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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不住轻轻抚摸了一下他的面容,指腹下他的肌肤很清爽,很有弹性。
他微微睁开眼睛,静静地望着她,却没有言语。
她连忙收回手来,当指尖离开他的脸时,他忽然一把抓住她的手,重新放回脸上。
他闭上眼睛,轻声说到:“我喜欢你抚摸我的面孔。”
其实她也很喜欢抚摸他的面容,以前她每天清晨,都会细细地望着他的容颜,轻轻地触摸一翻,只是她还会有这个权利吗?
感到她的沉寂,他睁开眼睛,轻轻地望着她,却不语。
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昨晚他们是那样的缠绵,只是她却不知道他们是心灵上的靠近,还是只是身体上的纠缠。
见他目光平淡,她马上别过脸去,静悄悄地躲开他的视线。
沉默了半天,她还是轻呵口气,走进里浴室。
她看着浴室镜的自己,一脸的木然。
镜中的自己面容清丽,气质优雅,别了三年,只是不知道他是否还喜欢着这张面孔。
她低下头去洗漱,镜中里忽然出现另一个身影,此时他已穿着整齐。
冰蓝色的细纹衬衫,将他修长的身材修饰得很完美无暇,经过一夜的休息,他的精神很饱满,眼睛炯炯有神。
只是脸上没有什么神情,如昨晚一样,淡泊如水。
她的心顿时涌起微凉。
可是下一秒,身后便传来温暖,他的清爽的气息从耳边飘来。
他从背后抱着她,把头埋在她脖子里,只是却没有言语。
田玛帆立即楞在那里,心中的微凉顿时弥漫而去。
只是很快,温暖的气息便散去,镜子里倒影出他离去的背影。
她转身走出浴室,看着他走出房间,留下孤零零的她。
她重重地吸了一口冷清的空气,她的心如这晨间的空气一样微冷。
不适
今晚公司有一位很重要的客人要应酬。
不仅章朗与公司一众高管亲自应酬,连第二大股东邵志兴也前来作伴。
这位客人是位酒瘾子,饭桌上与大家喝得天昏地暗。
而且似乎与章朗特别投缘,饭桌上一个劲地与章朗拼酒。
饭过三巡,章朗喝得醉醺醺的,胃里挤压的难受,只有到洗手间扣喉把食物吐出来。
章朗往脸上扑了一些冷水,醒了醒酒意,深深地吸了几口气。
他已经好久没有喝过这么多酒了,辛苦到烧心烧肺,翻山倒海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醉气熏熏的模样,章朗忽然觉得一阵的哀凉。
以前,他应酬的时候,无论多晚田玛帆都会在家里等着他回来。
因为她害怕他喝醉了辛苦,所以特地准备解酒茶等候着他回来。
等他喝了解酒茶安睡过去之后,自己才会去睡。
而现在,这种关怀在哪里?
他闭了闭眼睛,脑海里闪过她清丽的面容,想起那天早上镜子中她的神色,心里忽然觉得很想念她。
他拿起电话,给她发去一条短信:今晚在酒店等我。
田玛帆躺在床、上,本来肚子有点痛,看到他的短信后,马上就起来了。
虽然她不是很想去,但是想到他这段时间来的有点喜怒无常,吃了两粒药后便毅然出门去了。
她洗了个澡,静静地等待着他来。
不知是不是药力还未发挥作用的原因,腹部的隐痛越来越重。
她只有在床、上,静静地躺着。
随着时间的流逝,疼痛越来越严重,她痛得在床、上翻来覆去。
本想打电话给家人,但是她又不希望他们知道自己来酒店的原因。
她看了下时间,已经是晚上10点了,章朗还是没有来。
再忍了半个小时,她终于还是忍不住给章朗拨去电话。
章朗见是田玛帆的电话,便走到外面阳台接听。
“阿朗,你什么时候来?”
章朗听着田玛帆低弱的声音,心里蓦地紧了一下,着急问到:“你怎么了?”
“我的……肚子很痛……”田玛帆痛得声音都颤抖了。
“我马上过来,你忍着。”章朗一边说着电话,一边着急地往房间外走出去。
一众人看他神色匆匆,疑惑了一下。
因为今晚是极其重要的客人,邵志兴怕章朗走了,客人不高兴,便上前把他拉住,小声问到:“阿朗,怎么了。”
章朗不能对他说明事实,只得说“有些急事需要处理。”
“是你父亲出事了吗?”
“不是。”
邵志兴一听,心思转动了一下,脸上有些不高兴。
“阿朗,陈总的广告业务占公司今年广告的5成,你这么轻易离去,恐怕他会不高兴。”
想着田玛帆痛苦的声音,章朗心头犹如被千万只蚂蚁爬过,急不可耐,“伯父,这里就交给你跟子耀了,辛苦你们了。”
章朗对客人说了几句道歉的话,还自罚了三杯。
客人见章朗这么快就离席,心里认为他在章朗的心中不太重要,脸上微微有些不悦。
抛下客人
客人见章朗这么快就离席,心里认为他在章朗的心中不太重要,脸上微微有些不悦。
不过章朗此时却顾不了那么多,匆匆离去了。
一路冲了十几个红灯,章朗将车子开得如飞一般。
推开门,章朗见田玛帆缩成一团,脸色一片惨白,心如刀割。
他一把抱起她,把头靠在她的额头上,安慰到:“别怕,我们马上去医院。”
经过检查,田玛帆得的是急性肠胃炎,需要住院输液。
听医生说是肠胃炎他才舒了一口气。
章朗坐在床前,静静地凝望着她。
打了止痛针后,她才安静地睡去。此时她面容如雪,嘴唇苍白,长睫静静地闭着,毫无一丝灵气。
他忍不住轻轻抚了一下她的面容,指腹下传来微凉的冷意。
这样的感觉真好,可以静静地望着她,握着她的手,不怕她从身边溜走。
只属于他一个人。
电话忽然响起来,是客人打来的电话,他连忙走到病房外接听。
“章总,你的事忙完没有?我整等着你回来,继续下半场呢。”
章朗从门缝里望了一眼田玛帆,歉意说到:“陈总,不好意思,我现在一时走不开,不能再回来与您尽兴,希望您原谅。”
“请问是令尊身体欠佳吗?”
“哦,没有。”
客人沉默了一下,语气有些不悦,“既然不是父亲有事,章总又还没有家室,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章总还是回来继续与我畅饮吧。”
章朗已经听出客人语气中的不快,但是这么走了,却放心不下田玛帆。
他还是礼貌说到:“真的很对不起,今晚实在是走不开,改天我再负荆请罪,与陈总您再饮个痛快。”
客人见章朗再三拒绝,唯有不悦地挂上了电话。
章朗一直守着田玛帆,为她擦汗,拉被子,还留有药水的程度。
半夜三点,药液滴完后,他才安心趴在床边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田玛帆一觉醒来,觉得身体舒服了很多。
她看见章朗趴在床边睡着了,便拉过被单帮他盖上。
虽然是睡着,不过他的神色却显得有些紧张,眉心还隐隐皱着。眉宇间有一抹忧愁与担忧。
田玛帆静静走下床,到洗手间梳洗了一下。
出来时,却发现章朗醒了,正在接听电话。
“爸,怎么了?”
“阿朗,你昨晚去哪里了?居然把这么重要的客人给扔下了。”
“不是有伯父跟子耀在吗?”
“你是公司的总裁,人家看重的是你,你如此不给客人面子,你叫客人颜面何在。”
“爸,你放心,我会为这件事做补救。”
“补救?我听老邵说,原本是今天签合同的,因为你昨晚的行为,现在对方搁置了。”
章朗捏了捏酸痛的眉心,呼了口气,“爸,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阿朗,你昨晚是不是因为那女人离去了?”
章朗见瞒不过章鸿,也唯有承认,“是的,她不舒服,进医院了。”
“她不是有家人吗?以你现在跟她的关系,你根本不需要如此紧张她。为了一个女人,居然丢下巨额的业务,你怎么可以犯这样的错误?”
补救
为了一个女人,居然丢下巨额的业务,你怎么可以犯这样的错误?”
“爸,我会尽一切的努力弥补。”
章朗刚放下电话,便看见田玛帆走了出来。
看见她精神好了不少,他才放下心来。
他为她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你想吃什么早餐?我买回来。”
“不用了,你先回公司忙。”田玛帆歉意出口。
“你身体这么虚弱,我必须看见你吃了早餐才走。”
“那吃点清淡的。”
章朗洗了个脸,转身便出去了。
回来时,护士又重新为她吊点滴了。
“不知你想吃什么,买了粥和面条,还有你喜欢吃的云吞。”
“那就吃粥吧,容易消化。”
章朗马上打开盒子,拿着汤匙装了一小勺,放在嘴边吹了很久,试了试温度,放到她的嘴边。
“我自己来吧。”她有点不好意思。
“你的手打着点滴,不方便。”章朗把汤匙举着,示意她吃。
田玛帆看他认真的样子,心里有暖流漫过,便张开嘴,甜甜地吃了一口。
“公司是不是出事了?”她忍不住问到。
章朗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简单吐出�