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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先生,谢谢你对我的支持。我这边还有事,我先处理,好么?”辛柔出声打断他的话,面上的表情淡淡的,依旧让人看不出喜怒。
张芋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声量一下子轻了许多:“你们继续,我,我什么也没听到。”
说罢,他便躺下来,用被子蒙住半边脸,闭上眼睡觉。
风凌无奈地扶额,辛柔的桃花运,还真不是一般地好!好在,隔床这个只是一枚傻大个,不足为惧。
“崔大记者,听你弟弟说,你的境况十分凄惨。不过,我们刚刚问了你的主治医师,他说你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再过两天就能出院了。另外,你的手术费以及住院的其他费用,都已经交清了,并无拖欠。关于这一点,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辛柔轻轻柔柔地说着,音量不曾拔高,也未刻意压低,似是很轻松的话语,却让崔波生听得脸色发青。
崔波生原本只是诓骗他弟弟,若是能真的弄个十万来,他这几年的生活也就不用烦了。他万万想不到,波云不仅搞砸了这件事,还让人找上他来。
悲了个催的,谁还能有他这么倒霉,又撞上辛柔这个煞星!
他咽了咽口水,绞尽脑汁,才挤出这么一句:“我跟我弟怎么说,似乎跟你们无关吧?”
“呵呵,无关?你倒是推了个干净,让你弟背着老大一口黑锅。”风凌轻蔑地白了崔波生一眼,对于他的行为,除了恶心,没有别的感觉。
“你们又不是警察,不要在我跟前乱说。我是个病人,需要休息,你们请吧。”崔波生恼怒地瞪着风凌,脸颊两旁的肉鼓得硬邦邦的,右手按在紧急按钮上,随时准备按下去。
“呀呀,恼羞成怒类。”风凌调侃般地吹了个口哨。
“崔大记者,我奉劝你,有些钱,赚不得。否则,难保你不会遭报应。言尽于此,我们不打扰了。”
辛柔起身,拉着风凌的袖子,扯着他离开。
走到病房门口,辛柔停下脚步,对着临近门口病床上装睡的张芋道:“张先生,有机会下次再来看你,再见。”
张芋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咧着嘴,冲着辛柔挥手,“辛柔,再见!”
辛柔二人从医院里出来,再次坐到车上时,辛柔对风凌说:“我送你回家,明儿收工再来把车开走,还是再和小杰挤一晚,明早开车去片场?”
“挤一晚吧。不过,我的衣服?”风凌有些为难的就是自己的这身睡衣,怎么着,也不能穿这身去片场吧?
“你穿小杰的好了,反正你俩身形差不多。”
两人一回到辛柔的家门口,便见到了等在门口,望眼欲穿的方连杰。
一见到辛柔,方连杰便扑了过来。他已经打了好多个电话,却得不到回应,又困又担心,只好坐在门口等。
“唔,小杰,我们走吧,睡觉去。”风凌一手扯住方连杰的后领,轻而易举地将其从辛柔身上拽了下来,拖着嚷嚷着‘不要、不要’的方连杰,往房间里,暂时属于他们的卧室走去。
风凌一松手,方连杰便冲到门口,握住把手,还没扭动把手,腰际便被一双有力的臂膀圈住,将其重新拖了回去。
“你干嘛阻拦我,我还不要睡觉,我要跟小柔说几句话先!”
方连杰身子一转,便朝着风凌扑过去,咬住他的脖子,不耐地嚷道。
风凌连忙推开无所不用其极的方连杰,无奈地哀叹道:“没想到你个子不小,脑仁还没发育完全。说话做事,跟小孩子没有两样!”
“你骂我?这里是我的地盘,你走、我不要收留你!”方连杰赌气的时候,完全一副小孩相,说话的口气很冲,甚至皱起眉头,眯起眼睛,一张怒气冲冲的脸上写满了‘不高兴’。
“看看,又来了。就算你驱逐我,我又能到哪里去?跟辛柔住同一间?你这样生气,只是让辛柔为难罢了。你想想,辛柔在外面处理事情已经很烦了,现在你还不让她休息,这样的行为,还不幼稚?”
风凌毫不客气地用手指戳着方连杰的眉心,教训起方连杰来,头头是道。
方连杰愣住了,沉静下来,仔细地思考风凌的话。发现风凌的话,有那么点道理。差一点,他就要沉不住气,造成辛柔的困扰了。
好在,风凌还算有那么点见识,及时拉住了自己。
只是,风凌又过来跟自己挤同一张床,实在是太令人痛苦了。
昨晚的情景,他记忆犹新。
好不容易梦到他和辛柔要举行婚礼了,正在他要为辛柔戴上戒指的那一刻,晴天一个霹雳,脑袋忽然遭受一记重击,硬生生把他砸醒了。
而后,风凌还扑在他身上,抱着他又咬又啃,恶心得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好在,他给了风凌一拳之后,风凌终于安生了。
这么说来,他倒是发现了一件稀罕事。好像风凌特别喜欢粘着自己,难道说,风凌其实,是GAY?
天!真要是这样,他岂不是很危险?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章酒意正浓
第一百一十三章酒意正浓
“小杰,你怎么才起来?上班该迟到了吧?”辛柔从卧室出来,正要叫风凌起床,却见方连杰打着哈欠,瞌睡连连地从房间里晃晃悠悠地出来。
“好困啊~糟糕,我还没买早饭呢!”方连杰顶着两只熬成灯笼的睡眼,脑子里本来浑浑噩噩的,一听到辛柔的声音,浑身打了个激灵,才惊觉时间不早了,他竟然还没买早餐,这下子,辛柔岂不是没早餐可吃了?
都怪风凌那个死变态!为了防止风凌图谋不轨,他担心了一整晚,结果什么事都没发生,害他睡眠严重不足!
“早餐路上买一点就好,风哥起床了没有?”辛柔已经穿戴完毕,随时可以走了。若是风凌已经起来了,她就不用叫了。
“他在刷牙。小柔,那我先去上班了。”
方连杰看了看手表,已经九点了,他迟到了,早饭也不能吃了,跟辛柔打完招呼,便加快动作出门,直奔宠物店。
等他急急忙忙地跑到宠物店门口,他顿时傻了。
难道老板娘今天也起迟了?怎么还不开门呢?
他连忙掏出手机,给老板娘打了个电话,才得知,今天是星期天,宠物店休息,不用上班。
等他拎着早餐回去,辛柔已经走了。
风凌穿着他的衣服,迈着模特步,款款走过来,将他拎着的包子顺走了。
他很大度地没说什么,他实在是太困了,有那力气指责风凌,还不如回去补觉!
……
自昨日之后的半个月里,方卓没有再耍手段。
辛柔和方连杰二人过了忙碌而又平淡的半个月。期间,罗世宗和白芯娆举行了订婚仪式,方连杰作为亲人出席了,辛柔则依然在片场忙碌着。
农历十二月十六,天空中飘起了冰晶状的雪花。
辛柔躺在病床上,苍白的脸望着窗外,暗淡的眼里积蓄着盈盈的泪光。
“阿月,你想出去看雪么?”风凌切下一小块削好的苹果,送到辛柔的嘴边,见她微微摇头,面上是掩不住的担忧。
“阿月,你什么都不吃,身体怎么能好?”风凌把苹果放到一旁的盘子里,握着辛柔的手,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
“哥,我,对不起。”辛柔费力地张嘴,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耗尽她仅剩的力气。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不是你。阿月,是我没有照顾好你……”风凌实在说不下去了,他怕自己再多说一个字,眼泪就要不争气地飙出来了。
“不,哥,这是我的命。”
“我知道,哥喜欢欧景,却为了我,不敢跟他在一起。”
辛柔每说一句话,都需要很长的时间,她微微地喘着气,眼皮好像撑不住似的,耷拉下来,只剩下一条缝。
风凌握紧了那纤细的微微发凉的柔胰,想开口让辛柔别再说话,不曾想,嘴巴一张,嘴角处便流进了咸咸的液体。
他的泪还是那么不争气!
“我想告诉哥,大胆地去爱吧。我永远,都站在哥这边,支持你们。不怕……”耳边响起她体贴的话语,他抬高手臂,抹了抹脸,拭去脸上的潮湿。
待他的眼前再度清晰起来时,辛柔却已闭上了双眼。
“好,下一场!”
刘阳一喊,辛柔便从床上坐了起来,拔掉手上装饰性的累赘,从床上下来。
“恭喜你,杀青了。”
风凌痞笑着伸出手,第一个祝贺辛柔杀青。
辛柔也没拒绝,友好地与之握手,简单地寒暄了一句:“谢谢,风哥也快了,加油。我先走了。”
这一天,她顺利完成戏份,成功杀青了。
她回到家,才下午两点。
刚好是周日,方连杰也休息。两人便计划着来弄点有意思的事。
“小柔,昨天我在超市买了两瓶红酒和一些花生、瓜子。要不,我们拼酒吧?”方连杰搂着辛柔的腰,在她耳边提议道。
这要在平时,辛柔怎么也不可能同意。
这会儿,她刚结束一项工作,正高兴着,便应允了方连杰的建议。
两人将红酒摆在茶几上,拿了两个玻璃杯,一只杯子里倒上大半杯,酒红色的液体,散发着酒的香气,不停地飘逸出来,溢满整间屋子。
方连杰执起玻璃杯,便要迎头豪饮,却被辛柔的柔胰挡住了杯口,他不解地望向辛柔。
“一人一瓶,干喝,没意思。不如,我出智力题,你来答。你答对了,我喝;答错了,你喝。如何?”
辛柔的提议激发了方连杰的斗志,他重重地点头,两眼放光地等着辛柔出题。
辛柔勾唇一笑,问道:“你让工人为你工作7天,给工人的回报是一根金条。金条平分成相连的7段,你必须在每天结束时给他们一段金条,如果只许你两次把金条弄断,你如何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