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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问你个问题。”见陆风白没有理会自己,高行率先开口。和陆风白比定力,他还真是要甘拜下风。
陆风白把移开的目光调回,静静地看着高行,不拒绝也不应和。他知道,这高行的问题肯定不会正经。果然,高行开口就是:“你说咱哥俩谁更帅?”
旁边正无聊的木头闻言,盯着陆风白看了一会,又转头看看高行,眼中尽是纳闷。经过高行的言传身教,他甚是懂得帅的含义。可是,看这面前的两人,一个飘逸空灵、一个玩世不恭,他怎么就觉得完全没有可比性呢。
陆风白就平静多了,淡然地扫了一眼兴致勃勃的高行,悠悠答道:“你更帅。”
不过,即使陆风白退避三舍,也没能幸免于难。高行似是料到陆风白会这么回答,脸上的笑意愈发明显,向陆风白的身边又凑近一分,贼兮兮地讨教道:“既然你没我帅,那一定是有过人之处,看你把咱班的女生迷得晕头转向的,给兄弟透漏几招呗!”
听完高行的话,陆风白的肩膀几不可闻的抖了抖,额上也出现三道黑线,他怎么不知道自己还是个泡妞高手?
“陆,原来你的爱好是把妹啊!”蓝眼珠叽里咕噜的翻转一圈,木头马上明白是什么状况,乐呵呵地加入对陆风白的崇拜中。
什么叫他的爱好?陆风白欲哭无泪,再听下去, 45度的明媚忧伤都不够形容他的悲催,他这是招谁惹谁了?
“讲什么呢,小白怎么这么开心?”一直在队伍前面维持秩序的韩文成,得空走到室友身边,见到陆风白扭曲的表情,立马兴奋起来,这丫的终于不是仙风道骨了。
还能再说什么呢?陆风白想,莫不是上辈子他不小心看了这三人的裸体,所以上天故意派他们来惩罚自己的?
呸,谁要看你们裸体!
谁知,陆风白本是自我阿Q的话,竟然不小心真得说出来了 。虽然声音不大,但是陆风白知道,高行他们肯定听到了。他也不敢抬头,不用猜,三人处在石化中。
笑吧,笑吧,最好笑死你们。陆风白愤愤地想着,心道也不能便宜这三人,不如装晕吓吓他们也好。于是,在高行、木头和韩文成狂笑出声前,陆风白毫无预兆地瘫软在绿油油的草地上。不过,这次还真不是他装出来的。
三人见陆风白如此,均是吓了一跳,不停地叫唤着陆风白的名字,心里更是惴惴不安:不是他们把小白给气晕了吧?
历史系的其他学生经此突变,纷纷围上前来,一时间也慌了神,这人好好的怎么就晕了?
“高行,快,给医务室打电话。”韩文成一边掐着陆风白的人中,一边急切地对高行说着。看来事态有点严重,他们都搞不懂原因出在哪里,只怕再耽搁下去,陆风白会出事的。
“让我看看。”就在众人六神无主时,人群中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此时她已拨开里三层、外三层的围观者,定定的站在陆风白面前,待看清陆风白的脸庞时,心里竟是十分震惊。
高行打完电话,就看到女孩盯着陆风白发呆,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看出原因,于是口气不善的打断女孩的惊艳:“同学?同学!”
“啊!”女孩回过神来,脸上难掩尴尬之色,不过只是瞬间,又恢复清明,扬起甜甜的嗓音说道:“没事,低血糖患者,他应该随身带药了,你们——”
女孩还没有说完,高行立即开始翻起陆风白休闲裤上的口袋,果然,里面有一个瓶子,他迅速拿出来递给女孩,焦急的问道:“你看是这个吗?”
女孩看了一眼光滑的瓶子,心中顿觉奇怪,一般瓶子上都有一层纸裹着的啊,怎么这个光秃秃的。当然,紧迫的状态也不容她多想,她立即拿下瓶盖,凑到鼻前闻了闻,是一种奇怪的味道,和妈妈以前吃的不一样,于是纳闷地摇摇头。
高行一阵失望,二话不说,又摸起陆风白另外一只口袋,这次同样拽出一个瓶子,然后又立即递给女孩。女孩在高行拿出瓶子的时候,就看到瓶子侧面的黑字,是葡萄糖没错,不过她还是小心地再次闻了闻,熟悉的味道扑鼻而来,于是欢呼道:“是这个,就是这个!”
她纯净的脸庞因为激动而泛着红晕,脸上也挂着柔和的微笑,让人看了心里都忍不住温暖起来。而高行在接过药瓶时,无意间触碰到女孩的手指,清凉的触感立即感染全身的感官,心下一阵悸动。
女孩也没想到与高行会有身体接触,在高行拿到瓶子后,立马害羞地缩回手。而在高行给陆风白喂药片时,她又悄无声息地退出包围圈。
陆风白服完药,不到一分钟就清醒过来。大家瞬间轻松起来,各自站回原来的队伍中。
“小白,你真得是低血糖吗?”韩文成仿佛还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不可思议地向陆风白求证,这人怎么平时没一点征兆呢?
陆风白也不答话,看看木头,又瞅瞅高行,见他们都没有要提起刚才他口误的迹象,这才放心地与韩文成对视:“是呀是呀,我是个患者,你们以后不许再欺负我。”
按照高行的脾气,即使陆风白要进棺材了,他也会把陆风白从棺材里面气得跳出来。不过这一次,他难得乖巧的没出声。原来,此人还在回味着刚才与女孩亲密接触时的感觉,真得很美好。只是,还没来得及问那女孩是哪个班级的,她就消失了。不知还能不能再见到呢,公子高行很惆怅。
陆风白见高行独自感伤着,心下一阵激动,这是他难得没有被高行为难。只是,陆风白不知道的是,在他昏迷的时候,有一个女孩曾经来到他的身边。
当军训进入训练状态时,男生和女生是分开的。历史系呢,运气不错,在所有班级中,是唯一一个同班男生紧挨着同班女生。这一点,倒是让那帮如狼似虎的男生兴奋了很久。
军训中,最令男生欢喜的是,他们的左边是女生的方阵,右边也是;最令女生激动的是,他们的教官是个帅哥,他们隔壁的教官也是帅哥;最令教官开心的是,他带的方阵里美女如云,他兄弟的方阵里,只见恐龙;而最令辅导员头疼的是,他们班请假的学生太多了。
感冒要请假,发烧要请假,不能晒太阳也要请假,例假来了更是要理所当然的请假。于是,自开学以来,辅导员的办公室从没那么热闹过,一波接一波,个个都比林妹妹更加弱不禁风,而西子捧心也不及她们万分之一的难过。
还好,校方早有防备,知道有想偷懒的,也知道叛逆的学生太多,索性一纸官方文书,凡请假者必须要有医务室的证明,然后再要拿到军训最高指挥部找部长签字,最后才能得到辅导员开具的请假同意书。
看来请假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许多人在明白这个道理后,收敛许多,老老实实地等着被军训。当然,还有很二的人,就是要体验一下偷懒的乐趣。比如说,耐不住寂寞的高行公子。他当真跋山涉水地跑到医务室,对着穿着白大褂的阿姨,酣畅淋漓地用尽美男计。牺牲色相呢,最终也如愿以偿,凶神恶煞的阿姨们,金手一挥,豪气地签下病理单。
高行按照程序,过五关斩六将,终于拿到通行证时已是下午5点钟的事情。待他一脸兴奋地把请假单交给教官,严肃的教官只是看了一眼,然后淡淡的说道:“归队继续训练。”
“还要训练?我不是请假了吗?”高行傻眼,感情这假条只是用来膜拜的?
教官阴森森地扫视着高行,随即灿烂地扬起笑脸:“是呀,你是请假了,假条上写的是白天处于感冒,批准下午的假期。现在都傍晚了,你说你不训练想干什么?”
高行的脸庞早已垮下来,他抢过请假条,仔细地看了一遍,靠,果然,奔波了大半天,原来是白忙活!而从这之后,吊儿郎当的高行公子哥再也不想动什么歪脑筋了。
再看女生那边的情况,怕累、怕晒、想偷懒的人比男生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是,女生们还是比较乖巧的,虽然一肚子怨声载道,还是配合地当僵尸,听着号令前后左右的蹦跶。偶尔休息的期间,也会扮演灵活的僵尸,唱个小曲、跳个小舞,满足一下自己,顺便取悦大家。
艺术特长生卓忘尘的优势,这个时候就凸显出来。能歌善舞,还是一个大美人。所以,她一亮相,立马迎来女孩们羡慕的眼光和男生们的狂热关注。
木头就是卓忘尘的铁杆粉丝之一,他深深地痴迷于卓望尘优美的舞姿之中,更深深地迷恋着卓望尘精致的东方脸孔。在木头心里,卓望尘显然成了女神。
与木头不同,高行对此早已见怪不怪,他漫不经心地把视线对上舞动中的卓忘尘,随即又漫不经心地瞥开。轻转曼舞、婀娜多姿,这卓望尘的确是有两把刷子,但还不足以引起他的兴趣。刚甩掉的女友,怕是和卓忘尘旗鼓相当。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美,真美。”正在欣赏中的木头,忍不住再次赞叹出声。
一直低头沉思的韩文成,听到木头这话,也不知说得是谁,条件反射的立即随口念道:“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纯,真纯。”
高行最受不了木头一个外国人总是时时刻刻想着引据经典,偏偏韩文成又喜欢和木头一唱一和。当下,撇嘴说道:“怎么,你们看上这妞了?”
韩文成的反应比较快,轻哼一声,低头继续装深沉。不知他是鄙视卓忘尘呢,还是鄙视高行总想着泡妞之事。
木头就木讷多了,被高行取笑,脸立即红了起来,也不好意思继续盯着还在扭着身躯的卓忘尘,于是也学着韩文成低头,不过韩文成是沉思,他完全一个害羞状。
不等高行继续捉弄木头,卓忘尘一舞完毕。同时,女生方阵响起嘹亮的示威声:“对面的男孩看过来,看过来,看过来。这里的表演很精彩,你不要对我那样崇拜。我连女孩的厉害,说出来,都明白。我们的歌儿多嘹亮,把你们男孩都比下来。”
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