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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曾特别叮咛过。久而久之,也就成了我自己的习惯了。」
简单了做了个总结后,法师望向了一旁的剑士。
后者似乎听得颇为入迷,看到夏斐尔望着他时还呆了一下,然后才想起接着
轮到自己了……
想起自己的过去,虽然说不上比较好或比较惨,但还是忍不住一声轻叹。
「我的背景还满复杂的……先从出生说起吧!据说是个满凄美的爱情故事呢
……」
这句话脱口的时候,仍带着叹息意味的嘴角勾起苦笑。
他是他的父亲,凯塞齐奥帝国名门索兰西亚家族之长──马兰德˙索兰西亚
公爵当年对抗莱恩斯特公国的进犯时意外的产物。
当时刚成为索兰西亚公爵的马兰德早已有了婚配:一个端庄娴雅却极有主见
,个性坚强的正室;以及一个美艳动人,个性刁钻的侧室。两个都是出身名门,
两个都是政策婚姻的产物。马兰德出征时,正室已经养了两个孩子,而侧室也才
刚刚怀孕。
马兰德不愧为索兰西亚家族的传人。承袭了这个历史悠久的名门无上的光辉
,他在战场上接连大捷,将来犯的莱恩斯特公国打得溃不成军。失土在他手中一
一收复,宫廷也不停的给予称赞与封赏。而就在马兰德意气风发的达到人生的颠
峰之时,他遇上了一个莱恩斯特公国的女子。
她的名字叫慕妮丝,是个还算清秀的商人女儿。
马兰德无可救药的爱上了她,并让慕妮丝为他生了一个儿子。
他们将他取名为亚尔洛。
爱惨了慕妮丝的马兰德眼见战事即将结束,决意带着爱人与么子回乡,给她
名份,让她成为自己真正的妻子。然而,来自莱恩斯特公国主战派的刺杀却粉碎
了公爵的计划。
慕妮丝为了救他,牺牲了自己的性命。
伤痛欲绝的马兰德却因政治上的因素而无法报复,只能带着才出生不久的亚
尔洛,顶着「凯旋而归」的光环回国。
由于对慕妮丝的爱,使得马兰德对亚尔洛特…加龙省别重视栽培,也相对的稍微冷落
了只比亚尔洛大半岁的三子。他将亚尔洛交给温柔正直的正室抚养,给予他最好
的教育,最多的关注。他决意不让亚尔洛继承家业,涉足政坛。他给了亚尔洛一
项出身名门的人最渴望的东西:自由。
亚尔洛十岁那年,马兰德甚至带着他微服前往拜会云游的剑圣埃达,请求他
收亚尔洛为徒。
因为马兰德的苦心以及孩童不凡的资质,埃达同意了。
亚尔洛十岁拜师,一直到十六岁学成之前,都跟在埃达的身边过着与优渥无
缘的日子──这也是为什么亚尔洛可以是个优雅的贵族,也可以是个豪迈率性的
剑士。
在埃达的教导下,他习得了高超的剑术。当他十六岁学成归乡时,正好碰上
帝都三年一次的青少年竞武大会。他顺利的成为了当时的冠军,以压倒性的实力
打败了亚军的三哥。
亚尔洛˙雷˙索兰西亚子爵的名号一时响彻帝都。
但一战成名的亚尔洛却因而厌恶起这样的生活。
在外的六年让他不再眷恋浮华。十八岁那年,他舍弃了光辉的索兰西亚之名
,成为了冒险者。
亚尔洛˙雷˙索兰西亚子爵则渐渐的被帝都的人们淡忘。取而代之的,是渐
渐在冒险者里闯出名气的「旋风」亚尔洛˙雷恩。
说到这里,亚尔洛深吸了口气做出总结:
「大概就是如此了。其实我不讨厌那个家,只是讨厌索兰西亚这个名字的压
力以及那些乌烟瘴气的政治权谋。所以不到必要时,我绝不动用到这个名字。」
「……如果我没记错,崔纳城应该是你哥哥的领地吧?」
先前一直专注听着的法师因想起了什么而如此问道,而让期待他有什么特别
反应的亚尔洛因此垮下脸来。
「我说了那么多,结果你开口一问居然是问这个?」
「你刚不也只问了有关于我的掌控能力的事?」
才刚语气平缓、带点无奈的回了亚尔洛的话,身体仍没恢复的夏斐尔便因为
体力不支而身子一软。一旁的剑士赶忙起身把他扶住,让法师躺下休息。
「不好意思,居然忘了你才刚醒来……崔纳城是我大哥的领地范围。我和大
哥、二哥感情满好的。至于三哥……别提了吧。」
他根本把我当作仇人。亚尔洛一边帮法师盖被一边这么苦笑着补充。
而夏斐尔只是静静听着,好半晌才一阵轻叹。
「有兄弟还是不错的。」
剑士这才想起同伴是个孤儿。原先的苦笑化为温柔。
「好歹咱们也算是同伴了,虽然有点勉强,但你就试着把我当成家人看吧!
对了……你先前的袍子怕是不能再穿了。要我去替你买一件吗?」
「好……钱从我在公会的账户扣吧。」
「我知道了……你今天就先好好休息吧──不要躺一躺又爬起来研究『那本
书』。」
「嗯。」
对剑士的叮咛回报以有些尴尬的表情后,法师像是要让他安心一般的阖上了
双眸。
身体的状况让他很快就睡熟了……看着熟睡的同伴,确定法师不会食言后,
亚尔洛带着算是颇为愉悦的心情离开了房间。
悄然升至半空的明月,静静洒落一室柔和的光芒。
9
盛夏的艳阳无情的照耀在通往莱恩斯特公国首都克尼格的官道上。
平时热闹的官道因过于炽人的天气而显得冷清。路上稀稀落落的几个人也多
是低头避着太阳,匆匆忙忙的赶着路。这种天气待在马车里也凉快不到哪里去,
所以大多数的人都喜欢停留在驿站、旅店,等到傍晚或清晨才开始启程赶路。
会在这种天气里还挺直着身体正常的赶路的,也只有佣兵和冒险者这类不是
有任务在身、就是本领高强,毫不在意这种天气的人了。
看着身旁神情如常,但额际仍隐隐浮现一层汗光的同伴,夏斐尔心念微动,
唤出了一阵细致的冰雾轻轻包围住同伴的身体。
冰雾被控制到刚好让人感觉到凉爽舒适,却又不会弄湿衣服的程度。剑士因
而露出了一个感谢中带点复杂的表情。
「没想到和你一起旅行居然有这么多好处,真怕我会被你宠坏。毕竟忍受这
种天气也可以当作是修行的一部分。」
听他这么说,夏斐尔颇觉莞尔,面上却仅是稍微牵动了嘴角。
「你不需要吧。」
像你这样的程度,如此修行已无法有太多助益了……这是法师简短的回答之
下所表达的意思。
因为从小离群索居而不擅长与人交往,夏斐尔平时十分少言。如果有必要交
谈,也是尽量维持在刚好能让对方了解自己意思的字数──尤其在发现最近才成
为同伴的剑士亚尔洛出人意料的与他有默契之后,更是变本加厉的减少字数。
像「你不需要吧」这种可以有许多解释的回答,他也给得理所当然。
但不同于这样简短的回答,夏斐尔对同伴的状况却是出人意料的细心。不论
是冰雾还是带有些许恢复效果的冰水,总是来得十分合宜,让剑士得到了远比自
己一个人旅行时要来得舒适的照顾。
完全没有误会的理解了他的意思,对法师越来越简短的回答感到好气又好笑
的亚尔洛一把搭上了他的肩。
「夏斐尔,你的话真是越来越少了……每次都只有在谈到魔法或古文明的时
候才会比较多话,真让身为同伴的我嫉妒。」
以着有点夸张的语调抱怨着,动作乍看之下有点大剌剌的,却小心的没有碰
到法师扎成辫子倾泻在阳光下的淡金色长发。
炽烈的阳光凝聚在美丽的长发上,随着迎面的微风流动闪耀。
虽然不习惯这种勾肩搭背的动作,不过最近常遭受到这种「袭击」的法师也
渐渐能够忍受了。他微微笑了下,淡淡启唇:「你不也是?」
指的,是同伴遇到美女时大异平时的贵族风范与优雅不凡的谈吐。
法师简单利落的反击让剑士咋舌,然后苦笑着放弃了争辩。
自从在崔纳城结为伙伴之后,两个人就开始了不同于以往的结伴而行。而这
样的对话,也渐渐成了相处时的固定模式了。
向来自制的法师也偶尔会露出本性,给予嬉闹的剑士犀利的反击。
在肢体动作上被亚尔洛治得死死的他,在言语上却是完全的占了上风。这也
真是符合彼此「本业」的差距……思及至此,夏斐尔心底就是一阵好笑。
或许也该说是彼此都在适应对方。
就如他刻下暴露在阳光下的头发。
启程之初,夏斐尔仍是用着以往的装扮。但随着彼此越渐熟稔,剑士便以「
一看就觉得很热」这种莫名奇妙的理由要他脱下斗篷。而本来最在意的头发,则
在剑士的帮忙下编成了整齐的辫子,大大的减少了不小心勾到、缠住或拉断的机
会。
而且在这种太阳本来就很大的天气里,一般人也不会对他那凝聚了光芒的头
发感到好奇。所以亚尔洛的要求他同意了,尽管会有些麻烦……
「夏斐尔,你这样晒都不热吗?」
剑士的声音打断了思绪。夏斐尔定睛一瞧,只见仍搭着他肩的亚尔洛正稍微
倾身,象征著名门血统的翠眸直直的望向自己。
其实不太习惯和人有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但还是试着去适应了。
「我周遭的光都被头发吸收了,所以不怎么觉得热。」
顿了顿,接着是微微的苦笑:「倒是这么大的太阳,让我的力量格外充沛。
虽然魔力不会一次增加这么多,但长期下去也是很不得了的。」
「别人求之不得的事,你倒是挺头痛的样子。」
听他这么说,亚尔洛不由得莞尔。搭着他肩的手转而小心翼翼的触上法师的
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