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怎会发生这种错误?
在电销业已堪称老鸟的她,竟然没头没脑地给人家乱用称谓,希望他不是个小气的男人才好。
“没关系。”符劭刚截断她的话,并没有把这种小事放在心里。
苏聿绘瞪着话筒,隐约有种听到他发笑的错觉。不过,就算被他取笑了又何妨?只要她没砸锅就恭喜发财了!这个想法让她大大地松了口气。
“嗯,那么请问,你对哪一方面的书较有兴趣?”不知怎地,跟这个男人说话,竟让她有种神经兮兮的紧绷感!?不管了,还是切入主题重要。
“应该说,是泓峄对哪方面的书比较有兴趣吧?”因为书是泓峄要看的,他只负责付钱而已。
“唉?呃,对,没错。”她无力地垂下肩膀,老感觉那家伙在电话那头偷笑。她搔了搔耳垂后方,决定放弃猜臆。“那么,不知道泓峄喜欢哪一类的书?”
符劭刚挑起眉,对于这个问题有点意外。“怎么,他没告诉你吗?”
他以为苏聿绘之所以愿意花费时间跟泓峄周旋,无非是想借由跟孩子的熟悉拉近距离,好达成销售的目的,没想到她连这最基本的问题都不清楚,莫非他错怪了她的意图?
第二章
“聿绘,你那个小男朋友,好像很多天没打电话找你了后?”刚和老公说完甜言蜜语的江秀俐转动椅子,滑到苏聿绘的座位旁边。
“小男朋友?”苏聿绘合上笔记,抬起的眼有点怔忡。“喔,你说泓峄啊!”
说来好笑,她跟符泓峄那小鬼好像还真有点缘分,经过几次感觉还不错的电话往来后,不知怎地,公司里竟开始谣传她交了一个小男朋友。
基本上呢,她是不喜欢也不会接受年纪比她小的男生当男朋友,更别说是个年仅六岁的小男孩,那不只是年龄的问题,根本已经变成“层次”的问题了;毕竟她跟泓峄只是比较有话聊了些,而且她心疼他的寂寞,如此而已。
“是啊是啊,我总觉得那孩子怪可怜的。”
江秀俐叹了口气。
她由苏聿绘口里知道了一些关于符泓峄的状况,也为那孩子感到些许心疼,尤其自己又有一个女儿,那种心情更是感同身受。
寂寞原本就是件教人难以忍受的事情,何况符泓峄还那么小。
一天二十四小时,说长不长,可说短也不短,扣掉孩子正常的睡眠时间,至少还有十二个小时以上,她都不晓得像符泓峄
“泓峄没说,我也不曾过问。”她蹙起眉,隐隐猜到符劭刚的意思。
“你不是跟他通过好几次电话?”符劭刚问得含蓄。
“符先生。”握紧手上的原子笔,苏聿绘发誓,她确确实实感受到符劭刚的轻蔑。“我想你误会了,我之所以跟泓峄通电话不过是种缘分,绝对没有包含任何商业意图!”
她不过是心疼他的孩子,这样有错吗?这家伙也未免太看不起人了吧!
她苏聿绘还不需要用到这种下流招数去冲业绩,因为她、不、屑!
电话那头又岑寂了下来,停顿的时间几乎让苏聿绘不耐地想甩断电话,但她的职业道德和个人修养不允许她做出这么没礼貌的行径,因此她耐心地等待那可恶又好听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很抱歉。”终于,符劭刚再度出声。“我可以跟你约个时间,看看成书的实品吗?”
“不好意思,我们上班时间是不能外出的。”苏聿绘一向不是会记仇的女人,既然他先开口道歉了,她也不想绕着那个荒谬的想法打转,省得把自己给活活气死。“如果符先生方便,能不能请你拨个时间到我们公司看书?”
公司里有会客室,里面有全公司最完整的产品样本。因为有些客户没见到实品无法安心购买,而除非双方时间无论如何都无法配合时,她们才可以特例外出洽公,所以公司有做这方面服务的准备。
“……可以带泓峄一起去吗?”他有丝犹豫,毕竟书不是他要看的。
“当然可以!”她没有考虑就回答了,私心地想见见泓峄那滑溜的小鬼。“如果确定时间,麻烦你通知我一下,可以吗?”虽然这家伙的防心太过,不过他总算是个好爸爸,至少他会考虑到泓峄的需求,她不介意对这个男人的印象加点分数。
就低空飞过、及格边缘,给他六十分吧!
“就这么说定了。”
“OK!”
* * *
“姨,姨姨回来了!”一个年约四岁的小女孩冲进客厅,仿佛唯恐天下不知地扯大娇嫩的嗓音,一路由外庭喊进屋里。
“好了啦,婷婷,别再喊了!”苏聿绘跟在小女孩后面进了门,一面安抚小女孩亢奋的情绪。
“回来啦?”方春美由厨房里走了出来,手上还端着一盘饱满的酱爆鸡丁。
“妈。”苏聿绘放下手上的背包,接过母亲手上的瓷盘放到大圆桌上。
“好一阵子没回来了,最近很忙吗?”方春美说完顺手拍了拍小女孩的头,轻轻推她一把。“去叫大家吃饭了。”
苏家是个大家庭,父亲的兄弟姐妹们都住在一起,即使成家后也都没搬出去住,所以位居市郊的四层透天厝几乎全住满了;像她搬到市区住之后,她的房间偶尔还充当客房,有客来访时当作提供暂住的居所。
婷婷是她表弟的女儿,平时带回来交给婷婷的阿嬷,就是她的大姑带;由于第三代的加入,家里变得更加热闹,透天厝都快住不下了。
“是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每到月底都会特别忙嘛!”她以为母亲早已经习惯自己的工作淡旺周期,不过显然她高估了。
“哎呀!聿绘回来啦?”人未到声先到,苏聿绘的二姑夹杂着高亢的嗓门步下楼来。“是不是回来缴会钱呐?”
“二姑。”二姑是有名的互助会会头,由年轻做到老;苏聿绘闭了闭眼,认命地由口袋里拿出钞票“缴械”,这才算圆满达成任务。
“别一开口就要钱,万一把聿绘吓得不敢回来怎么办?”另一个福泰的女人由侧房走了出来,半认真地责备道。
“大姑。”又来了,这两个姐妹老爱斗嘴,苏聿绘早就麻痹了。
“不敢回来没关系,记得把对象带回来给我们鉴定就好了。”啤酒肚、顶上微秃的男人接着步下楼来,一开口就提出大伙儿最在意的事。
“拜托!”苏聿绘翻个白眼,这个大伯父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找麻烦嘛!
“那倒是,聿绘三十岁了吧?”
“没啦!人家才二十八!”
“过两年就三十了嘛,计较那么多做什么?”
“我……”年龄代表青春,不计较哪行?
“别再拖了,你看你表妹,小孩都三个了。”
“那是……”她好命,表妹命苦,那么年轻就让三个孩子给绊住。
“你妈大我几岁,到现在还是妈妈级,哪有我好命?我早就晋升阿嬷级了!”
“那么早当阿嬷……”才不好呢!
“大伯的女儿也快成年了,可别比你早嫁出去,难道你想当老姑婆啊?”
一堆长辈你一言来我一句,堵得苏聿绘灵活的舌头完全没发表意见的空间,她不得不向母亲投以求援的眼神。
“好啦,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吃饭。”方春美不动声色地帮了苏聿绘一把,安全她将她拉离口水战场。
“好,吃饭吃饭,呷饭皇帝大。”老一辈的人大概都有这观念,一听到有饭吃,马上忘了刚才还在大加挞伐苏聿绘的“晚婚”兼“不婚”。
苏聿绘向方春美耸了耸肩,母女俩背着众人会心一笑。
哎——这种战况几乎每次回来都会发生一至N次,这么热闹的大家庭她怕都怕死了,万一找个对象也是大家庭,那她岂不是由这个洞跳到那个坑,怎么都脱离不了大家族的阴影,那可怎么得了?
不过看样子,大家都一副很想把她嫁出去的模样,真不晓得他们图的是什么……
咦?
该不会是觊觎她不常回来睡的房间吧?
老天!谁来救救她啊!
* * *
一大一小,同一个版模复制出来的男人一在亚洲文化门口站定,立即招来不小的微幅震荡。
“请问有什么事吗?”正好经过门边的江秀俐,挺了挺胸开口询问。
其实,她约略知道这两个男人是谁。
早在符劭刚和苏聿绘确定来访时间,那个消息就悄悄地在办公室里传了开来;越接近约定的时间,大伙儿的心情就越显浮动,可是都没有任何人表现出感兴趣的模样。
说实在的,她还真是佩服那些平日聒噪的女人佩的忍耐功夫。
先别说这行业接触的男性不多,更别提聿绘这样跟人家小男孩电话通得火热,单就对方没有老婆、小男孩没有妈妈的条件看来,就够引人遐思了。
当然,这个问题是小男孩与聿绘交谈时,“不小心”说溜嘴的,不然以聿绘那死脑筋的女人,根本不可能会问人家这种事关隐私的话题。
不过也因为苏聿绘不似她们这些女人爱聊八卦,闲暇时顺口就满嘴三姑六婆,所以同事们泰半都不敢拿这件事来嚼舌,省得破坏同事情谊,大伙儿在办公室里尴尬。
“麻烦找苏聿绘小姐。”男人有礼貌地开了口,小男孩则张大晶亮的眼,若有似无地直往办公室里瞧。
噢!老天!这个男人的声音真有磁性,单就电销员的直觉反应,这男人的嗓音就可拿个满分,更别提那张酷帅得一塌糊涂的脸!
“哦,请稍等一下。”江秀俐扯出一个迷人的微笑,然后深吸口气,用足了肺活量朝办公室里吼道:“苏聿绘有访客!”
符劭刚和符泓峄同时瞪大了两双几乎一模一样的眸子,他们完全没料到这个看似娇小的女人,会突如其来地发出如此洪亮的震天吼叫,着实令他们感到有丝困窘,差点没当场昏厥。
而且,有人是这么“通报”的吗?这究竟是间什么样的公司!?竟然会有这种奇特的“传唤”方式,实在太诡异了!
“对不起,符先生是吗?”只见没多久,一个女人略嫌跌撞地由办公室里跑出来,一双不算小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