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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躺下!”霍去病搂过伊宁,见她脸色惨白心下不舍,试试她的体温。“还没好透,有不舒服一定要说!”
“去病,累着你了!”伊宁在霍去病怀中笑颜如花。
“知道就好!”霍去病白了伊宁一眼,轻吻伊宁的手。伊宁笑得非常满足,“去病,冷!”霍去病一愣,帐中暮春时节都生起火炉,热得霍去病都快出汗了。“冷嘛!”伊宁撒娇,霍去病转念已经明白,脱鞋上床紧紧抱住伊宁。
“去病!”伊宁轻轻在霍去病胸膛上画圈,觉得分外踏实。霍去病心下燃起欲望,手火热地在伊宁身躯上游移。伊宁意外地睁开眼睛看向霍去病,霍去病略咳嗽一声,“还不睡觉?”
“这些天睡得腰都断了!”伊宁讨饶,半趴到霍去病身上,“去病,我们去遛马好不好?”
“不好!”霍去病冷着脸。
“将军,皇上使臣已到!”张骞于帐外低声道。霍去病沉吟片刻,“你安心歇着,我去去就来!”伊宁点头,略坐起身子目送霍去病走出帐篷。
“可能汉人皇帝催他回去。我偷听校尉们议论知道!”夏朵给伊宁梳理头发。
“按理他是该回长安给汉人皇帝报平安!”伊宁皱起眉头。
“他怎么舍得走,拖了好几天,这不,第二个使臣到了!”夏朵微笑起来。
“乌孙那边怎么样?”伊宁沉吟道,“我跟着去病征战,伊稚斜不会不知道!”
“匈奴现在急着调兵遣将报仇,没空攻打西域!”夏朵沉吟。
“汉军的装备在我们这些漠北民族之上,如果碰到像去病这种不要命的将军,匈奴没有优势!”伊宁叹了口气,“伊稚斜现在恐怕是无力对付西域,乌孙反而有机会在西域进一步扩展势力!”
“你跟他回长安吗?”夏朵打量伊宁脸色。伊宁愣怔半晌缓缓摇头,“我现在的身子无法远徒劳顿,我还是跟着贵仁他们回乌孙较妥当!我要向昆莫王进言攻打西域其他部落,扩展乌孙疆域。”
“你啊,省心养伤吧,你都不知道前几日自己看着多吓人!”夏朵微嗔,扶伊宁躺下。
“乌维?”碧塔看着丈夫僵硬的背影缓缓叹了口气。乌维皱眉看着远处的瀚海,天上的鹰鸣牵动他内心战斗的欲望。
“霍去病!”乌维暗自咬牙。这个少年将军一举攻破五个匈奴部落,打得匈奴人色变。这是自与汉人开战以来第一个敢于深入大漠草原,又给匈奴重击的汉人将军。乌维知道损失多少人马并不重要,关键之处在于士气。
“左贤王,右北平等地的汉军似有异动!”一个当户跪到地上。
“哼,汉人皇帝就是这样,得寸进尺!”乌维大怒,碧塔有些忧心地看着他一脸愠色。“右贤王年幼,尚无法让手下部落小王皆听令。但是我匈奴太子可不同,如果汉人想在瀚海占到便宜,我让他们有命来没命回去!”乌维转身就往主帐走去,听得都尉号令,匈奴营地兵士匆匆往来,战马嘶鸣间一派战前景象。
“母妃,父亲最近好像不开心!”费丽牵起碧塔手。
“费丽听话,父亲不高兴我们更加要听话了!”碧塔抱起女儿,听得猎鹰凄厉的叫声,碧塔抬眼看向湛蓝的天空。“又要打仗了!”
风过祁连
“明日一早就启程?”伊宁躺在霍去病怀里,心下涌起离愁。霍去病没有说话,轻抚伊宁秀发,深深叹息。“我吩咐了路博德照顾你,我会尽快回来!”
“去病,早点回来,我怕冷!”伊宁鼻子酸酸的,埋首入怀。霍去病心头抽痛,用力搂住伊宁,心恼刘彻急召自己回长安。“伊宁,安心等我接你入长安!”伊宁抹抹眼睛,含泪点头。霍去病心下不舍,握着伊宁的小手轻吻。
“去病,你知道吗,你不在身旁的日子我经常忍不住想,当我一个人冷清清看着南方想你的时候,你是不是正抱着美人,早将我丢到九霄云外?”伊宁的声音有些哀怨。霍去病略坐起身子定定看向伊宁眼睛,“伊宁,这一生我都会对你不离不弃!”
“去病!”伊宁的目光有些迷离,“去病,看着我的眼睛,你喜欢我吗?只喜欢我一个吗?” 霍去病没有作声,他猛地翻身压下伊宁,霸道地向挚爱索取温度。伊宁的呼吸变得急促,霍去病的热吻让她浑身燥热。听得布帛撕裂的声音,伊宁的襟口被霍去病撕开一个口子露出贴身腹帕。
“霍去病!”伊宁的脸红了,手足无措却柔顺地任由霍去病解开自己的衣服。“伊宁,我要你!”霍去病的理智在一点点消散,不着寸缕的伊宁美得让他无法思考。
猛地伊宁紧紧咬住自己嘴唇,痛得几乎要呼喊起来。霍去病动作一缓,轻柔地吻着伊宁,手指轻轻滑过伊宁的身躯,舒解身下美人的紧绷。伊宁大口喘气,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动在眼下打出娇媚的阴影。霍去病的心神一圈一圈荡漾开来,实在等不及伊宁适应这一切就开始疯狂地向伊宁索取。
“霍去病……”伊宁低声呢喃,紧紧攀附在霍去病身上,说不清自己此刻的感受是舒畅还是难受。伊宁的呻吟让霍去病更加兴奋,“伊宁,你是我的,只是我一个人的!”
“我是你的,只是你一个人的!”伊宁闭上眼睛,任霍去病牵引自己陷入完全陌生的激情。
“赶紧薰香!去病喜欢干净!”曹静一团高兴指挥下人收拾屋子。
“恭喜小姐,皇上今日还特意召您过去褒奖了一番,侯爷加官晋爵是必然的!”茜儿笑得很高兴。“咱们侯爷真是武神转世,那些蛮夷一个个都被镇住了!”
“你啊,嘴贫!”曹静心情好,微笑着看下人进进出出。
“静儿!”平阳公主倚门而笑。
“母亲!”曹静赶紧行礼,亲热地扶过平阳公主。
“你这主母怎么还要做这些,收拾打点这样的杂事交给奴仆即可,你可是高贵的侯府主母!”平阳公主皱眉四顾,傲然随曹静入主屋。
“母亲刚从宫里回来?”曹静亲自奉茶。
“可不!”平阳公主用尾指略梳理眉毛,曹静心下一顿,知道平阳公主有心事。“怎么了?”
“也没什么,近日李夫人得了专宠,椒房殿那边心里有点不稳!”平阳公主轻吹茶末。
“女儿听说皇上对这李夫人痴迷得很。多少年了,尚无人能获此专宠,就算当日王夫人在时,恐怕也无此风头!”曹静压低声音。
“是啊,李夫人算是个人才,长得自是绝色,人也算机灵,很会看眼色。”平阳公主轻笑。
“那还不是母亲提携,否则他们这一家子何来如此荣耀!”曹静心下并不喜欢李夫人一族,较之小富即安的王夫人一族,李延年等人看着都不像省事的主。曹静身为霍去病的妻子,也暗自心忧刘彻届时再上演当年废黜陈皇后的旧戏。
“哼,人要到得意之时才看得出本性啊。这李延年现在眼睛都长到额头了!”一声脆响,平阳公主重重搁下茶碗。曹静偷眼看看平阳公主脸色,知她心恼李氏不知报恩。
“他们敢对母亲不敬?”
“那倒还不至于!想来这卫子夫也是有福之人,要不是卫青和霍去病军功赫赫,她这皇后位子可真难说了!”平阳公主皱眉,“霍去病是怎么了?拖了这许久都不回长安!”
“夫君想是军务繁忙……”曹静低头。
“你啊,别太由着他!”平阳公主满心烦乱,李氏逐渐崛起暂且不提,霍去病虽算是己方的人,却也难以把握。“西域女人妖媚,你这主母可别到了人家孩子都有了才知道啊!”
“去病不会的!”曹静何尝没有想到这些,但念这一年霍去病也无纳妾之意,尚算放心。
“听说曾有乌孙兵马接近汉军营地!”平阳公主眸光一闪。
“啪-”,曹静手中的茶碗摔到地上,溅了一身水。平阳公主叹了一声,“静儿,无论如何,嫡长子必须早点出世。”
“她,她难道还要纠缠去病!”曹静的手微微发抖,几乎撕裂自己的深裙飘带。
“放心!你的娘家可不会由着霍去病胡闹!”平阳公主轻轻按住曹静双肩,“再说还不一定是那个贱人!”
“伊宁,我没弄痛你吧!”霍去病猛然警觉,撑起身子看向伊宁。伊宁脸又红了,手指在霍去病怀里画圈,“你是个坏蛋!”
霍去病淡淡一笑,一眼看到伊宁左臂仍然绑着白色布帛,心下怜惜。“伊宁,你安心养伤,我不会让你再受伤!”
伊宁搂着霍去病脖子,笑得非常妩媚,突然伊宁皱起眉头。“怎么了?”霍去病轻轻抚摸伊宁的锁骨,暗中心疼伊宁瘦了许多。“侯爷该不会小别胜新婚吧!”伊宁噘嘴,霍去病手一顿,看着伊宁别扭的样子慢慢明白她心里在忧心什么。
“我回去之后忙着呢,要给一个小公主布置在长安的新房!”霍去病淡淡一笑。伊宁斜睨他,心下别扭却也知有些事已无可挽回,良久长叹一声。“去病,我真的不希望回到长安,我好希望我们永远留在这里,因为在这里,你只是我一个人的!”
“伊宁……”霍去病深深吻住伊宁,草原夜风抚动帐篷,掩住了芙蓉帐间一片呢喃。
“就这些?”霍去病有些不悦。
“小人跑遍长安最好的珠宝店铺,这些已是最好的了!”章平心下惴惴。霍去病冷着脸看眼前一片珠光宝气觉得不甚满意。“这是什么?”霍去病捡出一串红色的珠串,虽嫌材质不够珍贵,却喜欢那抹耀眼的红。
“这是南越国之物,土名红豆,亦称相思豆。”章平摸摸脑袋,他一介武夫却奔波于脂粉间,直觉得这是费力不讨好的差使。
“相思豆?”霍去病眼睛一亮。他快马加鞭赶回长安,离开伊宁十多日已浑身不带劲,体会到什么叫相思绵长。“好名字!伊宁应该会喜欢这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