好饿啊,我昏迷三天么?”我边吃便问道,
“是啊,足足三日三夜,可苦了我无人哥哥。”无玉若有所思的说道,“每天在你床边把脉、喂水……”无玉说着说着似乎陷入了沉思,
“玉儿,玉儿……”我抬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无玉回神对我灿然一笑,
“嫂嫂……”
“想什么呢?”无玉看看我,欲言又止,最后张嘴无比认真的说道,
“嫂嫂,莫要辜负了无人哥哥。”我一怔继而一笑,那是一定的。我心里说道。
☆、嗜血情蛊
“大哥不吃吗?”醒来休息了几日后,孟谦来到我房中,支走了子沐,说有事要与我说,却久久未开口。眼看我粥也要喝完了,他还是那样“慈祥”的看着我,我不禁开口问道,
“不了。”孟谦微笑示意我慢吃。
“你什么意思啊?说有事和我讲又一直不开口。”我筷子一放忍无可忍的说道,
“吃完了?”孟谦问道,我点头,他继续说道,
“食不言,寝不语,你用完膳自然可以讲了。”我翻了翻白眼,
“希儿,我们该启程回国了。”孟谦脸色一正说道,
“为什么,无玉还没有成婚呢?”我不解问道,
“伯昏无玉送至无泪我的任务已算完成,而如今你身中蛊毒,我们必须回去找医治之法。”
“蛊毒……”我惊讶道,孟谦点了点头,
“蛊毒不同于别种毒素,几乎可以说无药可解,如今你长期吸食二公子的血液压制蛊虫也不是办法……”
“什么……”我被自己听到的消息惊跳起来,“大哥,你说什么?子沐……我喝他的血?”孟谦见我如此神色肃穆点了点头。
“我为什么要喝他的血?”我震惊而急切的看着孟谦问道,
“你蛊毒发作昏迷不醒,太医均束手无策,二公子便用鲜血喂你,后来我才知二公子的血与众不同,能解百毒,虽然不能解你身上蛊毒,却可以压制蛊虫发作,所以你才能苏醒。但如今看来也不是长远之计,我们必须回国找寻医治之法,圣上与无色国有些渊源,或许能找到解决之法。”
“不,我不回去,那个笨蛋……”我转身跑了出去,原来这几天一直骗我吃的药丸子又换了配方,难怪吃着有异香,原来是他的血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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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弟,当初我要你动情,并非要你动命,若然你有绝世武功,怎能抵得住日日失血?”我站在门口听着伯昏无用的声音,他显然也很不赞成,声音激动非常,然而回他的是一片静默,
“又不说话,当初我便不喜欢你这个性子,完全置之度外,好似超脱世事之外,如今看来你今日若能如以前那般我还省心一点。”伯昏无用一个巴掌拍不响愤愤的说道,
“无人哥哥,我同意大哥的说法,虽然我感动你的情深,你要与嫂嫂同生共死,但也不是这样的方法。”无玉凄楚的声音说道,
“天涯何处无芳草,你若一意孤行,我便把孟希送回拜月楼去。绝了你的念想,如今我情愿你继续修你的术数。”
“大哥莫要做绝了兄弟情谊之事。”子沐森森的说道,
“红颜祸水……”伯昏无用叹道,
“也许还有别的法子。”无玉弱弱的说道,
依旧沉默,子沐的心深似海,没有人能理解,那天他和我说的我生他生,我死他死原来还有这个意思,那天他的眼泪不仅仅是喜极而泣,还有他对我蛊毒的束手无策。眼泪不自觉哗哗的流了出来,我捂住嘴不让自己的哭出声来,不敢再上前,我颓然往回走。
“熙西姑娘,”不知走出了多远,莫离突然叫住我,我回头不顾自己满脸的泪水,莫离没有想到我是这副样子,脸上一怔,继而开口说道,
“我恳请姑娘劝劝公子。”莫离诚恳的说道,也对,以莫卫的警觉怎么可能我站在门口那么就都不知道,原来莫离是故意让我听见。
我没有回答他,继续回头颓然的走着,走出驿馆,看着嘈杂的集市,没有了往日的心思,只觉聒噪难耐,我转入小巷,靠在墙边,突然不知道如何是好。离开他,不可能,在这个陌生国度里我宁愿死也死在他怀里,哪里都不去。
“谁,出来。”突然直觉告诉我身边有人。
“往日的金客似乎恢复了几分。”空气中一个淡绿色的身影渐渐清晰,是木客林枭,我居然能察觉他隐身在身侧,我也惊讶自己的警觉性。
“谢谢夸奖。”我淡然回到,
“这可不是夸奖,若是往日的金客,怎能容我跟踪这么许久?”林枭嘴角勾起嘲讽的笑意说道,我无语,我本来就不是孟希。
“那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
“你穿红衣……真丑。”林枭看了我许久缓缓说道,无厘头得我都甘拜下风,我不自觉低头看看我身上一身粉红色纱裙,哪里丑了?突然又转念一想,我穿什么关他什么什么事。
“木客大人你……”我故意打量着他也学着他的样子说道,“管得真宽。”林枭一怔浅笑。
“小希你该是一身白衣。”林枭继续浅笑与我说道,
“而且你该在主上身边。”他脸色一变我顿感不对,转身要走,一阵香气飘来我昏了过去。
话说我不是美人为何会是祸水,我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为何会祸不单行。
☆、被困拜月楼
“你不该擅作主张,如果她有任何事唯你是问。出去。”谁的声音,他在和谁说话。
“属下告退。”有人道。
“小野猫……”月在我耳边轻轻的说着。我动了动僵硬的手指渐渐苏醒。
“恩……”我睁眼看着眼前的人,没有带着面具,妖孽的面容,容貌纤妍洁白,看见我醒来露出我熟悉的笑弧和梨涡,一双似笑非笑的双眼,眼角的微微上翘又让这双眼睛带了点气势。
“月?”看见依旧一身黑衣的人,我轻声唤道,
“小猫儿,我的小猫儿……”他笑意更浓,拥我入怀,宠溺的亲亲我的嘴角。
“这里是哪里?”我挣开他,看看陌生的环境, “我睡了多久?手脚都僵硬了。”
“半日而已”月看看我说道,“你完全不记得这里了吗?”
“我该记得这里吗?”
“这里是拜月楼?”我看看身边陌生的一切问道,月没有回答我,微蹙的表情告诉我,我说对了。我的现有记忆对这里完全陌生。
“是你给我下的蛊毒?”想起梦中的情景我问道,
“为何要拒婚?”月没有回答我,面色清冷的质问道,
“你先回答我?”我亦执拗的问道,月凄然一笑,我的心又莫名一痛,
“小猫儿,怨我了?”月伸手抚摸我的脸被我躲开,他讪讪的收回手,眼中尽是哀伤。
“我与你说过,那是血盟,是情蛊,若是一心便不会死。”月淡笑说道,若是一心便不会死,是的,他是这么说过。“小猫儿,你只能是我的。”
情蛊,原来竟是情蛊,难怪我与子沐在一起以后便一直做梦回想起以前的种种,我在大殿上拒婚便感受到他的心痛,然后昏厥了。
“以前我要你莫要唤我师傅,如今却是如此怀念。”月看着我幽幽的说着,眼神无光,似乎透过我看着什么,
“你不该拒婚,小猫儿,你我注定生死同命。”
“蛊毒怎么才能解?”我拒绝心里莫名的哀伤冷冷的问道,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