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毒湍芄险庋娜兆樱克貌蝗缱约海郧闪胬蝗缱约海土舜κ拢膊钭约阂淮蠼卣庵秩耍静慌涔茄娜兆�
裴舒芬听说那男的父母双亡,不由笑了起来,“难怪能娶个丫鬟做正室,原来是上头没人了。”
桐叶撇了撇嘴,有些不屑地道:“那人不过是看在先夫人份上,以为能娶到宁远侯府一品夫人的贴身侍婢,自然是上赶着。——谁知偷鸡不成蚀把米,白献殷勤了。”
裴舒芬看在眼里,抿嘴笑了一下,轻描淡写地道:“你放心。那人既然这样想,你难道不比桐露更出挑?”居然直接说中了桐叶的心事。
桐叶心里一喜,又寒了一下,有些敬畏地看向裴舒芬。——夫人怎么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裴舒芬说完这话,起身道:“我出去一下,你要累了,歇一会子吧。”
桐叶应了,在床上阖眼养神。
没过多久,裴舒芬又回转进来,轻轻叫醒桐叶道:“这里是二十粒药,你每两日吃一粒,宫寒之症肯定能解。——以后也能给你相公生个大胖小子。”裴舒芬笑着拿出了一个小玻璃瓶子,递到桐叶手里。
这药是裴舒芬前几日在自己的琅缳洞天里配的。本来是因为要圆房了,打算给自己用,调理身体,好赶紧怀孕生儿子。谁知今日及笄礼上功亏一篑,自己短时间内,大概是不能怀孕生子,引人侧目了。——这瓶药给了桐叶,也是顺水的人情。
“多谢夫人”桐叶惊喜万分地接过药,小心翼翼地掖在枕头下面。
“你以后有何打算?”裴舒芬思来想去,知道桐叶是不大可能留在宁远侯府了。如果桐叶真的愿意,她倒是有个一石二鸟之计。
桐叶听见夫人话里有话,忙道:“奴婢这条命就是夫人的,夫人有何吩咐,但说无妨。”
裴舒芬笑道:“吩咐说不上,只是我想着,你若想活命,这府里大概是待不下去了。若是放你出去,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爹娘亲友可以投奔的?”
桐叶想起自己的身世,苦笑着道:“奴婢是裴家的家生子。老子娘几年前就过世了,如今只剩下奴婢一个人。”
裴舒芬轻轻叹了一口气,对桐叶十分同情:“难怪你要孤注一掷。真难为你了。”
桐叶眼圈立时红了,对裴舒芬磕头道:“只要夫人以后能记得帮扶奴婢一把,奴婢在外面一定早晚三炷香,祝夫人和侯爷长命百岁,儿孙满堂,富贵年年”
两人还要叙话,外面的小丫鬟进来回道,说是慈宁院里太夫人那里的刘妈妈来了。
说话间,刘妈妈一行人已经不请自入,来到桐叶的屋子里。
见裴舒芬在桐叶的床前坐着,刘妈妈忙屈膝行礼,对裴舒芬道:“夫人,太夫人有命,要将张嬷嬷和桐叶带走问话。”
桐叶立刻吓得涕泪交加,对着裴舒芬哀求道:“夫人,救救奴婢救救……”
刘妈妈对带来的婆子使了个眼色,后面的婆子立刻走上来,把桐叶从床上拽了下来,往外拖着出去。
裴舒芬定了定神,对刘妈妈求道:“还请妈妈宽限一二,让我去跟太夫人说句话。”
刘妈妈见裴舒芬还一门心思跟桐叶求情,忍不住提醒她道:“桐叶这事儿,夫人越是护着她,越是说不清啊”自从那贺御史的女儿在鞠翠轩说了那番话后,这府里府外,至少有一半的人都信了桐叶背主,跟新主子合谋,要夺世子、乡君的位置。
裴舒芬涨红了脸道:“清者自清,我问心无愧。”又安抚桐叶道:“你等着,我去见太夫人。”
桐叶感动得趴在地上哭得背过气去。
刘妈妈看见桐叶那个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想要呵斥几句,又碍着裴舒芬在这里,脸上十分难看。
裴舒芬对刘妈妈温言劝道:“妈妈不过稍等片刻而已,不会误了太夫人的事的。只是桐叶如今病成这样,我不能只顾撇清自己,就让她自生自灭。”说着,让自己的丫鬟桐星过来给刘妈妈和慈宁院的几个婆子上了香茶和点心,让她们略等一等。又让人把桐叶扶到床上躺着,一切都安置好了,裴舒芬才带着自己的丫鬟婆子,去慈宁院见太夫人。
刘妈妈等人见夫人这样行事,不由又都在心里思量起来。——这样的主子,此事不管是不是她主使,可是出了事,并不一味让下人背黑锅,倒是有几分担待。
太夫人一直在自己的屋子里等着裴舒芬进来。
见她终于来了,太夫人立即遣散屋里的下人,带着她去暖阁单独说话。
一进暖阁,裴舒芬便给太夫人跪下,一脸忏悔地道:“舒芬管家不力,请娘责罚。”
太夫人嗤笑一声,道:“你这样子,做给外人看也就罢了,你当我真不知道这件事是怎么回事?”
裴舒芬一脸镇定地对太夫人辩白道:“舒芬知道,如今无论说什么,娘都不会相信舒芬跟这件事无关。只是娘仔细想想,舒芬如今还是姑娘家,跟侯爷连房都没有圆,就算舒芬要打世子和乡君的主意,也不会蠢到挑现在这个时候。”
太夫人斜睨了裴舒芬一眼,有些动摇,却还是嘴硬道:“你未雨绸缪,也是有的。”
裴舒芬更是苦笑,抬头看着太夫人的眼睛,十分诚恳地道:“舒芬知道,自己嫁过来,就是为了姐姐的两个孩子。虽说他们如今不在这府里,可也是我们楚家的子孙,是我的责任,我的担子。为了好好教养他们,舒芬已经决定就算同侯爷圆了房,也会一直喝避子汤。——至少在五年之内,舒芬不打算要自己的孩子。”
第八十三章 长线
听了裴舒芬的话,太夫人终于有些动容。如果裴舒芬真的五年之内都不生孩子,那么到她能生的时候,楚谦益就十多岁了,也算是大人了。那时候裴舒芬生的孩子,就再难撼动楚谦益的位置。——她也算是用心良苦。
“既如此,我暂且信你。不过那避子汤,每次我会让刘妈妈去亲自看着你喝下去。另外,这件事,我会告知你的娘家人知晓。若是五年之内你有了身孕,不用跟我交待,你自己跟你母亲家人交待吧。”太夫人听了楚华谨的话,知道了裴家人对这一嫡一庶两个女儿是什么态度,自然打算把这个烫手的山芋扔到对方手里。自己的嫡孙还在裴家养着,太夫人可不想跟裴家人闹得水火不容。
裴舒芬愣了一下,知道是再不能打着侥幸万一的主意了,可是转念又想到这具身子才十五岁,就算有琅缳洞天的灵药做补,生孩子只怕也太早了些。到二十岁再怀孕生孩子,其实正好。便对太夫人又磕了头,感激地道:“如今舒芬百口莫辩,只有娘还相信舒芬。”
太夫人讪笑了一下,伸手拉了她起身坐在自己身旁,拍了拍她的手,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裴舒芬趁机为桐叶求情,道:“娘,桐叶这次是有些过分,可是她也是有苦说不出,也是个可怜人。”
太夫人立刻冷了脸,将她的手往旁边一摔,道:“可怜人就可以往主子身上泼脏水?——这样胆大包天的奴婢,就该乱棍打死”
裴舒芬见太夫人执意要乱棍打死桐叶,只好又给太夫人跪下了,泣道:“太夫人好好想想,桐叶说到底,还是裴家的家生子,是大姐的陪嫁丫鬟。再说真的打死桐叶,媳妇这个黑锅,就背定了”
太夫人冷着脸伸手指向裴舒芬,手上的护甲发起抖来:“不是你背黑锅,就是你嫡姐舒凡背,你说,我选哪一个?”
裴舒芬心里大惊,万万没料到太夫人还能向着大姐说话。——她原以为,自从那份陈表拿出来之后,侯爷和太夫人就彻底倒向自己这边了,所以她才敢纵着下人传谣言……
眼见风头不对,裴舒芬心念电转,立刻明白了太夫人态度转变的症结所在:一定是因为那两个孩子。太夫人虽然不喜欢裴舒凡这个媳妇,对她的两个孩子却是疼到骨子里去了……
原来原配嫡子,才是太夫人行事的根本。——看来只有在两个孩子身上下功夫了。
“娘,其实这件事,可以有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我和大姐,都不用背黑锅。——这个祸是谁闯的,就让谁背去,也不用打杀人命那样伤阴骘。”裴舒芬到底脑子活络,立刻换了一种说法。
太夫人不知道还有这样的法子,脸色的神情缓和了一些,“说下去。”
裴舒芬顺势从一旁的炕上拿过来美人捶,一边给太夫人轻轻地捶着腿,一边小声道:“娘,桐叶既然做了这样的错事,自然是万死难辞其疚。可是我们宁远侯府,向来是积善人家。上到皇后娘娘,下到我们府里的小厮丫鬟婆子,一向都是与人为善的。桐叶这事,说大很大,可是说小也很小。况且今日在堂上,她也丢尽了脸面,得到应有的惩罚。我们不若放她一马,将她逐出我们宁远侯府就是了。”
“这一赶出去,她若有造化,还能活出来,也算是给大姐和两个孩子行善积福。若是没造化,死在外头,也不干我们宁远侯府的事。娘想一想,是不是比我们亲自出手打死她,要更好一些?再说,她被赶出去了,若是再胡说八道,大家就都知道她是心怀怨愤,才出言诋毁,自然无人再信她的话。”
太夫人虽然并不觉得这是个最好的法子,可是裴舒芬宁愿背黑锅,也不愿伤桐叶性命的做法,还是让她颇为赞赏的。
想起老大楚华谨的话,说裴舒芬太过心软,太夫人叹气道:“你要觉得好,就这样处置吧。只是你要做宁远侯府里主持中馈的当家人,还是不能太心慈手软了。”
裴舒芬忙笑着道:“娘这话说偏了。要说咱们宁远侯府里最心慈手软的,就是娘了。可是娘把侯府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我只要学到娘一半的本事就够使一辈子了。——如今娘别的本事我还学不到,就先学个心慈手软,也能受用一辈子”
太夫人听了心花怒放,指着裴舒芬笑得前仰后合,道:“你这张嘴啊,真是天上的鸟儿都被你哄了下来。再这样下去,我们被你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