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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谁?当然是……”是谁?倾城突然卡住了,最名正言顺的,当然是和妻子。可未来的妻子又是谁?春江水月吗?他说不出口。问题有二:其一,水月不一定肯嫁给自己。其二,他早就名不正言不顺了。
他没有忘记,还有个女娲娘娘。非但不道德,根本就是乱伦。想到这个,他头皮一阵发麻。
如果爱情的忠贞与否必须用性经验来决定,倾城恐怕只有滚回圣母之水峰,没脸再见水月。他当然不能认同这种判断标准。男女之事到底是什么?倾城反复考虑,最后竟然得出了一个背离传统道德的结论:男女燕好这码事,最基本的目的有两种——奉献和牟利。
作为奉献的一面,最明显的例子就是繁衍子孙,延续种族。其次,作为履行夫妻责任,燕好也是一种彼此奉献的形式。
作为牟利的一方面就五花八门了,肉体快感、皮肉交易等等,当然也包括双修术。
目的分析清楚了,接下来就是考虑实际操作。奉献一面就不必说了,牟利的一面是否就等于背德呢?倾城毕竟拥有女娲传授的旧世界现代观念,本能的反对这种以偏概全的说法。他自己的看法有以下几点:首先,两相情愿是前提!没有这个基础,性行为就是犯罪。
其次,性接触这件行为本身是无可非议的,本质上和男女握手、拥抱没什么区别,都是一种异性接触,只不过彼此相互作用的强度不同。
最后,一切站的住脚的、严密的道德体系(别跟我提禁欲主义,那本身就是反道德),针对的不是性行为本身——也就是说,道德反对的不是性快感,不是男女袒呈相对——而是性行为的产物和附属关系的确立,即后代和夫妻名分问题。孩子怎么办?是否保留,谁来抚养,以及一系列其他社会问题;未婚男女发生了关系,是否必须结婚,已婚者与配偶之外的异性发生关系,是否损害了配偶的利益。
孩子的问题倾城没有多考虑,只要采取措施就能避免,更何况修炼明镜阴阳功要“炼精化气”,根本不可能受孕。关键在于后者——从自己这方面,与其他女人交好,是否会危及对水月的爱;从水月那方面,是否因为自己和别的女人燕好,就蒙受了伤害。
前者肯定是立不住脚的。倾城坚信性和爱并不完全相等,让他变成真正男人的是女娲,可他对女娲的爱恋及不上对水月的分量。至于女人那方面,倾城就不敢断言了。他毕竟不是浅薄狂妄的人,不至于用自己的理念来要求别人。
想到这里,他的思维越发混乱了,男性意识和性冲动严重干扰了理性,潜意识里甚至觉得:最爱的固然是水月,但可以发生性关系的对象却不一定仅限于她。女娲、小迦,甚至还包括面前的明镜!这实在太无耻了,倾城深感羞耻,可这却是他——一个发育成熟的健康男子——的真实的感触。
“快说!到底是谁?”明镜用力摇晃倾城的肩膀,把他自不着边际的冥想中拉回。
“抱歉,暂时没有答案。”倾城故作淡漠的答道,他不敢让明镜知道自己的肮脏想法。
“哼哼……不说我也知道,还不就是春江水月!”见他默不作声,一股无名火自明镜心头烧起。不屑的冷笑道:“我就不知道,那种冷血的的蠢女人有什么好。”没有注意倾城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她和所有妒火中烧的女人一样,搜肠刮肚,捡出最恶毒的话糟踏情敌。“和那种黄毛丫头好,事后必定和螳螂同样下场——被她活活咬死、吃掉……”
“那又怎样!?”倾城终于忍不住了,爆发似的吼道,“可我就是喜欢水月殿下,何必要你多管闲事!?”
明镜被他暴怒的样子吓坏了,小嘴半张,惊愕的说不出话来。见她满脸委屈,倾城本想就此打住,可一想到当初企鹅城外也是明镜设计拆散自己和水月,怒火再次冲了上来。“谁是黄毛丫头?哼……你最好照照镜子,永远14岁的阴阳明镜小妹妹!”
这话实在太恶毒了。话一出口倾城立刻后悔,恨不得揪住话尾巴吞回去。想道歉,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明镜面如死灰,娇小的身躯剧烈的战粟着,纤手死死抓住衣襟,指尖没有一丝血色,似乎正通过这种方式竭力控制自己,贝齿紧咬朱唇,泪水无声无息流下。
“对不起……刚才……”明镜用力扭过头去,拒绝接受倾城道歉。心里乱成一团乱麻,倾城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劝慰,只好悄悄走开。
“站住!”
刚要跨出门槛的倾城只好应声停下脚步。
“转过身去!”
无何奈何的转身面壁,倾城运足功力护体,准备挨上一顿粉拳。
等了半晌没见明镜动手,背后却传来咝咝簌簌的轻微声响。
“现在……可以转身了……”低如蚊蚋的嗓音中藏着无限娇羞。
倾城可不是傻瓜,当然猜到自己即将面对什么。“哎呀……突然肚子痛,我先……”
“回!头!”明镜几乎是在哭喊。
“别乱来。”额头紧贴冰凉的石壁,倾城仍觉得喉咙发干,汗水浸透了鬓角。
“我就真的那么丑?不值得你看一眼?”这回她真的哭了。
“当然不是!”倾城还想解释,光润的裸臂自身后伸来,不容抗拒的把他扳转过去。
一丝不挂的明镜伫立在倾城触手可及的前方,赤裸裸的她那里还像个十四岁的孩子?
娇小的身材玲珑有致,肌肤白皙的近乎透明,靠近天窗的半边被午后的斜阳染上粉红诱人的光泽,背光的一侧则涂上薄薄的阴影,流露出无言的诱惑。
宽大的袍子掩盖了真相,饱满的乳峰高高耸起,呈完美的半球形,淡蓝的血管清晰可见,深红的乳蕾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颤抖。
略显凌乱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宛如一道漆黑的瀑布,与那片毛茸茸的芳草地相得益彰。明镜羞涩的低着头,光洁圆润的大腿修直、挺拔,仿佛象牙精心琢磨而成。
倾城张大嘴巴,惊讶的凝视着面前这瓷器般精美的女体,简直怀疑自己身处梦境。
“好看?”倾城的表情让明镜找回了自信,勇敢的抬起头,她定定的凝望着倾城的眼睛。
“无与伦比。”
“看仔细些。”明镜贴了上来,皓腕宛若幽灵,瞧无声息的揽上倾城的颈子。如兰如麝的体香扑面而来,火热的胴体近在咫尺,倾城心跳加速,下身也立刻产生了强烈的反应。
“来……摸摸看,可不是假得哦……”高耸的乳峰主动贴上来,细腻、温润的触感形成火辣辣的热流,自手掌一直传到全身每一个毛孔,直到此时倾城才惊讶的发现,明镜的乳房是如此硕大、挺拔,仿佛两枚沉甸甸的巨大果实,软中带硬,亲密无间的压在他掌中,两粒乳头却格外的小巧、精致,因兴奋、充血而格外坚硬。双手顺势而下──仿佛自山峰跌落深谷──柳腰盈盈一握,纤细的让人心疼。
“明镜……到此为止吧。”倾城勉强收敛心神,试图自越陷越深的泥潭中挣扎出来。“是我错了。”
剧烈的喘息着,明镜变得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湿润、火热,巨大的欲念怪兽在体内蠢蠢欲动,双手紧搂着倾城的腰,她掂起脚尖,水汪汪的明眸中闪烁着妖冶的光彩。“再尝尝……”说罢闭上眼睛,秀丽的面孔在激情的润泽下熠熠发光,娇美的红唇微微开启,好似刚刚绽开的玫瑰花瓣,散发着蛊惑人心的魅力。
,倾城无法抗拒这排山倒海的诱惑,着魔似的低下头,吻上樱唇,尽情吮吸着神之导师甘美的花蜜,享受着神魂颠倒的无上妙境。
恋恋不舍的移开嘴唇,明镜立刻扑到在倾城怀中,急促的娇喘着,仍回味着刚刚那美妙的热吻,任倾城那双调皮的坏手在自己身上恣意肆虐,甚至主动牵引着它来到双腿之间,教他如何爱抚自己春水泛滥的溪谷。
指尖滑过凄凄浅草,刚一触及小丘陵间湿滑、火热的粉红蜜壶,明镜口中吐出了不知痛苦还是快乐的呻吟。耐心而温柔的拨弄着她快乐的源泉,明镜成了倾城手中的古琴,在他无比高超的技巧下演奏出最悦耳的乐曲。而当灵巧的手指终于分开肥厚的花壁,抚上蓄满快乐的小珍珠时,明镜猛的抽搐了一下,摒住呼吸,身子绷的像张拉满弦的弓,失去焦点的眸子迷惘的望着倾城,欲哭无泪的表情僵死在脸上。三秒钟后,她长长吐了口粗气,无比满足的滩倒在倾城怀中。
“谢谢……”抬头望着倾城,高潮中的明镜显得娇艳欲滴。不知算否暗示,她促狭的吐吐小舌,暧昧的笑道:“哎……也要我帮你?”
“敬谢不敏。”倾城懊丧的摇摇头,虽然只是肌肤相亲,罪恶感还是压的他传不过气来。“尽管有名无实,她毕竟是宇明功的夫人,柯蓝的母亲……可恶……我都干了什么呀……”他不敢再看明镜,心中翻涌着强烈的自我厌弃。
与倾城灰暗的心情相比,明镜现在可是无比的快乐。从企鹅城中初次邂逅开始,她就对倾城产生了难以割舍的感情,随着接触日久,这感情的性质终于由她自以为是的“母子”升华为“情人”。明镜生长在旧世界,男女观念也远远超越时代,更何况她又一贯任性,才不管什么年龄、身份、伦理,多次向倾城暗示心意,并为小情郎不解风情大为郁闷。也算老天可怜,今次总算取得了突破性进展,真该大笑三声以示庆祝。
“真的不用?”撒娇似的偏着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满是柔情蜜意。
“当然不用!我好的很,要你帮什么?”
“可是……”明镜翻身匍匐在他两腿之间,双手抓住抵在自己胸口的坚硬之物,“它顶的人家好难受呢。”
“快……松……手……”…_…无声无息的穿好衣服,明镜又从白天鹅变回丑小鸭。交抱双臂,倾城背靠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