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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拽来,还怕你不会答应吗?
“哪里的话,倪……倪姑娘能……能来,是我……我的……我的荣幸啊!夜公子,我们出来谈谈吧。”前半句话结巴,是因为是对倪大小姐说的。而后半句,是对我说的,自然口气就恢复原样了。
“说!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绝对不会让你伤害到她的!”狠狠地揪着我的衣领,阴勇呲牙列嘴的对我说道。
“放手,倪姑娘走过来了。”拍掉身上的禄山之爪,整了整褶皱的衣服。“我只要牡丹能幸福而已。”走过他身边时,我低声的在他耳边说道。我知道他明白我的意思。笑了笑,迎向走过来的人,领着她观赏满园的春色去了。因为这园子是按照阵法建造的,所以在萧瑟的冬季里,也能看到春色满园。这可是难得的景观。
“他怎么和平时不一样?以前,没见他这么过。”倪小姐的两条细眉都快扭成麻花了。
“想是看到小姐太激动了吧。”我无所谓的笑笑道。
“我怎么就看上这么个二楞子!连招待都不会!”女子泄愤似的跺了跺脚。
没错,人家倪大小姐就中意这家里的木头了。可惜这木头不接风情啊,自己暗恋明恋了这么久,就是没瞧出人家眼里那含蓄的爱慕。
我这到是瞎碰着的,在庙会上,她大姐可出尽了风头。这条街上,哪个不知道她倪火儿的大名啊。那里有打抱不平的,那里就有她。好在她家事大,不怕有人来寻仇的。
那天,我找到她的时候,还没按计划来套近乎呢,她就硬说我是练家子,不由分说的就要和我过招。一场较量后,两人倒真成了朋友了。当我把牡丹和阴暮的前世今生的爱情,略加修饰的表述出来以后,她大小姐的多愁善感就发作了,说要帮忙敲醒这木头,顺便也为自己的恋情努力一下。所以,她便随我回到了阴家。可惜这木头,连招呼都不会。虽然有一半是被我吓的,但我还要说一句:木头!
晚上,回到房里的时候,都听到下人们在议论,他们的大少爷是不是中邪了?大冬天的,站在风头里,硬是站足了三个时辰。虽说是满圆春色,可这气候可还是冬天呢。
在我拉着倪大小姐逛了三天园子后,阴勇终于忍耐不住了。说实话,我还以为他能撑更久呢!没耐力!盯着眼前那个全副武装的人,我真的很想大笑三声啊!
“倪小姐,请你远离你身边的人,他并非善类。”虽然他没有穿着一身的僧袍,只是手里拿着根锡杖。但是,服装和道具的不谐调,加上那么一张严肃的脸,实在是很好笑。而我也确实将嘴角往左右两边上扬了些。
“倪小姐,请过来我这边。”僵硬的语调,分明是压抑着怒火。我猜测着,他以为我的笑是嘲弄吗?恩,我承认,是带着点嘲弄,不过,意思可完全不同。不过,解释了他也听不明白。
“阴公子,我知道夜大哥是妖精,但是,这并不影响我和他的交情。种族不是区分好坏的标准。”
“算了,倪姑娘,我还是……”
“夜大哥,你先离开吧,我有事和阴公子说。”拦住我要踏出的步子,倪大小姐向前迈出一步。我本想拒绝的,可是看到她眼里的坚决,以及微微泛红的脸颊。我明白了,是要和木头摊牌了。为了不打扰人家的表白,我自然是欣然而退咯。
推出庭院,我体贴的将小门掩上,让人在不远处的石桌上准备好酒菜。接下来,就看结果了。什么?你问我不怕他们打起来?怎么可能,最多也只有木头被甩个巴掌了。木头那舍得打倪大小姐啊!
壶里的酒温了有凉,重新温过后,又变凉了。这样反复三次之后,终于,那扇门打开了。倪火儿笑呤呤的牵着阴勇的手走了出来了。她身后的阴勇,则是像闹别扭的孩子似的,低着头,看不出表情。
“谈完了?”我笑嘻嘻的看向他们,对于倪火儿,我是真心的祝福。毕竟,我和她算是朋友了。对于阴勇,我只要求他不阻挠牡丹就成。
“恩。”对我羞涩的点点头,转头又推了身边的木头一下:“你倒是说话呀!之前不是说得好好的吗?”说着,又把人往我这里推了推。
经不住倪火儿的推搡,阴勇垂首站在我身边。
“……”
那声音轻的像蚊子叫,模糊的像牙疼。我倒也听到些。他说的是:“等喜事办好了,你想住多久就多久。”
这句话,让我心情好得直灌他酒。可惜,木头的酒量不好,几杯黄酒下肚,只听“咚”的一声,头往桌上一磕,人就不知今宵是何年了。
倪火儿本来也喝的痛快,但见心上人如此不济,也只能打个招呼,把人给扶回卧室去。
现在,就只有我一个人了。想起刚才的热闹劲,尤有些意犹未尽。想起在满乡阁的日子,和阿彪打斗时的畅快淋漓,心中一动,行动也就跟着上来了。
“阿彪!”摸进满香阁的后门,我找到在后院练功的阿彪。他一见我,就来个热情的‘山熊抱腰’,真的是很热情啊。
终于,在我被勒断脊椎前,他松开了巨掌。“好小子,记得回来看看你哥哥我!”
“当然,我怎么会忘记大哥你呢?看,我还特地去镇口的王家铺借来了烧鸡和白干呢!”晃了晃手里的荷叶包的鸡又指了指身后的两个酒坛。至于怎么个借法,那就不要问了,扫兴的不是?男人,尤其是妓院里的男人,没有不爱酒的。有酒怎能没小酒菜?所以,来这看朋友就一定要带这两样。
找了个不会有人打饶的角落,我和他一人拍开一坛,就着坛子对饮起来。酒意上来时,我和他便互相喂招,你来我往,刀光剑影闪过,一人执棍,一人持剑,两道黑影闪过,纠缠,分开,再次的碰撞,一个错身,分落两地。短衫之上,胸口处的布上一条明显的划痕,如再深入几分,必当血溅当场:而青衫白袖处,则下摆处已然断开,如施术者有心,此臂非断不可。但是,就受伤的情况而言,一个有性命之忧,而另一个,虽是断臂,却与性命无忧。胜负之数,自是不言而喻了。
“好!”阿彪却并不生气。在他眼里,能有个技高一酬的兄弟,他高兴都来不及呢。大声喝彩之后,又拉着夜回到角落里。“老弟,几天不见,技术有有长进啊!不错!来,哥哥敬你!”说着,就自己先灌了一大口。
被阿彪的豪爽感染了,再加上刚打完一架,心情也跟着舒畅起来,加上几日来的好心情,我跟着哈哈大笑,学他的样,一昂头,将酒灌进自个儿嘴里,那叫个痛快淋漓啊!当下,一坛酒就去了五六成,人也是喝的七荤八宿的,两人就这么捧着酒坛,边笑边饮,两坛喝完之后,还不过瘾,干脆摸到后面的酒窖又搬了几坛,偷偷的……
“大……哥……啊……天……嗝!”打了个酒嗝,我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天……不早了……我,我回……去了……”
这时的阿彪早躺在地上了,只见他挣扎着要站起来拉我:“别啊,正……喝的……高兴……呢……”话还没说完,人就咚的一声坐回到地上,睡着了。顺脚踢翻个空坛子。
“大哥?大哥?我走了啊?”见他没有反映,自个儿便摇摇晃晃的向门口走……想想不对啊,我是悄悄地来的,当然得悄悄的走咯~!转个身,纵身跳上矮墙,几个跳跃,在屋檐上走近道,虽说脚步不稳,倒也安然无恙的回到自个而房间的屋顶。起码,当时的我是这么认为的啦。
酒精在体内慢慢的挥发,微微发热的身体调和着夜风的清凉,让人思绪晕沉的舒适感,今夜的月光温柔地洒了一地。
“嘿嘿……”我傻笑了两声,这么好的景色,应该呤诗颂词嘛。可是,怎么看,那个月亮都会变成子璃的脸。他笑的样子,他担心的样子,他生气的样子……我拼命的不想让他的脸出现。但是,眼前浮现的,全是他!“啊!”我大叫的抱住头,努力的摇晃着,想将连同诗句一起浮现的人影一起摇出脑袋以外。结果,只是徒劳的让自己的脑袋越加的晕糊和沉重。我终于支持不住的倒回到屋檐上,半死不活的样子,睁着早已看不清事物的双眼,我不信邪的再次撑着屋檐想站起来,眼睛则努力的对着焦距。
“砰!”脚下一空,耳边只听到“哗啦啦”的碎片掉落的声音。然后,人被重重地撞在了一块硬版上。恩,还有软软的垫背,不错,除了周围太吵了点。不管了,先睡了再说!
拉过被子,在酒精的作用下,很快的,我便和周公继续喝酒去了。完全忽略了,在床边那个一脸漆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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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早上,在一阵头痛中我缓缓转醒,一手按住隐隐作痛的太阳穴,眯起眼睛打量着陌生的房间。这肯定不是我的房间,因为没有结界的压迫感。会是谁的呢?皱着眉,将脸向左偏斜四十五度,一张线条分明的脸,嘴角紧绷的线条显示着它的所有人的一丝不苟,阴沉的脸色则宣告着世人,他的主人心情很不好!
“阴大哥,好早啊!”我抽动着嘴角和他打招呼。看来昨天我是鹊占鸠巢了。不过,黑脸依旧没有恢复好脸色。
“你总算醒了!”随着开门的吱呀声,倪火儿端着盆水进来。绞干了毛巾,伸手就要往我脸上擦。
“倪姑娘,我自己来就好。”旁边那凌厉的视线,让我了解,如果我有幸让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