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有再宴请,搞得一干想拍马屁的乡绅豪强很是郁闷。
青萱盖着红盖头,静静等候在新房里。
终于到了这一天了,本来以为天天见,形式什么早就不重要。可真正到了这一刻,青萱还是难以掩饰心中的激动。想到刚才在前堂行礼时的情景,青萱甜蜜地笑了。原来真的有这么一天,可以正大光明地嫁给他,被他温暖的掌心包围着,接受着众人的祝福。
原来这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幸福,体会过了,便不再有遗憾。
青萱想着,从很久很久以前,一直想到现在,其间的种种艰辛自不必说,难得的是,他们都在坚持,最终走到了这一步。青萱想的出神,连贺凌双走进来都没有察觉。
一直遮着脸的盖头被人挑起,青萱眯了眯眼,再睁开时,便撞入了一双清澈的眼眸中。那样温暖坚定的眼神,一如初见。
青萱笑了,笑靥如花,晶亮的眸子里溢满幸福。
贺凌双喃喃:“萱儿,你真美。”
青萱仰头看他,只觉得满心欢喜。这一刻,她才真正属于他。她盼望这个时刻很久很久了,现在的她,拥有太多的幸福,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贺凌双刚才在酒席上被人灌了不少酒,就算他酒量不错,这个时候也有些支撑不住。可是眼前的红衣盛装女子太美,他无法掩饰心中的欢喜,像初得爱人的青涩少年一般不断呼唤她的名字:“萱儿,萱儿,萱儿……”
青萱被他直白的眼神看的羞涩起来,垂下头,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贺凌双低头亲吻这个他爱极了的女子。她柔软的唇瓣是那么芬芳迷人,小小的舌尖满是蛊惑人心的甘甜。他不可抑制地沉醉了,他爱慕这个女子很多很多年,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确定自己得到了她,从今以后,她便是他的妻子,今生今世,不离不弃。
甜蜜的吻越来越深,贺凌双气息有些不稳。他并没有外表看上去的那般镇定自如,洞房花烛夜,他亦会紧张,亦会期许。他的声音沙哑:“萱儿,可以吗?”
青萱脸颊滚烫。他的眸深似海,多看一眼,便要沉沦。
这一刻,也是她所期盼的。青萱抿着唇,轻轻点了点头。
她爱他,这样的事情,便更加甜美和有意义。
华美的衣衫尽数退去。青萱低着头,脸已经红的不能再红。等了许久,对面的人却久久不见有动静。青萱忍住羞涩,刚想抬头,突然被一股大力连人带被子给抱住了。肌肤相触的感觉是那么鲜明,青萱忍不住嘤咛了一声,耳根子都红透了。
黑暗中,贺凌双的脸也是红的。青萱鼓足勇气,细嫩的手臂环上他的脖颈。轻柔的吻落在他的侧脸,青萱道:“凌双,我不怕,只要是你,我愿意。”
贺凌双身子一僵,随即更加用力地抱紧了她:“……傻萱儿。”
守在屋外的喜娘和丫鬟见屋内烛光一闪,暗了下来,都是会心一笑。不一会儿,便有压抑不住的低低呻~吟声传了出来,几个未经人事的丫鬟已是红了耳根,喜娘捂着嘴笑道:“成了,大家都散了罢!”众人一听,忙都笑嘻嘻地散去了。
这新婚缱绻的,怕是有的腻乎了。喜娘盈盈一笑,最后朝屋中望了一眼,也默默退去了。
树影婆娑,一轮圆月,也羞涩地躲进了云层中。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到这儿了,真心不容易
☆、81《百媚一生》
两年后;整个柳州焕然一新。在民间,只要说起这位贺州牧,大家都是交口称赞。三年任期满,所有人都盼着他能连任,可圣旨来的时候;大家都大失所望。本来以为;贺凌双这三年的成绩;就算不调往京城;也该是往南方富庶地方去。可最后的结果却是齐州;比柳州还偏;真正的苦地方。
所有人都替这位兢兢业业的贺州牧不值,特别是州府里的官员,三年以来;他们是真心钦佩这位年轻有才干的大人,如果可以,他们自然希望他能长长久久地在柳州干下去。可没想到,就是这样一位能吏,却受到朝廷的不公正待遇,从柳州又发往齐州,仕途越发渺茫。
众人心中怨怼无处说。贺凌双却是十分平静地接受了这个结果,简单收拾了东西,便携着爱妻往齐州去了。
“听说齐州的人都很凶悍,还有当街抢妻的事情发生,想想就后背发凉呀。”青萱懒洋洋地靠在贺凌双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最近不知怎么了,胃口不好,还总是浑身倦怠。青萱迷迷糊糊的,眼看着眼皮子又要粘到一起去了。
贺凌双浅笑着把她往怀中揽了揽:“那我可要看好了,不让那些人把你给抢跑了。”
青萱一脸怨妇样:“我最近胖成这样,难看的紧,怎么会有人愿意抢?”
说完又郁闷地嘟囔道:“明明吃的也不多,还总是犯恶心,怎么就胖了呢……”
贺凌双摸摸青萱略有些浮肿的脸:“到下个镇子找个客栈好好休息,我再帮你找个大夫瞧瞧,总这样也不是办法。”
青萱紧张地捂住脸:“是不是很丑?”
贺凌双温和的笑:“怎么会丑,别胡思乱想。”
总觉得他像是在哄小孩子……青萱郁闷地扭过头去,这些日子她总是不舒服,连带着脾气也变差了许多。还好贺凌双还愿意一如既往的包容她、迁就她,有时候发完脾气她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可一转身,还是控制不住。
她到底是怎么了?看来,真该找个大夫好好瞧瞧了。
马车行了一天一夜,终于在连姚镇停了下来。
青萱扶着马车呕吐不止,差点把胆汁都吐了出来,路过的一个妇人道:“瞧小娘子这样子,莫不是有了?”
“什么有了?”青萱拿帕子捂住嘴,傻乎乎地反问了一句。
大婶爽朗一笑:“当然是有孩子了,你这小娘子也真是有趣,怕是刚成亲不久吧,这是好事啊,苦着脸作甚?”
青萱傻愣愣的,脑子还是拧不过弯儿来。
那边贺凌双已经和大婶说完话,回过身:“镇上最好的客栈里这里不远,我们过去吧。”
青萱瞬间明白了什么,怒:“你早就知道了?”
贺凌双无奈:“我估摸着是的,但也该找个大夫确诊一下。”
青萱瞪眼:“那你就忍心每天看着我这么辛苦!”
贺凌双摸摸她的脸:“别气,我今晚下厨做顿好的给你补补身子,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青萱哼了一声,脸色好看了些。
晚上请了镇上最好额大夫过来看诊。
青萱一向嘴硬,其实心中仍是紧张。当年的她在宫中不想受孕,用了一些偏方,虽然效果不错,可也伤害了自己的身体。成亲两载,她的肚子一直没有动静,她几度心急,也寻人来看过,都说没太大问题。可就是一直不曾有孕,这让青萱很是心焦。一度,青萱以为自己此生不会有孩子了,也曾黯然神伤过一段时间,后来被贺凌双细心察觉,几经开导,青萱这才慢慢调节过来。
可千算万算,也没想到会在贺凌双前去齐州的路途中有了,这事怎么想都够麻烦的。
果不其然,老大夫只是一搭,便有了答复:“恭喜两位,夫人是有喜了。”
青萱长长出了一口气,摸摸自己的腹部,那里仍然温热平坦,暂时还看不出什么。可是这里马上便会像吹了气一般膨胀起来,十个月后,他们的孩子便会来到这人世间,来到他们身边。
贺凌双面上镇静,可眼底还是透出浓浓的欢喜来。
大夫出去后,屋中只剩下他们两个。奇怪的是,明明已经成亲两年了,可遇上这样的事,两人还是有些羞涩。青萱扭过头,不去看贺凌双的眼睛:“我现在有了身子,会不会耽误你去齐州?”
贺凌双轻笑一声,伸手将她圈进怀里:“夫人担忧的是,凌双这就写信向上面汇报,再重要的事,也没有夫人的身体重要。”
青萱知道他在开玩笑,撅着嘴道:“乱说,若是因此丢了官职,谁来养我和宝宝?”
贺凌双眯起眼:“萱儿,你是在嫌弃我吗?”
青萱忍着笑,郑重地点点头:“所以你还是找个地方把我们安顿好,自己先去赴任比较好。”
“萱儿你真狠心……”贺凌双把青萱紧紧圈进怀里,喃喃,“你便是赶我,我也不会走的,我哪里舍得你一个人留在这里。”
青萱心中一暖。不管发生什么事,他总是关心她的,这就够了。
晚饭是滋补的蘑菇草鸡煲,青萱却碰不得油腻,只喝了小半碗便没了胃口。贺凌双想尽办法,才让青萱多了吃几口。在镇上逗留了半个月,一开始浓烈的反应已渐渐好了许多,青萱便开始催促启程。贺凌双拗不过她,只得同意。两人再次上路,这次,贺凌双换了辆舒适平稳的马车,连选的马匹和车夫都是上好的,可这样下来,却让他们被一群山匪给盯上了。
山匪们文化程度不高,一看青萱他们马车够宽,马儿够膘肥体壮,便认定了他们是有钱人家来游山玩水的。当下便开始了没什么新意的吆喝:“守这条道的是本大王王大虎,看你们也是有钱人家,细皮嫩肉的,若是不想吃苦就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倒时本爷爷心情好,还能放你们一马,若是磨磨蹭蹭不识抬举,哼,看本大王怎么教训你们!”
青萱和贺凌双面面相觑,都从彼此的眼底瞧出了笑意。
青萱清了清嗓子,柔柔唤道:“各位大哥……”
王大虎眼前一亮,哎呦,女人。有钱人家的女人和那些山野村妇就是不能比,看那细嫩的小手,看那乌黑的头发,那窈窕的身段……哎呦,不能再看了,再看就要流鼻血了。忍住,一定得忍住,怎么说他也是十里八村最副盛名的山匪,寻常商队听见他的名号都要直打哆嗦的,怎么能被这么个小娘们迷晕了眼!王大虎甩甩头,努力装出一副淡定的神色:“有什么废话快说,别阻碍大爷发财!”
青萱忍住笑,仍然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神色:“各位大哥,我们是从柳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