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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自己的手会不由自主的伸向她。欲念奔腾的双眼则死盯着自己的脚尖,不敢转头看
她。
“你怕负责任?”不顾他的挣扎,她拿开披在肩头的外衣,裸露的胴体执意贴近他。
柔柔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怀疑的挑衅。
“我愿意一辈子都对你负责,不过,我不能在这种情形下对你……”在他们交往两
年多的时间里,两人有共识,不去碰那一层最后的禁忌。如今,他有趁人之危的嫌疑与
罪恶。
“你不会以为我是伤心过了头,想用性爱来填补亲情的缺口吧!”她尖挺的乳房在
他健壮的胸前摩掌,双手交叉在他的颈后,红艳的唇瓣随着轻柔的气音刷拂着他的耳畔,
极尽魅惑。
“嗯。”暧昧不明的一声回应,让人分不清他的语意。像是承认她对他的指控,像
是他对她的身体膜拜后的一声赞叹。或许,两者都有。
范琦玉才不理会他做何感想,她只是专心的做着她该做的事。
“还是我比较没有魅力,诱惑不了你?”
无视于万擎浓重的呼吸声,她变本加厉的撩拨他。纤纤素手像火种般的由他的胸前
一路点火到后腰,左右食指甚至滑进了他的牛仔裤裤腰里,双指各在他的腰际划个半圆,
然后会合在他的小腹拉链前。
当她的双手停留在他长裤的拉链上时,万擎很明显的倒抽了一口气,身体有点僵硬,
表情有点扭曲。
女人都有当魔女的潜质,尤其在爱人的面前更是把魔性发挥到极致。
“万擎……”她实在做不下去了,到此已是她的极限,要她更放肆的帮他脱掉长裤,
她实在手软。她试探的叫他一声。
“闭嘴!”早已欲火高张的他,哪禁得起她勾魂似的一句轻唤。有点暴躁有点霸道
的低喝一声,他的唇堵住了她的嘴。交缠的两副躯体就这么片刻不离的直奔她的卧房。
“碰!”好响的一声关门声,就像衙门里的惊堂木一般,为他们的关系拍板定案。
???
秋高气爽,风情无限。
樱峰的校园四季都如诗如画。春天的校园不负校名中的那个“樱”字,粉色樱花绵
延成海。夏天的林木苍翠,百花齐放,是一片惊红骇绿的竞艳。秋天的樱峰也有一大片
的枫林来应景,澄黄的林相衬着湛蓝的晴空又有棉白的云朵悠游其间,一派的逍遥自在。
冬天的景色也不含糊,青松白梅傲立风中。
宇千露和范琦玉的午饭照例是一顿户外的野餐。刚开始是教室里的不友善气氛让她
们食不下咽,如今,是她们爱上了这种可以大声谈笑不畏人眼的自在。
才刚线饭盒就见雷速随后跟来。
“怎么现在才吃饭?”午休时间已过了大半,他早已吃饱了好一会儿。
“哪里来的?”刚下课的餐厅是人山人海的盛况,现在才吃不必排队。宇千露无所
谓的耸耸肩,倒是手上的这杯现榨果汁来历才可疑。学校的餐厅卖些烩饭、炒面就忙的
人仰马翻了,哪有空闲做这种现榨的果汁。
“刚才有事出去了一下,顺便买的。先吃饭再喝。”他知道她对吃一向很挑剔,她
喜欢清爽的口味,罐装饮料太甜,除非鲜果汁,否则她只喝矿泉水,不加味的。
她才不管什么饭前饭后的,先喝为快,一口气喝掉大半杯后才心甘情愿的吃饭。
“在这里吃饭不怕多一道凉拌落叶啊!”他不忙着走,反而与她共坐一张椅子的赖
着。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搁在桌沿,倾头看她吃饭。
“有情调嘛!”好不容易咽下口中的食物,她才有空回话。其实,以她这种吃法和
这片诗情画意的景色才不搭轧咧!不过,她没自觉就是了。
雷速只是笑笑。男生吃饭一向是不麻烦的。餐厅的桌椅早已坐出了势力范围,习惯
的位置总是呼朋唤友的坐在一堆。
“下午上体育课啊!”看他一身的球鞋运动服,宇千露随口一问。彼此的课表早已
倒背如流,不记得今天他有体育课。
“不是,是二年三班的体育老师请篮球队帮忙。班际篮球赛快到了,听说那一班的
实力很差,为免输的太难看,临时抱佛脚一下。我下午的第一堂刚好是自习课,所以等
一下要过去看一看。”他边说边仔细的看着她。因为二年三班正巧是吕安莉的班级。
“看我干嘛!我又帮不上忙。”明知雷速是在意她的反应,她偏曲解他的用意。
“吕安莉不是他们班上的选手。”他又画蛇添足的多解释一句。
“有差吗?机会是人创造出来的。”她一边收拾餐盒一边笑着,很不怀好意的看着
他。
“几时变得这么有学问了。”看着渐渐逼近的吕安莉,他皱眉低语。
“原来你在这里,我找你好久了。”吕安莉站在雷速面前,嗲声嗲气的还带点做作
的抱怨。
“有什么事?”他牢记着宇千露的“提醒”,原本看着宇千露的柔柔眼光,一转头
已变成目光冷冷的漠然。
“徐老师找你,他在办公室。”徐老师就是二年三班的体育老师。吕安莉正巧得知
徐老师要找雷速,她就自告奋勇的前来。不过,眼前的景象却是令她又妒又怒,但又发
作不得。
“我知道了,谢谢。”面无表情的他,一回过头又是笑眯眯的脸。他看宇千露东张
西望的——
“找什么?”
“找张面纸擦手,我记得有张餐巾纸的,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宇千露伸出一只抓
过蜜汁鸡腿的手,油腻腻的,嘴角也沾了两颗白芝麻,却没纸可擦。
雷速二话不说,掏出口袋中的手帕,先帮她拭去嘴角的芝麻和油渍,然后拉起她的
手,一只手指一只手指的细细擦拭。
宇千露也不忸怩,大大方方的靠在椅背上跷着二郎腿喝果汁,伸长手臂让他服务。
“表哥,你为什么对外人就这么好,对我这个表妹却冷冷淡淡的——”没什么好依
恃的,只得又把他们之间那种八竿子才打得到边的表亲关系提出来说说。她还故意称宇
千露为外人,表示亲疏有别。
“咳!咳!咳……”吕安莉的惺惺作态又让宇千露喝果汁喝的呛到了。
雷速也知道她对假仙“过敏”,他只是好笑的瞪她一眼。
“速,昨晚你穿的那套睡衣怎么那么奇怪,改天我陪你去买一套新的,好不好?”
眼角瞄到吕安莉的臭脸,她却笑得十分甜蜜,过分的甜蜜。
只听她一声甜腻的“速”,他就知道宇千露又要搞怪了。不然以她平常的叫法,只
会像叫他人般的“雷速”直称。而且,他的睡衣就是休闲服一款,哪有什么奇怪不奇怪
的。
“好啊!我们晚上床上再讨论,别忘了。”她爱玩游戏他就陪她。而且,他的用词
更加的春色无边暧昧横生,让人听了想不误解都难。他说完,人也起身离去。
吕安莉听了雷速的言语,果然中计,目瞪回呆的僵立片刻,直到雷速走远了才想到
要跟上他,顾不得装模作样的淑女姿态,她高声嚷着要雷速等等,匆匆追去。
“这样纠缠好吗?”此时,范琦玉才有说话的分。
“如她所说的,表兄妹嘛!真要老死不相往来也不可能。反正,雷速自有分寸,就
当作是饭后的余兴节目好了。”喝着雷速送来的果汁,她有着不以为意的轻松。
“想不到雷速也会配合你这样狼狈为奸的作弄人。”他们的关系她知之甚详。而且,
以雷速的个性来说,就是因为没有什么他才会说得像有什么,若是真有什么,就是打死
他,他也不会说出一个字的。
“我们都没说谎啊!他每天穿什么衣服睡觉我都看的一清二楚,而且,我们每天睡
觉前也真的有用手机聊天的习惯,又没骗她。她要想入非非,是她的事,这只证明她的
思想不纯正,怪谁!”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一个人满脑子的色情,看了尿尿小童的雕
塑也会把纯洁无瑕的童稚看成是妨害风化的污秽。
“伟大的日子里就别管那些鸡猫耗子的杂事了。生日快乐!”宇千露拿出一个小方
盒放在范琦玉的面前。
“你怎么知道?”范琦玉紧握着那份礼物,眼眶泛红,水气浮现。
“一个小别针而已,不要太感动。”
“被人放在心里的感觉很好嘛!”她拭拭眼角,说的真诚也说的语重心长。“昨夜
我爸妈离婚了。”
“终于?”对她的家庭状况,她也知之甚详。看范琦玉并没有太多的伤感,她也就
问的不太郑重。
“对,终于。不过,他们会离婚可不是因为他们突然善心大发的愿意放对方一马。”
范琦玉讥诮的说,脸上是有一点不屑的冷笑。
“你会搬家吗?”好不容易有个知交,可别转学转走了。宇千露忧心的问。
“放心,托他们的福,我现在是孤家寡人一个,户长自己当。”
“你还未成年,不是要有个监护人吗?”应该是这样吧!她也问的不太确定。
“没人要我啊!我只好识大体的自立门户了。”
“他们怎么这么没良心,好歹你也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啊!”不是“世上只有妈妈
好”、“哥哥爸爸真伟大”吗?她家的父母怎么会是这款呢?
“还好啦,其实他们离婚我可算是最大受益人。之前几年我就独居惯了,现在他们
不要我,只不过是多了文件上的证明而已,实际上早就如此了,也没改变什么。现在可
好了,他们急于离婚,什么条件都答应的很爽快。你知道吗?我现在可是千万富婆,一
间价值千万的公寓在我名下,还有,这几年他们缺席的爱都用金钱来代替,累积多年,
我的帐号里也有一千多万的存款。再加上我成全他们快速离婚的谢礼,我妈留下了那只
三克拉大的结婚钻戒和一套据说是范家传家之宝的首饰,总价值大概也不下于千万吧。
我爸还答应我一年一百万的生活费,今年的已经到手了。不过,今年以后他是否还记得
就难说了。你看,这么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