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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东风继续跟我聊着天,我也从为阮敏忧思的情绪中渐渐缓和,毕竟她已经重又找到了幸福。
“至于你。”我见他转过身子,面对我,很认真很认真的说:“我无法解释我对你的感情,超市的偶遇之后,我的感情细胞毫无预警的爆发了,在你要还我钱的时候,我也吓到了,我不是故意把你带进那个巷子的,我只是害怕自己的情绪,我觉得我控制不了我自己……”眼前的宋东风,说话毫无章法可言:“对不起,我可能需要冷静一下。”
我清了清嗓子,很不自然的点了点头。
夜色越来越浓郁,我们就这样并肩坐在河岸,心不在焉的看着河面荡起来的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宋东风终于调整好了他的情绪:“在喜欢上你之前,我没有喜欢过别人,我不懂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那次以后,我捉摸了很久,才发现,我是真的爱上你了。”
我有一丝的慌乱,我觉得自己完全配不上宋东风的初恋:“或许,我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美好……”
“不,你有!”宋东风打断了我的话。
我不得不重新酝酿情绪:“或者,可以这样说,我可能一辈子都无法回应你的爱……”
这句话成功的惹来一阵沉默。气氛尤其尴尬。
宋东风从我身边站起,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披在我的身上,将我拖起来,面对着他:“苏青果,我是名军人,在战场上,我从来不知道退缩,对你,也一样。”
我爱人的条件都具备了,我说我爱军人,我也无数次的yy过,替我的军人一颗一颗的解下扣子……
可为什么,面对宋东风,这样一个正牌的军人,我的脑海里还在反反复复的涌现苏嘉楠拿着枪,站在射击训练场上的英挺身姿,那么专注,那么迷人……
也许,我只是缺少时间,苏嘉楠在我心中,太根深蒂固了,我暂时还拔不掉,拔不干净……就是这样对苏嘉楠的无能为力,却让我有股冲动,妄想与宋东风试一试。
搞不好,我并不是除了苏嘉楠不可呢?!
在月黑风高的夜晚,我有一丝不确定的将手机里的,关于苏嘉楠的一切都删了个干净,包括短信,包括电话……
我越是删的厉害,心里就越是清明,我清清楚楚的记得他说过的每一句话,我也记得他敲打的每一条字句,我更刻骨铭心的记得,他的电话,每一个数字都烂熟于心……
在确定与他划清界限的那一瞬间,我居然鬼使神差的给他打了一个电话。听到了他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后,我再次哭的泣不成声,我才发现,我故作坚强了这些时日,全是一场美梦。
在电话里,他只是很平常地喊了一声:“果果。”我便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笑着回答他:“我没事,我很好……”
我真的没事,我真的很好,我好到快要重新恋爱了……
21隔阂
往后的日子,我忙着上课,忙着生活。偶尔,也会接到宋东风的电话,例行的问候,总有些距离的关心。我不推脱也不接受。转眼,十一月就这样过去了,生活倒也平静。
周六的下午,我如往常一样去舞蹈教室练舞,才跟着教练把热身运动做完,这全身的骨头就疼的不行了。
这里的气温变化诡异了,我似乎也赶上了这场流感的末班车。
我嗅着鼻头,怏怏地从教室后门走去厕所,洗了把脸。
回来的时候,在拐角处,我遇到了一个男人,四十岁上下,看上去挺老实的一个人,却让我见识了这辈子最恶心的事情。
他对着我,猥琐的将自己的生殖器官掏出……
我吓出了一身冷汗,居然忘了叫喊,推开他,拼命的跑,跑去教室,拿上包,又跑出教室,跑到路边……
当时的我,脑子里一片空白,直到身上没了力气,我才停了下来。
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委屈,很委屈。眼泪如掉了线的珠子,拼命的往下掉,我双手捂着脸,边走边哭……我觉得自己被侮辱了……难以言明的羞辱!
傍晚,我带着低落的情绪回到公寓,身心俱疲。将自己蜷缩在冰凉的沙发上,周围一片安静,我隐隐约约听到了刘若英的歌声。
“在这相似的深夜里,你是否一样,也在静静追悔感伤,如果当时我们能,不那么倔强,现在也,不那么遗憾……”
我想起了,上上个星期,隔壁的公寓,住进了一个人。只是,我没想到,在听歌方面,他(她)居然和我的品味如此相像。
我苦苦的笑了一声,随即扑面而来一片浓厚的忧伤。我可耻的想着,如果苏嘉楠还在我身边,今天的事情就一定不会发生,我也一定不会遭受那样的侮辱……可是,可是,他好像,再也不会保护我了……
我越是这么想,我的心情就越是压抑,我觉得自己急需要一个发泄的渠道,我难受,我就一定要哭出来,大声的哭出来。我连鞋都来得及穿,奔跑着去阳台,对着黑不隆冬,一点星光,一点月光都没有,还在下着小雨的天空,大声的哭……哭到喉咙沙哑,哭道眼睛干涸……隔壁还在不停的循环着刘若英的歌曲:“后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可惜你早已远去,消失在人海,后来,终于在眼泪中明白,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再……”
经过了一场惨无人道的发泄,我的心,好受了一点,可是,脑袋却越来越重,我的身体虚弱极了,连站都站不起来……勉强靠着墙面将自己支撑起来,我似乎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开门声。
当那个人,满身风雨,朝我走来的时候,我虚弱的身子在刹那,像被电击了,背脊紧紧贴在墙面,仍无力站稳,颤颤巍巍的喊了一声:“苏嘉楠……”
他没有说话,依旧迈着稳健的步伐,温柔的伸出手,在我额头上静静的测量温度。
“你发烧了。”他皱着眉头说话。
“与你无关。”我倔强的竖起身上所有的刺,企图摆脱他的禁锢,却徒劳,被他打横抱起。
我伸出手在他冷峻的脸颊上狠狠地拍了一掌,绵软无力的一掌:“放开我……你还管我做什么……”
他还是一句话都不说,却将双手的力度加强了,我越发的不能动弹。只能掉眼泪,无声的掉着眼泪。
不一会儿,我便被他放到了大床,他细心地给我掖着被角,我心里,那股无名火越烧越旺,却碍于身子虚弱,发泄不出,便一直背对着他,不肯看他。
“把药吃了。”苏嘉楠单膝跪在床沿,过来抱我。
我自然挣扎了,结果显而易先,躲避不得,趁他不注意,任性地将他端着的热水打翻,朝他瞪着眼:“我不吃!”
苏嘉楠握在我肩头的手微微用力,我知道他在忍耐。心里不停地叫嚣着,苏嘉楠,发火啊,你发火啊!你发火了,我就能跟你吵架了……可他没有,他轻轻的将我放平,重新掖好被角,关门出去了。
很快的,他重新等了一杯水进来。
“你发烧了,必须吃药。”
这次他的手段强硬了许多,单手捏住我的下巴,将药丸推进去,仰头喝了一大口水,对准我发着干的嘴唇吻去。慢慢的,细细的,将温热的水过渡给我,他把我钳住,紧紧的钳住,我动弹不得,被迫接受着这种喂药模式。
很漫长的一个吻,我快要窒息了,靠在床头拼命地喘着:“苏嘉楠……你混蛋……臭流氓你……”
他将水杯放下,淡淡的回我:“谁让你不吃药的?!”
我不再理他,翻身倒下,或许是药性到了,眼皮越来越沉,昏昏欲睡。
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我的身子除了有些酸痛外,其他并没有什么不适。
便将身子坐起,翻身下床,够着脑袋,从大开的房门里面往外看,我在找苏嘉楠。
昨天夜里,我迷迷糊糊的,但还是有点意识的,我知道苏嘉楠一夜没睡,他不停的给我量额头,不停地给我的额头换毛巾……
还有,因为我留了好多汗,他也不停的再给我擦身子,换衣服……念及此,我的脸很长一段时间里一直在燃烧着。直到卫生间传来了声音,才将我从羞愧中拖出。
原来,苏嘉楠在卫生间,我慢慢的走过去,将门推开。正巧看见他埋着头静静的给我搓着衣服。
“你醒啦?!”他站起来,在水龙头那里将自己的手冲干净,用毛巾擦了擦,在我毫无预警的情况下,将大掌放在了我的额头:“嗯。好像退烧了……”
我应该拍掉他的手的,可我没有,我只是靠在门框上,静静的望着他,看着他重新蹲下去,为我任劳任怨……
“冰箱里有我买的粥,你热热就可以吃了。”
鼻头酸酸的,好想流眼泪,可我努力的憋着,不回答,继续看着他。
他见我不理他,将头抬起,带着一丝疑惑:“不想热?!那你等等,等我洗完衣服,就去给你热!”
我猛地从门框上弹起,赶紧背开身,一滴清泪从我的眼角滑出,我悄悄的将它擦净:“我发现你做人也是,好赖不懂,那外面买的粥,能喝么?!”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说话,以前的我,从来不会这样,我是个有礼貌的姑娘,一直都是,为什么,我现在变得那样多刺,那样难以安慰?
一切的答案,除了苏嘉楠,还会有谁?这个世界上,只有他才能一次一次的触碰我的道德底线。以前,我不敢爱他,他就无所不用其极的逼迫我,算计我,让我爱他,可当我死心塌地的爱他了,他又无缘无故,绝情绝意离开我,还装出一副,依然爱我,舍不得离开我的模样让我更纠结痛苦。
现在呢,他更是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