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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顾倾城被内部认购了,外来户没份。
这个内部,就是大晋雍王齐宇西。
这个判决东方谨自是不服的,到皇宫外打出巨型条幅:要和谐,外来户需要公平对待。
他就在条幅下静坐。
这倒也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各大报刊纷纷报道,一些来晋国谋生的别国生意人手艺人外来户纷纷向朝廷递交了游行申请。对于这样的纠纷,出动武力向来不是什么太好的主意,要和谐,申请自然是得批的,而且还不能糊弄,指派到鸟不拉屎的地方去游行,多没诚意,游行的人心里也不痛快,于是某官员大笔一挥,统着顺天府衙,游吧,半个月内有效。
这顺天府可不是一般地方,老百姓经过门口都要打哆嗦,领头游行的接到批文后也哆嗦了半天,最后决定,去吧,头都伸出去了,再不去,让人瞧不起,拼了,去!
要说这大晋政府也真够意思,不仅批下了京城内的黄金地段作为游行之用,更发下公告,凡是参与游行的都可到指定地点领取两个馒头一葫芦凉水,以方便在中午的时候充饥。
这一公告直接导致了京城内外来人口暴增,不是有句话么,有便宜不占是傻蛋,于是不管是不是真正的外来户,也不管家里有钱没钱的,全来领馒头,除了让米面商大赚一笔之外,大晋政府也有好处,你想啊,那么一群人都挤到顺天府门前,每个人站一只脚都站不下,还怎么游行啊?
更绝的是,由于天气寒冷,大晋政府为了给游行同胞制造更好的游行环境,特地在顺天府外搭了一圈暖棚,早搭晚收,以供大家休息。
这下连真正的外来户都感动了,多好的政府啊,一定要加入大晋国籍才行。
于是大晋移民数量猛增,致使大晋锅里更加强盛,国家更加富强……当然,这是后话。
当时的游行人民不知道的是,在暖棚的外围,用红漆涂了一行字:未申报第七届“天下运动大会”,树立“新大晋”良好形象,顺天府实施整修,围棋十五天,有关案件请转至大理寺直接审理,望有关部门周知,不便之处,敬请海涵,特此公告。
难怪……顺天府里经常传出叮叮当当的声音,原来是在修缮。
当然,游行队员们是不知情的,他们都在忙着啃馒头。
于是,没用上两三天时间,京城又和谐了。
不止京城和谐了,傅悠然也终于醒了。
由于玄色有话在先,两三天就能好,所以齐亦北极力的瞒下傅悠然昏迷事件,不怕别的,就怕昭秦帝问起时他连个原因都不上来。
好在,她终于醒了,齐亦北提了好几天的心也终于放下了。
看着满脸幽怨神情的齐亦北,傅悠然傻呵呵地笑了笑,“干嘛这副神情?”
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嗓子干哑得不像话,齐亦北连忙倒了杯水,傅悠然抱在怀中,慢慢喂她喝下,嘱咐道:“先别说话,饿了吧?我叫荣升准备些吃的。”
傅悠然好像终于回过味来,四周看了看,摸不着头脑地道:“我怎么回来了?不是在国师府么?”
齐亦北也是满心的好奇,本忍下不想现在追问,可傅悠然一提起,他也忍不住了。
“那天你和玄色在房里发生了什么事?”
“那天?”
齐亦北将因由说了一遍,傅悠然眨眨眼睛,彻底呆在那里。
那天……她只记得与玄色进了储丹室,玄色只朝着她说了一句话:“好久……不见。”
两三个月不见也算好久么?傅悠然正想问个明白,便觉得眼前一黑,再醒来便已回到了东宫。
见鬼了。
“我……不会是中邪了吧?”
“胡说。”齐亦北也百思不得其解,“先不要想得太多,把身子调理好。”
傅悠然点了点头,又道:“倾城怎么样了?”
齐亦北又将这几天发生的事细述一遍,又道:“父皇已替他们定了婚期,等到明年春天,便举行婚礼。”
傅悠然的眉头越皱越紧,猛地坐直身子就要下床,“不行,我得去找木青医。”
“找他做什么?”齐亦北拦下她,“况且天都黑了,有什么事明天我陪你去。”
傅悠然看了看窗外的天色,问问的坐回床上,“如果不是那天我出了那么个馊主意,木头也不会误会倾城和东方谨的事是个局,倾城也不会一时冲动向木头表白心迹,那么他们两个人可能还有转机。”
“关你什么事。”齐亦北将傅悠然塞回被窝,“这么说的话罪魁祸首就是我了,如果不是为了向我解释,木青医也听不到那些话。”
傅悠然想了想,一脸肯定地点点头,“就是怪你。”
好,怪就怪吧,反正也没少二两肉。
齐亦北赔着笑脸连劝带让,好歹让傅悠然进了些粥,这才上得床来,拥着她沉沉睡去。
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傅悠然没事了,齐亦北在,梦里都是笑着的,可睡到半夜,嗯?身边怎么空了?伸手上下摸摸,确定傅悠然不在身边,齐亦北困倦的把眼睛睁开一条小缝,起身掀开纱帐,就着夜灯,待看清了眼前一切,齐亦北惊出一身冷汗,大喝道:“悠然!”
傅悠然站在屋中的八仙桌旁,抬起脚,小腿冲着桌子腿狠狠的扫过去。
随后,寝殿内响起一道如杀猪般响亮的声音,问外守夜的宫人不顾什么规矩闯进门来,便看到他们的太子妃抱着腿倒在地上,煞白着小脸口中叫骂连连:“谁TNND偷袭我!”
“悠然!”齐亦北心急之下差点没滚下床来,趔趔趄趄地到了傅悠然跟前,抱起她朝着宫人大喊:“传太医。”
傅悠然的眼中聚满泪水,却仍是瞪着眼睛道:“是谁偷袭我!”
齐亦北心疼地将她放到床上,先是查看了一下她的伤势,雪白的小腿上有着一道清晰的印痕,四周已微有些红肿,当下也不敢触碰,卷高了她的裤管等待太医前来,又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傅悠然,小心地道:“悠然,你……是不是有夜游症?”
第一百零二章 灵异事件(一)
“夜游症?”傅悠然惊诧地指着自己,“我?”
齐亦北没有回答,又问道:“你先前做了什么,想不起来么?”
傅悠然沉思了半饷,“之前不就是睡觉了么?”
齐亦北的眉头微微皱起,不再说话,傅悠然一副莫名奇妙的神色看着自己的小腿,直到太医过来。
这个倒霉的太医无论如何也想不通,太子妃才刚醒,为何又想不开的自残身体?有钱人的想法,很难理解。
等到上了药,包扎过后,傅悠然的一条腿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了,也不知那太医是何居心,只是伤了小腿,用不用整条腿连脚都包了个严实?大概那个太医想,不能走了,就老实了,傅悠然老实点,他也能消停不少。
于是傅悠然就这么“残疾”了,强烈要求齐亦北将她腿上的束缚拆下,齐亦北应该和那个太医是同样的想法,打死就是不拆,夜游症?很严重。
齐亦北送太医出去,好大一会才回来,朝着傅悠然道:“你的腿实在是自己碰的,所以我才问你是不是有夜游症,刚刚问了太医,他说经常操劳,休息不够也可能引起暂发性的夜游,你这几天还是在宫里好好歇息,倾城的事先不要管了。”
傅悠然听罢,一脸恍惚地看着齐亦北,想说些什么,却终是没有说出口来。
夜游症?她健健康康的长了十七年,怎么从来不知道自己有这个毛病?不过她最近的确是有些不正常的,且不说前些天明明休息得很好,却还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还有身上无缘无故多出来的淤青,难道都是因为这个所谓的“夜游症”么?
还有在墨府那晚,她明明已经原谅了齐亦北,为何他后来还是一副受伤的模样指天对地的发了毒誓这才罢休?更扯的是在国师府,他居然意图掐死玄色,听说还把玄色推倒在地,并且坐到他身上,NND,这么香艳的场面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难道大白天的也梦游?真是去TNND!
折腾了大半宿,齐亦北也到了要去早朝的时间,吩咐小安子等人看牢傅悠然,又温声软语地嘱咐傅悠然不许乱动小心梦游云云,这才一脸担心的早朝去了。
齐亦北一走,傅悠然就将小安子一众人等赶了出去,一个人坐在床边不知在想什么。
微暗的天,
雕花的床,
粽子的脚。
罗帐低垂,红烛落泪,美人轻倚,愁丝无限……
突然,
她动了,
没人看清她是怎么动的——因为房里只有她一个人。
傅悠然一瘸一拐的挪到梳妆台前,坐到凳上狠狠地瞪着镜子。
准确地说,她在瞪着镜子里的人。
镜子里没有别人,只有她的影像。
傅悠然的嘴角有一丝抽动,当心中升起一种由高自下的坠落感时,她大喝一声:“站住!”
屋子里没有人,只有她。
“出来。”傅悠然仍是盯着镜子,“我知道你在。”
若是有人在这屋里,定要吓得魂飞魄散,她在与谁说话,莫不是……鬼?
“你——知——道——我?”
就在傅悠然瞪得眼睛发酸,差点以为是自己想得太多之时,脑中居然轻轻的响起这么一句话。
“啊——”
门外的小安子连跌带撞的冲进屋来,“太子妃殿下!”
傅悠然惊出一头冷汗,脑袋上的嘴巴鼻子耳朵眼,凡是能张开的全张开了,不过她除了大叫一声之外,并没有拔腿就跑或是跌坐在地,除了因为脚上不方便之外,惊得下半身麻木也是一个重要原因。
她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里喊了两声,没想到,真的行!
她的身体里,真的住着另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抓住桌子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