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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预想的疼痛,我摔进一个人的怀抱,一身黑衣,身体微凉,我凭借微弱的月光辨认出来人,
“月?”
“哼……”那人冷哼道,“我便是我。”说着那人一用力,我稳稳站在了地上,
“你是……拓跋日?”我尝试的问道,
“日月本同辉,日或月都一样,我就是我。”他看我浅笑道,他给人一种与众不同的气势,也许因为他这个人格扮演者宫中太子角色的原因,
“你半夜不睡在这里做什么?”我奇怪的问道,
“还真会恶人先告状。”他冷哼看看我说道,我看看自己,一身狼狈,一身中衣已经脏得可以。
“我半夜睡不着出来活动一下而已,难道你半夜不睡喜欢出来看人活动吗?”
“还真是一只小野猫。”他没有接我的话,趋步走到回廊上骤身跳上回廊坐看着我,
“这个阵法运用五行幻术,若说简单也是十分简单,但若说难,当今世上不会有超过五人能破它。”
“那你能破吗?”我期待的问道,他看着我灿然一笑,借着微弱的月光,我感觉无限温暖,他的笑容比月的要释然,带着较少的杂质,月给人感觉妖娆明媚,但是笑容背后总是有些无力。
“想让我放了你?”
“那最好了,”我讨好的走到他面前,本来想学他跃上围栏却没有那个能力,只好小心攀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爬上围栏和他并排坐下,整个过程他都没有出手帮我,只是好笑的看着我,
“你都不会搭把手吗?”我坐定后看他一脸笑意恼道,
“小野猫还能爬墙,难道小小围栏还能难得倒你?”他好笑反问道,我顿时无语,刚才我是什么样的力量,居然爬上了高高的回廊顶端去。
“对了,你说能放我出去?”我想到正题期待的看着他问道,
“我何时说过?”他笑意更浓,
“刚刚,我爬上来之前,你不要耍赖。”我叉腰正色道,他一脸无奈,大笑出声,
“你笑什么?”我皱眉瞪着他,“难道你真的想要耍赖?”
“你想出去?”他止住笑意反问道,
“当然,阿叱……”我重重打了一个喷嚏,刚才一身汗现在凉下来,开始感觉全身打冷颤,
“不然大冷天的我在这里做什么,阿叱……?”说着说着我顿时感觉到了冷意,缩缩脖子搓搓自己的手臂,
“那好,明日你若不生病,明晚此时我带你出去走走。”日看着我说道,
“一言为定?”我兴奋的盯着他问道,
“一言为定。”他浅笑认真的回道。
我回到房间,赶紧跳进被窝紧紧捂着自己,还是冷得瑟瑟发动,渐渐不仅没见好,我还觉得自己意识开始涣散,身上忽冷忽热起来。
“不会的,我不会生病的,”我对自己说道,
“我是一个健康宝宝,从来不感冒,不会生病的。”
“捂一身汗就好了,不会生病的……”脑袋昏昏沉沉的,我拉紧被子把自己捂得更加严实,
“不会生病……”
“我是健康宝宝……”
“一定不会,明天就好了……”
“明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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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日冷然的站在窗边看着房中的孟希,试图去忽略心中的微微异样。肯定是拓跋月的心理在作祟,他这样告诉自己。
好像真的病了呢,有个声音在试图提醒着他。那又如何,另一个声音在说着。拓跋日看了房中人许久,终于转身离去。
☆、无泪湖的眼泪
第二天早晨我虚弱的睁开眼,身上已经汗湿了,但是脑袋依然昏昏沉沉混沌不清,我想要起身却全身发软,几次起来都天旋地转的倒了回去。
“不会生病的,今天拓跋日要带我出去。”我不断告诉自己,艰难起身。
顶着强烈的眩晕感起身挪到桌子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下,感冒多喝水就可以好得快些,这是现代的基本常识。还要好好吃饭,我看看外面的太阳,聋哑伯伯已经把饭放在门口了,我扶着桌子挪步到门口,打开门。
“饭果然送来了,”我庆幸的想到,幸好今天的饭菜比较清淡,我低头想要抬起托盘,却因为一阵眩晕差点栽倒在地上。
“小希……”陶勋急忙上前扶住我,“你怎么啦?”
“帮我把饭拿进去。”我虚弱的说道,
“你怎么啦?脸色好生难看。”陶勋把饭放下问道,说着拉过我的手帮我把脉,
“风寒入体,你怎会搞成这样?”陶勋怒斥道,
“没事,只是有点头晕,你帮我煮点姜汤可以吗?”我抽回手说道,
“你风寒入体,脉搏微弱,这可不是小事,必须吃药。”陶勋正色道,也对,古代人风寒便是大病。
拓跋日的话在我耳边响起:明日你若不生病,明晚此时我带你出去走走。所以我不能吃药,若是吃药拓跋日就会知道,便不会带我出去了。
“不吃,我不吃药。”我说着拿起饭碗开始猛扒饭,吃吃饭也许就有体力了。
“不行,我得去找林枭。”
“不准去,不然我和你翻脸。”我放下碗制止他出去的脚步。
“小希,不要任性,良药苦口,我帮你找蜜饯吃吃就不苦了。”陶勋以为我怕苦,我有些哭笑不得,他真的很像魏兴凯,我不禁会心一笑,
“不要,你今天若是出去了,我就和你绝交。”所以我使出我的杀手锏,果然他停住了脚步,为难的看着我。
“我答应你,我明天若是不好,一定马上吃药。”刚才来硬的,现在我立马来了一句软话,软硬兼施,果然他的神色变好,开始妥协了。
“说定了?”他问道,
“一言为定。”我灿然一笑说道。
后来我吃完饭确实多了一点能量,又喝了喝陶勋煮的姜汤,睡了个午觉,眩晕的感觉也少了一点。虽然还是有些虚弱,但是这样已经是最好的了。
夜晚降临,我认真的等待着那个时辰的到来,差不多我穿戴整齐,出门坐在回廊上等拓跋日的出现。今日月光稍亮,夜风很凉,不知道是不是生病的关系,我今天明明多穿了披风还是冷得打颤。
“怎么还不来?”我拉紧披风自言自语到,
“不会是人格又分裂回去了吧?”我琢磨着,那可就不好了,他们的人格交替得很没有规律啊,我都拿不准拓跋日什么时候会出现。
“现在是晚上会不会日打不过月啊?”我继续臆想,越想越觉得可行性很大,
“拓跋日你一定要挺住,千万不要被人取代了,至少今天晚上……”我默默祈祷道,
“没良心的小东西。”一个戏谑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惊喜的回头看见一身黑衣,黑披风的拓跋日一脸笑意的看着我,
“你来啦。”我惊喜的起身,一阵眩晕差点栽倒,被拓跋日扶住,
“你生病了?”拓跋日皱眉看着我,
“没有,没有,裙子太长绊到了。”我慌忙抽回自己滚烫的手说道,拓跋日打量我许久终于说道,
“走吧。”我一听咧嘴一笑,兴奋的和他说道,
“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
“没良心的小东西,刚刚你似乎说这个好人只需要撑着一天就可以了。”拓跋日抬手敲了敲我的脑袋好笑的说道,
“不会不会,月只能借日之光,所以你才能千秋万世,一统江湖。”我拍马屁道,
“胡言乱语。”说着拓跋日趋步走在我前面,我屁颠屁颠的跟上。到大门前他拦腰抱住我,对我灿然一笑,像凌波微步一般几个幻影我们已经走出了大门外。
我看看前面,真如陶勋所说,这里是楼中楼,我眼前是一座酒楼,我回头身后却只是一个普通的木门,看进去是一个普通的房间,完全看不见里面的世界。
眼前的酒楼显然太过异常,静悄悄的,完全没有人声。
“怎么都没有人?”我回头好奇的问道,他皱眉走上前头没有回答我,难道真的有什么不对,我亦紧张的跟随着他,突然他停下脚步,
“怎么啦?发生什么事了吗?”我问道,
“时值半夜,无人实属正常而已。”他回头灿笑对我说道,
“那你刚才还一副严肃的样子?”我愤恨的说道,他笑得更加灿烂,我才知道自己被耍,气愤的追着他打,当然追也追不上。
走出酒楼,看着寂静的大街,拓跋日站在不远处回望着我,微弱的月光我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但是我感觉到他的表情有些奇怪。
“我不打你了,你过来吧,接下来我们去哪里?”我问道,拓跋日徐步走来,从容淡定。
“我还以为你会说就此别过,后会无期。”他淡笑说道,
“那也得……打完你之后。”我看他走到我面前突然出手打了他一拳,他没有阻止,微笑任由我捶打,最后突然抓住我的手一把把我落在怀里抱住。
“阿日,你干嘛?你不会又是月附体了吧?”我推搡着他问道,
“你刚才叫我什么?”他放开我,抓着我的双手一脸惊喜的问道,
“阿日啊,不好听吗?那我换一个?”我傻傻的回道,
“是有点难听,但是如此叫吧,”他灿然一笑说道,“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说着拉起我的手朝北面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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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就是无泪湖?”看着眼前的湖泊,月光下波光粼粼,宁静高雅。
“恩,”阿日看着湖面淡淡的回道,我看看他,发现他的目光很平静,许久他抬眼看我刚好与我的目光相接,
“美吗?”他问道,
“很美,”我看看湖面由衷的说道,
“我母妃名为鹤鸣邸枭…宁悦,是无色国人,听说她和亲来到无泪,也是深深爱上这片湖,也爱上了带她来这里的我的父王雅亲王。”他嘲讽一笑看我说道,
“可惜好景不长,我母妃怀胎七月我父王奉旨纳妾,我母妃愤然出走,我父王将她寻回,承诺这只是皇命难为,一生发誓只爱我母妃一人,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